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砰
王婆擺擺手："這是我分內之事，漢王大人太客氣了。"
說完，她笑著將包好的燒鵝遞給朱高煦。朱高煦點點頭，轉身離開。
王婆目送他的背影遠去，感慨萬分："娘娘您安息吧，孩子們都爭氣得很。"
另一邊，燕王府里，朱高燁正在低頭審閱奏章。自打回來後，他一直埋頭處理公務，幸虧有于謙幫忙，壓力小了不少。
"你覺得如何？"朱高燁突然開口。
于謙一聽，竟直接跪下磕頭。這下輪到朱高燁懵了，一臉困惑地看著他。
"你這是怎麼了？"
"這些都是國家機密，您竟讓我看，這是對我的信任。"于謙聲音有些哽咽。
從見到朱高燁起，對方就一直關照他，這讓他感激涕零。
朱高燁聽後笑了，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我也有私心，以後想讓你當內閣首輔。」于謙瞪大眼睛看著他，不敢相信，「太子殿下真要提拔我？」朱高燁點點頭，「看你怎麼想了。」
于謙琢磨了一會，「突然做首輔怕經驗不夠。」朱高燁讚賞地點點頭，于謙確實靠譜。換了別人，早高興瘋了，可于謙穩紮穩打。
後來于謙被冤殺，錦衣衛搜家，什麼值錢東西沒發現，反而感動得哭了。他們還掏錢送于謙家人回家。
朱高燁說：「我沒看錯你，科舉快開始了，爭取一舉成名。」于謙卻說有事求他，「科舉後我要去山東救災。」朱高燁沉思片刻同意了，並派人護送。
「謝謝殿下，我一定完成任務。」于謙答道。他開始孝敬母親，研究兵法，發誓這次科舉一定要奪魁。謝縉也加緊準備，無論如何都要成功，這樣才能讓太子和皇帝看重。
朱高燁完全沒把這事當回事，既然謝縉想干，那就讓他去干唄。聊完天后，他看到朱高煦走近。
朱高煦不是旁人，正是朱高煦本人。他瞄了瞄朱高燁，心裡有些發怵。
「四弟，你好，我給你帶來了上等的烤鵝，嘗嘗看。」
朱高煦急忙緩解尷尬，手上拎著兩隻烤鵝放到桌上。
朱高燁嗅了嗅說：「若我沒猜錯，這是王婆的手藝吧？」
朱高燁問。
朱高煦聞言嘿嘿一笑點頭承認：「沒錯，就是王婆做的。」
看著這一幕，他笑著說：
「四弟，快來嘗嘗。」
朱高煦迅速撕下一小塊遞給朱高燁。
要知道，這可是漢王，對他如此畢恭畢敬的除了老爹，就屬四弟了。
朱高燁也不推辭，接過來先聞了聞，然後狼吞虎咽起來。
「味道不錯，跟以前一樣，沒變。」
朱高燁一邊吃一邊樂，接著又咬了一口。
「我也要，我也要！」
這時瑩勾不知從哪冒出來，眼睛死盯著烤鵝，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朱高煦一看是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差點喊出聲來。
他知道這丫頭，在漢王府見過她吹嗩吶。
不過朱高煦不敢多說話。
他知道這小傢伙雖年紀不大，但本事不小，據說打瓦剌時，她一個人滅了整支敵軍。
「好，桌上還有呢。」
朱高煦勉強擠出笑容。
瑩勾也笑了，小手一揮，烤鵝就到了她手裡。
朱高煦驚得下巴都要掉了。
「這也太厲害了吧，這手段，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朱高煦一字一句地說著，眼皮直跳。
換成是他，他絕對做不到。
可這丫頭行。
「好吃，太好吃了！」
瑩勾咧嘴笑著，又瞄了朱高煦一眼，覺得他還算順眼。
「你下次來時，記得多帶些烤鵝，越多越好。」
瑩勾吩咐道。
「行，只要你喜歡，過幾天我就給你送更多烤鵝和其他好吃的。」
朱高煦眨眨眼，想跟這姑娘套近乎。
這姑娘不簡單，定是身懷絕技，若能與她交好，日後定能幫上不少忙。
於是朱高煦心中盤算開了。
「別費勁了，你的那些招數對我沒用哦。」
瑩勾一句話，朱高煦頓時緊張起來，難道這丫頭會讀心術？
朱高煦額頭直冒汗。
這幾句話就把朱高煦嚇得夠嗆。
要是這丫頭真有這本事，那也太厲害了。
難怪他侄子對這丫頭如此害怕，果然有原因。
朱高燁揮揮手，把小蘿莉轟走："走開走開，抱著你的燒鵝吃去，我和他有話說。"
小蘿莉嘟嘴，不開心地走了。院子頓時靜下來，只剩朱高煦和朱高燁。
氣氛有點僵。朱高燁看他一眼，開口："沒人瞧見，你跑我這裡幹嘛？"
朱高煦臉有點掛不住，勉強擠出笑容："沒多大事，就是氣著老爺子了，不敢見他。你幫我傳個話唄？"
想起在奉天殿頂嘴的事，他後背發涼。他看朱高燁的眼神就是在求幫忙。
朱高燁白他一眼："你惹的事你去求情，別找我裝傻。"
朱高煦心裡委屈，眼淚差點掉下來："老四，現在也就你能跟老爺子說話，幫幫我吧。"
朱高燁冷淡地說："你當初去哪兒了？現在想讓我收拾爛攤子？沒門！你該去認錯。"
朱高燁擺手："沒事的話，你走吧，我還有事，沒空跟你扯閒篇。"
朱高煦的臉抽搐了一下："扯閒篇？我剛才說的不是閒篇嗎？"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靖難遺孤的關係。百官里不少人跟你有仇，你以為我不知道？"朱高燁冷笑。
朱高煦冷汗又冒出來："老四知道得太多了。"
"我明白了。"他嘆了口氣，走出王府，心亂如麻。
回頭看奉天殿方向，猶豫要不要過去："禍是我闖的，必須去一趟。不過可以帶老三。"
這時，老三在北鎮撫司打了個噴嚏："誰在念叨我？"
以前老二找他幫忙，他跑得飛快。錦衣衛攔住："殿下不在，漢王請回。"
朱高煦心裡罵："以後不信什麼『漢王黨』的鬼話了。"
如果真是漢王，遇到麻煩肯定早跑了，比兔子還快。
想到這裡，我就看到朱高煦冷笑一聲，接著又氣得咬牙切齒。
但這也沒辦法。
漢王也很為難。
他也怕老爺子，再說這事跟他沒關係。
可現在這事，全是漢王自找的。
要是他也摻和進來，誰知道皇帝會不會對他動手。
所以漢王心裡特別害怕。
看見這樣，朱高煦只能硬著頭皮去請罪了。
皇帝已經回來了，在奉天殿。
朱高煦咬咬牙，一點猶豫都沒有，豁出去了。
他要去向父親請罪。
奉天殿裡，老爺子半躺在龍椅上打盹。
很快，一個錦衣衛走過來。
是紀剛。
他看看皇帝，像是有事要說。
從他的表情就能看出來。
「說吧，怎麼回事？」朱棣隨口問。
「漢王在外面求見，說有急事要見皇上！」紀剛說。
朱棣慢慢睜開眼。
他臉上有點怒意。
顯然，老爺子對朱高煦很不滿。
他揮揮手。
「不見他，讓他回去，馬上回去！」
朱棣淡然道：「讓他繼續待在棺材裡，七天後下葬！」
老爺子一生氣。
一想到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就來氣！
真生氣了！
從小被寵壞的兒子，非要去送死，既然這樣，那就讓他去死吧。
「好的，我這就去傳話。」
紀剛點頭轉身離開。
奉天殿外。
朱高煦跪在地上，靜靜等著。
沒多久，紀剛走過來。
「皇上怎麼說？」他小心翼翼地問。
「皇上讓你回去，不想見你。」紀剛答。
朱高煦微微張嘴。
他看看紀剛。
以為自己聽錯了，滿臉不信。
「皇上就是這麼說的，不敢撒謊……」
紀剛說。
朱高煦嘴角微微抖了一下。
「而且皇上還說……」
紀剛猶豫了下，不知該不該說。
「皇上又說什麼了？」朱高煦小心追問。
心裡莫名不安。
「皇上說了，讓你回棺材裡躺著，七天後下葬！」
紀剛說。
聽完這話，朱高煦瞪大眼。
還沒反應過來，紀剛已經邁步走進奉天殿。
進去後，周圍氣氛突然安靜。
這時，奉天殿外，朱高煦一臉震驚，愣住不動。
特別是臉，不受控制地抽動，好久才緩過神來。
「這是皇上的意思？！」
他呆呆自語。
他又想問點別的，可是奉天殿的大門已經關上了，他也進不去。他知道皇帝的性格。現在看來，永樂帝對他還有些不滿。朱高煦也氣壞了，一甩頭就回到了漢王府。
剛到漢王府門口，就看見老三在那裡等他。朱高煦頓時更生氣了。
「你站在這裡幹什麼？剛才怎麼不跟我一起去奉天殿？現在在這裡等我，是不是想看我出醜？」朱高煦冷冷地說。
「老二，你就別埋怨我了，我一看見老爺子就腿軟，哪有那個膽量跟去。」老三回答。
「那你倒是說說，永樂帝到底怎麼說的？」朱高燧追問。
「他說讓我躺回棺材裡，七天後下葬。」朱高煦的臉又抽搐了一下。
「不會吧，這真的是永樂帝的意思嗎？爹也是這麼想的？」朱高燧覺得自己可能聽錯了。
「你覺得我會騙你嗎？現在這種情況，我有什麼必要騙你？」朱高煦冷笑一聲。
他一轉身，又進了漢王府！
「你還是趕緊回去吧，我這裡不能再留你了，永樂帝讓我躺棺材裡，那我就躺吧！」
砰！
說完，她笑著將包好的燒鵝遞給朱高煦。朱高煦點點頭，轉身離開。
王婆目送他的背影遠去，感慨萬分："娘娘您安息吧，孩子們都爭氣得很。"
另一邊，燕王府里，朱高燁正在低頭審閱奏章。自打回來後，他一直埋頭處理公務，幸虧有于謙幫忙，壓力小了不少。
"你覺得如何？"朱高燁突然開口。
于謙一聽，竟直接跪下磕頭。這下輪到朱高燁懵了，一臉困惑地看著他。
"你這是怎麼了？"
"這些都是國家機密，您竟讓我看，這是對我的信任。"于謙聲音有些哽咽。
從見到朱高燁起，對方就一直關照他，這讓他感激涕零。
朱高燁聽後笑了，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我也有私心，以後想讓你當內閣首輔。」于謙瞪大眼睛看著他，不敢相信，「太子殿下真要提拔我？」朱高燁點點頭，「看你怎麼想了。」
于謙琢磨了一會，「突然做首輔怕經驗不夠。」朱高燁讚賞地點點頭，于謙確實靠譜。換了別人，早高興瘋了，可于謙穩紮穩打。
後來于謙被冤殺，錦衣衛搜家，什麼值錢東西沒發現，反而感動得哭了。他們還掏錢送于謙家人回家。
朱高燁說：「我沒看錯你，科舉快開始了，爭取一舉成名。」于謙卻說有事求他，「科舉後我要去山東救災。」朱高燁沉思片刻同意了，並派人護送。
「謝謝殿下，我一定完成任務。」于謙答道。他開始孝敬母親，研究兵法，發誓這次科舉一定要奪魁。謝縉也加緊準備，無論如何都要成功，這樣才能讓太子和皇帝看重。
朱高燁完全沒把這事當回事，既然謝縉想干，那就讓他去干唄。聊完天后，他看到朱高煦走近。
朱高煦不是旁人，正是朱高煦本人。他瞄了瞄朱高燁，心裡有些發怵。
「四弟，你好，我給你帶來了上等的烤鵝，嘗嘗看。」
朱高煦急忙緩解尷尬，手上拎著兩隻烤鵝放到桌上。
朱高燁嗅了嗅說：「若我沒猜錯，這是王婆的手藝吧？」
朱高燁問。
朱高煦聞言嘿嘿一笑點頭承認：「沒錯，就是王婆做的。」
看著這一幕，他笑著說：
「四弟，快來嘗嘗。」
朱高煦迅速撕下一小塊遞給朱高燁。
要知道，這可是漢王，對他如此畢恭畢敬的除了老爹，就屬四弟了。
朱高燁也不推辭，接過來先聞了聞，然後狼吞虎咽起來。
「味道不錯，跟以前一樣，沒變。」
朱高燁一邊吃一邊樂，接著又咬了一口。
「我也要，我也要！」
這時瑩勾不知從哪冒出來，眼睛死盯著烤鵝，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朱高煦一看是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差點喊出聲來。
他知道這丫頭，在漢王府見過她吹嗩吶。
不過朱高煦不敢多說話。
他知道這小傢伙雖年紀不大，但本事不小，據說打瓦剌時，她一個人滅了整支敵軍。
「好，桌上還有呢。」
朱高煦勉強擠出笑容。
瑩勾也笑了，小手一揮，烤鵝就到了她手裡。
朱高煦驚得下巴都要掉了。
「這也太厲害了吧，這手段，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朱高煦一字一句地說著，眼皮直跳。
換成是他，他絕對做不到。
可這丫頭行。
「好吃，太好吃了！」
瑩勾咧嘴笑著，又瞄了朱高煦一眼，覺得他還算順眼。
「你下次來時，記得多帶些烤鵝，越多越好。」
瑩勾吩咐道。
「行，只要你喜歡，過幾天我就給你送更多烤鵝和其他好吃的。」
朱高煦眨眨眼，想跟這姑娘套近乎。
這姑娘不簡單，定是身懷絕技，若能與她交好，日後定能幫上不少忙。
於是朱高煦心中盤算開了。
「別費勁了，你的那些招數對我沒用哦。」
瑩勾一句話，朱高煦頓時緊張起來，難道這丫頭會讀心術？
朱高煦額頭直冒汗。
這幾句話就把朱高煦嚇得夠嗆。
要是這丫頭真有這本事，那也太厲害了。
難怪他侄子對這丫頭如此害怕，果然有原因。
朱高燁揮揮手，把小蘿莉轟走："走開走開，抱著你的燒鵝吃去，我和他有話說。"
小蘿莉嘟嘴，不開心地走了。院子頓時靜下來，只剩朱高煦和朱高燁。
氣氛有點僵。朱高燁看他一眼，開口："沒人瞧見，你跑我這裡幹嘛？"
朱高煦臉有點掛不住，勉強擠出笑容："沒多大事，就是氣著老爺子了，不敢見他。你幫我傳個話唄？"
想起在奉天殿頂嘴的事，他後背發涼。他看朱高燁的眼神就是在求幫忙。
朱高燁白他一眼："你惹的事你去求情，別找我裝傻。"
朱高煦心裡委屈，眼淚差點掉下來："老四，現在也就你能跟老爺子說話，幫幫我吧。"
朱高燁冷淡地說："你當初去哪兒了？現在想讓我收拾爛攤子？沒門！你該去認錯。"
朱高燁擺手："沒事的話，你走吧，我還有事，沒空跟你扯閒篇。"
朱高煦的臉抽搐了一下："扯閒篇？我剛才說的不是閒篇嗎？"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靖難遺孤的關係。百官里不少人跟你有仇，你以為我不知道？"朱高燁冷笑。
朱高煦冷汗又冒出來："老四知道得太多了。"
"我明白了。"他嘆了口氣，走出王府，心亂如麻。
回頭看奉天殿方向，猶豫要不要過去："禍是我闖的，必須去一趟。不過可以帶老三。"
這時，老三在北鎮撫司打了個噴嚏："誰在念叨我？"
以前老二找他幫忙，他跑得飛快。錦衣衛攔住："殿下不在，漢王請回。"
朱高煦心裡罵："以後不信什麼『漢王黨』的鬼話了。"
如果真是漢王，遇到麻煩肯定早跑了，比兔子還快。
想到這裡，我就看到朱高煦冷笑一聲，接著又氣得咬牙切齒。
但這也沒辦法。
漢王也很為難。
他也怕老爺子，再說這事跟他沒關係。
可現在這事，全是漢王自找的。
要是他也摻和進來，誰知道皇帝會不會對他動手。
所以漢王心裡特別害怕。
看見這樣，朱高煦只能硬著頭皮去請罪了。
皇帝已經回來了，在奉天殿。
朱高煦咬咬牙，一點猶豫都沒有，豁出去了。
他要去向父親請罪。
奉天殿裡，老爺子半躺在龍椅上打盹。
很快，一個錦衣衛走過來。
是紀剛。
他看看皇帝，像是有事要說。
從他的表情就能看出來。
「說吧，怎麼回事？」朱棣隨口問。
「漢王在外面求見，說有急事要見皇上！」紀剛說。
朱棣慢慢睜開眼。
他臉上有點怒意。
顯然，老爺子對朱高煦很不滿。
他揮揮手。
「不見他，讓他回去，馬上回去！」
朱棣淡然道：「讓他繼續待在棺材裡，七天後下葬！」
老爺子一生氣。
一想到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就來氣！
真生氣了！
從小被寵壞的兒子，非要去送死，既然這樣，那就讓他去死吧。
「好的，我這就去傳話。」
紀剛點頭轉身離開。
奉天殿外。
朱高煦跪在地上，靜靜等著。
沒多久，紀剛走過來。
「皇上怎麼說？」他小心翼翼地問。
「皇上讓你回去，不想見你。」紀剛答。
朱高煦微微張嘴。
他看看紀剛。
以為自己聽錯了，滿臉不信。
「皇上就是這麼說的，不敢撒謊……」
紀剛說。
朱高煦嘴角微微抖了一下。
「而且皇上還說……」
紀剛猶豫了下，不知該不該說。
「皇上又說什麼了？」朱高煦小心追問。
心裡莫名不安。
「皇上說了，讓你回棺材裡躺著，七天後下葬！」
紀剛說。
聽完這話，朱高煦瞪大眼。
還沒反應過來，紀剛已經邁步走進奉天殿。
進去後，周圍氣氛突然安靜。
這時，奉天殿外，朱高煦一臉震驚，愣住不動。
特別是臉，不受控制地抽動，好久才緩過神來。
「這是皇上的意思？！」
他呆呆自語。
他又想問點別的，可是奉天殿的大門已經關上了，他也進不去。他知道皇帝的性格。現在看來，永樂帝對他還有些不滿。朱高煦也氣壞了，一甩頭就回到了漢王府。
剛到漢王府門口，就看見老三在那裡等他。朱高煦頓時更生氣了。
「你站在這裡幹什麼？剛才怎麼不跟我一起去奉天殿？現在在這裡等我，是不是想看我出醜？」朱高煦冷冷地說。
「老二，你就別埋怨我了，我一看見老爺子就腿軟，哪有那個膽量跟去。」老三回答。
「那你倒是說說，永樂帝到底怎麼說的？」朱高燧追問。
「他說讓我躺回棺材裡，七天後下葬。」朱高煦的臉又抽搐了一下。
「不會吧，這真的是永樂帝的意思嗎？爹也是這麼想的？」朱高燧覺得自己可能聽錯了。
「你覺得我會騙你嗎？現在這種情況，我有什麼必要騙你？」朱高煦冷笑一聲。
他一轉身，又進了漢王府！
「你還是趕緊回去吧，我這裡不能再留你了，永樂帝讓我躺棺材裡，那我就躺吧！」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