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回家回家
夜裡，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是一隻蟲子，困在繭中，似乎要破繭成蝶，卻被人抱起，接著就是無盡的墜落之感。
在夢中被嚇醒，天色已經亮了。葉無言想不通為啥做這個夢，怕不是昨天被雷劈，腦子秀逗了。
天亮了，看著偌大的宅子，在晨光的照射下，空蕩蕩的。
得抓緊回去，把阿娘和妹妹弟弟接過來住！
想到這，趕緊去到側房，把馬兒和馬車趕出來！
又用衣服包上一些銀錢，丟在馬車上。看著還像小山一樣高的錢堆，昨天拉了整整兩車，還沒拉走三成。看來秦聞這老頭，一百多年的積蓄，是真多啊！
自然不會把錢全存龍掌柜那，直覺告訴自己，這個龍掌柜賊的很，錢存他那，終究有些不放心，昨日存那些錢，不過是要一個身份罷了。
駕著馬車，出了城。馬兒剛走幾步，就停下吃起草來，才想起，這馬兒買回來就沒餵過。
覺得對不住它，就下了車，牽著馬兒，邊走著，邊啃著路上的草。
葉無言自然還記得回家的路，自己家在離方解城四十里地的山邊，山邊是一條河。阿爹靠著在河邊種地，河中撈魚，山上打獵，日子過得非常富足。
阿爹有一身的好本事，可以爬萬丈懸崖，可以力斗猛虎，可是這麼好的阿爹，卻不明不白的死在殺手手上！
想到這，葉無言哭的傷心，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那流下的淚水，嘀嗒在草上。一寸的草，瞬間就長到兩寸多，只不過葉無言並沒察覺，只是呆呆往前走，而馬兒則是瘋狂的啃著那茂盛的草，估計是太好吃了，口中發出嘶嘶的叫聲。
旁邊一輛馬車跑過去，車上還坐著一幫漢子，對葉無言嘲笑道：「看那小子，像不像傻子，有馬車不坐牽著馬，還哭上了。」
葉無言止住哭，十八歲的小子，這麼大了，還哭，難怪讓人笑話。
看著那馬車已經跑遠，葉無言也不搭理他們，只顧牽著馬兒餵草。
吃了一會，馬兒應該吃飽了，嘶嘶叫著，似乎是讓主人上車。
「四十里地，差不多要一個多時辰吧！駕駕！」
葉無言沒有揮鞭子，只是口喊著。那馬兒懂人言一般，四蹄揚起來，飛奔出去。只把葉無言拉的往後一仰，比昨天快了一倍不止，忙喊道：「慢點！」
那一群漢子坐在馬車上，只覺一陣風吹過，一個人疑惑道：「剛有什麼東西過去了嗎？」
「我看到，剛嘲笑哭鼻子的少年，駕著馬車，像風一樣駛過！」
四十里山路，馬兒只拉了半個時辰，葉無言就回到了，自己的鄉村，只不過，總有一種怪異的感覺！
難道自己少小離家老大回，鄉音無改鬢毛衰？
細看一下，卻不是那麼回事。記得世外桃源般的村子，小時候那是歡聲笑語，河流寧靜，蟬鳴犬吠。現如今，靜悄悄的，有一種荒涼之感。
但葉無言一想而過，心思自然不在差異上，只想早點回家，見到阿娘和弟弟妹妹們。
一路回家，路上也遇到幾個人，只不過有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葉無言並沒打招呼，只往家趕。
回到自己家，差點不認識了！
位置是在那個位置，院子大門也是全開，仿佛歡迎自己回來。
只不過那房子，多蓋了好幾間，甚至那院子，也擴了一倍不止！還到處貼滿了喜字。
這是自己家嗎？怎麼似曾相識又一點不像，帶著疑惑，葉無言靜悄悄的進了院子。
走進院子裡，就見一群漢子，坐滿整個院子，邊喝酒邊聊天。一大早就喝酒，這是啥高興的事？那群人喝多了，說話吐詞不清，只聽到，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
「恭賀，余老大，新婚..大喜！」
看向那群人，自己一個都不認識。而這群人也沒關注自己，倒是旁邊有一條狗。
這條狗，原本趴在桌子底下，吃著眾人拋下的肉塊。見到自己，從桌子底下鑽出來，汪汪的叫著！
「狗仗人勢得東西！」葉無言內心罵道。
狗叫聲自然引起喝酒人的注意，一人停下酒杯，問道：「余老大，這人是誰呀？」
一個刀疤臉，面相醜陋，穿著暗紅色錦緞衣服，圓胖的四十多歲漢子，應該是這個屋子的主人。
回道：「不認識，可能是江湖上的朋友，只要來，余某必然好酒好肉的招待！」
「余老大闊氣！」
眾人又喝酒吃肉起來，全然不管這葉無言要幹嘛！
葉無言很是疑惑，難道，自己六年沒回家，走錯地方了？再說這余老大是誰？自己小時候可沒聽說這號人物啊！
但出了院子，葉無言就否定了自己的的疑惑。自己家周圍的山水，還有那鄰居，不還是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帶著疑惑，葉無言敲開了鄰居家的門，很久才有人開門。
開門的是一個中年婦女，葉無言看著自然眼熟，喊道：「三嬸，我阿娘去哪了？」
「你是？」
「我是葉無言啊，三嬸！」
「小無言，你還活著！能說話了！還長這麼大了，三嬸都認不出你了！」中年婦女激動的不行，差點以為遇到鬼了，看了看大太陽，接著說道。
「小無言啊，村里都是你阿爹帶著你遇到山匪了，車被搶了，人也被害了，想不到三嬸還能看到你！」
這種事說來話長，葉無言也是傷心，不過過往之事已經那樣了，重要的是活著的人，問道：「三嬸，我阿娘呢？」
「在你舅舅家呢，你趕緊回去吧，你阿娘可得高興壞了！趕緊回去吧，晚了就來不及了！」
在舅舅家？也是，說不定阿娘把房子賣了，搬到舅舅家住。不礙事，反正全家都要搬到城裡住，賣了就賣了。至於什麼來不及，啥來不及？自己回來，都來得及！
自己小時候，外婆外公就去世了，只有一個親娘舅，算得上是出來爹娘外，最親的人了。舅舅家就在一個村，不過一里地，很快就能到。
葉無言也是滿心歡喜，駕著馬車，直奔舅舅家去。
沒一會，葉無言就把馬車停止自己舅舅家門口，還是老樣子，只不過家中也貼上喜字。
表弟要結婚了？但印象里，表弟比自己還小四歲，沒到年紀吧！
舅舅家熟悉的很，葉無言直奔內屋，卻聽到一陣哭聲。
舅舅的聲音說道：「大姐，你別哭了，喜兒也到了當嫁的年紀了。」
舅媽在旁邊附和道：「大姑姐，不是我說你們家啊，姐夫走了，你也不至於拖家帶口的，回娘家啊！一下多了五張嘴，咱老胡家也不是大戶，怎麼養的起這麼多張嘴？好不容易喜兒大了可以出嫁了，你哭哭啼啼的，這大喜的日子，像什麼話？」
只聽得阿娘反駁道：「可是，你們當舅舅舅媽的，也不能擅自做主，把大喜許配給，那奪我家房產的，余天霸啊！」
葉無言在外聽著，只覺一個晴天霹靂！
在自己家，聽到那群人，在恭賀余天霸新婚大喜。只道真是新婚大喜，原來卻是，大喜是我妹啊！
在夢中被嚇醒，天色已經亮了。葉無言想不通為啥做這個夢，怕不是昨天被雷劈，腦子秀逗了。
天亮了，看著偌大的宅子，在晨光的照射下，空蕩蕩的。
得抓緊回去，把阿娘和妹妹弟弟接過來住！
想到這，趕緊去到側房，把馬兒和馬車趕出來！
又用衣服包上一些銀錢，丟在馬車上。看著還像小山一樣高的錢堆，昨天拉了整整兩車，還沒拉走三成。看來秦聞這老頭，一百多年的積蓄，是真多啊！
自然不會把錢全存龍掌柜那，直覺告訴自己，這個龍掌柜賊的很，錢存他那，終究有些不放心，昨日存那些錢，不過是要一個身份罷了。
駕著馬車，出了城。馬兒剛走幾步，就停下吃起草來，才想起，這馬兒買回來就沒餵過。
覺得對不住它，就下了車，牽著馬兒，邊走著，邊啃著路上的草。
葉無言自然還記得回家的路，自己家在離方解城四十里地的山邊，山邊是一條河。阿爹靠著在河邊種地，河中撈魚，山上打獵，日子過得非常富足。
阿爹有一身的好本事，可以爬萬丈懸崖，可以力斗猛虎，可是這麼好的阿爹，卻不明不白的死在殺手手上！
想到這，葉無言哭的傷心，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那流下的淚水，嘀嗒在草上。一寸的草，瞬間就長到兩寸多，只不過葉無言並沒察覺，只是呆呆往前走，而馬兒則是瘋狂的啃著那茂盛的草，估計是太好吃了，口中發出嘶嘶的叫聲。
旁邊一輛馬車跑過去，車上還坐著一幫漢子，對葉無言嘲笑道：「看那小子，像不像傻子，有馬車不坐牽著馬，還哭上了。」
葉無言止住哭，十八歲的小子，這麼大了，還哭，難怪讓人笑話。
看著那馬車已經跑遠，葉無言也不搭理他們，只顧牽著馬兒餵草。
吃了一會，馬兒應該吃飽了，嘶嘶叫著，似乎是讓主人上車。
「四十里地，差不多要一個多時辰吧！駕駕！」
葉無言沒有揮鞭子，只是口喊著。那馬兒懂人言一般，四蹄揚起來，飛奔出去。只把葉無言拉的往後一仰，比昨天快了一倍不止，忙喊道：「慢點！」
那一群漢子坐在馬車上，只覺一陣風吹過，一個人疑惑道：「剛有什麼東西過去了嗎？」
「我看到，剛嘲笑哭鼻子的少年，駕著馬車，像風一樣駛過！」
四十里山路，馬兒只拉了半個時辰，葉無言就回到了，自己的鄉村，只不過，總有一種怪異的感覺！
難道自己少小離家老大回，鄉音無改鬢毛衰？
細看一下，卻不是那麼回事。記得世外桃源般的村子，小時候那是歡聲笑語，河流寧靜，蟬鳴犬吠。現如今，靜悄悄的，有一種荒涼之感。
但葉無言一想而過，心思自然不在差異上，只想早點回家，見到阿娘和弟弟妹妹們。
一路回家，路上也遇到幾個人，只不過有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葉無言並沒打招呼，只往家趕。
回到自己家，差點不認識了！
位置是在那個位置，院子大門也是全開，仿佛歡迎自己回來。
只不過那房子，多蓋了好幾間，甚至那院子，也擴了一倍不止！還到處貼滿了喜字。
這是自己家嗎？怎麼似曾相識又一點不像，帶著疑惑，葉無言靜悄悄的進了院子。
走進院子裡，就見一群漢子，坐滿整個院子，邊喝酒邊聊天。一大早就喝酒，這是啥高興的事？那群人喝多了，說話吐詞不清，只聽到，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
「恭賀，余老大，新婚..大喜！」
看向那群人，自己一個都不認識。而這群人也沒關注自己，倒是旁邊有一條狗。
這條狗，原本趴在桌子底下，吃著眾人拋下的肉塊。見到自己，從桌子底下鑽出來，汪汪的叫著！
「狗仗人勢得東西！」葉無言內心罵道。
狗叫聲自然引起喝酒人的注意，一人停下酒杯，問道：「余老大，這人是誰呀？」
一個刀疤臉，面相醜陋，穿著暗紅色錦緞衣服，圓胖的四十多歲漢子，應該是這個屋子的主人。
回道：「不認識，可能是江湖上的朋友，只要來，余某必然好酒好肉的招待！」
「余老大闊氣！」
眾人又喝酒吃肉起來，全然不管這葉無言要幹嘛！
葉無言很是疑惑，難道，自己六年沒回家，走錯地方了？再說這余老大是誰？自己小時候可沒聽說這號人物啊！
但出了院子，葉無言就否定了自己的的疑惑。自己家周圍的山水，還有那鄰居，不還是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帶著疑惑，葉無言敲開了鄰居家的門，很久才有人開門。
開門的是一個中年婦女，葉無言看著自然眼熟，喊道：「三嬸，我阿娘去哪了？」
「你是？」
「我是葉無言啊，三嬸！」
「小無言，你還活著！能說話了！還長這麼大了，三嬸都認不出你了！」中年婦女激動的不行，差點以為遇到鬼了，看了看大太陽，接著說道。
「小無言啊，村里都是你阿爹帶著你遇到山匪了，車被搶了，人也被害了，想不到三嬸還能看到你！」
這種事說來話長，葉無言也是傷心，不過過往之事已經那樣了，重要的是活著的人，問道：「三嬸，我阿娘呢？」
「在你舅舅家呢，你趕緊回去吧，你阿娘可得高興壞了！趕緊回去吧，晚了就來不及了！」
在舅舅家？也是，說不定阿娘把房子賣了，搬到舅舅家住。不礙事，反正全家都要搬到城裡住，賣了就賣了。至於什麼來不及，啥來不及？自己回來，都來得及！
自己小時候，外婆外公就去世了，只有一個親娘舅，算得上是出來爹娘外，最親的人了。舅舅家就在一個村，不過一里地，很快就能到。
葉無言也是滿心歡喜，駕著馬車，直奔舅舅家去。
沒一會，葉無言就把馬車停止自己舅舅家門口，還是老樣子，只不過家中也貼上喜字。
表弟要結婚了？但印象里，表弟比自己還小四歲，沒到年紀吧！
舅舅家熟悉的很，葉無言直奔內屋，卻聽到一陣哭聲。
舅舅的聲音說道：「大姐，你別哭了，喜兒也到了當嫁的年紀了。」
舅媽在旁邊附和道：「大姑姐，不是我說你們家啊，姐夫走了，你也不至於拖家帶口的，回娘家啊！一下多了五張嘴，咱老胡家也不是大戶，怎麼養的起這麼多張嘴？好不容易喜兒大了可以出嫁了，你哭哭啼啼的，這大喜的日子，像什麼話？」
只聽得阿娘反駁道：「可是，你們當舅舅舅媽的，也不能擅自做主，把大喜許配給，那奪我家房產的，余天霸啊！」
葉無言在外聽著，只覺一個晴天霹靂！
在自己家，聽到那群人，在恭賀余天霸新婚大喜。只道真是新婚大喜，原來卻是，大喜是我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