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試探這小子的能力
「不用啦，我能自己回去的，一個人就行！」瑩勾語氣平靜。
說完，她轉身就走。這時候，朱高燧還是一臉懵懂的樣子。
他慢慢靠近，看著那個已經碎掉的雕像。剛才見到它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一股寒意。現在再看，更覺得心裡發毛。
「她到底什麼來頭？」朱高燧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鎮定下來，但眼皮還是忍不住跳個不停。
「你離她遠點！」朱瞻基又說話了，「她是太子的得力助手，別看她年紀小，打仗時立過大功，瓦剌之戰里殺了不少敵人呢！」
朱高燧聽得害怕得說不出話，又深吸一口氣。
「四弟真是不簡單，身邊儘是高手！」連朱瞻基的大哥也連連點頭。
「我這四叔厲害得很，我知道他很強，瑩勾也是藏得很深的那種。」朱瞻基附和道。
這次跟著四叔出征，他更明白了，四叔身邊的人個個都是狠角色，誰也不能去招惹。要是惹上了，後果肯定嚴重，肯定不好受。他原本想試探一下瑩勾，結果反被她算計了。
所以，他知道，瑩勾可不是一般人。
「行了，咱們回去休息吧，老爺子都出面了，我們別添亂了。」朱高熾開口道。
他還挺機靈的。本來想幫老二在老爺子那裡求情的，現在不用了，什麼也不用幹了。老爺子既然開了口，他們自然不敢多嘴。
此時，在燕王府。
朱高燁很快就知道了消息，一聽就冷笑了一聲，眼神也開始閃爍。
不一會，他站起來，慢慢走出府邸。
「于謙。」朱高燁忽然喊道。
于謙聽見後愣了一下，也沒多問，就過去了。
「待會要去個地方，你跟我一起去。」朱高燁笑著說道。
「我們要去哪兒？」于謙滿臉疑惑。
「到了就知道了。」朱高燁神秘一笑。
很快，于謙就跟在他身後離開府邸。
至於張婉兒，早回家了。
說起漢王的事，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朱高燁他們走得飛快，轉眼間就到了漢王府門口。
他居然敢來這裡！
「咱們是不是要見漢王？」于謙疑惑地問。
「沒錯，我帶你看的就是這位大人物。你以前見過他，他還抓過你，差點害死你呢。」
朱高燁嘴角微微翹起，帶著點調侃的味道。
「我想，你是不是有點害怕了？要是真的不敢進去，咱們就走吧。」
朱高燁說完，于謙立刻氣得直跺腳，瞪著眼睛像是要噴火一樣。
「怕什麼，進去就進去！」于謙也倔得很。
剛走進院子，就聽見裡面一片哀嚎聲，沒停過。可一看見朱高燁，聲音立馬沒了。
朱高燁盯著那口棺材瞧。
他突然朝棺材走去。
漢王妃也不哭了。
其實她一開始就在假哭，現在連裝都不裝了。
「老二在哪？」朱高燁問。
「在棺材裡躺著呢。」漢王妃回答。
棺材裡的朱高煦聽見老四的聲音，心裡抖了一下。
他本來以為老四不會來，沒想到這次真來了。
「還活著的那個，喘口氣讓我聽聽。」朱高燁平靜地說。
棺材裡的朱高煦這次徹底慫了，一句話都不敢說。
「行吧，看來老二真是死了。既然這樣，大家還等什麼，趕緊抬棺下葬吧！」朱高燁直接說。
他話音剛落，在場的人都傻眼了，朱高煦也驚呆了。
「可是皇上說了，要七天才下葬呢？」漢王妃完全摸不著頭腦，直接問。
「沒事，要是老爺子責怪下來，所有責任我擔著，你們不用多想。」朱高燁平靜地說。
果然，他的話很有分量。
棺材突然被朱高煦砸了個大洞，他的頭全露出來了。
他有點尷尬地瞄了瞄老四。
「我說老四，其實你不該來的，這事跟你沒關係，是老爺子和我的問題。」朱高煦說。
「我知道你和老爺子鬧矛盾了，這事跟我沒關係。其實我是有別的事情來的。」朱高燁也不客氣，隨便找了個椅子坐下，翹著二郎腿，看著老二。
看到這一幕，朱高煦眼神開始飄忽，心裡莫名地緊張起來。
「朱高煦，你到底想說什麼？」朱高煦開口了。
「我這麼說吧，我從山東回來的事，老爺子應該已經告訴你了吧？那邊的老百姓生活得特別苦，你這個國家是怎麼管理的？」
朱高燁反問。
看，他這個弟弟就是專門來找麻煩的。
「你覺得你跟老爺子吵架，你受委屈了，那老百姓呢，他們的生死你考慮過嗎？既然你當了太子，這些事情都搞不定，將來把大明江山交給你，你能管得好嗎？」
朱高燁慢慢悠悠地說。
老二一聽，頓時啞口無言。
朱高燁慢悠悠地站起來，拍拍手說：「你要是想通了，就來找我贖罪，老爺子不會怪你，我會幫你說話。」他頓了頓，「不過嘛，如果你不想解決，那就躺在那裡別動，我也懶得跟你費勁。」
于謙站在原地沒動，表情有點發愣。他琢磨著自己是不是白來了。
朱高燁接著說道：「好好想想吧。」說完就轉身離開了。于謙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快走出漢王府的大門了。
「你把我叫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于謙忍不住問。
朱高燁點點頭，「沒錯，以後還有更多東西要學呢。」
然後他拿出一塊腰牌遞給于謙，「拿著這個，現在就去一個地方。」
于謙接過腰牌一看，上面只有三個字——令！
這玩意兒在朱高燁還是太子的時候就很厲害，現在更是不得了。于謙握著腰牌，心裡直打鼓。
「太子殿下，您讓我去哪兒？」于謙試探性地問。
「奉天殿，把太子監國的所有奏摺都拿過來，我要看看。」朱高燁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于謙聽得一激靈，覺得背後涼颼颼的。他心想，這太子爺是要搞什麼名堂？不過既然接了令牌，他也就硬著頭皮去了。
「去不去隨你，不過這是個展現本事的好機會。」朱高燁笑著看他一眼。
于謙深吸一口氣，攥緊令牌，咬牙道：「有什麼不敢的，既然您讓我去，那我就去試試！」
說完，他昂首挺胸往奉天殿走去。不管前面是什麼，現在有了令牌撐腰，他覺得自己無所畏懼。
雞鳴寺里，姚廣孝和尚和朱棣面對面坐著，誰都不說話。其實他們在用眼神交流。
「二皇子最近太囂張了，得讓他知道厲害。」朱棣像是對自己說，又像對姚廣孝傾訴。
姚廣孝微微一笑，「自從你來這裡，就沒停過嘮叨，我還是不明白你想說什麼。」
「你是不是覺得我老了？說話囉嗦像個倔老頭。」朱棣追問。
「可不是嗎？一直嘮叨個不停。」姚廣孝笑道。
朱棣皺眉瞪他一眼，眼神變得凌厲。姚廣孝意識到不對勁，馬上換了語氣。
「只有你能這樣對我說話，別人不敢。」朱棣輕笑，隨即無奈地搖搖頭。
「如果陛下擔心，可以殺了我。」姚廣孝平靜地說。
「老和尚，你是認真的？」朱棣嘆了口氣。
「你什麼都好，就是喜歡氣我。」朱棣不悅地搖頭。
「其實是您想多了，我只是懶得解釋。」姚廣孝也搖頭。
「漢王什麼樣，我心裡清楚，提議讓他當太子不過是個警告。」姚廣孝笑著說道。
朱棣臉色沉了下來，「既然你知道了，那就不好玩了。」
姚廣孝嘟囔著嘴，「我只是說實話，現在太子回來了，你可以安心了。」
「我知道這次太子回來後變了。」姚廣孝認真地說。
朱棣來了興趣，「怎麼變啦？」
姚廣孝假裝念經，不理他。朱棣冷眼看著他，「你就是塊又臭又硬的石頭，說話總是遮遮掩掩的，到底什麼意思？」
姚廣孝笑笑，不再多言。
「不聊了，我該走了。」朱棣擺手，這時紀剛走了過來。
「回奉天殿。」朱棣淡然下令。
另一邊，于謙正往奉天殿走，被守衛攔住。
「平民不得入內，前面禁行！」士兵皺眉，一臉不屑。
「我是奉旨來的，有要事稟報。」于謙平靜回應。
于謙要進奉天殿，被守衛攔住。他自稱是奉太子之命，但守衛不信，還要抓他。這時朱棣來了，問清情況後發現于謙懷裡掉出的令牌是四皇子的。朱棣認出令牌，讓守衛放了于謙，並叫他一起到奉天殿。朱棣得知是四皇子讓他送奏摺和軍報到燕王府，感到意外又高興。他下令照辦，並把令牌還給于謙。于謙收下令牌，準備離開。
令牌算什麼？辦不成事，再牛的令牌也是廢鐵。于謙這話說到點子上了，老爺子心中一震。
好小子，不簡單！從頭到尾，老爺子一直在偷偷打量他。朱棣覺得于謙太招搖了，這人肯定有秘密，而且是那種讓人琢磨不透的秘密。
「你叫什麼名字？」朱棣問。
「于謙。」小伙子答得很乾脆。
「嗯，記住了。不過這塊令牌你還是交給老四吧。」朱棣說著。
于謙遲疑了一下，還是接過了令牌。
「沒別的事的話，我就走了。」于謙說完轉身要走。
「別急，我對你印象不錯，要不要在朝里找個差事干？」朱棣忽然問道。他其實是在試探這小子的能力。
說完，她轉身就走。這時候，朱高燧還是一臉懵懂的樣子。
他慢慢靠近，看著那個已經碎掉的雕像。剛才見到它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一股寒意。現在再看，更覺得心裡發毛。
「她到底什麼來頭？」朱高燧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鎮定下來，但眼皮還是忍不住跳個不停。
「你離她遠點！」朱瞻基又說話了，「她是太子的得力助手，別看她年紀小，打仗時立過大功，瓦剌之戰里殺了不少敵人呢！」
朱高燧聽得害怕得說不出話，又深吸一口氣。
「四弟真是不簡單，身邊儘是高手！」連朱瞻基的大哥也連連點頭。
「我這四叔厲害得很，我知道他很強，瑩勾也是藏得很深的那種。」朱瞻基附和道。
這次跟著四叔出征，他更明白了，四叔身邊的人個個都是狠角色，誰也不能去招惹。要是惹上了，後果肯定嚴重，肯定不好受。他原本想試探一下瑩勾，結果反被她算計了。
所以，他知道，瑩勾可不是一般人。
「行了，咱們回去休息吧，老爺子都出面了，我們別添亂了。」朱高熾開口道。
他還挺機靈的。本來想幫老二在老爺子那裡求情的，現在不用了，什麼也不用幹了。老爺子既然開了口，他們自然不敢多嘴。
此時，在燕王府。
朱高燁很快就知道了消息，一聽就冷笑了一聲，眼神也開始閃爍。
不一會，他站起來，慢慢走出府邸。
「于謙。」朱高燁忽然喊道。
于謙聽見後愣了一下，也沒多問，就過去了。
「待會要去個地方，你跟我一起去。」朱高燁笑著說道。
「我們要去哪兒？」于謙滿臉疑惑。
「到了就知道了。」朱高燁神秘一笑。
很快，于謙就跟在他身後離開府邸。
至於張婉兒，早回家了。
說起漢王的事，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朱高燁他們走得飛快，轉眼間就到了漢王府門口。
他居然敢來這裡！
「咱們是不是要見漢王？」于謙疑惑地問。
「沒錯，我帶你看的就是這位大人物。你以前見過他，他還抓過你，差點害死你呢。」
朱高燁嘴角微微翹起，帶著點調侃的味道。
「我想，你是不是有點害怕了？要是真的不敢進去，咱們就走吧。」
朱高燁說完，于謙立刻氣得直跺腳，瞪著眼睛像是要噴火一樣。
「怕什麼，進去就進去！」于謙也倔得很。
剛走進院子，就聽見裡面一片哀嚎聲，沒停過。可一看見朱高燁，聲音立馬沒了。
朱高燁盯著那口棺材瞧。
他突然朝棺材走去。
漢王妃也不哭了。
其實她一開始就在假哭，現在連裝都不裝了。
「老二在哪？」朱高燁問。
「在棺材裡躺著呢。」漢王妃回答。
棺材裡的朱高煦聽見老四的聲音，心裡抖了一下。
他本來以為老四不會來，沒想到這次真來了。
「還活著的那個，喘口氣讓我聽聽。」朱高燁平靜地說。
棺材裡的朱高煦這次徹底慫了，一句話都不敢說。
「行吧，看來老二真是死了。既然這樣，大家還等什麼，趕緊抬棺下葬吧！」朱高燁直接說。
他話音剛落，在場的人都傻眼了，朱高煦也驚呆了。
「可是皇上說了，要七天才下葬呢？」漢王妃完全摸不著頭腦，直接問。
「沒事，要是老爺子責怪下來，所有責任我擔著，你們不用多想。」朱高燁平靜地說。
果然，他的話很有分量。
棺材突然被朱高煦砸了個大洞，他的頭全露出來了。
他有點尷尬地瞄了瞄老四。
「我說老四，其實你不該來的，這事跟你沒關係，是老爺子和我的問題。」朱高煦說。
「我知道你和老爺子鬧矛盾了，這事跟我沒關係。其實我是有別的事情來的。」朱高燁也不客氣，隨便找了個椅子坐下，翹著二郎腿，看著老二。
看到這一幕，朱高煦眼神開始飄忽，心裡莫名地緊張起來。
「朱高煦，你到底想說什麼？」朱高煦開口了。
「我這麼說吧，我從山東回來的事，老爺子應該已經告訴你了吧？那邊的老百姓生活得特別苦，你這個國家是怎麼管理的？」
朱高燁反問。
看，他這個弟弟就是專門來找麻煩的。
「你覺得你跟老爺子吵架，你受委屈了，那老百姓呢，他們的生死你考慮過嗎？既然你當了太子，這些事情都搞不定，將來把大明江山交給你，你能管得好嗎？」
朱高燁慢慢悠悠地說。
老二一聽，頓時啞口無言。
朱高燁慢悠悠地站起來，拍拍手說：「你要是想通了，就來找我贖罪，老爺子不會怪你，我會幫你說話。」他頓了頓，「不過嘛，如果你不想解決，那就躺在那裡別動，我也懶得跟你費勁。」
于謙站在原地沒動，表情有點發愣。他琢磨著自己是不是白來了。
朱高燁接著說道：「好好想想吧。」說完就轉身離開了。于謙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快走出漢王府的大門了。
「你把我叫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于謙忍不住問。
朱高燁點點頭，「沒錯，以後還有更多東西要學呢。」
然後他拿出一塊腰牌遞給于謙，「拿著這個，現在就去一個地方。」
于謙接過腰牌一看，上面只有三個字——令！
這玩意兒在朱高燁還是太子的時候就很厲害，現在更是不得了。于謙握著腰牌，心裡直打鼓。
「太子殿下，您讓我去哪兒？」于謙試探性地問。
「奉天殿，把太子監國的所有奏摺都拿過來，我要看看。」朱高燁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于謙聽得一激靈，覺得背後涼颼颼的。他心想，這太子爺是要搞什麼名堂？不過既然接了令牌，他也就硬著頭皮去了。
「去不去隨你，不過這是個展現本事的好機會。」朱高燁笑著看他一眼。
于謙深吸一口氣，攥緊令牌，咬牙道：「有什麼不敢的，既然您讓我去，那我就去試試！」
說完，他昂首挺胸往奉天殿走去。不管前面是什麼，現在有了令牌撐腰，他覺得自己無所畏懼。
雞鳴寺里，姚廣孝和尚和朱棣面對面坐著，誰都不說話。其實他們在用眼神交流。
「二皇子最近太囂張了，得讓他知道厲害。」朱棣像是對自己說，又像對姚廣孝傾訴。
姚廣孝微微一笑，「自從你來這裡，就沒停過嘮叨，我還是不明白你想說什麼。」
「你是不是覺得我老了？說話囉嗦像個倔老頭。」朱棣追問。
「可不是嗎？一直嘮叨個不停。」姚廣孝笑道。
朱棣皺眉瞪他一眼，眼神變得凌厲。姚廣孝意識到不對勁，馬上換了語氣。
「只有你能這樣對我說話，別人不敢。」朱棣輕笑，隨即無奈地搖搖頭。
「如果陛下擔心，可以殺了我。」姚廣孝平靜地說。
「老和尚，你是認真的？」朱棣嘆了口氣。
「你什麼都好，就是喜歡氣我。」朱棣不悅地搖頭。
「其實是您想多了，我只是懶得解釋。」姚廣孝也搖頭。
「漢王什麼樣，我心裡清楚，提議讓他當太子不過是個警告。」姚廣孝笑著說道。
朱棣臉色沉了下來，「既然你知道了，那就不好玩了。」
姚廣孝嘟囔著嘴，「我只是說實話，現在太子回來了，你可以安心了。」
「我知道這次太子回來後變了。」姚廣孝認真地說。
朱棣來了興趣，「怎麼變啦？」
姚廣孝假裝念經，不理他。朱棣冷眼看著他，「你就是塊又臭又硬的石頭，說話總是遮遮掩掩的，到底什麼意思？」
姚廣孝笑笑，不再多言。
「不聊了，我該走了。」朱棣擺手，這時紀剛走了過來。
「回奉天殿。」朱棣淡然下令。
另一邊，于謙正往奉天殿走，被守衛攔住。
「平民不得入內，前面禁行！」士兵皺眉，一臉不屑。
「我是奉旨來的，有要事稟報。」于謙平靜回應。
于謙要進奉天殿，被守衛攔住。他自稱是奉太子之命，但守衛不信，還要抓他。這時朱棣來了，問清情況後發現于謙懷裡掉出的令牌是四皇子的。朱棣認出令牌，讓守衛放了于謙，並叫他一起到奉天殿。朱棣得知是四皇子讓他送奏摺和軍報到燕王府，感到意外又高興。他下令照辦，並把令牌還給于謙。于謙收下令牌，準備離開。
令牌算什麼？辦不成事，再牛的令牌也是廢鐵。于謙這話說到點子上了，老爺子心中一震。
好小子，不簡單！從頭到尾，老爺子一直在偷偷打量他。朱棣覺得于謙太招搖了，這人肯定有秘密，而且是那種讓人琢磨不透的秘密。
「你叫什麼名字？」朱棣問。
「于謙。」小伙子答得很乾脆。
「嗯，記住了。不過這塊令牌你還是交給老四吧。」朱棣說著。
于謙遲疑了一下，還是接過了令牌。
「沒別的事的話，我就走了。」于謙說完轉身要走。
「別急，我對你印象不錯，要不要在朝里找個差事干？」朱棣忽然問道。他其實是在試探這小子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