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只是個玩意兒
秦悅剛才就在門口，把許華菱懟褚浩宇的話聽了個滿耳，此刻忍俊不禁，邊走邊捂著嘴沖許華菱比了個大拇指。
「華菱，你可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褚浩宇怕是被你氣的心臟病都要犯了。」
秦悅這句話，讓許華菱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微微一跳，讓她有種想立刻回去關心一下褚浩宇是不是真的不舒服的感覺。
她忍不住嘖了一聲。
原來這具身體，對褚浩宇可真不是一般的在乎。
「對了華菱，我剛在門口聽你說，要回褚家老宅，需要我送你過去嗎？我怕你一個人去不安全。」
秦悅的擔心讓許華菱心裡很暖，她伸手系好安全帶，笑著沖秦悅眨眨眼：「對啊，我也是怕不安全。所以，我決定不去了。」
「不去了？」
秦悅驀然瞠目：「可你不是跟褚浩宇說好了嗎？你要是不去的話，他會不會又找什麼麻煩？」
許華菱舒服的靠在座椅上：「褚浩宇也答應過我很多事，不是也說不做就不做了？他能這麼做，我為什麼不能？他敢找我麻煩，我就找他麻煩，這種事，怕的人一定會輸。」
「原來怕的人是我，害怕他會因為這個不理我，不要我，所以願意委曲求全；現在呢，我沒什麼可怕的，輸不起的人，就變成他了。」
「可他輸不輸都是他活該，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許華菱說完，車子裡短暫靜默了片刻。
她側頭一看，就發現秦悅認真盯著前面的路，嘴裡念念有詞。
「念叨什麼，念得這麼認真？」
秦悅吁了口氣。
「我在慶幸，幸好咱們兩個是朋友不是敵人。你甩褚浩宇的時候，簡直比你上趕著要嫁給他的時候還乾脆。而且你剛才說的話，口氣好像我哥啊，我恍惚都以為我哥又來教育我要長點心了。」
許華菱忍不住笑著調侃：「你哥還要教育你？他倒是應該教育教育他自己，這麼懂關係厲害的人，怎麼還會敗在齊瑾然手裡？」
秦悅深以為然，連連點頭。
許華菱沒想到，晚上才聊到齊瑾然，第二天她就收到了齊瑾然公司遞來的橄欖枝。
齊氏來送意向書的男人眉眼英俊，西裝筆挺，看著她露出禮貌的笑容。
「許總，齊總今天下午還要回老宅，時間有限。但齊總很有誠意，如果您願意的話，今天就可以去齊氏簽合同！齊總會親自跟您商談的！」
許華菱心裡著實覺得奇怪。
那天在宴會上，她已經知道了齊瑾然對自己的態度，是不想接近，敬而遠之。
今天怎麼又會眼巴巴的來送合作機會？
而且從合作書上來看，他是真的很有誠意。明面上看是各出百分之五十，但對於許華菱現在的公司規模來說，是實打實的占了他不小的便宜。
這個合同，只要簽了就是賺的，她沒有不簽的理由。
那齊瑾然，圖的又是什麼呢？
總不會是專門為了給她做慈善。
她沉吟片刻答應下來，轉頭又給褚明遙打了電話。
剛放下手機，秦悅就抱著咖啡蹭到她身邊來：「華菱，你怎麼跟褚明遙走得這麼近了？什麼事都要告訴她。」
許華菱點點她的額頭：「齊瑾然明明對我沒什麼好感，突然給我這麼大一個餡餅，一定有原因，而且，很可能不是什麼好事。我讓褚明遙去探探風聲。」
「你不是原來還護著齊瑾然嗎？還有，褚明遙又怎麼會聽你的話呢？」
秦悅嘟著嘴迷惑不解，許華菱覆在她耳邊悄悄說了些褚明遙對齊瑾然的心思，又分析了齊謹然對自己的評價，驚得她瞪大了眼睛，看許華菱的眼神都有些崇拜了。
「華菱，我現在真的覺得，你跟我哥才像是親兄妹，你們兩個真的是太像了。突然就會決定做一件事，看著好像沒頭沒尾的，但一解釋又全都嚴絲合縫環環相扣。」
許華菱哼了一聲：「我跟你哥才不像。最起碼我不會因為一張照片，就不分青紅皂白的禁止自己妹妹交朋友。」
「對啊，我哥就這點不好！不過他平常也沒這麼古板的，這次也不知道為什麼......」
秦悅百思不得其解。
許華菱則根本沒心思想這個，她滿腦子都在琢磨，齊瑾然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畢竟他那句只能拿她當個棋子的評語，她可還牢牢記著呢。
或者說，他這麼做，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只是與人為善，為了在將來奪權的時候，她的那張贊成票？
要真是這樣，看在他這麼用心的份上，到時候她也不介意站在他這邊幫他一把。
反正對她來說並沒什麼損失，還能拉一個盟友。
按照約定時間到達齊氏的時候，助理笑得滿面春風迎上來，端茶送水十分殷勤的請她到會議室稍等。
許華菱最不擅長的就是等人，感覺坐了好久，一看表居然才過了十分鐘，不得不起身到茶水間去消磨點兒時間。
才翻看了幾個茶包，還沒決定調杯什麼茶喝，就聽見門口隱約傳來清朗的笑聲。
「齊哥，消息瞞得這麼緊，你可太不夠意思了。」
齊瑾然的聲音緊跟著響起來，不緊不慢的語氣：「照片是公開的，咱們各自憑本事找，我運氣好而已，你得願賭服輸！」
許華菱聽到照片兩個字，微微一怔。他們說的，不會是她上了頭條的那張照片吧？
「你的妞去哪兒了，剛小陳不是說讓她在會議室等你談合同嗎？」
「陳默，你最好注意點兒言辭，她可不算我的妞。就是真拿下了，她也只配給我做個情婦，見不得光。」
照片，會議室等著談合同，許華菱已經可以確定，他們說的就是她了。
齊瑾然的聲音清凌凌的，溫和悅耳，可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冰錐一樣筆直扎在許華菱身上。
扎得她心裡冰冷一片。
也許是因為他在醫院幫過她的那一次印象太深，即便是聽到他對自己的看法不佳，她也看得很開。
畢竟從前的許華菱太廢物，別人不想惹上麻煩也是情理之中。
可齊謹然現在的做法，壓根沒把她當人看。
許華菱眯起眼睛，輕輕咬了咬唇。早晚有一天，她會把這筆帳，連本帶利算給齊謹然！
「哦，只是個玩意兒啊？我以為你這麼大費周章的又找項目又合作，是準備給她抬身價做女朋友呢？」
陳默語氣輕快，帶著些不懷好意的調侃：「別是已經嘗過滋味兒，欲罷不能了吧？」
「華菱，你可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褚浩宇怕是被你氣的心臟病都要犯了。」
秦悅這句話，讓許華菱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微微一跳，讓她有種想立刻回去關心一下褚浩宇是不是真的不舒服的感覺。
她忍不住嘖了一聲。
原來這具身體，對褚浩宇可真不是一般的在乎。
「對了華菱，我剛在門口聽你說，要回褚家老宅，需要我送你過去嗎？我怕你一個人去不安全。」
秦悅的擔心讓許華菱心裡很暖，她伸手系好安全帶，笑著沖秦悅眨眨眼：「對啊，我也是怕不安全。所以，我決定不去了。」
「不去了？」
秦悅驀然瞠目：「可你不是跟褚浩宇說好了嗎？你要是不去的話，他會不會又找什麼麻煩？」
許華菱舒服的靠在座椅上：「褚浩宇也答應過我很多事，不是也說不做就不做了？他能這麼做，我為什麼不能？他敢找我麻煩，我就找他麻煩，這種事，怕的人一定會輸。」
「原來怕的人是我，害怕他會因為這個不理我，不要我，所以願意委曲求全；現在呢，我沒什麼可怕的，輸不起的人，就變成他了。」
「可他輸不輸都是他活該，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許華菱說完，車子裡短暫靜默了片刻。
她側頭一看，就發現秦悅認真盯著前面的路，嘴裡念念有詞。
「念叨什麼，念得這麼認真？」
秦悅吁了口氣。
「我在慶幸，幸好咱們兩個是朋友不是敵人。你甩褚浩宇的時候，簡直比你上趕著要嫁給他的時候還乾脆。而且你剛才說的話，口氣好像我哥啊，我恍惚都以為我哥又來教育我要長點心了。」
許華菱忍不住笑著調侃：「你哥還要教育你？他倒是應該教育教育他自己，這麼懂關係厲害的人，怎麼還會敗在齊瑾然手裡？」
秦悅深以為然，連連點頭。
許華菱沒想到，晚上才聊到齊瑾然，第二天她就收到了齊瑾然公司遞來的橄欖枝。
齊氏來送意向書的男人眉眼英俊，西裝筆挺，看著她露出禮貌的笑容。
「許總，齊總今天下午還要回老宅，時間有限。但齊總很有誠意，如果您願意的話，今天就可以去齊氏簽合同！齊總會親自跟您商談的！」
許華菱心裡著實覺得奇怪。
那天在宴會上，她已經知道了齊瑾然對自己的態度，是不想接近，敬而遠之。
今天怎麼又會眼巴巴的來送合作機會？
而且從合作書上來看，他是真的很有誠意。明面上看是各出百分之五十，但對於許華菱現在的公司規模來說，是實打實的占了他不小的便宜。
這個合同，只要簽了就是賺的，她沒有不簽的理由。
那齊瑾然，圖的又是什麼呢？
總不會是專門為了給她做慈善。
她沉吟片刻答應下來，轉頭又給褚明遙打了電話。
剛放下手機，秦悅就抱著咖啡蹭到她身邊來：「華菱，你怎麼跟褚明遙走得這麼近了？什麼事都要告訴她。」
許華菱點點她的額頭：「齊瑾然明明對我沒什麼好感，突然給我這麼大一個餡餅，一定有原因，而且，很可能不是什麼好事。我讓褚明遙去探探風聲。」
「你不是原來還護著齊瑾然嗎？還有，褚明遙又怎麼會聽你的話呢？」
秦悅嘟著嘴迷惑不解，許華菱覆在她耳邊悄悄說了些褚明遙對齊瑾然的心思，又分析了齊謹然對自己的評價，驚得她瞪大了眼睛，看許華菱的眼神都有些崇拜了。
「華菱，我現在真的覺得，你跟我哥才像是親兄妹，你們兩個真的是太像了。突然就會決定做一件事，看著好像沒頭沒尾的，但一解釋又全都嚴絲合縫環環相扣。」
許華菱哼了一聲：「我跟你哥才不像。最起碼我不會因為一張照片，就不分青紅皂白的禁止自己妹妹交朋友。」
「對啊，我哥就這點不好！不過他平常也沒這麼古板的，這次也不知道為什麼......」
秦悅百思不得其解。
許華菱則根本沒心思想這個，她滿腦子都在琢磨，齊瑾然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畢竟他那句只能拿她當個棋子的評語，她可還牢牢記著呢。
或者說，他這麼做，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只是與人為善，為了在將來奪權的時候，她的那張贊成票？
要真是這樣，看在他這麼用心的份上，到時候她也不介意站在他這邊幫他一把。
反正對她來說並沒什麼損失，還能拉一個盟友。
按照約定時間到達齊氏的時候，助理笑得滿面春風迎上來，端茶送水十分殷勤的請她到會議室稍等。
許華菱最不擅長的就是等人，感覺坐了好久，一看表居然才過了十分鐘，不得不起身到茶水間去消磨點兒時間。
才翻看了幾個茶包，還沒決定調杯什麼茶喝，就聽見門口隱約傳來清朗的笑聲。
「齊哥，消息瞞得這麼緊，你可太不夠意思了。」
齊瑾然的聲音緊跟著響起來，不緊不慢的語氣：「照片是公開的，咱們各自憑本事找，我運氣好而已，你得願賭服輸！」
許華菱聽到照片兩個字，微微一怔。他們說的，不會是她上了頭條的那張照片吧？
「你的妞去哪兒了，剛小陳不是說讓她在會議室等你談合同嗎？」
「陳默，你最好注意點兒言辭，她可不算我的妞。就是真拿下了，她也只配給我做個情婦，見不得光。」
照片，會議室等著談合同，許華菱已經可以確定，他們說的就是她了。
齊瑾然的聲音清凌凌的，溫和悅耳，可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冰錐一樣筆直扎在許華菱身上。
扎得她心裡冰冷一片。
也許是因為他在醫院幫過她的那一次印象太深，即便是聽到他對自己的看法不佳，她也看得很開。
畢竟從前的許華菱太廢物，別人不想惹上麻煩也是情理之中。
可齊謹然現在的做法，壓根沒把她當人看。
許華菱眯起眼睛，輕輕咬了咬唇。早晚有一天，她會把這筆帳，連本帶利算給齊謹然！
「哦，只是個玩意兒啊？我以為你這麼大費周章的又找項目又合作，是準備給她抬身價做女朋友呢？」
陳默語氣輕快，帶著些不懷好意的調侃：「別是已經嘗過滋味兒，欲罷不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