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傳言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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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淮淵握著方向盤,等紅燈時扭頭看向副駕,「過戶需要身份證和戶口本,你一樣都拿不出來,這事兒怎麼辦?」

  他語氣里有些不耐煩。

  謝安寧聽出來,陸淮淵是嫌棄她辦事墨跡,磨蹭。

  她垂著腦袋:「東西都在我媽那兒,我根本拿不到。」

  看著謝安寧這副模樣,陸淮淵心裡直發怵,感覺自己像在干拐賣未成年的勾當。

  他冷著臉說:「你有很多事瞞著我。」

  謝安寧愣了好一會兒,才呆呆地回:「沒有吧,我沒瞞著你。」

  陸淮淵被她氣笑,對謝安寧總是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使不上力氣。

  陸淮淵的手機響了,他一看是劉媽的號碼。

  前兩,陸淮淵特意留了劉媽的電話,讓她有事隨時聯繫。

  「開免提。」謝安寧說。

  陸淮淵按下免提鍵,把手機遞了過去。

  電話里傳來劉媽帶著哭腔的聲音:「陸先生,您看見小姐了嗎?她手機一直打不通,您要是見到她,趕緊讓她回個電話!」

  謝安寧接過手機:「我在這呢,手機沒電了。」

  劉媽一聽是她的聲音,急得聲音都變了:「老爺剛把我叫去書房,一直問我你的事,我什麼都不敢說,可他跟瘋了似的,沖我大發脾氣,還要把我趕出謝家,你再晚回來,就見不到我了。」

  電話里劉媽帶著哭腔的求救聲還在繼續。

  謝安寧卻勾起唇角,冷笑一聲:「那又怎樣?」

  「謝安寧!」劉媽徹底崩潰,聲音尖銳得幾乎破音,「你想過河拆橋?」

  「他都已經懷疑你了,你留在謝家還有什麼意義?」謝安寧語氣冰冷,「不如趁這個機會,收拾東西走人。」

  「我替你瞞了那麼多事,你就這麼報答我?」劉媽咬牙切齒,「謝安寧,你可真夠狠的!你跟老爺那些勾當……」

  謝安寧立馬打斷:「你對我來說已經沒用了,好聚好散吧。」說完,她毫不猶豫地掛斷電話,指尖還殘留著手機的餘溫。

  一旁的陸淮淵打量著謝安寧,幽深的目光像要把人看穿。

  陸淮淵終究什麼都沒說,回眸專注地開著車。

  謝安寧把手機遞迴去,聲音突然變得溫柔似水,帶著幾分困意的慵懶:「我們去哪兒呀?」

  「我家。」陸淮淵簡短地回答。

  車子拐進江畔的高檔小區,霓虹燈光在車窗上流轉,從車窗外刮進來的夜風,在這寸土寸金的地界,仿佛都帶著金錢的味道。

  謝安寧知道,陸淮淵不會帶她回陸家,這裡更像是個陸淮淵臨時歇腳的公寓,又或者說他帶女人回來過夜的行宮?

  大堂里,兩人各懷心思地等著電梯。

  謝安寧突然主動挽住陸淮淵的胳膊,身上淡淡的奶香味混著電梯間的冷氣。

  「第幾次帶女孩子回來過夜?」她仰頭看他,眼尾帶著模糊的笑意。

  「第一次。」陸淮淵低頭對上她的目光。

  謝安寧扯了扯唇角,眼神里儘是不信。

  她湊近幾分,嫵媚地笑道:「平時都帶去酒店呀?」

  陸淮淵沉默不語,電梯門適時打開,冷光灑在兩人身上,卻照不亮陸淮淵眼底翻湧的暗潮。

  謝安寧剛彎下腰脫掉高跟鞋,還沒等直起身,腰肢突然被一股力道攬住。

  「幹嘛這麼急。」

  陸淮淵眼神冷的嚇人,謝安寧抿著唇瓣,從車裡她就感覺到了,陸淮淵憋著一股無名的火氣。

  「我急著做什麼?」陸淮淵沉冷的語氣透著股狠勁。

  下一秒,他扣住謝安寧後頸,另一隻手穿過膝彎,輕而易舉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

  謝安寧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環住他肩膀,指尖觸到黑色polo衫下緊實的肌肉。

  陸淮淵放手,謝安寧跌坐在櫃沿。

  坐在鞋柜上的謝安寧,兩條長腿分開垂下,她想要併攏,卻被陸淮淵按住膝蓋。

  這樣羞辱不對等的姿勢,謝安寧感覺到一股涼氣滲入。

  「你放開我!」謝安寧急得眼眶發紅,仰起臉狠狠瞪著陸淮淵。


  她雙手抵住陸淮淵的胸膛,拼了命地想要推開他,兩條腿也胡亂地蹬著,白嫩的腳後跟在鞋柜上磕出「砰砰」的聲響。

  可陸淮淵就像座山似的,任憑她怎麼掙扎都紋絲不動。

  謝安寧的反抗反而激起了他的脾氣,他喘著粗氣,突然低頭,重重地吻下去。

  謝安寧只能忍著羞辱配合著,不懂今晚自己哪裡踩到了陸淮淵的雷區。

  她被吻的喘不上氣,痛苦的發出一聲聲的呢喃。

  陸淮淵這哪裡是接吻,簡直像在發泄心裡的火。

  ……

  謝安寧癱在床上,渾身像被壓路機碾過似的,提不起一點力氣,

  汗水把頭髮黏在臉上,身上的被子滑到腰際,露出青一塊紫一塊的痕跡,陸淮淵方才沒有半點憐香惜玉,只是在發狠的折磨她,

  謝安寧現在連動一根手指都費勁,沉寂的像是擱淺在岸邊的魚。

  陸淮淵側身在她身後,冰涼的指尖輕輕的捏著她的耳垂。

  「我最近聽了不少關於你的傳言,那些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謝安寧浮在耳畔的聲音冷得嚇人。

  她難受得閉上眼,喉嚨里溢出一聲嗚咽,這是逃出狼窩,又掉入虎穴嗎。

  謝安寧心情差到極點,覺得自己像是譁眾取寵的小丑,還以為拙劣的撒嬌獻媚,能穩穩的拿捏住陸淮淵。

  她悲哀的笑笑,「我還以為你能想信我.原來連你也是這樣的人,怪不得你一路上都沒怎麼說話,是一直在忍著想要折磨我吧,我還傻兮兮的覺得,我身邊終於有個能疼我的人了,是我自作多情,自取其辱。」

  說完謝安寧強撐著坐起來,掀開被子下床,腳踏在地毯上的瞬間,雙腿發軟,差點摔在地上。

  陸淮淵下意識的想要去扶她,卻被謝安寧抬手擋開「你不要再碰我。」

  陸淮淵鬆開手,沉默走到一邊低頭點了根煙。

  謝安寧腳步踉蹌,狼狽的彎下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裙子,「我不管你聽來了什麼,我對你都無愧於心,可能我這種人從來不配喜歡上一個人吧,今晚打擾了,以後不會再來煩你。」

  謝安寧說出無愧於心時,聲音自動降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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