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海上基地，鋒芒初露
「轟——」
破軍號撞碎雲層時，夜明正把壓縮雷球當核桃盤。
窗外突然亮起的藍光刺得他眯起眼。
「到了！」王帥整張臉貼在舷窗上，「臥槽！這特麼是基地？分明是座島！」
懸浮戰艦下方，直徑超過十公里的鋼鐵平台漂浮在東海中央。
六邊形裝甲板拼接成的表面泛著冷光，中央競技場像顆嵌在金屬海里的紅寶石。
「東海格鬥島。」蘇雨桐推了推眼鏡，「用三十萬噸振金打造的戰爭要塞，平時沉在海里當潛艇。」
這手筆，夠壕！
戰艦降落在三號停機坪，艙門剛開，咸腥的海風就糊了眾人一臉。
「蒼穹的？」
穿深藍制服的女教師站在接駁車前，手裡平板唰唰劃著名名單。
「夜明、冷天瑞、蘇雨桐、鏡......「她突然抬頭，「姜傾凰？」
紅髮少女抱臂冷笑：「隨隊觀戰。」
女教師嘴角抽了抽，轉身就走：「跟上！」
接駁車沿著透明管道疾馳，海底景觀在頭頂流動。
「土包子。」斜刺里飄來句嘲諷。
夜明轉頭，隔壁管道里駛過輛金色接駁車。
車窗降下，露出張倨傲的臉——那人頭髮染得雪白，正用鼻孔對著他們。
「雜魚也配用專屬通道？」白髮男敲敲玻璃，「滾去擠擺渡車！」
冷天瑞的拳頭瞬間捏得嘎嘣響。
「別理他。」蘇雨桐按住壯漢肩膀，「夏侯家的嫡系，夏侯白。去年聯賽用冰系異能凍碎過對手脊椎。」
夜明挑眉：「很厲害？」
「六級巔峰。」鏡突然開口，聲音像生鏽的齒輪在摩擦，「但腦子不好使。」
接駁車猛地剎停，眾人慣性前傾——唯獨夜明紋絲不動，雷光一閃而逝。
「反應不錯嘛。」女教師多看他兩眼，「到了。」
訓練區的合金大門緩緩開啟，熱浪混著汗臭味撲面而來。
二十幾個赤膊男生正在對練，有個寸頭被過肩摔在夜明腳邊。
「新來的？」寸頭齜牙咧嘴爬起來，「哪個學校的......操！蒼穹的！」
訓練場瞬間安靜。
幾十道目光利箭般射來，有好奇的，更多是敵意。
「看什麼看？」冷天瑞把指節掰得噼啪響，「想練練？」
夜明按住他：「先安頓。」
女教師帶他們穿過人群，沿途不斷有竊竊私語飄來。
「那就是夜明？看著也不怎麼樣......」
「聽說他單殺過血鴉？吹的吧？」
「荒古聖體很稀罕嗎？我們隊長還是......」
夜明突然駐足。
說話的紅毛嚇得後退兩步，撞翻器械架。
蘇雨桐嗤笑出聲，「就這膽量還來參賽？」
紅毛臉色漲成豬肝：「你！」
「你什麼你？」蘇雨桐眼鏡片寒光一閃，「去年被我們吊打的廢物，今年換身皮就敢吠了？」
夜明差點笑出聲——這眼鏡娘罵人都不帶髒字。
「各位。」
清冷的女聲從二樓傳來。穿月白長袍的女人倚著欄杆，胸前徽章顯示她是主辦方負責人。
「房間已分配完畢，明早八點抽籤。」她目光掃過夜明，「提醒某些人，往屆不是沒死過選手。」
赤裸裸的威脅。
夜明咧嘴一笑，雷光在臂鎧紋身上遊走：「巧了，我專治各種不服。」
女人表情一僵，甩袖離去。
......
宿舍是四人間，夜明剛放下行李，冷天瑞就拎著啞鈴往外走。
「去哪？」鏡突然從陰影里冒出來，嚇得王帥一哆嗦。
「熱身。」冷天瑞拍拍夜明肩膀，「一起？」
訓練場燈火通明。夜明到的時候，蘇雨桐已經在和鏡切磋。
她周身環繞著三顆水球，卻連鏡的衣角都摸不到。
「你倆玩捉迷藏呢？」冷天瑞也掄起槓鈴。
夜明剛要加入，背後突然襲來刺骨寒意！
「小心！」
蘇雨桐的警告晚了一步。
夜明側身閃避，左臂仍被冰錐劃出血痕——夏侯白不知何時出現在場邊，指尖還冒著白霧。
「失手。」白髮男毫無誠意地聳肩，「不過廢物確實該提前退賽。」
冷天瑞的槓鈴「咣當「砸在地上。
夜明卻笑了。
他慢條斯理地活動手腕，臂鎧紋身亮起妖異的紫光：「知道嗎？我導師教過我......」
雷光炸響的瞬間，夜明已出現在夏侯白背後！
「打狗要打臉！」
纏繞雷電的鞭腿橫掃而出，夏侯白倉促凝聚的冰盾炸成漫天晶粉。
他踉蹌後退三步，滿臉不可置信。
「你——」
「你什麼你？」夜明甩著發麻的腳踝，「六級巔峰就這水平？」
圍觀人群炸開了鍋。幾個白虎學院的學生想上前，被蘇雨桐的火球逼退。
「蒼穹的！你們......」
「我們怎麼了？」蘇雨桐推眼鏡的動作殺氣騰騰，「要群毆？我們奉陪！」
夏侯白臉色陰晴不定，突然冷笑：「很好。」
他抹掉嘴角血漬，「擂台上見真章。」
等北冥的人散去，冷天瑞一把摟住夜明脖子：「牛逼啊！那孫子去年可是四強！」
「他輕敵了。」夜明盯著自己留下的腳印——剛才那腳其實震得他脛骨發麻。
鏡突然遞來瓶噴霧：「止痛。」
夜明道謝時才發現，這個陰鬱少年的指甲竟然是半透明的。
「明天抽籤。」蘇雨桐收起火球，「今晚養精蓄銳。」
回宿舍的路上，夜明腕錶突然震動。姜傾凰的簡訊跳出來：【傷口處理了？】
夜明下意識摸向左臂：【小傷】
回復秒回，【來醫療室】
醫療艙里，姜傾凰正給鑷子消毒。
她瞥了眼夜明的傷口，突然用酒精棉狠狠按下去。
「嘶——」夜明倒抽冷氣，「謀殺啊？」
「活該。「姜傾凰甩給他一管藥膏，「夏侯家擅長凍傷，傷口不處理會潰爛。」
夜明擰開藥膏，清香撲面而來：「特供的？」
「嗯。」姜傾凰背對他整理器械，「爺爺給的。」
這姑娘總用後腦勺表達關心。
夜明塗藥時注意到她耳尖微紅，突然想起什麼：「你爺爺當評委......」
「我不會幫你作弊。「姜傾凰猛地轉身，差點撞到他鼻子，「但要是有人違規......」
她指尖「騰」地竄起火苗，夜明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笑什麼？」
「沒什麼。」夜明擺擺手往外走，「明天見。」
走廊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夜明摩挲著臂鎧紋身，戰意在血液里沸騰。
那些輕視、嘲諷、威脅......
都會成為他登頂的墊腳石！
破軍號撞碎雲層時，夜明正把壓縮雷球當核桃盤。
窗外突然亮起的藍光刺得他眯起眼。
「到了！」王帥整張臉貼在舷窗上，「臥槽！這特麼是基地？分明是座島！」
懸浮戰艦下方，直徑超過十公里的鋼鐵平台漂浮在東海中央。
六邊形裝甲板拼接成的表面泛著冷光，中央競技場像顆嵌在金屬海里的紅寶石。
「東海格鬥島。」蘇雨桐推了推眼鏡，「用三十萬噸振金打造的戰爭要塞，平時沉在海里當潛艇。」
這手筆，夠壕！
戰艦降落在三號停機坪，艙門剛開，咸腥的海風就糊了眾人一臉。
「蒼穹的？」
穿深藍制服的女教師站在接駁車前，手裡平板唰唰劃著名名單。
「夜明、冷天瑞、蘇雨桐、鏡......「她突然抬頭，「姜傾凰？」
紅髮少女抱臂冷笑：「隨隊觀戰。」
女教師嘴角抽了抽，轉身就走：「跟上！」
接駁車沿著透明管道疾馳，海底景觀在頭頂流動。
「土包子。」斜刺里飄來句嘲諷。
夜明轉頭，隔壁管道里駛過輛金色接駁車。
車窗降下，露出張倨傲的臉——那人頭髮染得雪白，正用鼻孔對著他們。
「雜魚也配用專屬通道？」白髮男敲敲玻璃，「滾去擠擺渡車！」
冷天瑞的拳頭瞬間捏得嘎嘣響。
「別理他。」蘇雨桐按住壯漢肩膀，「夏侯家的嫡系，夏侯白。去年聯賽用冰系異能凍碎過對手脊椎。」
夜明挑眉：「很厲害？」
「六級巔峰。」鏡突然開口，聲音像生鏽的齒輪在摩擦，「但腦子不好使。」
接駁車猛地剎停，眾人慣性前傾——唯獨夜明紋絲不動，雷光一閃而逝。
「反應不錯嘛。」女教師多看他兩眼，「到了。」
訓練區的合金大門緩緩開啟，熱浪混著汗臭味撲面而來。
二十幾個赤膊男生正在對練，有個寸頭被過肩摔在夜明腳邊。
「新來的？」寸頭齜牙咧嘴爬起來，「哪個學校的......操！蒼穹的！」
訓練場瞬間安靜。
幾十道目光利箭般射來，有好奇的，更多是敵意。
「看什麼看？」冷天瑞把指節掰得噼啪響，「想練練？」
夜明按住他：「先安頓。」
女教師帶他們穿過人群，沿途不斷有竊竊私語飄來。
「那就是夜明？看著也不怎麼樣......」
「聽說他單殺過血鴉？吹的吧？」
「荒古聖體很稀罕嗎？我們隊長還是......」
夜明突然駐足。
說話的紅毛嚇得後退兩步，撞翻器械架。
蘇雨桐嗤笑出聲，「就這膽量還來參賽？」
紅毛臉色漲成豬肝：「你！」
「你什麼你？」蘇雨桐眼鏡片寒光一閃，「去年被我們吊打的廢物，今年換身皮就敢吠了？」
夜明差點笑出聲——這眼鏡娘罵人都不帶髒字。
「各位。」
清冷的女聲從二樓傳來。穿月白長袍的女人倚著欄杆，胸前徽章顯示她是主辦方負責人。
「房間已分配完畢，明早八點抽籤。」她目光掃過夜明，「提醒某些人，往屆不是沒死過選手。」
赤裸裸的威脅。
夜明咧嘴一笑，雷光在臂鎧紋身上遊走：「巧了，我專治各種不服。」
女人表情一僵，甩袖離去。
......
宿舍是四人間，夜明剛放下行李，冷天瑞就拎著啞鈴往外走。
「去哪？」鏡突然從陰影里冒出來，嚇得王帥一哆嗦。
「熱身。」冷天瑞拍拍夜明肩膀，「一起？」
訓練場燈火通明。夜明到的時候，蘇雨桐已經在和鏡切磋。
她周身環繞著三顆水球，卻連鏡的衣角都摸不到。
「你倆玩捉迷藏呢？」冷天瑞也掄起槓鈴。
夜明剛要加入，背後突然襲來刺骨寒意！
「小心！」
蘇雨桐的警告晚了一步。
夜明側身閃避，左臂仍被冰錐劃出血痕——夏侯白不知何時出現在場邊，指尖還冒著白霧。
「失手。」白髮男毫無誠意地聳肩，「不過廢物確實該提前退賽。」
冷天瑞的槓鈴「咣當「砸在地上。
夜明卻笑了。
他慢條斯理地活動手腕，臂鎧紋身亮起妖異的紫光：「知道嗎？我導師教過我......」
雷光炸響的瞬間，夜明已出現在夏侯白背後！
「打狗要打臉！」
纏繞雷電的鞭腿橫掃而出，夏侯白倉促凝聚的冰盾炸成漫天晶粉。
他踉蹌後退三步，滿臉不可置信。
「你——」
「你什麼你？」夜明甩著發麻的腳踝，「六級巔峰就這水平？」
圍觀人群炸開了鍋。幾個白虎學院的學生想上前，被蘇雨桐的火球逼退。
「蒼穹的！你們......」
「我們怎麼了？」蘇雨桐推眼鏡的動作殺氣騰騰，「要群毆？我們奉陪！」
夏侯白臉色陰晴不定，突然冷笑：「很好。」
他抹掉嘴角血漬，「擂台上見真章。」
等北冥的人散去，冷天瑞一把摟住夜明脖子：「牛逼啊！那孫子去年可是四強！」
「他輕敵了。」夜明盯著自己留下的腳印——剛才那腳其實震得他脛骨發麻。
鏡突然遞來瓶噴霧：「止痛。」
夜明道謝時才發現，這個陰鬱少年的指甲竟然是半透明的。
「明天抽籤。」蘇雨桐收起火球，「今晚養精蓄銳。」
回宿舍的路上，夜明腕錶突然震動。姜傾凰的簡訊跳出來：【傷口處理了？】
夜明下意識摸向左臂：【小傷】
回復秒回，【來醫療室】
醫療艙里，姜傾凰正給鑷子消毒。
她瞥了眼夜明的傷口，突然用酒精棉狠狠按下去。
「嘶——」夜明倒抽冷氣，「謀殺啊？」
「活該。「姜傾凰甩給他一管藥膏，「夏侯家擅長凍傷，傷口不處理會潰爛。」
夜明擰開藥膏，清香撲面而來：「特供的？」
「嗯。」姜傾凰背對他整理器械，「爺爺給的。」
這姑娘總用後腦勺表達關心。
夜明塗藥時注意到她耳尖微紅，突然想起什麼：「你爺爺當評委......」
「我不會幫你作弊。「姜傾凰猛地轉身，差點撞到他鼻子，「但要是有人違規......」
她指尖「騰」地竄起火苗，夜明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笑什麼？」
「沒什麼。」夜明擺擺手往外走，「明天見。」
走廊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夜明摩挲著臂鎧紋身，戰意在血液里沸騰。
那些輕視、嘲諷、威脅......
都會成為他登頂的墊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