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橙子使壞
橙子嘿嘿一笑，不知廉恥地說，媽的，那妞兒太亮了，身材好到爆，我一直沒忍住，不過別說那玩意兒是真賤，跟個畜士爽死我了。
懂了，不是我說你，你20大幾的人了，還是個處男，別老把那玩意兒放褲襠里藏著。
哎，趁這機會弄進去出來，出來，保證你燒死。
我一聽，臉色都白了，好像吃了一泡屎一般，噁心的差點兒吐出來。
尼瑪膩個溜玩意兒，這是啥事兒都幹得出來，明兒人家父母來了，要是知道了，非把咱倆弄死在這兒。
橙子不以為意，不可能的屍體竟然送到這兒了，那就說明已經處理完了，明天人一來，估計直接就燒了。
難不成燒之前還要扒拉褲子檢查一遍？
不成？
你就作吧，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橙子嘿嘿一笑，戀戀不捨地回頭看了一眼，大有衝進去再大幹一場的架勢。
看了一眼，大有衝進去再大幹一場的架勢。
這一晚過得不安寧，發生了這種事情，怎麼也睡不著。
而且天快亮的時候，我發現橙子這孫子又消失了，半個多小時後才滿臉淫蕩的回來，嘴邊兒還掛著一根毛兒。
我他媽真被噁心得快吐了，早上交了班兒，早飯也沒吃，回家倒頭就睡一覺。
到下午，草草吃了點兒東西，便急匆匆趕往殯儀館。
不知道為什麼，那女士在那裡，我總有種不安生的感覺。
到了管理直接奔去停屍間，卻沒有看到那具女屍。
一問之下，才知道姑娘的父母來了，屍體白天就燒了，骨灰也被帶走。
我這才長長出一口氣。
不過聽說另一件事兒後又覺得奇怪，聽說那姑娘的父母態度非常冷淡，按邏輯，他家姑娘莫名其妙的死了，總得鬧騰一番吧，但是他們卻沒有，甚至看都沒有多看一眼，直接讓人給燒了。
還有一件事兒，橙子交班兒後並沒有回家，而是呆在殯儀館裡。
人姑娘父母來了以後，他竟然還幫人忙前忙後的，直到人家把骨灰捧走了，他才回去。
當時聽到這個消息就覺得很奇怪，橙子這個傢伙我太了解了，典型的自私自利的活。
他會有那麼好心，難不成他操了那女屍幾次，覺得有些虧欠，所以才幫忙。
這倒有可能，直到晚上交班兒的時間都過了，橙子還沒有回來，打電話直接關機，心想也許他太累了，所以也沒太往心裡去。
但第二天交班兒之後剛回家，廠長就打來電話，讓我過去一趟，說殯儀館出事兒了，有屍體丟了。
前兩天送來的一具流浪漢的屍體，今天打算燒掉，但找遍了整個殯儀館都沒有找到。
也幸虧那是流浪漢，沒有家人，不然這事兒就大發了。
廠長認定屍體是在晚上丟的，這事情雖然可以遮掩過去，但是必須要處理清楚，最起碼要把屍體找到。
我和橙子是負責守夜的，這事兒當然要問我們，但橙子這貨還是聯繫不上，所以一出去我就直接趕往他家。
橙子住的地方是自己在縣城租的一間房子，特別老舊的一處居民樓，顯得有些陰暗。
新城區建立以後，老城區這些房子就空蕩蕩的，一路走來，半個人影兒沒看到。
到了以後，我敲了敲門，沒有應答，但是卻聽到裡邊兒有些動靜，而且還透出一股奇怪的味道。
從房門頂上摸出一把鑰匙，將門打開，還沒進去，便有一股濃重的怪味兒撲面而來。
房間裡非常陰暗，一進去便看到床上躺著一個人，被子蒙得嚴嚴實實的，但動靜卻是從廚房裡傳出來的。
橙子，你這兩天他娘幹啥呢？
我喊了一聲，床上沒有一點兒動靜。
我轉頭看向廚房，鍋里似乎煮著什麼開水從鍋蓋兒的邊沿蔓延出來，發出啪啪的響聲。
哎呀，橙子作死的貨。
收著東西睡覺，你嫌命太長啊？
我走進廚房，將火關上，但聞著那股死老鼠的味道，忍不住掀開鍋蓋兒看了一眼，鍋蓋兒掉在地上，看到鍋里的東西，只趕緊頭皮一陣人砝麻，汗毛都豎了起來。
鍋里沒有別的東西，就孤零零的一隻手。
他們只是人手啊。
我忍不住一陣作嘔。
在殯儀館上班兒死人見得多了，但是鍋里煮手這種事兒還是頭一次見。
當即我腦海里冒出一些念頭，什麼殺人主屍案，這不生吃活人案之類的。
以前都是在報紙新聞上看到身邊也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兒，但我馬上要想到殯儀館丟的那具流浪漢的屍體。
嗯，說實話，此時我恨不得馬上逃離這間屋子，最後卻鬼使神差地走到床邊，手欠的掀開了被單兒。
結果又讓我意外了，躺在床上的並不是橙子，竟然是那句雨詩。
在殯儀館被橙子操了的那個女屍，我感覺毛骨悚然，同時又難以相信。
不是說女士已經被火化，骨灰都拿走了嗎？
怎麼會出現在橙子家裡？
他什麼時候將女生弄到這裡來了？
就在這時，我猛然感覺我的腳腕被人抓住，緊接著一個腦袋從床底冒了出來，此時已經有些杯弓蛇影，下意識地踢了一腳，掙脫後直接跑向門外。
冬子，救救我。
身後響起橙子的聲音，我停了下來，猶豫了一下才轉過身。
橙子從床底下鑽了出來。
我看到他的模樣，頓時嚇了一跳，整個人完全變了一個樣兒，頭髮亂糟糟的，像是幾個月沒有吃過飽飯似的，瘦得不像樣子，眼圈兒發黑，臉色蠟黃，如同一層皮蒙著骨頭。
我走，橙子，你他娘怎麼變成這個鬼樣子了？
橙子雙眼無神地看了我一眼，笑一聲，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屍冬子，我被他纏上了，你一定要救我，只有你能把握了。
我不想死。
我打了一個冷戰，下意識看了床上的女士一眼，和上次我見到的時候基本上沒有什麼變化。
抹了個袋兒，是你自己把它弄回來的，你讓我怎麼幫你？
對了，你怎麼把他弄回來的？
我找人替了。
橙子哭喪著臉看著我，不一會兒淚流滿面，一面哭一面說我，我也不曉得他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鬼市神差的就把他弄了回來，而且每天晚上，每天晚上，橙子停了下來，然後哆哆嗦嗦地看了身後一眼。
懂了，不是我說你，你20大幾的人了，還是個處男，別老把那玩意兒放褲襠里藏著。
哎，趁這機會弄進去出來，出來，保證你燒死。
我一聽，臉色都白了，好像吃了一泡屎一般，噁心的差點兒吐出來。
尼瑪膩個溜玩意兒，這是啥事兒都幹得出來，明兒人家父母來了，要是知道了，非把咱倆弄死在這兒。
橙子不以為意，不可能的屍體竟然送到這兒了，那就說明已經處理完了，明天人一來，估計直接就燒了。
難不成燒之前還要扒拉褲子檢查一遍？
不成？
你就作吧，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橙子嘿嘿一笑，戀戀不捨地回頭看了一眼，大有衝進去再大幹一場的架勢。
看了一眼，大有衝進去再大幹一場的架勢。
這一晚過得不安寧，發生了這種事情，怎麼也睡不著。
而且天快亮的時候，我發現橙子這孫子又消失了，半個多小時後才滿臉淫蕩的回來，嘴邊兒還掛著一根毛兒。
我他媽真被噁心得快吐了，早上交了班兒，早飯也沒吃，回家倒頭就睡一覺。
到下午，草草吃了點兒東西，便急匆匆趕往殯儀館。
不知道為什麼，那女士在那裡，我總有種不安生的感覺。
到了管理直接奔去停屍間，卻沒有看到那具女屍。
一問之下，才知道姑娘的父母來了，屍體白天就燒了，骨灰也被帶走。
我這才長長出一口氣。
不過聽說另一件事兒後又覺得奇怪，聽說那姑娘的父母態度非常冷淡，按邏輯，他家姑娘莫名其妙的死了，總得鬧騰一番吧，但是他們卻沒有，甚至看都沒有多看一眼，直接讓人給燒了。
還有一件事兒，橙子交班兒後並沒有回家，而是呆在殯儀館裡。
人姑娘父母來了以後，他竟然還幫人忙前忙後的，直到人家把骨灰捧走了，他才回去。
當時聽到這個消息就覺得很奇怪，橙子這個傢伙我太了解了，典型的自私自利的活。
他會有那麼好心，難不成他操了那女屍幾次，覺得有些虧欠，所以才幫忙。
這倒有可能，直到晚上交班兒的時間都過了，橙子還沒有回來，打電話直接關機，心想也許他太累了，所以也沒太往心裡去。
但第二天交班兒之後剛回家，廠長就打來電話，讓我過去一趟，說殯儀館出事兒了，有屍體丟了。
前兩天送來的一具流浪漢的屍體，今天打算燒掉，但找遍了整個殯儀館都沒有找到。
也幸虧那是流浪漢，沒有家人，不然這事兒就大發了。
廠長認定屍體是在晚上丟的，這事情雖然可以遮掩過去，但是必須要處理清楚，最起碼要把屍體找到。
我和橙子是負責守夜的，這事兒當然要問我們，但橙子這貨還是聯繫不上，所以一出去我就直接趕往他家。
橙子住的地方是自己在縣城租的一間房子，特別老舊的一處居民樓，顯得有些陰暗。
新城區建立以後，老城區這些房子就空蕩蕩的，一路走來，半個人影兒沒看到。
到了以後，我敲了敲門，沒有應答，但是卻聽到裡邊兒有些動靜，而且還透出一股奇怪的味道。
從房門頂上摸出一把鑰匙，將門打開，還沒進去，便有一股濃重的怪味兒撲面而來。
房間裡非常陰暗，一進去便看到床上躺著一個人，被子蒙得嚴嚴實實的，但動靜卻是從廚房裡傳出來的。
橙子，你這兩天他娘幹啥呢？
我喊了一聲，床上沒有一點兒動靜。
我轉頭看向廚房，鍋里似乎煮著什麼開水從鍋蓋兒的邊沿蔓延出來，發出啪啪的響聲。
哎呀，橙子作死的貨。
收著東西睡覺，你嫌命太長啊？
我走進廚房，將火關上，但聞著那股死老鼠的味道，忍不住掀開鍋蓋兒看了一眼，鍋蓋兒掉在地上，看到鍋里的東西，只趕緊頭皮一陣人砝麻，汗毛都豎了起來。
鍋里沒有別的東西，就孤零零的一隻手。
他們只是人手啊。
我忍不住一陣作嘔。
在殯儀館上班兒死人見得多了，但是鍋里煮手這種事兒還是頭一次見。
當即我腦海里冒出一些念頭，什麼殺人主屍案，這不生吃活人案之類的。
以前都是在報紙新聞上看到身邊也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兒，但我馬上要想到殯儀館丟的那具流浪漢的屍體。
嗯，說實話，此時我恨不得馬上逃離這間屋子，最後卻鬼使神差地走到床邊，手欠的掀開了被單兒。
結果又讓我意外了，躺在床上的並不是橙子，竟然是那句雨詩。
在殯儀館被橙子操了的那個女屍，我感覺毛骨悚然，同時又難以相信。
不是說女士已經被火化，骨灰都拿走了嗎？
怎麼會出現在橙子家裡？
他什麼時候將女生弄到這裡來了？
就在這時，我猛然感覺我的腳腕被人抓住，緊接著一個腦袋從床底冒了出來，此時已經有些杯弓蛇影，下意識地踢了一腳，掙脫後直接跑向門外。
冬子，救救我。
身後響起橙子的聲音，我停了下來，猶豫了一下才轉過身。
橙子從床底下鑽了出來。
我看到他的模樣，頓時嚇了一跳，整個人完全變了一個樣兒，頭髮亂糟糟的，像是幾個月沒有吃過飽飯似的，瘦得不像樣子，眼圈兒發黑，臉色蠟黃，如同一層皮蒙著骨頭。
我走，橙子，你他娘怎麼變成這個鬼樣子了？
橙子雙眼無神地看了我一眼，笑一聲，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屍冬子，我被他纏上了，你一定要救我，只有你能把握了。
我不想死。
我打了一個冷戰，下意識看了床上的女士一眼，和上次我見到的時候基本上沒有什麼變化。
抹了個袋兒，是你自己把它弄回來的，你讓我怎麼幫你？
對了，你怎麼把他弄回來的？
我找人替了。
橙子哭喪著臉看著我，不一會兒淚流滿面，一面哭一面說我，我也不曉得他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鬼市神差的就把他弄了回來，而且每天晚上，每天晚上，橙子停了下來，然後哆哆嗦嗦地看了身後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