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妻室子嗣
宋翊來的時候，清驪已困到崩潰。
見著人第一句就是，「你怎麼才來啊。」
宋翊頓時快步上前，將人拉進懷裡低聲說著，「是我來晚了，別怕，那些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清驪眼睜不開，迷糊得不得了，好像沒聽見宋翊的話。
只道，「以後少喝些酒，對身子不好。」
說完又暗自奇怪，這男人身上的酒氣重得好似在酒罈子裡過了一遭，但她並沒有半點不適。
宋翊感受懷裡的小婦人，像個麵團似的任人揉捏，心疼得都快碎了。她這樣單純良善，真是一個看不住就有不懷好意的人盯上。
看來暫時不將人接出去是對的，這副樣貌和性子，若是離了自己的視線，指不定要吃多少虧。
清驪漸漸靠在男人肩頭睡實，溫香軟玉在懷，宋翊不願走，害得屋檐上的十七心驚膽戰一夜。
翌日，清驪睜開眼睛，看到面前的男人，驚得坐起了身。
他竟然沒走，他怎麼敢！
伸出手用力推了推，宋翊才慢悠悠轉醒。
宋翊其實平時覺很淺，加上在此處身份不便，他本以為自己能踩著天亮時分醒過來。
可一想到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身邊，他睡得前所未有的踏實。
清驪只當他酒喝多了宿醉，「你快起來，怎麼還睡在我這裡。」
「無事，一會兒我從後頭走。」
「你說得輕巧，這個時辰，府里人大多都醒了，你從西院高牆翻出去都可能被人看到。」
宋翊起身，扯過清驪親了一下，「小瞧你男人。」
「別鬧了。」
「放心吧，我說沒事定會沒事，這裡是國公府，我從小長大的地方，熟悉著呢。」
清驪和他置氣，「那你還不快走。」
宋翊早晨確實有些公事要辦，也就沒再繼續逗人。
「好了，我真走了，小乖照看好自己和肚子裡頭的崽兒，有什麼事立即與我說，別一個人受著。」
清驪背過身，「知道了。」
宋翊笑著又伸去腦袋偷了一口香，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宋文硯當夜說了儘快回來，卻是一連幾日沒見著人影，後來墨娟從外頭回來，清驪才知道，瑤姨娘又病了。
清驪知道後也沒做什麼反應，墨娟倒是氣得牙痒痒。
八月份，聖上起意平定東海倭寇。
宋翊突然忙了起來，時常宿在外頭，大夫人十分掛心，尤其是怕他躬擐甲冑，拋下國公府親自出征。
可天子之命不可違，若是真有那一日誰都沒辦法。
故而大夫人又生出儘快促成一門親事的想法，誓要在戰事起定前將新婦接進門。
宋翊在兵部昏天暗地處理公務，心裡惦記柳院的，費了些心思才抽出空閒回府。剛一進門，就便被伺候大夫人的錢媽媽拽去了慈寧居。
宋翊心裡裝著事兒，臉上卻沒顯現，除了些許疲態，半點焦急都沒露。
到了慈寧居，宋翊先是在老祖宗和大夫人面前配合著寒暄了一會兒，礙於長輩情面又含糊地和徐縈縈打了聲招呼。
然後大夫人便開始向他發難。
「翊兒，母親本是婦道人家，不該摻和你們男兒的事業，但是你這婚事可是母親該惦記的。
「聽聞咱們大夏要派兵去治那寇賊，母親知你在聖上眼裡，便是當左膀右臂的能臣，母親怕啊。
「你說你這個年歲，連個妻室子嗣都無，萬一真要去了東海，出點事兒母親可怎麼辦啊。」
大夫人話說得不吉利，可老祖宗卻沒有制止，宋翊深感苦惱，看來這是統一戰線了。
「母親，先不說兒子不一定會出征，就算定下來令我披甲，我又怎麼能隨意找位姑娘娶進來。
「若是如您所說，萬一兒子真要是戰死，那不是要人家年紀輕輕便守了寡。」
大夫人突然哭了起來，「別說胡話，翊兒，母親也只是讓你早些成家而已，若是你不上戰場最好不過，去了也定能凱旋而歸。」
宋翊道，「那這事便不急。」
大夫人不放棄，「翊兒，不如我們各退一步，母親不要你立即娶一位正妻，你先納兩個貴妾放在後院綿延子嗣可好？」
宋翊皺眉，「母親，我那後院不是有幾位通房。」
「這怎麼能一樣，翊兒，通房就是暖床的玩意兒，和妻妾差得多呢。」
「母親，您真是糊塗，兒子未娶妻就抬了妾室放著，以後還有哪個好人家會把女兒嫁給兒子。」
大夫人不鬆口，壓下對兒子的畏懼，「翊兒，母親就同你直說了，這妾你必須納，人我都選好了，就是你祖母這位侄孫女，縈縈姑娘。」
宋翊看了一眼老祖宗身後的女子，正羞澀地低著頭。
宋翊站起身，「母親，此事兒子不同意，還有公務在身，孩兒先走一步。」
一出門春喜就跑了過來，「世子，兵部來人請您回去坐鎮呢。」
宋翊好容易回來一趟，想做的事全給耽擱了，說話時便有些寒意，「知道了，牽馬過來。」
春喜哆嗦著應聲，隨後又想起一件事，「對了，世子。前些日子二夫人禁足，這才十日不到，好像就被放出來了。」
「還有三小姐，雖然不敢回來，但是給芳華居遞了不少好東西，二夫人雖被困了幾日，看著倒是沒多遭罪。」
宋翊翻身上馬，在府門口停了片刻，道，「多留意，其他的你不必管。」
春喜辨出自家主子眸光里的陰戾，趕緊彎腰，「是，世子。」
望著駕馬遠走的背影，春喜總覺得好像有人要死了。
清驪不知是不是因為腹中孩子的緣故，才有些想念那個男人。
忘記有多長時間沒見了，今兒個突然想起那雙布滿了老繭的大手，粗糙卻溫熱，每次挨到了都會莫名地安心。
可能是近來入了秋，晚間有些涼的原因吧。
晌午清驪用完餐食，墨娟剛收拾了碗筷，出門去便見到蘇瑤娘獨自一人到訪。
墨娟拎著食籃子又噠噠噠跑回來，「五奶奶，香閣那位來了。」
清驪正在地上來回漫步消食，聞言倒是有些驚訝，自從上次的巫蠱之禍便再也沒有見過她，如今這可真是稀客。
見著人第一句就是，「你怎麼才來啊。」
宋翊頓時快步上前，將人拉進懷裡低聲說著，「是我來晚了，別怕，那些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清驪眼睜不開，迷糊得不得了，好像沒聽見宋翊的話。
只道，「以後少喝些酒，對身子不好。」
說完又暗自奇怪，這男人身上的酒氣重得好似在酒罈子裡過了一遭，但她並沒有半點不適。
宋翊感受懷裡的小婦人，像個麵團似的任人揉捏，心疼得都快碎了。她這樣單純良善，真是一個看不住就有不懷好意的人盯上。
看來暫時不將人接出去是對的，這副樣貌和性子，若是離了自己的視線，指不定要吃多少虧。
清驪漸漸靠在男人肩頭睡實，溫香軟玉在懷，宋翊不願走，害得屋檐上的十七心驚膽戰一夜。
翌日，清驪睜開眼睛，看到面前的男人，驚得坐起了身。
他竟然沒走，他怎麼敢！
伸出手用力推了推，宋翊才慢悠悠轉醒。
宋翊其實平時覺很淺，加上在此處身份不便，他本以為自己能踩著天亮時分醒過來。
可一想到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身邊，他睡得前所未有的踏實。
清驪只當他酒喝多了宿醉，「你快起來，怎麼還睡在我這裡。」
「無事，一會兒我從後頭走。」
「你說得輕巧，這個時辰，府里人大多都醒了，你從西院高牆翻出去都可能被人看到。」
宋翊起身，扯過清驪親了一下，「小瞧你男人。」
「別鬧了。」
「放心吧，我說沒事定會沒事，這裡是國公府，我從小長大的地方，熟悉著呢。」
清驪和他置氣，「那你還不快走。」
宋翊早晨確實有些公事要辦，也就沒再繼續逗人。
「好了，我真走了，小乖照看好自己和肚子裡頭的崽兒，有什麼事立即與我說，別一個人受著。」
清驪背過身，「知道了。」
宋翊笑著又伸去腦袋偷了一口香，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宋文硯當夜說了儘快回來，卻是一連幾日沒見著人影，後來墨娟從外頭回來，清驪才知道，瑤姨娘又病了。
清驪知道後也沒做什麼反應，墨娟倒是氣得牙痒痒。
八月份，聖上起意平定東海倭寇。
宋翊突然忙了起來，時常宿在外頭，大夫人十分掛心，尤其是怕他躬擐甲冑，拋下國公府親自出征。
可天子之命不可違，若是真有那一日誰都沒辦法。
故而大夫人又生出儘快促成一門親事的想法，誓要在戰事起定前將新婦接進門。
宋翊在兵部昏天暗地處理公務，心裡惦記柳院的，費了些心思才抽出空閒回府。剛一進門，就便被伺候大夫人的錢媽媽拽去了慈寧居。
宋翊心裡裝著事兒，臉上卻沒顯現，除了些許疲態，半點焦急都沒露。
到了慈寧居，宋翊先是在老祖宗和大夫人面前配合著寒暄了一會兒，礙於長輩情面又含糊地和徐縈縈打了聲招呼。
然後大夫人便開始向他發難。
「翊兒，母親本是婦道人家，不該摻和你們男兒的事業，但是你這婚事可是母親該惦記的。
「聽聞咱們大夏要派兵去治那寇賊，母親知你在聖上眼裡，便是當左膀右臂的能臣，母親怕啊。
「你說你這個年歲，連個妻室子嗣都無，萬一真要去了東海，出點事兒母親可怎麼辦啊。」
大夫人話說得不吉利，可老祖宗卻沒有制止，宋翊深感苦惱，看來這是統一戰線了。
「母親，先不說兒子不一定會出征，就算定下來令我披甲，我又怎麼能隨意找位姑娘娶進來。
「若是如您所說，萬一兒子真要是戰死，那不是要人家年紀輕輕便守了寡。」
大夫人突然哭了起來，「別說胡話，翊兒，母親也只是讓你早些成家而已，若是你不上戰場最好不過，去了也定能凱旋而歸。」
宋翊道，「那這事便不急。」
大夫人不放棄，「翊兒，不如我們各退一步，母親不要你立即娶一位正妻，你先納兩個貴妾放在後院綿延子嗣可好？」
宋翊皺眉，「母親，我那後院不是有幾位通房。」
「這怎麼能一樣，翊兒，通房就是暖床的玩意兒，和妻妾差得多呢。」
「母親，您真是糊塗，兒子未娶妻就抬了妾室放著，以後還有哪個好人家會把女兒嫁給兒子。」
大夫人不鬆口，壓下對兒子的畏懼，「翊兒，母親就同你直說了，這妾你必須納，人我都選好了，就是你祖母這位侄孫女，縈縈姑娘。」
宋翊看了一眼老祖宗身後的女子，正羞澀地低著頭。
宋翊站起身，「母親，此事兒子不同意，還有公務在身，孩兒先走一步。」
一出門春喜就跑了過來，「世子，兵部來人請您回去坐鎮呢。」
宋翊好容易回來一趟，想做的事全給耽擱了，說話時便有些寒意，「知道了，牽馬過來。」
春喜哆嗦著應聲，隨後又想起一件事，「對了，世子。前些日子二夫人禁足，這才十日不到，好像就被放出來了。」
「還有三小姐，雖然不敢回來，但是給芳華居遞了不少好東西，二夫人雖被困了幾日，看著倒是沒多遭罪。」
宋翊翻身上馬，在府門口停了片刻，道，「多留意，其他的你不必管。」
春喜辨出自家主子眸光里的陰戾，趕緊彎腰，「是，世子。」
望著駕馬遠走的背影，春喜總覺得好像有人要死了。
清驪不知是不是因為腹中孩子的緣故，才有些想念那個男人。
忘記有多長時間沒見了，今兒個突然想起那雙布滿了老繭的大手，粗糙卻溫熱，每次挨到了都會莫名地安心。
可能是近來入了秋，晚間有些涼的原因吧。
晌午清驪用完餐食，墨娟剛收拾了碗筷，出門去便見到蘇瑤娘獨自一人到訪。
墨娟拎著食籃子又噠噠噠跑回來，「五奶奶，香閣那位來了。」
清驪正在地上來回漫步消食，聞言倒是有些驚訝，自從上次的巫蠱之禍便再也沒有見過她，如今這可真是稀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