第25章 我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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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對她這麼勢在必得,才會讓齊瑾然生出懷疑。

  懷疑她許華菱,到底還藏著什麼了不得的東西,才能引得陸長興感興趣。

  許華菱抱著胳膊,心裡冷笑連連,不經意間眼眸微轉,就瞥見站在桌邊的褚浩宇。

  他的視線雖然落在她身上,可整個人像是丟了魂一樣,齊瑾然和陸長興你來我往的敲打對方,他就好像沒聽見似的。

  只是直直看著她。

  許華菱皺了皺眉,目光直接迎著他的視線瞪過去,褚浩宇才如夢初醒,下意識的收回了目光。

  「許華菱,剛才的話,你是認真的嗎?你真的要這麼做?」

  褚浩宇突然開口,根本不管齊瑾然和陸長興看著他怪異的眼神,只是盯著許華菱的眼睛,執著的要一個答案。

  「是。」

  許華菱的應聲清脆,褚浩宇卻微微眯起眼睛,露出個發狠的笑來。

  「好,許華菱,你很好!」

  褚浩宇說完話,轉身就大步流星的離開。這一次,好像真的聽懂了自己跟許華菱已經結束,決定不再糾纏了。

  許華菱不由得鬆口氣。

  褚浩宇一向脾氣莽撞,他總是不肯接受事實,她有時候還真怕他會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來對她不利。

  畢竟防不勝防。

  他能不來糾纏,是最好不過了。

  齊謹然似乎很詫異褚浩宇居然走了,沉吟片刻,連陸長興也顧不上對付,只是看了許華菱一眼。

  眸光閃閃,像是有千言萬語要說,最後卻只說了幾個字。

  「華菱,你記住,你如果找我,我隨時都在。」

  陸長興一聲嗤笑,齊謹然又轉頭,繾綣目光瞬間陰沉。

  「陸先生,咱們後會有期!」

  他說完,也是急匆匆的就走了。

  讓許華菱不得不懷疑,他和褚浩宇難道是密謀達成了什麼協議。

  否則,明明岳水閣晚宴上還在放狠話,現在怎麼就同進同退了?

  「許小姐,我看這兩個人,實在不像什麼好來頭。」

  陸長興幽幽說了一句,臉上露出擔心的神色。

  「你的處境,怕是有些不安全。」

  許華菱點點頭:「陸先生說得有道理,我最近一定會多加小心。」

  「你再小心,也是你在明處,他們在暗處,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真要出了什麼事,只怕就不好了。」

  陸長興手指輕輕捏了捏手中的糕點,忽然開口:「許小姐,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

  許華菱驀然一愣,瞬間茫然的表情看得陸長興忍不住笑了。

  他倒了一杯茶,推到許華菱面前:「是我嚇到你了嗎?那我敬茶賠罪,還請許小姐別介意。」

  許華菱訕訕一笑。

  不接他的話,也不好喝他的茶。

  畢竟是人家賠罪的茶,可他也沒說錯做錯什麼啊,除了剛才那句不知道什麼意思的話。

  看她不肯動,陸長興又輕嘆一聲。

  「是我太不會說話了。許小姐,我只是想問問問,你覺得我這個人,還算可信嗎?」

  陸長興坐直身子,半仰著頭看著許華菱。

  目光里的虔誠幾乎像是在膜拜什麼一樣,看得許華菱有些招架不住。

  「當然,很可信。」

  她明明給了肯定的回答,陸長興卻並沒有高興,而是輕輕搖頭,低聲反駁。

  「不,許小姐,我不是個可信的人。」

  「我的感情生活,並不是一張白紙,也並不是真的無人問津。」

  「我騙了你。」

  騙她?

  許華菱腦中立刻想起之前秦澤琛跟她說過的那些話,心裡反而鬆了口氣。

  她本來也沒想過要跟陸長興修成什么正果,頂多不過是做個好朋友罷了。

  是否隱瞞了有沒有過未婚妻女朋友之類的,對她而言,都沒什麼區別。

  反正她也對人家隱私沒興趣。


  許華菱剛想解釋一下自己並沒有怪他撒謊,也沒有窺探他隱私的意思,陸長興卻更頹喪了。

  「我只是不想讓你知道,我在我的家族裡,是這麼不堪一個存在。」

  許華菱有些詫異的微微瞪圓眼睛,在他開口之前就趕忙打斷了他的話。

  「陸先生,我們是朋友,我本來就沒有想打探你的私人生活。」

  「那是你的隱私,沒必要告訴我。」

  許華菱刻意強調了朋友兩個字,言下之意也是提醒他,他們並沒有什麼深刻的交情和友誼。

  關於他這個豪門長孫如何不堪的話,她不想聽。

  可陸長興卻只是睜著一雙略帶水意的眼睛,苦笑著看她。

  「許小姐,你現在想要拉遠我們的關係,怕是來不及了。」

  「你知道,我祖母,為什麼要選你來跟我相親嗎?」

  許華菱頓時心跳漏了一拍。

  陸老夫人的要求,陸長興是怎麼知道的?

  倘若是陸老夫人告訴他,那也就根本沒必要再偷偷摸摸的囑咐她了。

  心裡的念頭只是微微一轉,許華菱就搖了搖頭。

  「陸先生,相親是什麼意思?陸老夫人讓我過去坐的時候,可並沒有說這些。」

  陸長興端起一杯茶,自嘲一笑:「許小姐,你不必這麼緊張。這是我祖母用慣了的套路了,所以我才知道。我只是覺得抱歉,平白無故把你牽扯進來。」

  許華菱自己就曾經做過頂級富豪,對豪門裡那些彎彎繞繞多少知道些。

  她看著眼前陸長興欲語還休的樣子,分明是等著她開口去問,才好順理成章的說下去。

  可她並不想問。

  到目前為止,她跟陸家的關係,只有陸老夫人的一張支票約定的跟陸長興一個月相親。

  支票她已經用了,絕不可能再還。

  從做生意的角度來講,假如陸長興真有什麼要她去做,也只能等到一個月之後。

  等她和陸老夫人的交易結束。

  陸長興頂著一張憂鬱臉默不作聲,時不時的看她一眼又調轉視線。

  許華菱坐得安安穩穩,茶沒了甚至還專門又去泡了一壺。

  偏偏就是一句話不說。

  陸長興嘴唇動了幾次,最終還是忍不住了。

  「許小姐,你願不願意幫我一個忙?」

  許華菱眨了眨眼,歉意笑了笑:「陸先生,你也看到了,我現在這樣的狀況,自身難保,還怎麼能幫你的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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