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傷害你的人,朕都會處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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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身形安靜的,無聲的陪在她身邊。

  像是不管什麼事情,都可以依賴他。

  她手指動了動,還沒開口喊出來,身子就被那身形抱了過去,熟悉的溫熱的手掌按在她後背上,低聲道:「煙兒,沒事了。」

  席容煙的思緒漸漸回籠,又抬頭看向皇上。

  她見著皇上眼底的那一抹疲憊,像是坐在她身邊陪了她許久,從前心底因為那些夢境對皇上的不安排斥此刻都散去,她心底升起一抹難受,抬起頭撫在皇上的臉上問:「皇上陪了臣妾許久麼?」

  這一抹柔軟讓魏祁心裡一緊,又將手掌覆在席容煙的手背上,沙啞道:「沒有太久。」

  說著又看向席容煙依舊有些蒼白的臉頰,彎腰將嬌小的身子攏在懷裡,嘆息:「煙兒,對不起,朕沒有護好你。」

  整個身子被皇上包裹住,周遭都是皇上身上的味道。

  席容煙只覺得無比的安心,輕輕搖頭道:「是臣妾又讓皇上擔心了。」

  魏祁閉眼,手指微微緊了緊,控制不了躁鬱的心緒,無聲的抱著人。

  直到寶珠端著藥進來,魏祁才鬆了手,接過藥來為席容煙餵藥。

  席容煙覺得最近吃的藥太多了,好似自從進了承乾宮以來,她吃的藥便沒有斷過。

  苦澀的藥汁讓本就難受的身子愈加難受,席容煙捂著胸口不願喝,但看皇上送過來,強忍著張開唇,僅僅只喝了兩口又嘔了出來。

  額上又細細密密的出了冷汗,她難受地倒在皇上的懷裡,胃裡翻江倒海。

  魏祁忙抱著人在懷裡哄了哄,又放下藥碗,等人緩過來了才一點一點餵她。

  吃完藥,席容煙身上都是汗,便想要沐浴。

  王太醫早就準備好了藥浴,席容煙沐浴出來,身上雖是有股藥味,卻覺得身上好了許多,連頭也不暈了。

  或許是白日裡睡的多,夜裡她埋在皇上的懷裡,看著皇上的神色低聲道:「臣妾手臂上中了毒,是不是有人事先在那貓爪上塗了藥?」

  魏祁低嗯了一聲,又低頭看著席容煙暗色中的臉龐。

  他抬手捏了捏,又垂下眸子:「這件事煙兒不用擔心,朕已經查明白了。」

  席容煙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忙問:「是誰?」

  其實席容煙想問的是是不是皇后。

  只是話到唇邊又換了話。

  魏祁拍拍席容煙的後背:「這事明日再說,先睡吧。」

  席容煙怔了怔,不明白皇上為什麼現在不願說。

  雖說她看出皇上的意思像是不願開口,還是又問出來:「那貓皇上查到是哪兒來的麼?」

  魏祁唔了一聲,又捏了捏席容煙的腰,黑眸看著懷裡的人:「睡不著?」

  席容煙一愣,又搖搖頭:「白日裡睡的多了。」

  魏祁又用手摸了摸席容煙的額頭,那裡沒有了潮濕,又去摸她後背,也是溫熱乾爽。

  王太醫說只要不生冷汗,便說明有藥效了。

  魏祁抱著席容煙往身上託了托,對著她的臉龐低聲道:「今日那傷口要是再深一些,只怕沒這麼快好。」

  「這宮裡的所有貓,朕都已經讓人處置了。」

  席容煙張張唇,本想說這是有心人害她,即便處置了那些貓,要害她的人也有別的法子,沒必要處置其他那些無辜的貓。

  可皇上沉下來的眼神又叫她覺得心頭有一股壓力,又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魏祁又道:「煙兒,傷害你的人,朕都會處置的。」

  「你放心,不會放過一個。」

  ---

  第二日的時候,席容煙才從凌姑姑的口中問到了,原那貓是從御膳房跑出來的貓,平日裡就被宮女餵一些剩飯養著。

  席容煙便問:「那為什麼又跑到後宮裡了?」

  凌姑姑搖頭:「奴婢也不知曉,或許是害主子的人抱來的。」

  席容煙便又問:「到底是誰?」

  凌姑姑依舊搖頭,只是低聲道:」主子放心,皇上一定會為主子做主的。」

  席容煙知曉是從凌姑姑這裡也問不出什麼來的。


  太后又來看她,席容煙便不再問這事了。

  下午的時候,席容煙身上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本想從床榻上起來,但玉竹不讓:「那毒幸好解的快,要是慢一些,主子不是找了道了?」

  「王太醫也說主子身子底子不大好,多養兩日總歸好些。」

  「萬一又出了事怎麼辦?」

  席容煙只好又靠在床榻上。

  她正想讓寶珠去給她拿一本書來,又聽外頭哭喊吵嚷的聲音,忙坐直讓寶珠出去看看。

  寶珠應了一聲出去,很快又回來對席容煙道:「是黃貴人在外頭哭,說要見主子。」

  席容煙問:「她怎麼了?」

  寶珠便道:「奴婢聽了兩句,她說什麼她是冤枉的,求主子饒了她一命,她不想死。」

  外頭還有太監抓著她,估計要被拖走了。

  席容煙一頓,讓寶珠去叫她進來。

  寶珠愣了愣,低聲道:「主子別管這事了吧。」

  席容煙搖頭:「她哭得這樣厲害,又說什麼不想死和冤枉的,你叫她進來,我聽聽她說什麼。」

  寶珠一頓,還是走了出去。

  席容煙從床沿上坐起來,身上披了件單衣,出去坐在貴妃榻上,就見著黃貴人跌跌撞撞地從外頭跑進來,接著一下子就跪在了席容煙面前。

  只是黃貴人身邊緊緊跟著宮人,又用手抓著她,讓她靠近不了席容煙。

  又見黃貴人一跪下就朝著席容煙大哭:「我從未害過妹妹什麼,還請妹妹高抬貴手,饒了我一命,往後我再不來妹妹面前礙眼,一輩子去寺廟裡剃髮出家。」

  「求求你了。」

  「我真的不想死啊。」

  席容煙看黃貴人頭髮散亂,滿臉淚水,渾身發著抖,從隻言片語中大抵猜到些因由。

  應該是皇上查出來來了是她。

  她微微彎腰細聲問她:「是你害了我麼?」

  「你慢慢說,我沒想過要你如何,也根本沒想要你死的。」

  黃貴人滿臉淚水哽咽:「我根本不知道這事,可皇上說昨日去皇后那裡請安的時候,我碰過妹妹。」

  「便說我身上沾了藥粉,故意蹭到妹妹身上的。」

  「可我根本不知道這事,皇上也叫人去我宮裡搜了,什麼藥粉也沒搜出來,可今日皇上就讓人送來毒酒來,要臣妾自行了斷。」

  說著黃貴人如瘋癲般磕頭在地上,哽咽道:「我雖從前不喜歡妹妹,但卻根本沒有膽子害妹妹。」

  「求妹妹饒了我吧。」

  「求求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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