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收服
林東大腦宕機了足足半分鐘，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聽到江嶼的招攬，他聲音都有點發飄：「我說老江，你這……剛註冊的公司，連辦公室都還沒影兒吧？工資……發得出來嗎？還有，你哪來的本錢拿地啊？」
他現在這份工作，雖說薪水也就那樣，一眼能望到退休，但好歹穩定，旱澇保收，清閒自在。
這猛地一下要他跳槽去個初創公司，他這小心臟還真有點承受不來。
江嶼嘴角一揚，那股子睥睨一切的自信仿佛與生俱來，帶著一絲戲謔道：「薪水？保證絕不拖欠！至於拿地的錢……我有！」
他眼神一凝，話鋒陡轉，帶著些許壓迫感：「少廢話，就問你，干，還是不干？一句話！」
「你要是還想縮在這個公司當個安穩的鵪鶉，每天重複前一天的日子，拿著那份餓不死也發不了財的死工資，一眼望到頭，那你現在就可以滾回去上班了！」
這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林東心口！
江嶼太了解這小子了，這傢伙骨子裡就不是個安分的主兒，當年畢業時的豪言壯語仿佛還迴蕩在耳邊。
一股被壓抑許久的躁動和熱血，在林東的胸腔中翻騰。
「媽的！」他猛地一咬牙，眼中爆發出久違的精光，像是賭上了自己的下半輩子：「幹了！老子跟你混！」
「這才像話！」江嶼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大手一伸，鐵鉗般摟住他的肩膀，豪氣干云：「走！」
「哎等等等等！」林東被他拽得一個趔趄，「辭職手續總得辦吧？哥們兒我可是有職業操守的，工作必須交接好，萬一……咳，以後咱們公司跟老東家還有業務往來呢！」
他拖著腳步，滿臉的人情世故。
「行，講究人啊！」江嶼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那你麻溜地打個電話，先請他半天病假。路上我跟你細說我的宏圖大計！」
江嶼絲毫沒有放他走的意思，反而加重了手臂的力道。
林東無奈之下，只得掏出手機，苦著臉編了個「急性腸胃炎，肚子疼得快升天，必須馬上去醫院掛急診」的蹩腳理由，成功請了半天假。
兩人並肩走向停車場。
當林東看到江嶼從兜里掏出一把印著三叉星徽標的鑰匙，對著一輛嶄新得能晃瞎人眼的奔馳邁巴赫輕輕一按，車燈隨之閃爍時，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眼珠子瞪得溜圓，差點從眼眶裡彈出來！
「臥槽……這，這是……你買的？」他聲音乾澀，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不然呢？」
江嶼瀟灑地拉開車門，一屁股坐進駕駛室，熟練地啟動了引擎，發動機發出低沉而渾厚的咆哮。
林東狠狠咽了口唾沫，心臟「咚咚咚」擂鼓似的狂跳。
這車……這他媽可是他的Dream Car啊！
魂牽夢繞那種！
他曾在汽車雜誌和網站上對著這輛移動宮殿流口水。
可惜，以他那點微薄的薪水，就算不吃不喝，奮鬥個十幾二十年，連個輪子都未必摸得到。
可現在，江嶼這小子，竟然……竟然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擁有了它？！
「快！快告訴我！這是你租來撐場面的，對不對？！」
林東一個箭步衝上去，幾乎是扒在副駕車窗上，聲音都帶著哭腔，「老江，咱倆誰跟誰啊！都是自家兄弟，我絕對不會笑話你的！我知道，剛開公司嘛，租輛豪車裝點門面，太正常了！快說實話！」
他那表情，真是完美詮釋了什麼叫「既怕兄弟苦，又怕兄弟開路虎」的複雜心態。
江嶼被他這副模樣逗得哈哈大笑，一腳油門輕點，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他搖下車窗，雲淡風輕地吐出幾個字：「全款，小三百萬而已。怎麼，喜歡啊？跟著我好好干，不出兩年，哥也讓你開上這玩意兒！」
「啊？！全——款——買——的！？」
林東只覺得一道天雷劈在腦門上，整個人都麻了。
「江嶼，你他媽……這比殺了我還難受啊！」
他捂著胸口，一副心絞痛的模樣，哀嚎道：「憑什麼啊！大家都是一個娘胎……呸，一個學校出來的，老子每天擠公交擠得跟沙丁魚罐頭似的，你小子就直接開上大奔了！蒼天無眼啊！」
「行了行了，別嚎喪了，趕緊上車！磨磨唧唧跟個娘們似的！」江嶼很是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林東一聽，哪還顧得上悲憤，飛快地繞到副駕駛位，拉開車門就鑽了進去。
他一屁股坐進副駕，整個人像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眼睛都不夠用了，這裡摸摸那裡蹭蹭。
這輛邁巴赫S級，剛推出市場沒多久，價格貴得離譜，是真正頂級富豪的身份象徵。
「老江……這真不是租的？」他還是不死心，扭頭，用一種帶著最後一絲希望的眼神看著江嶼。
「你給老子閉嘴！安全帶系好，不然甩飛你！」
江嶼懶得再跟他廢話，一腳油門下去，猛獸瞬間甦醒，狂暴的推背感狠狠將林東摜在座椅靠背上，他甚至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甩慢了半拍！
「我靠！」林東下意識地驚呼，手忙腳亂地系好安全帶，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極致興奮湧上心頭，他忍不住放聲大吼：「嚯嚯嚯！太——爽——了！老子這輩子能坐上一次這車，值了！死也瞑目了！」
「瞧你那點出息！」江嶼單手扶著方向盤，遊刃有餘地在車流中穿梭，搖頭晃腦地道：「都說了，踏踏實實跟我干，頂多兩年，這玩意兒，你隨便開！」
這一個上午，江嶼和林東就在一家格調雅致的茶樓包間裡，一邊喝著茶，一邊暢談著地產公司的宏偉藍圖。
林東雖然在地產行業還是個雛，但勝在腦子活絡，被江嶼一點撥，竟然也提出了不少頗具建設性的意見，讓江嶼刮目相看。
「東子，你覺得……林靜這個人怎麼樣？」
江嶼呷了口茶，話題突然一轉。
林東聞言，立刻露出一副「我懂你」的猥瑣笑容：「嘿嘿，行啊你小子！剛跟邱潔掰了，這就又惦記上咱們的校花級美女林靜了？眼光不錯啊！」
「滾你丫的蛋！」江嶼沒好氣地罵道，「老子是說，讓她也加入咱們公司，一起搞事業！你那齷齪的腦子裡一天到晚都想些什麼玩意兒？」
「哦——原來是這樣啊！」林東恍然大悟，隨即又摸著下巴，一本正經地評價道：「那必須行啊！林靜我熟，人美聲甜大長腿，身材一級棒，性格又活潑開朗，絕對是公司門面擔當！太合適了！」
「你他媽的！」江嶼差點一口茶噴出來，哭笑不得，「老子說的是工作能力！工作能力懂不懂？你丫當是給你選妃呢？還身材性格……我呸！」
他「當」地一聲放下茶杯，笑罵道。
林東見他急了，更是樂不可支，哈哈大笑道：「喲，看你這反應，莫非是對人家林大美女沒那方面的意思？那敢情好，兄弟我就不客氣，準備發起攻勢了啊……」
「跟你說正經的！」江嶼瞪了他一眼，神色認真起來，「林靜之前幫過我一個大忙，算是我欠她個人情。而且，這姑娘有能力，有衝勁，我是真心想拉她一把，讓她也加入我們的事業。」
「行！只要是嫂……咳，只要是老大的決定，我林東第一個舉雙手雙腳贊成！」
林東立刻收起嬉皮笑臉，嚴肅地點頭，只差沒敬禮了。
這一會兒工夫，稱呼都變了，關鍵格外絲滑自然，毫無違和感。
「林靜的攝影技術一流，審美也好。我的想法是，讓她負責公司的宣傳部門，以後我們開發的樓盤，從設計理念到實景拍攝，都讓她操刀，務必把逼格拉滿，到時候房子還愁賣不出去？」江嶼胸有成竹地道。
林東眼珠子一轉，立馬打趣道：「老大，這理由牽強了啊！咱們這八字還沒一撇，地都沒拿到手呢，就想著讓人家美女來搞宣傳策劃？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滾蛋！」江嶼佯怒道，「老子就是單純想給她安排個有前途又穩定的工作，不行啊？好歹同學一場，互相幫襯不是應該的？」
「哦——」林東拉長了語調，恍然大悟般，「這麼說，老大你讓我當這個總經理，也是看在同學情分上，想拉兄弟一把？」
他故作失落地捧著心口。
「那當然不是！」江嶼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看中的是你小子溜須拍馬的功夫一流，能極大滿足我的虛榮心！懂？」
「草！別以為你是老闆，老子就不敢削你！」林東作勢揚了揚拳頭，兩人笑作一團。
嬉鬧過後，江嶼斂起笑容，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如鷹：「不扯淡了，說正事。城西建材市場那塊地，我看上了。你幫我打聽一下，看看什麼價位能把它拿下。」
林東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錯愕與不解：「臥槽！老大，你沒搞錯吧？城西建材市場？那地方亂七八糟的，十年八年都不可能動遷的！你怎麼會看上那塊燙手山芋？」
江嶼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語氣篤定得仿佛親眼所見：「據我所知，最遲明年，老建材市場就會整體搬遷。新的建材市場已經在北二環外動工，工程都快接近尾聲了。」
「真……真的假的？！」林東徹底被震住了，失聲驚呼，「臥槽，老大，這種內部消息你都知道？你……你到底是什麼路數啊？」
他看江嶼的眼神，活像在看一尊從未來穿越回來的神仙。
江嶼食指輕點桌面，眼中閃爍著洞悉未來的光芒，一字一句道：「這，叫戰略眼光！那塊地，未來肯定升值猛漲！用不了幾年，雲江市的經濟發展重心，必將向西傾斜！」
「我靠！老大，你……你他娘的是開了天眼吧？！」
林東頓時做出五體投地的模樣。
「我就說你小子拍馬屁有天賦吧！」江嶼哭笑不得地道。
聽到江嶼的招攬，他聲音都有點發飄：「我說老江，你這……剛註冊的公司，連辦公室都還沒影兒吧？工資……發得出來嗎？還有，你哪來的本錢拿地啊？」
他現在這份工作，雖說薪水也就那樣，一眼能望到退休，但好歹穩定，旱澇保收，清閒自在。
這猛地一下要他跳槽去個初創公司，他這小心臟還真有點承受不來。
江嶼嘴角一揚，那股子睥睨一切的自信仿佛與生俱來，帶著一絲戲謔道：「薪水？保證絕不拖欠！至於拿地的錢……我有！」
他眼神一凝，話鋒陡轉，帶著些許壓迫感：「少廢話，就問你，干，還是不干？一句話！」
「你要是還想縮在這個公司當個安穩的鵪鶉，每天重複前一天的日子，拿著那份餓不死也發不了財的死工資，一眼望到頭，那你現在就可以滾回去上班了！」
這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林東心口！
江嶼太了解這小子了，這傢伙骨子裡就不是個安分的主兒，當年畢業時的豪言壯語仿佛還迴蕩在耳邊。
一股被壓抑許久的躁動和熱血，在林東的胸腔中翻騰。
「媽的！」他猛地一咬牙，眼中爆發出久違的精光，像是賭上了自己的下半輩子：「幹了！老子跟你混！」
「這才像話！」江嶼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大手一伸，鐵鉗般摟住他的肩膀，豪氣干云：「走！」
「哎等等等等！」林東被他拽得一個趔趄，「辭職手續總得辦吧？哥們兒我可是有職業操守的，工作必須交接好，萬一……咳，以後咱們公司跟老東家還有業務往來呢！」
他拖著腳步，滿臉的人情世故。
「行，講究人啊！」江嶼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那你麻溜地打個電話，先請他半天病假。路上我跟你細說我的宏圖大計！」
江嶼絲毫沒有放他走的意思，反而加重了手臂的力道。
林東無奈之下，只得掏出手機，苦著臉編了個「急性腸胃炎，肚子疼得快升天，必須馬上去醫院掛急診」的蹩腳理由，成功請了半天假。
兩人並肩走向停車場。
當林東看到江嶼從兜里掏出一把印著三叉星徽標的鑰匙，對著一輛嶄新得能晃瞎人眼的奔馳邁巴赫輕輕一按，車燈隨之閃爍時，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眼珠子瞪得溜圓，差點從眼眶裡彈出來！
「臥槽……這，這是……你買的？」他聲音乾澀，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不然呢？」
江嶼瀟灑地拉開車門，一屁股坐進駕駛室，熟練地啟動了引擎，發動機發出低沉而渾厚的咆哮。
林東狠狠咽了口唾沫，心臟「咚咚咚」擂鼓似的狂跳。
這車……這他媽可是他的Dream Car啊！
魂牽夢繞那種！
他曾在汽車雜誌和網站上對著這輛移動宮殿流口水。
可惜，以他那點微薄的薪水，就算不吃不喝，奮鬥個十幾二十年，連個輪子都未必摸得到。
可現在，江嶼這小子，竟然……竟然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擁有了它？！
「快！快告訴我！這是你租來撐場面的，對不對？！」
林東一個箭步衝上去，幾乎是扒在副駕車窗上，聲音都帶著哭腔，「老江，咱倆誰跟誰啊！都是自家兄弟，我絕對不會笑話你的！我知道，剛開公司嘛，租輛豪車裝點門面，太正常了！快說實話！」
他那表情，真是完美詮釋了什麼叫「既怕兄弟苦，又怕兄弟開路虎」的複雜心態。
江嶼被他這副模樣逗得哈哈大笑，一腳油門輕點，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他搖下車窗，雲淡風輕地吐出幾個字：「全款，小三百萬而已。怎麼，喜歡啊？跟著我好好干，不出兩年，哥也讓你開上這玩意兒！」
「啊？！全——款——買——的！？」
林東只覺得一道天雷劈在腦門上，整個人都麻了。
「江嶼，你他媽……這比殺了我還難受啊！」
他捂著胸口，一副心絞痛的模樣，哀嚎道：「憑什麼啊！大家都是一個娘胎……呸，一個學校出來的，老子每天擠公交擠得跟沙丁魚罐頭似的，你小子就直接開上大奔了！蒼天無眼啊！」
「行了行了，別嚎喪了，趕緊上車！磨磨唧唧跟個娘們似的！」江嶼很是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林東一聽，哪還顧得上悲憤，飛快地繞到副駕駛位，拉開車門就鑽了進去。
他一屁股坐進副駕，整個人像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眼睛都不夠用了，這裡摸摸那裡蹭蹭。
這輛邁巴赫S級，剛推出市場沒多久，價格貴得離譜，是真正頂級富豪的身份象徵。
「老江……這真不是租的？」他還是不死心，扭頭，用一種帶著最後一絲希望的眼神看著江嶼。
「你給老子閉嘴！安全帶系好，不然甩飛你！」
江嶼懶得再跟他廢話，一腳油門下去，猛獸瞬間甦醒，狂暴的推背感狠狠將林東摜在座椅靠背上，他甚至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甩慢了半拍！
「我靠！」林東下意識地驚呼，手忙腳亂地系好安全帶，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極致興奮湧上心頭，他忍不住放聲大吼：「嚯嚯嚯！太——爽——了！老子這輩子能坐上一次這車，值了！死也瞑目了！」
「瞧你那點出息！」江嶼單手扶著方向盤，遊刃有餘地在車流中穿梭，搖頭晃腦地道：「都說了，踏踏實實跟我干，頂多兩年，這玩意兒，你隨便開！」
這一個上午，江嶼和林東就在一家格調雅致的茶樓包間裡，一邊喝著茶，一邊暢談著地產公司的宏偉藍圖。
林東雖然在地產行業還是個雛，但勝在腦子活絡，被江嶼一點撥，竟然也提出了不少頗具建設性的意見，讓江嶼刮目相看。
「東子，你覺得……林靜這個人怎麼樣？」
江嶼呷了口茶，話題突然一轉。
林東聞言，立刻露出一副「我懂你」的猥瑣笑容：「嘿嘿，行啊你小子！剛跟邱潔掰了，這就又惦記上咱們的校花級美女林靜了？眼光不錯啊！」
「滾你丫的蛋！」江嶼沒好氣地罵道，「老子是說，讓她也加入咱們公司，一起搞事業！你那齷齪的腦子裡一天到晚都想些什麼玩意兒？」
「哦——原來是這樣啊！」林東恍然大悟，隨即又摸著下巴，一本正經地評價道：「那必須行啊！林靜我熟，人美聲甜大長腿，身材一級棒，性格又活潑開朗，絕對是公司門面擔當！太合適了！」
「你他媽的！」江嶼差點一口茶噴出來，哭笑不得，「老子說的是工作能力！工作能力懂不懂？你丫當是給你選妃呢？還身材性格……我呸！」
他「當」地一聲放下茶杯，笑罵道。
林東見他急了，更是樂不可支，哈哈大笑道：「喲，看你這反應，莫非是對人家林大美女沒那方面的意思？那敢情好，兄弟我就不客氣，準備發起攻勢了啊……」
「跟你說正經的！」江嶼瞪了他一眼，神色認真起來，「林靜之前幫過我一個大忙，算是我欠她個人情。而且，這姑娘有能力，有衝勁，我是真心想拉她一把，讓她也加入我們的事業。」
「行！只要是嫂……咳，只要是老大的決定，我林東第一個舉雙手雙腳贊成！」
林東立刻收起嬉皮笑臉，嚴肅地點頭，只差沒敬禮了。
這一會兒工夫，稱呼都變了，關鍵格外絲滑自然，毫無違和感。
「林靜的攝影技術一流，審美也好。我的想法是，讓她負責公司的宣傳部門，以後我們開發的樓盤，從設計理念到實景拍攝，都讓她操刀，務必把逼格拉滿，到時候房子還愁賣不出去？」江嶼胸有成竹地道。
林東眼珠子一轉，立馬打趣道：「老大，這理由牽強了啊！咱們這八字還沒一撇，地都沒拿到手呢，就想著讓人家美女來搞宣傳策劃？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滾蛋！」江嶼佯怒道，「老子就是單純想給她安排個有前途又穩定的工作，不行啊？好歹同學一場，互相幫襯不是應該的？」
「哦——」林東拉長了語調，恍然大悟般，「這麼說，老大你讓我當這個總經理，也是看在同學情分上，想拉兄弟一把？」
他故作失落地捧著心口。
「那當然不是！」江嶼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看中的是你小子溜須拍馬的功夫一流，能極大滿足我的虛榮心！懂？」
「草！別以為你是老闆，老子就不敢削你！」林東作勢揚了揚拳頭，兩人笑作一團。
嬉鬧過後，江嶼斂起笑容，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如鷹：「不扯淡了，說正事。城西建材市場那塊地，我看上了。你幫我打聽一下，看看什麼價位能把它拿下。」
林東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錯愕與不解：「臥槽！老大，你沒搞錯吧？城西建材市場？那地方亂七八糟的，十年八年都不可能動遷的！你怎麼會看上那塊燙手山芋？」
江嶼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語氣篤定得仿佛親眼所見：「據我所知，最遲明年，老建材市場就會整體搬遷。新的建材市場已經在北二環外動工，工程都快接近尾聲了。」
「真……真的假的？！」林東徹底被震住了，失聲驚呼，「臥槽，老大，這種內部消息你都知道？你……你到底是什麼路數啊？」
他看江嶼的眼神，活像在看一尊從未來穿越回來的神仙。
江嶼食指輕點桌面，眼中閃爍著洞悉未來的光芒，一字一句道：「這，叫戰略眼光！那塊地，未來肯定升值猛漲！用不了幾年，雲江市的經濟發展重心，必將向西傾斜！」
「我靠！老大，你……你他娘的是開了天眼吧？！」
林東頓時做出五體投地的模樣。
「我就說你小子拍馬屁有天賦吧！」江嶼哭笑不得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