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搞定貸款
從批發市場出來，江嶼便接到了父親的電話。
他知道婚禮的事情是絕對逃避不了的，必須要給父母一個交代。
可是眼下他急著要去跟銀行負責信貸業務的高管吃飯，關係著幾十萬的貸款。
他只能在電話里安撫父親，表示晚上自己一定回家接受批判，然後才掛斷了電話。
打了個車直奔訂好的餐廳，剛到門口，邱婷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他的心情一下忐忑起來，不知道邱婷會做出什麼樣的決定。
在上一世的記憶里，他跟邱婷是沒什麼交集的。
不知道這一世與邱婷是否有緣分。
「餵。」他柔聲開口。
電話那頭，邱婷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難以抑制的緊張和羞怯，每一個字都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我……我是邱婷……」
江嶼聽得出來她的緊張，也許打這個電話她已經鼓足了勇氣。
他連忙語氣溫和地道：「嗯，我知道。」
他頓了頓，像是隨口一問，卻又帶著某種期待：「你想好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只有邱婷略顯急促的呼吸聲透過聽筒傳來。
江嶼沒有催促，耐心地等待著。
他知道，對於從小生活在壓抑和自卑中的邱婷來說，做出任何一個關乎自己未來的重大決定，都需要莫大的勇氣。
終於，邱婷的聲音再次響起，雖然依舊顫抖，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堅定：「江嶼……我……我想好了。」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給自己鼓勁，語速加快了一些：「婚禮上……你說的那些話……還有你……你為我做的事……我……我都記在心裡。」
「我知道，我可能……配不上你。我什麼都沒有，長得不好看，家裡也沒錢，性格也……也不討喜……」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濃濃的自卑，「但是……但是你願意選我，願意在我最難堪的時候站出來……我……我想試試！」
說到最後三個字，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仿佛用盡了畢生的勇氣。
江嶼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成了！
雖然帶著幾分衝動和形勢所迫的意味，但邱婷，終究還是抓住了他遞出的橄欖枝。
這就夠了。
感情可以慢慢培養，但機會，錯過了就很難再來。
「好。」江嶼的聲音里聽不出太多的情緒波動，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
「從現在開始，你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色，不用再自卑，不用再害怕。有我在，沒人能再欺負你。」
這番話語，平靜卻充滿了力量，像一道暖流，瞬間湧入了邱婷冰冷已久的心房。
她的眼眶猛地一熱，積攢了多年的委屈和不安，在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嗯……」她哽咽著應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好了，別哭。」江嶼語氣柔和了些許，「你現在在哪裡？我等會兒忙完了去找你。」
「不，不用了！」邱婷連忙拒絕，她不想再給江嶼添麻煩，「我……我在外面夜宵攤找了個工作，先賺點生活費，等我安頓下來再說……」
江嶼眉頭微蹙。
這個傻姑娘，還是這麼要強，這麼不肯依賴別人。
她現在的處境肯定不好，邱家是回不去了，邱婷父女兩人必定容不下她。
她的母親自身難保，大概也顧不上她。
「地址發給我。」他的語氣不容拒絕，「我說過，以後有我。你是我江嶼的女人，不需要再去打什麼零工。安安心心等我，其他的事情，我來安排。」
電話那頭的邱婷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這突如其來的強勢和……寵溺？
「聽話。」江嶼加重了語氣。
「……好。」邱婷鬼使神差地答應了下來，掛斷電話後，才後知後覺地捂住了自己滾燙的臉頰。
江嶼收起手機，嘴角的弧度更加明顯。
邱婷的事情暫時落定，接下來，就是解決眼前的資金問題。
他整理了一下西裝，雖然還是婚禮上那套，但胸花已除，神情也從容淡定，絲毫看不出幾個小時前經歷了那樣的鬧劇。
他邁步走進餐廳，報上了預訂的名字，很快被侍者引到了一個包間內。
一個戴著金絲邊眼鏡，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已經坐在那裡。
他正是江嶼那位大學同學的父親，市商業銀行分行的副行長——張建國。
「張叔叔，抱歉，路上有點堵車，讓您久等了。」
江嶼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和尊敬，主動伸出手，並且將事先買的兩瓶茅台和一條香菸順勢放到了張建國的腳下。
張建國笑著起身，不自覺地瞄了一眼腳下的袋子，心中瞭然，立馬與江嶼握了握手，示意他坐下：「小嶼，不用這麼客氣。我也是剛到。」
簡單的寒暄過後，服務員開始上菜。
江嶼沒有急著切入正題，而是先給張建國倒上茶，聊了些輕鬆的話題，從大學趣事到雲江市最近的變化，氣氛逐漸變得融洽。
張建國也在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眼前的年輕人。
關於今天江嶼婚禮上發生的那場「意外」，他也有所耳聞。
雲江就這麼大，這種八卦傳得很快。
說實話，這對於一個準備在商場上打拼的年輕人來說，算得上是一個不小的污點和打擊。
但他看江嶼，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的樣子。
眼神清亮，談吐從容，思路清晰，甚至比上次見面時更多了幾分沉穩和銳氣。
這讓張建國暗暗點頭。
能屈能伸，寵辱不驚，這小子，或許真不是池中之物。
更難得的是這小子還頗懂人情世故，說話做事讓人如沐春風。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江嶼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放下筷子，表情變得認真起來：「張叔叔，其實今天請您出來，除了敘舊，我還有個不情之請。」
張建國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做出傾聽的姿態：「哦？小嶼，但說無妨。」
「是這樣，」江嶼組織了一下語言，「我目前經營著一家網吧。」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向張建國：「因為生意不錯，所以，我打算對網吧進行一次徹底的硬體升級和環境改造，將其打造成雲江市最高端、體驗最好的網吧。為此，我需要一筆錢！」
張建國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他雖然不玩遊戲，但也經常上網，知道現在開網吧挺掙錢的。
「你需要多少？」張建國問道，語氣平靜。
「四十萬。」江嶼報出了一個數字，「其中三十五萬用於採購全新的高配置電腦和升級網絡設備，另外五萬用於店面重新裝修和前期宣傳。」
四十萬，對於一個剛畢業沒多久、還在經營著一家看起來半死不活的小網吧的年輕人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
張建國沉吟片刻，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小嶼，你的想法很大膽，也很有前瞻性。但是，銀行貸款需要抵押和評估。你那家網吧……目前的經營狀況，恐怕很難支撐起這麼大額度的貸款。」
這也是江嶼預料之中的回應。
他微微一笑，身體前傾，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張叔叔，您說得沒錯。按照常規流程，確實很難。」
「但是，」他加重了語氣，「我不是在進行一次普通的升級，而是在投資一個可以預見的、即將爆發的風口！下個月有一款叫《魔獸世界》的遊戲公測，必定爆火！」
「將會有無數遊戲迷湧入網吧，但這款遊戲對配置要求極高，普通網吧的電腦根本帶不動。」
「一旦我的網吧升級完成，憑藉頂級的配置體驗，我有絕對的信心，在三個月內收回成本，半年內實現盈利翻番！」
他的聲音不高，卻充滿了強大的自信和感染力，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那火爆的場面。
張建國看著江嶼眼中那不容置疑的自信和野心，沉思了幾秒鐘。
他做信貸業務多年，閱人無數。
他能感覺到，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絕非信口開河。
他要麼是真的看到了別人看不到的機遇，要麼就是有著超乎常人的魄力。
無論是哪一種，都值得賭一把。
「好！」張建國終於拍板，臉上露出欣賞的笑容，「小嶼，沖你這份魄力，和你對市場的這份洞察力，這個忙，張叔叔我幫了！」
他端起茶杯：「四十萬，沒問題！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銀行的規矩不能破，抵押手續必須齊全。但你要記住，商場有風險，投資需謹慎。我希望你的判斷是正確的。」
江嶼心中一喜！
「謝謝張叔叔！」他立刻起身，恭敬地給張建國鞠了一躬，「您放心，我絕不會讓您失望！這筆錢，我一定會用在刀刃上，讓它儘快產生價值！」
「坐，坐下說。」張建國笑著擺擺手，「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事。明天你讓財務準備好資料，直接去分行找小李對接，我會提前跟他打好招呼，流程從簡，儘快放款。」
「太感謝您了，張叔叔！」江嶼再次道謝，心中的一塊大石終於落地。
資金的問題解決了！
有了這筆錢，他不僅可以順利完成網吧的升級改造，甚至還有了更充足的底氣去布局下一步。
邱潔，周俊……你們以為搶走一個破書店，就能扼殺我的未來？
太天真了！
等著吧，等我的風暴網吧升級完成，等《魔獸世界》降臨，等我在股市上的第一桶金到帳……
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降維打擊！
這一世，屬於我的輝煌，才剛剛拉開序幕！
江嶼端起酒杯，與張建國相視一笑，杯中澄澈的液體，映照著他眼底熊熊燃燒的野心和志在必得的光芒。
他知道婚禮的事情是絕對逃避不了的，必須要給父母一個交代。
可是眼下他急著要去跟銀行負責信貸業務的高管吃飯，關係著幾十萬的貸款。
他只能在電話里安撫父親，表示晚上自己一定回家接受批判，然後才掛斷了電話。
打了個車直奔訂好的餐廳，剛到門口，邱婷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他的心情一下忐忑起來，不知道邱婷會做出什麼樣的決定。
在上一世的記憶里，他跟邱婷是沒什麼交集的。
不知道這一世與邱婷是否有緣分。
「餵。」他柔聲開口。
電話那頭，邱婷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難以抑制的緊張和羞怯，每一個字都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我……我是邱婷……」
江嶼聽得出來她的緊張，也許打這個電話她已經鼓足了勇氣。
他連忙語氣溫和地道：「嗯，我知道。」
他頓了頓，像是隨口一問，卻又帶著某種期待：「你想好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只有邱婷略顯急促的呼吸聲透過聽筒傳來。
江嶼沒有催促，耐心地等待著。
他知道，對於從小生活在壓抑和自卑中的邱婷來說，做出任何一個關乎自己未來的重大決定，都需要莫大的勇氣。
終於，邱婷的聲音再次響起，雖然依舊顫抖，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堅定：「江嶼……我……我想好了。」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給自己鼓勁，語速加快了一些：「婚禮上……你說的那些話……還有你……你為我做的事……我……我都記在心裡。」
「我知道，我可能……配不上你。我什麼都沒有，長得不好看，家裡也沒錢，性格也……也不討喜……」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濃濃的自卑，「但是……但是你願意選我，願意在我最難堪的時候站出來……我……我想試試！」
說到最後三個字，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仿佛用盡了畢生的勇氣。
江嶼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成了！
雖然帶著幾分衝動和形勢所迫的意味，但邱婷，終究還是抓住了他遞出的橄欖枝。
這就夠了。
感情可以慢慢培養，但機會，錯過了就很難再來。
「好。」江嶼的聲音里聽不出太多的情緒波動，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
「從現在開始，你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色，不用再自卑，不用再害怕。有我在，沒人能再欺負你。」
這番話語，平靜卻充滿了力量，像一道暖流，瞬間湧入了邱婷冰冷已久的心房。
她的眼眶猛地一熱，積攢了多年的委屈和不安，在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嗯……」她哽咽著應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好了，別哭。」江嶼語氣柔和了些許，「你現在在哪裡？我等會兒忙完了去找你。」
「不，不用了！」邱婷連忙拒絕，她不想再給江嶼添麻煩，「我……我在外面夜宵攤找了個工作，先賺點生活費，等我安頓下來再說……」
江嶼眉頭微蹙。
這個傻姑娘，還是這麼要強，這麼不肯依賴別人。
她現在的處境肯定不好，邱家是回不去了，邱婷父女兩人必定容不下她。
她的母親自身難保，大概也顧不上她。
「地址發給我。」他的語氣不容拒絕，「我說過，以後有我。你是我江嶼的女人，不需要再去打什麼零工。安安心心等我，其他的事情，我來安排。」
電話那頭的邱婷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這突如其來的強勢和……寵溺？
「聽話。」江嶼加重了語氣。
「……好。」邱婷鬼使神差地答應了下來，掛斷電話後，才後知後覺地捂住了自己滾燙的臉頰。
江嶼收起手機，嘴角的弧度更加明顯。
邱婷的事情暫時落定，接下來，就是解決眼前的資金問題。
他整理了一下西裝，雖然還是婚禮上那套，但胸花已除，神情也從容淡定，絲毫看不出幾個小時前經歷了那樣的鬧劇。
他邁步走進餐廳，報上了預訂的名字，很快被侍者引到了一個包間內。
一個戴著金絲邊眼鏡，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已經坐在那裡。
他正是江嶼那位大學同學的父親，市商業銀行分行的副行長——張建國。
「張叔叔，抱歉，路上有點堵車，讓您久等了。」
江嶼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和尊敬，主動伸出手，並且將事先買的兩瓶茅台和一條香菸順勢放到了張建國的腳下。
張建國笑著起身，不自覺地瞄了一眼腳下的袋子，心中瞭然，立馬與江嶼握了握手，示意他坐下：「小嶼，不用這麼客氣。我也是剛到。」
簡單的寒暄過後，服務員開始上菜。
江嶼沒有急著切入正題，而是先給張建國倒上茶，聊了些輕鬆的話題，從大學趣事到雲江市最近的變化，氣氛逐漸變得融洽。
張建國也在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眼前的年輕人。
關於今天江嶼婚禮上發生的那場「意外」，他也有所耳聞。
雲江就這麼大，這種八卦傳得很快。
說實話，這對於一個準備在商場上打拼的年輕人來說，算得上是一個不小的污點和打擊。
但他看江嶼，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的樣子。
眼神清亮，談吐從容，思路清晰，甚至比上次見面時更多了幾分沉穩和銳氣。
這讓張建國暗暗點頭。
能屈能伸，寵辱不驚，這小子，或許真不是池中之物。
更難得的是這小子還頗懂人情世故，說話做事讓人如沐春風。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江嶼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放下筷子，表情變得認真起來：「張叔叔，其實今天請您出來，除了敘舊，我還有個不情之請。」
張建國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做出傾聽的姿態：「哦？小嶼，但說無妨。」
「是這樣，」江嶼組織了一下語言，「我目前經營著一家網吧。」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向張建國：「因為生意不錯，所以，我打算對網吧進行一次徹底的硬體升級和環境改造，將其打造成雲江市最高端、體驗最好的網吧。為此，我需要一筆錢！」
張建國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他雖然不玩遊戲，但也經常上網，知道現在開網吧挺掙錢的。
「你需要多少？」張建國問道，語氣平靜。
「四十萬。」江嶼報出了一個數字，「其中三十五萬用於採購全新的高配置電腦和升級網絡設備，另外五萬用於店面重新裝修和前期宣傳。」
四十萬，對於一個剛畢業沒多久、還在經營著一家看起來半死不活的小網吧的年輕人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
張建國沉吟片刻，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小嶼，你的想法很大膽，也很有前瞻性。但是，銀行貸款需要抵押和評估。你那家網吧……目前的經營狀況，恐怕很難支撐起這麼大額度的貸款。」
這也是江嶼預料之中的回應。
他微微一笑，身體前傾，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張叔叔，您說得沒錯。按照常規流程，確實很難。」
「但是，」他加重了語氣，「我不是在進行一次普通的升級，而是在投資一個可以預見的、即將爆發的風口！下個月有一款叫《魔獸世界》的遊戲公測，必定爆火！」
「將會有無數遊戲迷湧入網吧，但這款遊戲對配置要求極高，普通網吧的電腦根本帶不動。」
「一旦我的網吧升級完成，憑藉頂級的配置體驗，我有絕對的信心，在三個月內收回成本，半年內實現盈利翻番！」
他的聲音不高，卻充滿了強大的自信和感染力，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那火爆的場面。
張建國看著江嶼眼中那不容置疑的自信和野心，沉思了幾秒鐘。
他做信貸業務多年，閱人無數。
他能感覺到，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絕非信口開河。
他要麼是真的看到了別人看不到的機遇，要麼就是有著超乎常人的魄力。
無論是哪一種，都值得賭一把。
「好！」張建國終於拍板，臉上露出欣賞的笑容，「小嶼，沖你這份魄力，和你對市場的這份洞察力，這個忙，張叔叔我幫了！」
他端起茶杯：「四十萬，沒問題！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銀行的規矩不能破，抵押手續必須齊全。但你要記住，商場有風險，投資需謹慎。我希望你的判斷是正確的。」
江嶼心中一喜！
「謝謝張叔叔！」他立刻起身，恭敬地給張建國鞠了一躬，「您放心，我絕不會讓您失望！這筆錢，我一定會用在刀刃上，讓它儘快產生價值！」
「坐，坐下說。」張建國笑著擺擺手，「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事。明天你讓財務準備好資料，直接去分行找小李對接，我會提前跟他打好招呼，流程從簡，儘快放款。」
「太感謝您了，張叔叔！」江嶼再次道謝，心中的一塊大石終於落地。
資金的問題解決了！
有了這筆錢，他不僅可以順利完成網吧的升級改造，甚至還有了更充足的底氣去布局下一步。
邱潔，周俊……你們以為搶走一個破書店，就能扼殺我的未來？
太天真了！
等著吧，等我的風暴網吧升級完成，等《魔獸世界》降臨，等我在股市上的第一桶金到帳……
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降維打擊！
這一世，屬於我的輝煌，才剛剛拉開序幕！
江嶼端起酒杯，與張建國相視一笑，杯中澄澈的液體，映照著他眼底熊熊燃燒的野心和志在必得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