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什麼叫絕望
長青集團一樓大廳——
周俊如同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地在大廳角落徘徊。
剛才，他連范長青的面都沒見著，就被江嶼截胡了。
不但如此，前台還把他趕了下來！
他不死心，還想再等等，萬一能等到范長青出來呢？
萬一能撿個漏呢？
這時他的手機簡訊聲響起。
他拿起手機點開看了看，是邱潔發來的彩信！
彩信里是很多張圖片。
只見圖片上，鳳凰網吧門口排隊的人群簡直是人山人海，黑壓壓一片，隊伍蜿蜒曲折，一眼望不到盡頭！
網吧內部更是座無虛席，無數年輕人聚精會神地盯著屏幕，鍵盤滑鼠的敲擊聲仿佛透過圖片都能聽到，氣氛熱烈到爆炸！
周俊看到這個盛況不由大吃一驚，要知道他才離開鳳凰網吧沒多久，怎麼一下生意就這麼好了？
緊跟著他就看到了一段文字：「把這些圖片拿給范長青看！就說咱們鳳凰網吧天天爆滿，顧客想上網都得提前幾小時來排隊！市場潛力巨大，前景無限！」
周俊恍然大悟，原來只是為了拍給范長青看的，這麼說那些排隊的人都是托！
他不由對邱潔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個女人，不僅臉蛋身材一流，這商業頭腦和手段更是頂尖！
看看這場面，做得多逼真！連他這個剛從現場離開的人都差點信了！
用這種「事實」去說服范長青，簡直是絕殺！
「選妻當選賢，古人誠不欺我！何況我這賢妻，還是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周俊心中得意非凡，腰杆都挺直了幾分，「當初費盡心機從江嶼那廢物手裡把邱潔搶過來，果然是我這輩子最英明的決定！」
他越想越覺得勝券在握。
江嶼這個傻子即便進了范長青的辦公室也未必就能將其說服，不過是占了預約的優勢罷了！
早知道自己也該早早預約，趕在這小子前頭去見范長青，哪還有對方半點機會！
「董事長！」
突然有人恭敬地喊了一聲。
周俊如同被電擊一般，猛地扭頭望去。
下一秒，他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僵住，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呆立當場！
只見電梯門裡走出來的正是他心心念念的目標——長青集團董事長，范長青！
而在范長青身邊，與他並肩而行，談笑風生，姿態親密得如同忘年交的，赫然便是……江嶼！
那個被他視為廢物、蠢貨，剛剛還在心裡鄙夷嘲諷的江嶼！
此刻的江嶼，神色淡然，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微笑，眼神清澈而自信，與旁邊氣場強大的范長青走在一起，非但不顯得侷促，反而有種相得益彰的和諧感。
范長青臉上帶著明顯的笑意，時不時側耳傾聽江嶼說著什麼，還滿意地點著頭。
那親近熟稔的模樣，哪裡像是初次見面的陌生人？分明是相交已久、關係匪淺的叔侄倆！
「不……不可能……」
周俊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之前所有的自信和得意，瞬間被眼前這殘酷的現實擊得粉碎！
為什麼會這樣？
江嶼怎麼可能和范長青如此熟絡？
難道……難道他們早就認識？難道江嶼剛才進去根本不是去碰運氣，而是……真的談成了什麼？
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慌感攫住了周俊。
他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他下意識地，幾乎是憑藉著本能，攥著手機，踉蹌著沖了上去。
「范總！范總！我是……」
他想拿出手機里的照片，想做最後的掙扎，想證明自己比江嶼更有價值！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
「唰！唰！」
兩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側！
是范長青的保鏢！
兩個身高體壯、眼神銳利如鷹的黑衣保鏢，動作迅捷如電，一人一邊，瞬間就架住了周俊的胳膊，力道之大，讓周俊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被捏碎了！
「啊啊！你們幹什麼！放開我！」
周俊又驚又怒，奮力掙扎，但他的力氣在經過專業訓練的保鏢面前，簡直如同螳臂當車。
「我找范總！我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匯報！」
「范總！我是雲鋼集團周亭林的兒子！我叫周俊啊！」
他聲嘶力竭地大喊著，試圖引起范長青的注意，甚至搬出了自己父親的名號。
然而，范長青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路邊一隻路過的螞蟻，沒有絲毫波瀾，更別說停下腳步了。
什麼周亭林？
范長青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哦，好像有點印象，雲鋼集團？一個二流角色而已。
這種仗著家裡有點小錢或者父輩有點名氣就想來攀附他的人，他見得多了。
正如那句老話，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他范長青落魄時，這些人連個影子都見不著。
如今他一朝崛起，成了雲江市的頂級大佬，什麼牛鬼蛇神、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故舊」都想來分一杯羹。
對於這種人，范長青向來是懶得多看一眼。
他目不斜視，繼續和身旁的江嶼談笑著，仿佛剛才那個歇斯底里的周俊只是空氣。
江嶼也只是用眼角的餘光掃了周俊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冷笑。
跳樑小丑，不知深淺。
邱潔該不會以為讓周俊趕在他之前來找范長青就一定能成功吧？
周俊眼睜睜地看著范長青和江嶼的身影越來越遠，兩人並肩走出了金碧輝煌的大廳，上了一輛早已等候在門口的黑色賓利。
直到賓利車緩緩駛離，兩個保鏢才像扔垃圾一樣，鬆開了周俊。
其中一個保鏢用冰冷的眼神警告道：「小子，認清自己的身份！離我們董事長遠點！再敢騷擾，後果自負！」
說完，兩人轉身，迅速跟上了范長青的車隊。
「噗通！」
周俊雙腿一軟，幾乎癱倒在地。
他扶著旁邊冰涼的裝飾柱，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色蒼白如紙，眼神中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他死死地攥著手機，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屏幕上，那些邱潔精心炮製的「火爆照片」，此刻看起來是那麼的諷刺！
「江嶼！！」
周俊咬牙切齒，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嘶啞，充滿了無盡的恨意。
「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現截胡！我明明已經……明明就差一點點了！」
他堅信，如果沒有江嶼，憑藉他的「精心準備」和邱潔的「妙計」，他絕對能打動范長青！
都是江嶼！這個陰魂不散的廢物！毀了他的全部計劃！
他看著那輛絕塵而去的賓利，眼中燃燒著嫉妒與憤怒的火焰，仿佛要將那輛車以及車裡的人焚燒殆盡。
但他卻無能為力，只能像一條被拋棄的喪家之犬，在原地無能狂怒。
按照邱潔的謀劃，范長青是其中至關重要的環節！
如果沒有范長青的投資，他們的網吧便沒法擴大規模，更沒法打造連鎖品牌。
繼續貸款？他們已經貸不起了……
完了，全完了！！
壓力如山呼海嘯一般襲來，周俊瞬間感覺自己快要窒息。
那些貸款怎麼還？請託這一招只能用一次，不過是虛假繁榮，之後的每天他和邱潔都得為還貸款而發愁。
現在只能寄希望於每台電腦都裝上魔獸世界以後，網吧人氣能夠一飛沖天，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周俊如同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地在大廳角落徘徊。
剛才，他連范長青的面都沒見著，就被江嶼截胡了。
不但如此，前台還把他趕了下來！
他不死心，還想再等等，萬一能等到范長青出來呢？
萬一能撿個漏呢？
這時他的手機簡訊聲響起。
他拿起手機點開看了看，是邱潔發來的彩信！
彩信里是很多張圖片。
只見圖片上，鳳凰網吧門口排隊的人群簡直是人山人海，黑壓壓一片，隊伍蜿蜒曲折，一眼望不到盡頭！
網吧內部更是座無虛席，無數年輕人聚精會神地盯著屏幕，鍵盤滑鼠的敲擊聲仿佛透過圖片都能聽到，氣氛熱烈到爆炸！
周俊看到這個盛況不由大吃一驚，要知道他才離開鳳凰網吧沒多久，怎麼一下生意就這麼好了？
緊跟著他就看到了一段文字：「把這些圖片拿給范長青看！就說咱們鳳凰網吧天天爆滿，顧客想上網都得提前幾小時來排隊！市場潛力巨大，前景無限！」
周俊恍然大悟，原來只是為了拍給范長青看的，這麼說那些排隊的人都是托！
他不由對邱潔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個女人，不僅臉蛋身材一流，這商業頭腦和手段更是頂尖！
看看這場面，做得多逼真！連他這個剛從現場離開的人都差點信了！
用這種「事實」去說服范長青，簡直是絕殺！
「選妻當選賢，古人誠不欺我！何況我這賢妻，還是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周俊心中得意非凡，腰杆都挺直了幾分，「當初費盡心機從江嶼那廢物手裡把邱潔搶過來，果然是我這輩子最英明的決定！」
他越想越覺得勝券在握。
江嶼這個傻子即便進了范長青的辦公室也未必就能將其說服，不過是占了預約的優勢罷了！
早知道自己也該早早預約，趕在這小子前頭去見范長青，哪還有對方半點機會！
「董事長！」
突然有人恭敬地喊了一聲。
周俊如同被電擊一般，猛地扭頭望去。
下一秒，他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僵住，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呆立當場！
只見電梯門裡走出來的正是他心心念念的目標——長青集團董事長，范長青！
而在范長青身邊，與他並肩而行，談笑風生，姿態親密得如同忘年交的，赫然便是……江嶼！
那個被他視為廢物、蠢貨，剛剛還在心裡鄙夷嘲諷的江嶼！
此刻的江嶼，神色淡然，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微笑，眼神清澈而自信，與旁邊氣場強大的范長青走在一起，非但不顯得侷促，反而有種相得益彰的和諧感。
范長青臉上帶著明顯的笑意，時不時側耳傾聽江嶼說著什麼，還滿意地點著頭。
那親近熟稔的模樣，哪裡像是初次見面的陌生人？分明是相交已久、關係匪淺的叔侄倆！
「不……不可能……」
周俊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之前所有的自信和得意，瞬間被眼前這殘酷的現實擊得粉碎！
為什麼會這樣？
江嶼怎麼可能和范長青如此熟絡？
難道……難道他們早就認識？難道江嶼剛才進去根本不是去碰運氣，而是……真的談成了什麼？
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慌感攫住了周俊。
他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他下意識地，幾乎是憑藉著本能，攥著手機，踉蹌著沖了上去。
「范總！范總！我是……」
他想拿出手機里的照片，想做最後的掙扎，想證明自己比江嶼更有價值！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
「唰！唰！」
兩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側！
是范長青的保鏢！
兩個身高體壯、眼神銳利如鷹的黑衣保鏢，動作迅捷如電，一人一邊，瞬間就架住了周俊的胳膊，力道之大，讓周俊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被捏碎了！
「啊啊！你們幹什麼！放開我！」
周俊又驚又怒，奮力掙扎，但他的力氣在經過專業訓練的保鏢面前，簡直如同螳臂當車。
「我找范總！我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匯報！」
「范總！我是雲鋼集團周亭林的兒子！我叫周俊啊！」
他聲嘶力竭地大喊著，試圖引起范長青的注意，甚至搬出了自己父親的名號。
然而，范長青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路邊一隻路過的螞蟻，沒有絲毫波瀾，更別說停下腳步了。
什麼周亭林？
范長青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哦，好像有點印象，雲鋼集團？一個二流角色而已。
這種仗著家裡有點小錢或者父輩有點名氣就想來攀附他的人，他見得多了。
正如那句老話，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他范長青落魄時，這些人連個影子都見不著。
如今他一朝崛起，成了雲江市的頂級大佬，什麼牛鬼蛇神、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故舊」都想來分一杯羹。
對於這種人，范長青向來是懶得多看一眼。
他目不斜視，繼續和身旁的江嶼談笑著，仿佛剛才那個歇斯底里的周俊只是空氣。
江嶼也只是用眼角的餘光掃了周俊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冷笑。
跳樑小丑，不知深淺。
邱潔該不會以為讓周俊趕在他之前來找范長青就一定能成功吧？
周俊眼睜睜地看著范長青和江嶼的身影越來越遠，兩人並肩走出了金碧輝煌的大廳，上了一輛早已等候在門口的黑色賓利。
直到賓利車緩緩駛離，兩個保鏢才像扔垃圾一樣，鬆開了周俊。
其中一個保鏢用冰冷的眼神警告道：「小子，認清自己的身份！離我們董事長遠點！再敢騷擾，後果自負！」
說完，兩人轉身，迅速跟上了范長青的車隊。
「噗通！」
周俊雙腿一軟，幾乎癱倒在地。
他扶著旁邊冰涼的裝飾柱，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色蒼白如紙，眼神中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他死死地攥著手機，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屏幕上，那些邱潔精心炮製的「火爆照片」，此刻看起來是那麼的諷刺！
「江嶼！！」
周俊咬牙切齒，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嘶啞，充滿了無盡的恨意。
「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現截胡！我明明已經……明明就差一點點了！」
他堅信，如果沒有江嶼，憑藉他的「精心準備」和邱潔的「妙計」，他絕對能打動范長青！
都是江嶼！這個陰魂不散的廢物！毀了他的全部計劃！
他看著那輛絕塵而去的賓利，眼中燃燒著嫉妒與憤怒的火焰，仿佛要將那輛車以及車裡的人焚燒殆盡。
但他卻無能為力，只能像一條被拋棄的喪家之犬，在原地無能狂怒。
按照邱潔的謀劃，范長青是其中至關重要的環節！
如果沒有范長青的投資，他們的網吧便沒法擴大規模，更沒法打造連鎖品牌。
繼續貸款？他們已經貸不起了……
完了，全完了！！
壓力如山呼海嘯一般襲來，周俊瞬間感覺自己快要窒息。
那些貸款怎麼還？請託這一招只能用一次，不過是虛假繁榮，之後的每天他和邱潔都得為還貸款而發愁。
現在只能寄希望於每台電腦都裝上魔獸世界以後，網吧人氣能夠一飛沖天，或許還有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