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都覺得她是玩意兒
言下之意，今晚過後，可能有些人會對何歡的誤會更加深一層，覺得何歡是可以為了足夠漂亮的女孩子破例。
那不就更證明了傳言的可信？
許華菱覺得無語，深深感覺到未來何歡會變成那種孤僻的性子，也是情有可原。
總不能逮著一個人就去解釋自己其實沒問題，只是喜歡利落的中心化打扮和習慣？
「那秦先生，我能幫她做點什麼嗎？」
感念到二十幾年後何歡對自己的提點和幫助，許華菱是發自內心地想幫她做點兒事。
秦澤琛輕輕搖了搖頭：「我們幫不到她。她已經被她自己困住了。」
他說完，目光澄澈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微微帶著點兒笑意。
「像你一樣，有頭腦有見識又敢說敢做，內心堅定不畏人言的女孩子，真的不多。」
這麼多的正面評價，讓許華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她簡直不太相信，這些誇她的話，居然是秦澤琛說出來的？
他別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吧？
明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還端著一張臉指責她輕佻，現在也不過才見了她第三次，她就這麼好了？
想起秦澤琛剛說的敢說敢做不畏人言，許華菱忍不住心裡嘆口氣。
賣力了一場，該吸引的人沒吸引到，倒是讓秦澤琛對她刮目相看。
可是他怎麼看她，本來也不太重要，畢竟他也不是什麼大佬人物，對她沒什麼幫助啊。
此時此刻的許華菱，滿腦子都是跟何歡合作失敗的沮喪，根本沒想到秦澤琛既然身份普通，又怎麼能夠進入岳水閣，甚至還能和大家都要恭敬對待的何歡談條件？
既然何歡走了，許華菱覺得留在這兒也沒什麼意義了，於是禮貌向著秦澤琛點點頭。
「那秦先生，我先走了，今天，多謝你。」
等了好半天終於等到一個正經的謝字，秦澤琛覺得自己心情都驀然輕快不少。
他正要客氣兩句，關著的門就被猛然推開了。
「你這個狐狸精，真以為抱上歡哥大腿，我就不敢動你了？」
許華菱冷眼看著闖進來的人。
前面氣勢洶洶衝進來的，是剛才挨了打的薇薇，而著急跟在後面的要拉住她的，卻是齊瑾然。
齊瑾然看過來的眼神夾雜著莫名的惱意，說出來的話卻截然不同：「華菱，薇薇她不會說話，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許華菱瞥他一眼，針鋒相對的回了一句。
「不會說話就閉上嘴，別等著得罪了人再來馬後炮！」
這句話嗆得人張不開嘴，許華菱本來以為，齊瑾然絕對會忍不住要斥責她了。
沒想到齊瑾然嘆口氣，居然附和了她的話：「你說得對。薇薇，你要改改你的性子，華菱也是為你好。」
許華菱不禁有些詫異了。
齊瑾然這又是唱的什麼戲？
被齊瑾然指責的薇薇瞬間臉上紅白交錯，聲音都尖利起來：「我為什麼要改？她仗著一張漂亮臉蛋勾三搭四，大家眼睛雪亮，全都看見了！她都敢做，我為什麼不能說！」
「看來，還是許小姐剛才打得太輕了。」
秦澤琛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走過來站到許華菱身前。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歐薇薇卻下意識退了半步，看他的目光油然生怯，雖然還硬撐著站在這裡，但的確沒敢再說話。
齊瑾然適時地扶住了歐薇薇，小聲給她遞台階：「好了薇薇，適可而止。雖然她不在，可這裡還有她的人。」
他說著，帶著打量的目光就落在秦澤琛身上。
許華菱心裡頓時雪亮，齊瑾然這樣的言不由衷，都是看在了何歡的份上。他是把秦澤琛當成了何歡的人，才會對她客氣。
可薇薇似乎是個被嬌養壞了的個性，他這一勸，她反倒更加聲音大了：「不就是一個何歡，那又怎麼樣？別說她現在不在，就是在這兒，我們歐家手眼通天，哪個也不是吃素的，我就不信，她會為了這個下賤玩意兒跟我們歐家作對！」
「不許胡說！」
齊瑾然大概是動了怒，臉上的冷色仿佛結了冰，一把把薇薇扯到身後：「你今天真是喝多了，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他真的怒了，薇薇倒是也知道害怕，抿著唇不敢再說，可是看許華菱的眼神仍舊是惡狠狠的。
果然是親近的人，連對她的定位都差不多。
都覺得她是玩意兒？
許華菱輕笑，只是笑意根本沒到眼裡：「原來歐小姐對歡哥這麼大的怨念，想說就多說一點兒，不然歡哥怎麼能知道呢？」
她說著，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秦澤琛，最後噙著一絲笑意，落在齊瑾然和歐薇薇身上。
她心裡底氣很足。
倘若歐家真的對何歡毫無忌憚，今天的歐薇薇面對何歡，絕不可能是那種急切討好，多一個人來爭搶就把對方當成眼中釘的架勢。
齊瑾然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可雖然生氣歐薇薇亂說，但許華菱卻讓他更有種說不出來的憤懣。
那個何歡不男不女，風評極差，誰都看得出來邀請她是目的不純，她竟然還毫無顧忌地跟進來？
大庭廣眾，她就這麼不顧臉面？
「薇薇有錯，可歐家跟歡哥，畢竟是老相識，歡哥不會計較一個小孩子。可許小姐不是小孩子了，扯著歡哥的大旗狐假虎威，歡哥知道，又會怎麼想呢？」
他冷了聲音喊許小姐，而不是像剛才一樣一口一個華菱，許華菱就知道，他已經生氣她不識抬舉了。
可那又怎麼樣？
雖然她是商人，信奉沒有永遠的敵人，但從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起，就再沒想過會跟他成為一條路上的人。
他不配。
她勾起唇角露出個挑釁的笑，剛要說話，秦澤琛卻忽然轉身面向她，微微傾身做了個請的姿勢。
「許小姐，你是歡哥的客人，沒必要跟這些上不了台面的人爭吵。歡哥吩咐我好好招待你的，咱們走吧！」
許華菱眉目微轉，瞥見齊瑾然鐵青到仿佛吃了蒼蠅一樣的臉色，恍然理解了秦澤琛將錯就錯的做法。
她微微頷首：「好，謝謝你。」
「許華菱，你敢走！！」
那不就更證明了傳言的可信？
許華菱覺得無語，深深感覺到未來何歡會變成那種孤僻的性子，也是情有可原。
總不能逮著一個人就去解釋自己其實沒問題，只是喜歡利落的中心化打扮和習慣？
「那秦先生，我能幫她做點什麼嗎？」
感念到二十幾年後何歡對自己的提點和幫助，許華菱是發自內心地想幫她做點兒事。
秦澤琛輕輕搖了搖頭：「我們幫不到她。她已經被她自己困住了。」
他說完，目光澄澈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微微帶著點兒笑意。
「像你一樣，有頭腦有見識又敢說敢做，內心堅定不畏人言的女孩子，真的不多。」
這麼多的正面評價，讓許華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她簡直不太相信，這些誇她的話，居然是秦澤琛說出來的？
他別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吧？
明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還端著一張臉指責她輕佻，現在也不過才見了她第三次，她就這麼好了？
想起秦澤琛剛說的敢說敢做不畏人言，許華菱忍不住心裡嘆口氣。
賣力了一場，該吸引的人沒吸引到，倒是讓秦澤琛對她刮目相看。
可是他怎麼看她，本來也不太重要，畢竟他也不是什麼大佬人物，對她沒什麼幫助啊。
此時此刻的許華菱，滿腦子都是跟何歡合作失敗的沮喪，根本沒想到秦澤琛既然身份普通，又怎麼能夠進入岳水閣，甚至還能和大家都要恭敬對待的何歡談條件？
既然何歡走了，許華菱覺得留在這兒也沒什麼意義了，於是禮貌向著秦澤琛點點頭。
「那秦先生，我先走了，今天，多謝你。」
等了好半天終於等到一個正經的謝字，秦澤琛覺得自己心情都驀然輕快不少。
他正要客氣兩句，關著的門就被猛然推開了。
「你這個狐狸精，真以為抱上歡哥大腿，我就不敢動你了？」
許華菱冷眼看著闖進來的人。
前面氣勢洶洶衝進來的，是剛才挨了打的薇薇，而著急跟在後面的要拉住她的，卻是齊瑾然。
齊瑾然看過來的眼神夾雜著莫名的惱意，說出來的話卻截然不同：「華菱，薇薇她不會說話，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許華菱瞥他一眼，針鋒相對的回了一句。
「不會說話就閉上嘴，別等著得罪了人再來馬後炮！」
這句話嗆得人張不開嘴，許華菱本來以為，齊瑾然絕對會忍不住要斥責她了。
沒想到齊瑾然嘆口氣，居然附和了她的話：「你說得對。薇薇，你要改改你的性子，華菱也是為你好。」
許華菱不禁有些詫異了。
齊瑾然這又是唱的什麼戲？
被齊瑾然指責的薇薇瞬間臉上紅白交錯，聲音都尖利起來：「我為什麼要改？她仗著一張漂亮臉蛋勾三搭四，大家眼睛雪亮，全都看見了！她都敢做，我為什麼不能說！」
「看來，還是許小姐剛才打得太輕了。」
秦澤琛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走過來站到許華菱身前。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歐薇薇卻下意識退了半步，看他的目光油然生怯，雖然還硬撐著站在這裡，但的確沒敢再說話。
齊瑾然適時地扶住了歐薇薇，小聲給她遞台階：「好了薇薇，適可而止。雖然她不在，可這裡還有她的人。」
他說著，帶著打量的目光就落在秦澤琛身上。
許華菱心裡頓時雪亮，齊瑾然這樣的言不由衷，都是看在了何歡的份上。他是把秦澤琛當成了何歡的人，才會對她客氣。
可薇薇似乎是個被嬌養壞了的個性，他這一勸，她反倒更加聲音大了：「不就是一個何歡，那又怎麼樣？別說她現在不在，就是在這兒，我們歐家手眼通天，哪個也不是吃素的，我就不信，她會為了這個下賤玩意兒跟我們歐家作對！」
「不許胡說！」
齊瑾然大概是動了怒，臉上的冷色仿佛結了冰，一把把薇薇扯到身後：「你今天真是喝多了，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他真的怒了，薇薇倒是也知道害怕，抿著唇不敢再說，可是看許華菱的眼神仍舊是惡狠狠的。
果然是親近的人，連對她的定位都差不多。
都覺得她是玩意兒？
許華菱輕笑，只是笑意根本沒到眼裡：「原來歐小姐對歡哥這麼大的怨念，想說就多說一點兒，不然歡哥怎麼能知道呢？」
她說著，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秦澤琛，最後噙著一絲笑意，落在齊瑾然和歐薇薇身上。
她心裡底氣很足。
倘若歐家真的對何歡毫無忌憚，今天的歐薇薇面對何歡，絕不可能是那種急切討好，多一個人來爭搶就把對方當成眼中釘的架勢。
齊瑾然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可雖然生氣歐薇薇亂說，但許華菱卻讓他更有種說不出來的憤懣。
那個何歡不男不女，風評極差，誰都看得出來邀請她是目的不純，她竟然還毫無顧忌地跟進來？
大庭廣眾，她就這麼不顧臉面？
「薇薇有錯，可歐家跟歡哥，畢竟是老相識，歡哥不會計較一個小孩子。可許小姐不是小孩子了，扯著歡哥的大旗狐假虎威，歡哥知道，又會怎麼想呢？」
他冷了聲音喊許小姐，而不是像剛才一樣一口一個華菱，許華菱就知道，他已經生氣她不識抬舉了。
可那又怎麼樣？
雖然她是商人，信奉沒有永遠的敵人，但從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起，就再沒想過會跟他成為一條路上的人。
他不配。
她勾起唇角露出個挑釁的笑，剛要說話，秦澤琛卻忽然轉身面向她，微微傾身做了個請的姿勢。
「許小姐，你是歡哥的客人，沒必要跟這些上不了台面的人爭吵。歡哥吩咐我好好招待你的，咱們走吧！」
許華菱眉目微轉，瞥見齊瑾然鐵青到仿佛吃了蒼蠅一樣的臉色，恍然理解了秦澤琛將錯就錯的做法。
她微微頷首：「好，謝謝你。」
「許華菱，你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