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比前世的她好多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皇后的話才剛落下,就讓下頭的人,都臉色一變。

  席容煙如今已經受寵到這個地步了麼,連給皇后娘娘來請安都可以不來。

  皇上竟然還這麼寵著她。

  宋賀蘭淡淡看著下面那些人的反應,唇邊若有似無的勾著一抹笑。

  這一大群女人里,皇上誰也不寵的時候,大家都相安無事。

  可當皇上及其寵愛一個人的時候,那就沒有了平衡,那個人只能成為眾矢之的。

  平日裡或許不敢動她,但一旦那個人犯了一點小錯,所有人都恨不得踩上一腳,將她徹底的拉下高位。

  宋賀蘭深知人心,她不過在等一個最恰當的時機,並且也完全不需要她動手。

  她默然低頭聽著下面的議論聲,手指輕柔的撫摸著懷裡的白貓。

  她微微嘆息感嘆,其實要是席容煙不是太后的侄女,得些皇上的寵也沒什麼。

  畢竟她心裡明白,自己與皇上不過是表面和睦的夫妻,里子裡是一點感情也沒有的。

  但好在皇上天生就是冷情的人,她也不怨。

  但宋賀蘭知道自從席容煙進宮後,太后就叫她去了兩回,席容煙得寵的背後沒有太后在後面推波助瀾她可不信。

  太后當然希望自己侄女的的孩子能成為太子,這已經是自己和太后鬥了。

  算起來勝算也並不大,太后到底世家出身,而忠靖侯府不過後面才顯赫起來的武將,在京關係並不深厚。

  她不想對付誰,但席容煙偏偏得寵,那便等最後誰贏就是。

  席容煙醒來的時候,外頭已經天光大亮。

  窗外重重的光線透過薄薄的帷帳照進來,空氣中揚立著灰塵,包裹在席容煙單薄的白色裡衣上。

  她坐起來還覺得頭暈暈的,低頭撐著前額,看著面前盤桓在被子上的髮絲,腦中一片空白。

  直到面前送來一隻茶盞:「主子,潤潤喉。」

  席容煙才有些遲鈍的接過來,側頭看向面前的寶珠。

  光線落到她眼裡,她稍微有些不適應的眯了一下,又才思緒回籠,心下一跳的問:「什麼時辰了?」

  站在旁邊的玉竹笑道:「主子不必擔心,皇上讓高公公去吩咐了,今日主子不用去皇后那裡請安。」

  席容煙一愣,心裡又才鬆懈下來,緩緩的靠在了身後的軟枕上。

  她覺得渾身上下幾乎都沒有什麼力氣,小腹一股酸疼,好似忍耐過後,也沒有多好受。

  玉竹視線落在席容煙頸上的紅痕上,猶豫下還是問:「昨夜,皇上……」

  席容煙臉頰又紅了,手上捧著茶盞淺淺的喝了一口,又輕輕的嗯了一聲。

  玉竹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看來皇上是沒問題的。

  她又道:「昨夜算起來應該是您真正的初次侍寢,皇上沒讓您去皇后娘娘那兒問安,是疼惜您身子呢。」

  「皇上是真心疼主子的。」

  席容煙不由又想起昨夜,皇上每動一下都要問她一回,雖然她也有點煩了,可她看皇上的眼睛,好似皇上也難受的很,卻處處考慮她的感受,還是讓她心裡感動的。

  不管怎麼說,皇上待她的確是極好。

  雖然席容煙也不知道這樣的好能維持多久,但她也並不奢望什麼。

  她低低嗯了一聲,又將茶盞放到旁邊寶珠的手上,打算起身了。

  這裡還是重華宮,她待在這裡總是心裡不踏實。

  身上動起來,還是有些不舒服,說不上是很疼,就是淺淺的酸痛。

  怎麼本子裡又說舒服的很。

  她叫寶珠去拿衣裳來,寶珠誒了一聲出去,結果才出去就撞見了皇上過來,她的動作一僵,想要開口,卻見著皇上淡淡看來的眼神,沒來的住了口。

  高義站在皇上的身後朝著她擺擺手,她愣了愣,忙退下去了。

  魏祁的步子很輕,負著手走到了屏風後面,清晰能聽見席容煙細細的聲音,還帶著剛醒來的沙啞和慵懶:「那冊子裡是不是胡寫的?」

  「我怎麼沒覺得半點舒服?現在身上都還有些難受。」

  魏祁挑眉。


  裡頭的玉竹笑道:「主子才第一回呢。」

  席容煙好奇的問:「第二回就舒服了?」

  「是怎麼舒服?」

  玉竹看著席容煙黑白分明,懵懵懂懂的眼睛,無奈的笑道:「主子,是您伺候皇上吶。」

  席容煙一愣,隨即便低落的嘆息:「我竟忘了,我也不會伺候人,也學不會那些。」

  玉竹寬慰著:「您就照著冊子裡來便是,況且皇上也不一定常來您這兒的。」

  席容煙便鬆了一口氣:「也是,或許下回就不來了。」

  後宮這麼多女人的。

  魏祁又挑眉。

  看來昨夜忙了大半宿,他還是沒伺候好了。

  他倒沒有生氣,這樣的席容煙比前世里冷冰冰的席容煙好多了。

  其實現在的席容煙他還覺有幾分可愛,魏祁大了她快十歲,有時候自己抱著她在懷裡,甚至有種她處處都需要自己照顧的感覺。

  前世里只覺得她柔弱要呵護,但她很少會讓自己照顧。

  或許那時候她已經是孩子的母親,身上的溫婉更加沉靜,面對他時身上還帶著一股抗拒的冷清,一舉一動愈加沉穩。

  裡頭的玉竹被席容煙的話嚇住了,忙道:「往後主子可不能在外面說這樣的話,要是被有心人聽了去刻意挑撥,那可不好解釋。」

  席容煙自然也沒這麼笨的,她在外頭歷來謹言慎行,不是親近的人不會說這些。

  她知道玉竹是母親送到她身邊最近親忠心的丫頭。

  魏祁只聽見席容煙低低的嗯了一聲,又問起去拿衣裳的寶珠。

  魏祁聽著裡頭的人要出來,這才動了動身子,往屏風裡面走。

  席容煙見到皇上忽然進來,詫異一下,沒想到皇上怎麼會這時候過來了。

  又想到剛才和玉竹的話,也不知道皇上聽到了沒有,她臉上一白,還有些心虛,小聲問:「皇上怎麼來了?」。

  魏祁看席容煙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走去床邊坐下,看著她道:「朕剛好得空,便來看看你。」

  說著魏祁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眼席容煙的神情,又問:「睡好了麼?」

  席容煙聽皇上這會兒還關心她,想著剛才的話該是沒有聽見的,心底就鬆了口氣。

  她難得睡了這麼久,雖說昨晚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但也睡得安穩。

  她點頭,又看著皇上告謝今早沒去皇后那裡的事情。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