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不吃這一套,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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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月鬆手,站直身子,拍了拍衣袖,「李蓮心主任,這不是您外甥女自己說要鞠躬的嗎?我可沒逼她。」

  她直接連姓帶名的稱呼她為「李蓮心主任」。

  無形中她又惹了李蓮心的不悅。

  李蓮心顧不得臉上的濕漉漉的,立即發號施令,「把喬月給我關起來!教教她什麼是家屬院規矩!什麼是五講四美!」

  當她這個婦聯主任是吃素的,竟敢潑她水,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她不止沒臉面,還失了權威。

  就在此時,圍觀人群騷動了一下。

  「喲,那不是楊月梅嗎?她怎麼來了?」

  李蓮心聽到這名字,頓時臉色比水泥地還灰。

  餘光掃到那女人站在門口,眉眼淡淡地看著,嘴角似笑非笑。

  她心裡「咯噔」一下。

  這一仗,她不僅輸得難看,還被壓了半輩子的老對頭撞見了!

  喬月簡直是她的克星。

  此時,盛宴庭冷厲的怒斥聲響起,「還不嫌丟臉?」

  盛崢嶸也從外面趕了過來,剝開人群,拉著李蓮心往外走,「大家都散了,散了,家務事,沒啥好看的!」

  李蓮心從沒有受過這種恥辱,氣得雙眼發紅,聲音炸開:「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她不可,竟敢……」

  見李蓮心罵罵咧咧地被拉走,王翠花也趕緊要拉蘇倩倩走。

  蘇倩倩見自始至終都沒有攔著喬月打他們的盛宴庭,又是眼淚汪汪。

  「大表哥,你不知道,她在農場隨便拋個媚眼,就能不用下地幹活,你不能因為她長得漂亮,就護著她!」

  喬月聞言,雙手握成拳頭,牙關緊咬。

  靠!

  這個蘇倩倩真是有病!

  想要陷害她就算了,現在還在盛宴庭面前詆毀她水性揚花!

  是可忍,孰不可忍!

  當她是忍者神龜?

  喬月正想衝過去扇她幾巴掌,讓她在長長記性,手腕兒一緊,被身後的男人緊緊握住。

  蘇倩倩覺得盛宴庭是在護著她,頓時心裡一陣舒坦。

  得意道:「你在農場有個相好,叫賀西風對不對!你早就失身了,對不對!你一個破鞋還有臉嫁給表哥!」

  幾句話是疑問句。

  卻是是肯定語氣。

  盛宴庭黑眸,幽沉了幾分。

  喬月心口頓時一緊。

  賀西風是她在農場的追求者之一,不過被她拒絕了好幾次。

  前段時間他也出農場了,後來來看她,又一次被她拒絕後,就再也沒有理過她了。

  她也不知道蘇倩倩怎麼知道的!

  「老娘長得美,被男人喜歡也是老娘的錯?」

  「我是不是失身,盛宴庭試下不就知道了!」

  喬月吼完,她便看向盛宴庭,美艷的小臉立即變得嬌柔嫵媚,「要不要試下?」

  盛宴庭皺著劍眉移開視線,舌尖抵住後槽牙,太陽穴有些疼。

  他沒有理會喬月柔情似水的目光,鬆開她的手。

  上前幾步,漆眸冷冷掃向蘇倩倩和王翠花。

  「這事是你們先挑起?」

  「若不是喬月發現那手鍊是假的,你們是不是就將偷盜的罪名安到她頭上了?」

  面對盛宴庭冷厲的視線,兩人沒說話,等於承認了!

  楊月梅看了眼那兩人,譏笑:

  「都幾年了,那個人還是老樣子,這麼折騰人。」

  盛宴庭:「楊同志,這不關你的事!」

  楊月梅被盛宴庭嗆,她面上不好看,把東西往他家門內一放,氣憤的離開。

  他厲聲斥道,「王翠花,蘇倩倩,下次你們再給我生事,別怪我不留情面,你們好自為之!」

  蘇倩倩淚眼婆娑的搖頭,「表哥,你怎麼可以為了她,罵我們!」

  盛宴庭發火了,「閉嘴。」


  「江警衛,通知門衛,不要讓這兩個人在踏進家屬院。」

  「是,團長。」

  蘇倩倩一聽,今後要來找盛宴庭就更難了,當即淚眼婆娑的搖頭,哭訴道:

  「表哥,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我和喬月也鞠躬了,你不能這麼對我!」

  喬月:「年紀輕輕,就健忘?嗯?剛剛是不是你說的,誰偷,誰不能再踏進家屬院!」

  「……我……」蘇倩倩語塞,哭的更傷心,一把鼻涕一把淚。

  她不能來家屬院,還怎麼見盛宴庭,盛宴庭一年都回不了幾次老宅,還是一來就走的那種!

  盛宴庭最煩吵,耐心告罄。

  極其不耐煩地吩咐,「江警衛,叫幾個嫂子過來,把這兩個鬧事,拖出去。」

  「是,團長。」

  王翠花臉色一變,沒等蘇倩倩再說什麼,已經伸手去拉她,「倩倩,別鬧了,先回家。今天不合適。」

  蘇倩倩不願走,身子僵著,哭得更大聲了。

  王翠花低聲安撫蘇倩倩,「倩倩,來日方長,我們先回家啊!」

  蘇倩倩還是執拗不走,王翠花低聲又勸了幾句,終是半哄半拖,把人帶了出去。

  她們自己走,總比被其他嫂子拉走好看!

  客廳重新安靜下來。

  盛宴庭轉身對上了女人媚眼如絲的視線,好看的劍眉微皺。

  面色冷厲肅然,不容置喙,「別他媽的用這種眼神看我,我不吃這一套。」

  喬月看著客廳里冷峻,又不近人情的男人,嘟噥著嘴巴。

  盛宴庭咬了根煙,正要點火,察覺到那女人的眼神依舊如此。

  他瞥了眼。

  「我說過了,別給我惹事,否則送你回農……」

  喬月打斷他的話,理直氣壯,氣勢洶洶,「昂……這是她們來惹我,難道我不反擊,任由她們欺負!」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照在她臉上,睫毛輕顫,襯得眼尾泛粉,肌膚白得像瓷器似的,帶著微微的倔氣。

  這副模樣,擱哪個男人面前都該心軟說一兩句軟話。

  然而,盛宴庭將唇間咬著的香菸拿下,扔進垃圾桶,手指在茶几上輕敲幾下,面色冷肅:

  「部隊有紀律,家屬院也一樣。沒人冤你。」

  喬月最不信這些了,規矩,原則,只對身份清白的人適用。

  就她這樣有標籤的人,除了硬剛,沒有其它方法。

  只有把對方打疼了,她才能長記性,不敢再來欺負她。

  她沒有錯,有錯是他們。

  喬月微微仰著下巴,神情倨傲,「我不相信他們。」

  男人下頜收緊,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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