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苦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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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世事難料，無論發生什麼，他都得找到建文帝。
現在建文帝就在朱高燁面前溜走了，這讓他實在難以接受。
他無法接受建文帝在他眼皮底下跑掉，好不容易有了線索，現在又斷了。
"阿彌陀佛！"
姚廣孝忽然淡然開口："要是我，我會放下仇恨，不再追查了。"
"如果真找到建文帝，你真要殺他？你覺得你造的孽還不夠深嗎？"
姚廣孝的話讓朱棣沉默了好一會。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當年若非我先下手，那死的就是我了。要是我一死，哪來的當今永樂皇帝？！
「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是會這樣做。」
說著，他一腳把香爐踢飛了。
建文帝沒再說什麼，只是靜靜沉默了一陣。既然皇上都這麼說了，他也無話可說。於是，他選擇了沉默。雞鳴寺里頓時一片寂靜。
「罷了罷了，和你爭也沒用，該幹嘛幹嘛去吧！」
朱棣深吸一口氣，剛才確實是有些失態了。
姚廣孝只是笑笑，並未動怒。他內心究竟有多深的城府，或許只有他自己知道。能成為眾人敬仰的高僧，他必然有過人之處。
朱棣獨自坐著，心裡開始忐忑不安。
很快，他揮了揮手，喊道：「來人，去叫胡淡過來見我！」
朱棣的聲音平穩而有力。
「是！」一個錦衣衛立刻回應。
沒多久，一個人緩緩走進來。
這不是別人，正是朱棣極為信賴的心腹——胡淡！
「參見皇上！」他畢恭畢敬地說道。
「你來得正好，這次找你有大事商量！」朱棣嚴肅地看著他。
胡淡跪下，語氣也變得鄭重：「皇上但有所命，只管吩咐，我所知之事，定如實稟報！」
「其實我讓你做的事情很簡單，就是去找建文！」
「建文就是你這輩子的目標，找到他，我重重有賞！」朱棣拍拍胡淡的肩說。
「你有信心嗎？」他接著問。
聽到這話，胡淡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緊了。
他重重磕了個頭，堅定地說：「我絕不會讓皇上失望，我一定能把建文找出來！」
說到這裡，他的臉露出了堅毅之色。
朱棣滿意地點點頭：「很好，既然這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你必須找到他！」
「你這輩子的任務，就是找到這個人。熬過這段苦日子，你的子孫後代就能享盡福氣！」
「到時候，他們一定能一直延續下去！」
朱棣這話有兩個意思。
一是，如果你把這事辦好了，你的後代會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二是，如果辦砸了，你的後代都會受牽連，甚至可能丟了性命！
這就是朱棣的手段。
他能當上皇帝，自然有他的道理。
作為大明的君主，權衡利弊、玩弄權術對他來說易如反掌。
不然，他怎能掌控整個大明帝國？
胡淡顯然沒聽懂皇帝話里的深意，只是使勁點點頭。
「皇上放心，我一定能把建文找到！」胡淡又用力點了點頭。
在朱棣欣慰的眼神中，他悄然離開了雞鳴寺。
朱棣瞧見這一幕，嘴角揚起了笑意。
他對胡淡很有信心，覺得這小子一定能找到建文帝。
安排完胡淡在雞鳴寺的事情後，朱棣的心情輕鬆了許多。他知道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只要能找到建文帝，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也值得。
這時，姚廣孝走進來，默默地看著朱棣，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不過沒過多久，他開口了。
「你真的下定決心了？」姚廣孝問道。
朱棣點點頭，目光更加堅定了。
「找不到建文帝，我連飯都吃不下、覺都睡不著，所以無論如何，我都要把他找出來！」
朱棣這個人很固執，認準的事情就非得做到不可。現在找建文帝這件事，就是他的心結，他這輩子只想完成這件事。
姚廣孝聽了，只是念了句佛號。
「別念經了，你也給我說句話嘛，總不能讓我一個人說話吧？」朱棣催促道。
「你想說的話都說完了，我還能說什麼呢？」姚廣孝笑著回應，「而且，我說了你會聽嗎？」
朱棣瞪了他一眼，哼了一聲，「不理你了。」
朱棣真的生氣了，帶著一臉不滿走了。
姚廣孝笑著說：「這麼大人了，還生這麼大氣，跟當年那個莽撞的王爺一樣，這麼多年過去了，一點都沒改。」
朱棣回了一句：「我要去睡了。」
另一邊，朱高熾站在東宮指揮手下搬運家具。
「這些家具都是好東西，小心點別摔壞嘍！」朱高熾叮囑道。
結果他說完之後，大家面面相覷，表情怪異。
「好家具？先太子爺要是覺得這些是好家具，早就不會拿出來賣了。」
沒錯，咱們的太子朱高熾這是打算出去賣家具呢。
這位太子爺本身就很窮，像他老子說的那樣，出了名的節儉。他真的是窮，一分錢都沒有。
現在老二監國後，竟然讓他籌齊一萬兩銀子，就算把他賣了也不夠！
他實在太窮了，只好出宮賣家具。
誰讓他這麼窮呢？
這個賣家具的主意其實是太子妃張妍想出來的。
當時張妍直接提議：「我們不是缺錢嗎？宮裡那麼多家具，為什麼不賣些出去呢？」
她接著說：「等家具賣完了，錢也湊齊了，大家高興，要是漢王那邊要錢，我們也拿得出來！」
朱高熾實在沒辦法，只能照做，這是唯一的生財之道。
只要能弄到錢，事情就算辦妥了。於是，這位曾經的太子爺便在宮門外擺了個家具攤位。一看見姑娘，他就趕忙湊過去；一見到漂亮女子，就想盡辦法搭訕，然後推銷家具。
他心裡明白得很，要是籌不到錢，回去沒法跟二弟交代。此時，朱高煦坐在奉天殿的尚書房裡，等著老大給他送錢來呢。他的紅衣大炮和火銃部隊早已擴大了好幾倍。不過他還在等老大的一萬兩銀子，其實就是想看老大出醜。
大家都曉得，老大可是出了名的窮。真的是一貧如洗！
朱高煦這麼做，就是為了看老大出洋相。在他看來，如果老大突然有錢了，那才叫怪事。所以一坐下，他就覺得自己占了上風。
他又朝小太監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老大那邊的錢送來了沒？」朱高煦問。
「還沒送來，而且……」
小太監說話吞吞吐吐的，像是有話要說又不敢說。
「說呀！有什麼不能說的？你是不是還藏著什麼事瞞著我？」朱高煦不耐煩了，瞪著小太監。
「沒有，絕對沒有！」
小太監急忙解釋：「我是剛聽說的，這事跟先太子有關！」
說到這裡，小太監偷偷瞄了一眼漢王爺。
「別緊張，直說就是了，到底怎麼回事？」朱高煦催促道，他也好奇老大又在搞什麼名堂。
小太監說：「其實，現在的先太子，正在宮外賣家具呢。」
「什麼？！」
朱高煦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他趕緊又瞅了小太監一眼！
「你親眼看見的？沒騙我吧？」
朱高煦的嘴角抽搐了好幾次！這事太離譜了。如果老大真這麼幹了，那對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簡直不把他放在眼裡嘛！
如果真是這樣，後果可真是難以想像了。
「這事千真萬確，奴才怎敢騙您，而且是我親眼所見。」
小太監開了口。
一聽這話，連朱高煦的臉色都不太好了。
「他怎麼能這麼不成器呢！」
「他這麼做，不是明擺著讓我丟臉嘛！」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的。
小太監聽到這話，只是笑了笑，沒敢多說什麼。因為他心裡清楚，這幾個月太子朱高熾監國期間，國家太平，百姓安居樂業。而朱高煦呢，想做的事完全不一樣。他整日就圍著軍營轉。如今楊士奇他們來報事，幾乎都被他打發走了。所以現在看來，監國有方、又能幹的，還是朱高熾。他才是真正稱職的。
朱高煦瞧見小鼻涕，就囑咐道：「你趕緊跑一趟，讓他立刻收攤走人。你告訴他，要是還在這裡賣家具，不僅丟我的臉，還丟咱爹的臉。」
小鼻涕連連答應，轉身就走。
朱高煦叉著腰，越想越氣。
「太丟臉了，真是丟死人了。」
想到這裡，他的火更大了。可有什麼法子呢？還不是因為朱高熾在外頭擺起了家具攤。
要不是被逼得沒辦法，朱高熾也不會去賣家具。說到底，這一切都要怪漢王爺！
在應天的街上，朱高熾正坐著賣家具，各種家具擺在面前。他是按愛妃的意思，在這裡賺錢湊夠一萬兩銀子。
最近朱高熾過得很逍遙，批閱奏摺的事全交給朱高煦了。
雖然輕鬆了，但朱高煦給他出了個難題：要他湊齊一萬兩銀子。這可難倒了朱高熾，可又有什麼辦法？朱高煦說得清楚，無論如何都要交上去。
朱高熾愁得不行。就算這樣，他還是要努力想辦法。宮裡那些不用的家具，能賣的就賣。今天是開店第一天，得趕緊把東西賣出去湊足銀子。
沒多久，宮裡來人了，小鼻涕領頭。小鼻涕看見朱高熾，立刻苦著臉。
可世事難料，無論發生什麼，他都得找到建文帝。
現在建文帝就在朱高燁面前溜走了，這讓他實在難以接受。
他無法接受建文帝在他眼皮底下跑掉，好不容易有了線索，現在又斷了。
"阿彌陀佛！"
姚廣孝忽然淡然開口："要是我，我會放下仇恨，不再追查了。"
"如果真找到建文帝，你真要殺他？你覺得你造的孽還不夠深嗎？"
姚廣孝的話讓朱棣沉默了好一會。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當年若非我先下手，那死的就是我了。要是我一死，哪來的當今永樂皇帝？！
「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是會這樣做。」
說著，他一腳把香爐踢飛了。
建文帝沒再說什麼，只是靜靜沉默了一陣。既然皇上都這麼說了，他也無話可說。於是，他選擇了沉默。雞鳴寺里頓時一片寂靜。
「罷了罷了，和你爭也沒用，該幹嘛幹嘛去吧！」
朱棣深吸一口氣，剛才確實是有些失態了。
姚廣孝只是笑笑，並未動怒。他內心究竟有多深的城府，或許只有他自己知道。能成為眾人敬仰的高僧，他必然有過人之處。
朱棣獨自坐著，心裡開始忐忑不安。
很快，他揮了揮手，喊道：「來人，去叫胡淡過來見我！」
朱棣的聲音平穩而有力。
「是！」一個錦衣衛立刻回應。
沒多久，一個人緩緩走進來。
這不是別人，正是朱棣極為信賴的心腹——胡淡！
「參見皇上！」他畢恭畢敬地說道。
「你來得正好，這次找你有大事商量！」朱棣嚴肅地看著他。
胡淡跪下，語氣也變得鄭重：「皇上但有所命，只管吩咐，我所知之事，定如實稟報！」
「其實我讓你做的事情很簡單，就是去找建文！」
「建文就是你這輩子的目標，找到他，我重重有賞！」朱棣拍拍胡淡的肩說。
「你有信心嗎？」他接著問。
聽到這話，胡淡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緊了。
他重重磕了個頭，堅定地說：「我絕不會讓皇上失望，我一定能把建文找出來！」
說到這裡，他的臉露出了堅毅之色。
朱棣滿意地點點頭：「很好，既然這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你必須找到他！」
「你這輩子的任務，就是找到這個人。熬過這段苦日子，你的子孫後代就能享盡福氣！」
「到時候，他們一定能一直延續下去！」
朱棣這話有兩個意思。
一是，如果你把這事辦好了，你的後代會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二是，如果辦砸了，你的後代都會受牽連，甚至可能丟了性命！
這就是朱棣的手段。
他能當上皇帝，自然有他的道理。
作為大明的君主，權衡利弊、玩弄權術對他來說易如反掌。
不然，他怎能掌控整個大明帝國？
胡淡顯然沒聽懂皇帝話里的深意，只是使勁點點頭。
「皇上放心，我一定能把建文找到！」胡淡又用力點了點頭。
在朱棣欣慰的眼神中，他悄然離開了雞鳴寺。
朱棣瞧見這一幕，嘴角揚起了笑意。
他對胡淡很有信心，覺得這小子一定能找到建文帝。
安排完胡淡在雞鳴寺的事情後，朱棣的心情輕鬆了許多。他知道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只要能找到建文帝，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也值得。
這時，姚廣孝走進來，默默地看著朱棣，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不過沒過多久，他開口了。
「你真的下定決心了？」姚廣孝問道。
朱棣點點頭，目光更加堅定了。
「找不到建文帝，我連飯都吃不下、覺都睡不著，所以無論如何，我都要把他找出來！」
朱棣這個人很固執，認準的事情就非得做到不可。現在找建文帝這件事，就是他的心結，他這輩子只想完成這件事。
姚廣孝聽了，只是念了句佛號。
「別念經了，你也給我說句話嘛，總不能讓我一個人說話吧？」朱棣催促道。
「你想說的話都說完了，我還能說什麼呢？」姚廣孝笑著回應，「而且，我說了你會聽嗎？」
朱棣瞪了他一眼，哼了一聲，「不理你了。」
朱棣真的生氣了，帶著一臉不滿走了。
姚廣孝笑著說：「這麼大人了，還生這麼大氣，跟當年那個莽撞的王爺一樣，這麼多年過去了，一點都沒改。」
朱棣回了一句：「我要去睡了。」
另一邊，朱高熾站在東宮指揮手下搬運家具。
「這些家具都是好東西，小心點別摔壞嘍！」朱高熾叮囑道。
結果他說完之後，大家面面相覷，表情怪異。
「好家具？先太子爺要是覺得這些是好家具，早就不會拿出來賣了。」
沒錯，咱們的太子朱高熾這是打算出去賣家具呢。
這位太子爺本身就很窮，像他老子說的那樣，出了名的節儉。他真的是窮，一分錢都沒有。
現在老二監國後，竟然讓他籌齊一萬兩銀子，就算把他賣了也不夠！
他實在太窮了，只好出宮賣家具。
誰讓他這麼窮呢？
這個賣家具的主意其實是太子妃張妍想出來的。
當時張妍直接提議：「我們不是缺錢嗎？宮裡那麼多家具，為什麼不賣些出去呢？」
她接著說：「等家具賣完了，錢也湊齊了，大家高興，要是漢王那邊要錢，我們也拿得出來！」
朱高熾實在沒辦法，只能照做，這是唯一的生財之道。
只要能弄到錢，事情就算辦妥了。於是，這位曾經的太子爺便在宮門外擺了個家具攤位。一看見姑娘，他就趕忙湊過去；一見到漂亮女子，就想盡辦法搭訕，然後推銷家具。
他心裡明白得很，要是籌不到錢，回去沒法跟二弟交代。此時，朱高煦坐在奉天殿的尚書房裡，等著老大給他送錢來呢。他的紅衣大炮和火銃部隊早已擴大了好幾倍。不過他還在等老大的一萬兩銀子，其實就是想看老大出醜。
大家都曉得，老大可是出了名的窮。真的是一貧如洗！
朱高煦這麼做，就是為了看老大出洋相。在他看來，如果老大突然有錢了，那才叫怪事。所以一坐下，他就覺得自己占了上風。
他又朝小太監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老大那邊的錢送來了沒？」朱高煦問。
「還沒送來，而且……」
小太監說話吞吞吐吐的，像是有話要說又不敢說。
「說呀！有什麼不能說的？你是不是還藏著什麼事瞞著我？」朱高煦不耐煩了，瞪著小太監。
「沒有，絕對沒有！」
小太監急忙解釋：「我是剛聽說的，這事跟先太子有關！」
說到這裡，小太監偷偷瞄了一眼漢王爺。
「別緊張，直說就是了，到底怎麼回事？」朱高煦催促道，他也好奇老大又在搞什麼名堂。
小太監說：「其實，現在的先太子，正在宮外賣家具呢。」
「什麼？！」
朱高煦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他趕緊又瞅了小太監一眼！
「你親眼看見的？沒騙我吧？」
朱高煦的嘴角抽搐了好幾次！這事太離譜了。如果老大真這麼幹了，那對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簡直不把他放在眼裡嘛！
如果真是這樣，後果可真是難以想像了。
「這事千真萬確，奴才怎敢騙您，而且是我親眼所見。」
小太監開了口。
一聽這話，連朱高煦的臉色都不太好了。
「他怎麼能這麼不成器呢！」
「他這麼做，不是明擺著讓我丟臉嘛！」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的。
小太監聽到這話，只是笑了笑，沒敢多說什麼。因為他心裡清楚，這幾個月太子朱高熾監國期間，國家太平，百姓安居樂業。而朱高煦呢，想做的事完全不一樣。他整日就圍著軍營轉。如今楊士奇他們來報事，幾乎都被他打發走了。所以現在看來，監國有方、又能幹的，還是朱高熾。他才是真正稱職的。
朱高煦瞧見小鼻涕，就囑咐道：「你趕緊跑一趟，讓他立刻收攤走人。你告訴他，要是還在這裡賣家具，不僅丟我的臉，還丟咱爹的臉。」
小鼻涕連連答應，轉身就走。
朱高煦叉著腰，越想越氣。
「太丟臉了，真是丟死人了。」
想到這裡，他的火更大了。可有什麼法子呢？還不是因為朱高熾在外頭擺起了家具攤。
要不是被逼得沒辦法，朱高熾也不會去賣家具。說到底，這一切都要怪漢王爺！
在應天的街上，朱高熾正坐著賣家具，各種家具擺在面前。他是按愛妃的意思，在這裡賺錢湊夠一萬兩銀子。
最近朱高熾過得很逍遙，批閱奏摺的事全交給朱高煦了。
雖然輕鬆了，但朱高煦給他出了個難題：要他湊齊一萬兩銀子。這可難倒了朱高熾，可又有什麼辦法？朱高煦說得清楚，無論如何都要交上去。
朱高熾愁得不行。就算這樣，他還是要努力想辦法。宮裡那些不用的家具，能賣的就賣。今天是開店第一天，得趕緊把東西賣出去湊足銀子。
沒多久，宮裡來人了，小鼻涕領頭。小鼻涕看見朱高熾，立刻苦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