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雙王之爭
說話的是齊王胡硯，皇帝的二弟。
「二哥這是沒聽清嗎，我說我要娶馮霜。」
胡硯對著陛下鞠了一躬。
又轉過頭對著胡靖說道：「這裡的人誰不知道，我與馮霜是青梅竹馬，三弟這是拆我的台啊。」
「青梅竹馬？要不是我犯了錯誤被老爺子罰去邊關，輪得到你。」
「再說了，難道青梅竹馬就註定要在一起？」胡靖當仁不讓地懟了回去。
郭逸入宮的時候，梁王胡靖早就去戍守邊關
這裡面的事他完全不知道，所以聽得雲裡霧裡。
「胡婉，你知道你這兩位叔叔之間的故事嗎。」
這以前哪看過皇帝的家事，如今吃到瓜了，但奈何自己吃不明白。
「這裡面的事我也是略知一二。」
見胡婉知道，郭逸用手肘了肘了胡婉：「說來聽聽。」
「我只知道梁王，齊王和我姨母本是同一天出生，按理說都算是青梅竹馬。」
「但在他們八歲的時候，蒙古國王的兒子代表蒙國出使我大旭。」
「我二叔因下棋不敵蒙國國王的兒子，一怒之下拿起棋盤，失手將國王兒子砸傷。」
「爺爺為平息蒙國的怒火，便將我二叔罰去邊關。」
「這宮裡便只剩我三叔和姨母。」
郭逸聽後恍然大悟：「這梁王還是個暴脾氣。」
宴會上，本是開開心心，但因為賜婚之事，兩位王爺爭得不可開交。
胡徹拍了拍椅子：「好了，好了，二弟三弟，這本是接風洗塵的家宴，賜婚之事，日後再議。」
見陛下都發話了，兩兄弟便識趣地回到了自己的坐席上。
「你那姨母的性格如此彪悍，居然引得兩位王爺唇槍舌戰。」
郭逸不是很能理解。
「你認識我姨母，這麼了解她？」
「額...有過一面幾面之緣，不算太熟。」
胡婉聽見郭逸居然見過馮霜，不禁感到好奇。
「我姨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連母親都不一定能找到她，你是怎麼認識的？」
郭逸笑了笑：「在屋頂認識的。」
散宴後，福寧殿（皇帝寢宮）內。
皇后馮氏正在為皇帝寬衣。
「皇后，朕的兩個弟弟都看中你的妹妹，真是令朕左右為難啊。」
馮氏將皇帝扶上床，用手輕輕撫摸著皇帝的胸膛。
「陛下不必為此勞心，這件事倒不如直接讓霜兒來選。」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等明日早朝時，朕便將此事告訴馮老將軍，讓他也著急著急。」
翌日，早朝。
馮章站在朝堂上，發現陛下一直盯著自己看。
「老夫最近有犯什麼錯沒」馮老將軍用朝板遮住自己的臉，小聲地詢問著身旁的將軍。
「大將軍，何出此言呢？」
「這陛下今日不知怎麼了，一直盯著老夫看。」
「那大將軍還是去親自詢問陛下，才妥。」
馮章走出人群，『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老臣惶恐，還請陛下明示。」
龍椅上，胡徹還從來沒見過老將軍這樣，竟覺得有些好笑。
「老將軍，這是幹嘛，快快請起。」
「老臣不知做錯何事，讓陛下一直盯著老臣看。」
胡徹離開龍椅，扶起馮老將軍。
「你沒犯錯，朕就不能看看你了。」
「朕看著你，是有一事想請馮老將軍幫忙。」
「還請陛下明示？」
胡徹指了指站在前面的兩位皇兄。
「朕的二弟，三弟都想娶老將軍的小女兒馮霜，令朕很是頭疼，還請馮老將軍替朕拿拿主意。」
馮章向後退了幾步，又跪在了地上。
「老臣的小女何德何能，能被兩位王爺喜愛。」
馮章意識到，馮家無論如何也不能再和皇室親上加親，否則自馮家權力過大，必然會遭到彈劾。
「陛下，是老臣的過錯，沒有管好小女，老臣下朝後就回去讓她閉門思過。」
胡徹見老將軍這樣，也不知道說些什麼，扭身朝著胡靖，胡硯走去。
「朕盡力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下朝後，許多都不認識的同僚追了上來。
「恭喜馮老將軍，又和陛下親上加親。」
「恭喜啊，馮老將軍。」
......
馮章則一個一個地解釋。
回到府里，馮章發現馮霜又不在府里，勃然大怒。
「來人，去把馮霜給老夫捉回來。」
下人們面面相覷，這兩邊的人是一個都得罪不起。
馮章拔出腰間的佩劍，指著這些下人：「還不快去。」
馮霜不明所以地回到府里，剛一進門，馮章便讓她跪下。
「爹，女兒不知犯了什麼錯，惹得爹生氣。」
「你是不是見過梁王了？」
「梁王？胡靖回來了。」馮霜許久沒見自己的那個弟弟，聽見他回來，胡婉準備立馬進宮去找他。
「回來，你個逆子，你知不知道陛下今日在朝堂上說了些什麼。」
馮霜搖了搖頭：「女兒又沒去，怎麼知道。」
「那梁王和齊王都要娶你為妻，陛下問我怎麼看。」
馮霜還是沒明白自己的爹爹為何如此生氣：「你直接告訴陛下，女兒一個也沒看上，不就行了。」
「你可真是要氣死你爹我啊，人家皇家，還容你看不看得上。」
馮章將手放在胸口上，順了順氣。
「那爹是答應了？」
馮霜見爹爹這樣，心中不免打了個寒戰，自己可還沒有嫁人的打算。
「我自然也不能答應，否則我馮家勢力太大，必然會遭到那些有心之人的陷害。」
「那爹爹既不答應也不拒絕，就回家教訓女兒？」
馮章也知道這與女兒沒有什麼關係，但如果不這樣做，會讓人留下話柄的。
「從今天起，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地呆在家，等到這陣風波過去了，再出門。」
還沒等馮霜替自己辯解幾句，馮章便走出去，將門鎖住。
「不是爹爹，他們喜歡女兒和女兒有什麼關係啊。」
馮霜今天還要去接自己才收的門客余溪，卻因為那兩個人的一句話，被鎖在了家裡。
到了中午，馮霜越來越著急，這時大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由於馮霜被關在裡屋，只能趴在門上聽是不是自己的門客來了。
「馮老將軍，我是來找馮霜的。」
「我也是來找馮霜的。」
馮霜聽出來了，來的兩個人不是自己的門客，而是齊王和梁王。
「二哥這是沒聽清嗎，我說我要娶馮霜。」
胡硯對著陛下鞠了一躬。
又轉過頭對著胡靖說道：「這裡的人誰不知道，我與馮霜是青梅竹馬，三弟這是拆我的台啊。」
「青梅竹馬？要不是我犯了錯誤被老爺子罰去邊關，輪得到你。」
「再說了，難道青梅竹馬就註定要在一起？」胡靖當仁不讓地懟了回去。
郭逸入宮的時候，梁王胡靖早就去戍守邊關
這裡面的事他完全不知道，所以聽得雲裡霧裡。
「胡婉，你知道你這兩位叔叔之間的故事嗎。」
這以前哪看過皇帝的家事，如今吃到瓜了，但奈何自己吃不明白。
「這裡面的事我也是略知一二。」
見胡婉知道，郭逸用手肘了肘了胡婉：「說來聽聽。」
「我只知道梁王，齊王和我姨母本是同一天出生，按理說都算是青梅竹馬。」
「但在他們八歲的時候，蒙古國王的兒子代表蒙國出使我大旭。」
「我二叔因下棋不敵蒙國國王的兒子，一怒之下拿起棋盤，失手將國王兒子砸傷。」
「爺爺為平息蒙國的怒火，便將我二叔罰去邊關。」
「這宮裡便只剩我三叔和姨母。」
郭逸聽後恍然大悟：「這梁王還是個暴脾氣。」
宴會上，本是開開心心，但因為賜婚之事，兩位王爺爭得不可開交。
胡徹拍了拍椅子：「好了，好了，二弟三弟，這本是接風洗塵的家宴，賜婚之事，日後再議。」
見陛下都發話了，兩兄弟便識趣地回到了自己的坐席上。
「你那姨母的性格如此彪悍，居然引得兩位王爺唇槍舌戰。」
郭逸不是很能理解。
「你認識我姨母，這麼了解她？」
「額...有過一面幾面之緣，不算太熟。」
胡婉聽見郭逸居然見過馮霜，不禁感到好奇。
「我姨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連母親都不一定能找到她，你是怎麼認識的？」
郭逸笑了笑：「在屋頂認識的。」
散宴後，福寧殿（皇帝寢宮）內。
皇后馮氏正在為皇帝寬衣。
「皇后，朕的兩個弟弟都看中你的妹妹，真是令朕左右為難啊。」
馮氏將皇帝扶上床，用手輕輕撫摸著皇帝的胸膛。
「陛下不必為此勞心，這件事倒不如直接讓霜兒來選。」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等明日早朝時，朕便將此事告訴馮老將軍，讓他也著急著急。」
翌日，早朝。
馮章站在朝堂上，發現陛下一直盯著自己看。
「老夫最近有犯什麼錯沒」馮老將軍用朝板遮住自己的臉，小聲地詢問著身旁的將軍。
「大將軍，何出此言呢？」
「這陛下今日不知怎麼了，一直盯著老夫看。」
「那大將軍還是去親自詢問陛下，才妥。」
馮章走出人群，『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老臣惶恐，還請陛下明示。」
龍椅上，胡徹還從來沒見過老將軍這樣，竟覺得有些好笑。
「老將軍，這是幹嘛，快快請起。」
「老臣不知做錯何事，讓陛下一直盯著老臣看。」
胡徹離開龍椅，扶起馮老將軍。
「你沒犯錯，朕就不能看看你了。」
「朕看著你，是有一事想請馮老將軍幫忙。」
「還請陛下明示？」
胡徹指了指站在前面的兩位皇兄。
「朕的二弟，三弟都想娶老將軍的小女兒馮霜，令朕很是頭疼，還請馮老將軍替朕拿拿主意。」
馮章向後退了幾步，又跪在了地上。
「老臣的小女何德何能，能被兩位王爺喜愛。」
馮章意識到，馮家無論如何也不能再和皇室親上加親，否則自馮家權力過大，必然會遭到彈劾。
「陛下，是老臣的過錯，沒有管好小女，老臣下朝後就回去讓她閉門思過。」
胡徹見老將軍這樣，也不知道說些什麼，扭身朝著胡靖，胡硯走去。
「朕盡力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下朝後，許多都不認識的同僚追了上來。
「恭喜馮老將軍，又和陛下親上加親。」
「恭喜啊，馮老將軍。」
......
馮章則一個一個地解釋。
回到府里，馮章發現馮霜又不在府里，勃然大怒。
「來人，去把馮霜給老夫捉回來。」
下人們面面相覷，這兩邊的人是一個都得罪不起。
馮章拔出腰間的佩劍，指著這些下人：「還不快去。」
馮霜不明所以地回到府里，剛一進門，馮章便讓她跪下。
「爹，女兒不知犯了什麼錯，惹得爹生氣。」
「你是不是見過梁王了？」
「梁王？胡靖回來了。」馮霜許久沒見自己的那個弟弟，聽見他回來，胡婉準備立馬進宮去找他。
「回來，你個逆子，你知不知道陛下今日在朝堂上說了些什麼。」
馮霜搖了搖頭：「女兒又沒去，怎麼知道。」
「那梁王和齊王都要娶你為妻，陛下問我怎麼看。」
馮霜還是沒明白自己的爹爹為何如此生氣：「你直接告訴陛下，女兒一個也沒看上，不就行了。」
「你可真是要氣死你爹我啊，人家皇家，還容你看不看得上。」
馮章將手放在胸口上，順了順氣。
「那爹是答應了？」
馮霜見爹爹這樣，心中不免打了個寒戰，自己可還沒有嫁人的打算。
「我自然也不能答應，否則我馮家勢力太大，必然會遭到那些有心之人的陷害。」
「那爹爹既不答應也不拒絕，就回家教訓女兒？」
馮章也知道這與女兒沒有什麼關係，但如果不這樣做，會讓人留下話柄的。
「從今天起，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地呆在家，等到這陣風波過去了，再出門。」
還沒等馮霜替自己辯解幾句，馮章便走出去，將門鎖住。
「不是爹爹，他們喜歡女兒和女兒有什麼關係啊。」
馮霜今天還要去接自己才收的門客余溪，卻因為那兩個人的一句話，被鎖在了家裡。
到了中午，馮霜越來越著急，這時大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由於馮霜被關在裡屋，只能趴在門上聽是不是自己的門客來了。
「馮老將軍，我是來找馮霜的。」
「我也是來找馮霜的。」
馮霜聽出來了，來的兩個人不是自己的門客，而是齊王和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