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真是厲害
他冷哼一聲，目標就是也先。畢竟在原來的戲碼里，這傢伙抓走了朱祁鎮。現在他要抓也先的爺爺，好好羞辱一下。就像當年也先在外城羞辱明軍一樣。這就是以牙還牙！
「咱們這麼幹是不是太狠了？」
于謙忍不住問。
「你覺得狠？」
朱高燁反問。
于謙一時愣住，不知道該怎麼答，整個人陷入沉思，拿不定主意。
他一時啞口無言，撓著頭琢磨怎麼開口。
「行了行了，趕緊派個人把這個消息放出去！」他嘴角帶笑，眼神里透著幾分狠勁。
「別以為只是在戰場上折騰瓦剌就夠了，我要讓他們從骨子裡崩塌！」說到這裡，他冷哼一聲。
于謙聽得渾身一哆嗦，暗道：這小子太可怕了，讓人瘮得慌！
瓦剌這邊，如今只認一個老大——也先。他能坐上頭把交椅，全靠馬哈木提攜。據說早年馬哈木找了個中原的江湖術士給孫子算命，那人直夸：「此子天生帝王相！」
其實嘛，這話聽著玄乎，但只要草原上的人信了就行。馬哈木的目的達到了，也就夠了。
眼瞅著現在，也先確實沒辜負他爺爺的期待。他已經成了草原上的霸王，瓦剌部的英雄。這樣的角色，以後必定能讓瓦剌稱霸！
「我爺爺已經在大明那邊潛伏下了，很快就能把他們的火炮、火銃什麼的摸清楚！」也先笑著說，「等時候到了，咱們就跟大明正面對決，根本不用怕！」
他的話擲地有聲，周圍的人都激動得不行，眼裡閃著亮光。
「瓦剌威武！瓦剌雄風！」
瓦剌人情緒高漲，說話都帶著亢奮。
忽然，一陣急促的聲音響起：「不好啦！大事不好啦！」
所有人瞬間安靜下來，看見一個瓦剌人跌跌撞撞跑進來，臉色蒼白。
「什麼事？慌成這樣！」也先皺眉問。
「完蛋了完蛋了！馬哈木大汗的身份泄露了，好像被大明太子抓了，現在關在燕王府呢！」那人結結巴巴地說。
嘩！
全場頓時炸鍋了，也先腦子轟的一聲，臉上滿是震驚。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他也先瞪大眼睛，「我爺爺藏得那麼嚴密，怎麼可能被人找到呢？」
他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領，厲聲道：「你在胡說八道吧？！」
那人嚇了一跳，但還是硬著頭皮回道：「千真萬確，我剛得到的消息，真的不敢騙您！」
也先一聽，手都抖了，但還是強裝鎮定。
「這事絕不能外泄，得趕緊封鎖消息，否則軍心大亂！」
也先像是猛然想起什麼，急忙喊人過來吩咐。
話音剛落，那些瓦剌人立刻忙活起來。
也先自己也向外走，但剛出門口，就呆住了。
外面的大軍正嘰嘰喳喳地議論著，全都是關於馬哈木的事，消息傳播得飛快。
「真氣死我了！」也先怒不可遏。
現在已經很難壓住這事了，他也幾乎氣瘋了，眼睛都直打轉。
他壓根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
「一定是大明的人搞的鬼，肯定是他們幹的！」
「他們就是想擾亂我們的心思！」
也先瞬間明白了。
他的眼睛紅得厲害。
「那個混蛋，我早晚要殺了他！」
說完這話，他一口血就噴出來了。
「大人！」
周圍的瓦剌人都變了臉色，露出驚恐的表情，趕忙扶住他。
也先可是他們的英雄，要是出了什麼事，後果難以想像。
也先揮揮手，沉重地說：「這事我們記下了，無論如何，我一定要把我爺爺救出來！」
「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那個大明的太子，可是有『活閻王』之稱，誰惹得起？」
話音剛落，他也冷靜下來了。
他更加明白，現在絕不能輕舉妄動。
「把所有人都叫到這裡來，我們商量大事！」
也先說道。
這些人還有些迷糊。
「快去！」
看到這一幕，他也吼了一聲。
所有人立刻點頭。
不過他們也慌了，畢竟大汗被抓了，這不是小事，處理不好後果嚴重。
但馬哈木雖然咽不下這口氣。
所以他召集了所有瓦剌人。
他的辦法很簡單：
無論如何，必須想辦法除掉那個「活閻王」。
前提當然是先救出爺爺。
爺爺現在處境危險。
唉，畢竟爺爺現在在大明手裡，誰也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
這也是大家最擔心的事。
馬哈木是瓦剌的大汗，要是他出了什麼事，那可就糟了！
所以這些人看到這一幕，心裡更亂了。
在燕王府里。
「事情辦妥了，消息也傳出去了，估計不久瓦剌那邊就要亂了。」鬼面將軍說。
「對，這就是我們要的效果，既然安排好了，後天我們就出發。」
朱高燁說道。
「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
他問。
「不用了，這次讓太孫跟我去就行。」
朱高燁平靜地說：「就你們兩個，能行嗎？」
鬼面將軍疑惑。
「應該沒問題！」朱高燁輕點下頭，眼神里有些微光。
忽然，一個甜美聲音響起：「大哥哥，我也要去！」
轉眼間，瑩勾蹦了出來，眨著眼睛笑嘻嘻的。
這個小丫頭一出現就笑眯眯的，特別可愛，誰都想摸摸她臉蛋。
雖然她年紀小，但發怒時很少有人能對付。
「你也想一起去？」朱高燁愣住。
他完全沒料到瑩勾會提出這個要求。
「對呀對呀，我要和大哥哥一起！」瑩勾很快跑過來，開心地笑著。
她的臉上一直帶著淺淺的笑容。
朱高燁嘆了口氣，這孩子又在撒嬌了。
他搖搖頭，無奈得很。
「既然這樣，你就跟著去吧，不過得聽話，不然我不帶你去！」
朱高燁嚴肅地看著瑩勾。
「放心，我會聽話的，有我在就行！」瑩勾點頭，「大哥哥，我在這裡都悶死了！」
朱高燁點頭，「後天早上，你就跟我走。」
他嘴角帶笑。
「太好了，我就知道大哥哥最棒！」瑩勾蹦跳起來，抱住朱高燁的臉親了一下。
等朱高燁回神，瑩勾早笑著跑遠了。
他看著她的背影，搖頭嘆氣。
「這丫頭，越發不規矩了。」
在東宮。
朱瞻基剛回來，滿臉歡喜。
朱高熾瞪他一眼：「不就是去趟瓦剌嘛，至於這麼激動？」
「不一樣！這可是大事！聽說這次四叔帶陰魂軍出征，超厲害！」朱瞻基搓手興奮地說。
「我特別期待！」他笑著說，滿臉期待。
「行，你高興就好，但別讓你娘知道，不然……你自己負責！」朱高熾警告。
這時張妍來了：「什麼事這麼神秘？我想知道！」
朱高熾頭疼，笑著說：「愛妃……」
張妍板著臉：「少囉嗦！」
朱高熾：「……」
「瞻基，到底什麼事，跟娘說說？」張妍問。
朱高熾瞄了兒子一眼，嘆氣搖頭。
「你自己拿主意吧！」說完，他扭頭溜了。
朱瞻基一臉苦惱。面對老娘的追問，他只能硬著頭皮開口：「要是說了實話，別打我……」
「放心，不會怪你的，你說吧！」張妍鄭重其事。
「好！」
但沒多久，東宮裡傳來朱瞻基的慘叫。在外面偷聽的老爹朱高熾又嘆了口氣。
「兒子，這事你不該怪我，怪你自己！」這位爹爹忍不住幸災樂禍起來。
不過這也是無奈之舉，誰讓兒子非要闖呢？他心裡滿是無奈，也只能這樣了。
漢王府里，朱高煦回來後也舒了口氣。要是朱瞻基跟著老四去打瓦剌，自己那些事就能緩一緩了。要是真被那個小子發現什麼秘密，那麻煩可就大了。
所以此時他必須冷靜。朱瞻基和老四出征需要時間，這也讓他心頭的壓力稍稍減輕。至於那個聶興，肯定躲應天府，只需找機會解決就好。那就耐心等待那一天吧！
「這次老天爺倒是幫了我！」他低聲嘀咕著。
燕王府那邊，朱高燁坐在院裡，穿黑衣，拿著根魔笛敲桌子，弄得人心慌慌。他到底打什麼主意，沒人清楚。但可以確定的是，這身黑衣讓他更顯得神秘莫測。
「後天出發，不過在這之前，你得先去趟地方。」朱高燁慢悠悠地說。
話音剛落，旁邊不知何時出現個黑影——鬼面將軍。
「主人但說無妨，只要我知道的，一定馬上辦妥！」鬼面將軍點頭哈腰，對朱高燁的話那是言聽計從。
「太孫抓了個叫聶興的，你去瞧瞧。」朱高燁說道，「我覺得這次出征，最坐不住的應該是那位漢王爺。」
「那你怎麼不直接揭發他？」鬼面將軍問。
「我想讓他主動承認自己是皇爺。」朱高燁回答。
鬼面將軍愣了一下，喝了口茶，慢悠悠說：「可惜他還在藏著呢！」
「罷了罷了，隨他去吧。」朱高燁擺手。
話音剛落，鬼面將軍點頭應道：「明白，我會暗中盯著。」
他點點頭，悄然退下。
朱高燁深深吸了口氣，緩緩站起身。
「于謙！」
他忽然開口喊道。
沒多久，于謙就過來了。他一邊走近一邊瞥了眼朱高燁。如今的于謙，回來後全心全意照顧母親。所以說，這傢伙是個十足的大孝子！
「太子殿下，您叫我有什麼事？」于謙問。他對朱高燁愈發敬佩了。當初他沒發現一直跟著他的哈斯居然是瓦剌部首領馬哈木，而太子居然一眼就看穿了，真是厲害！
「咱們這麼幹是不是太狠了？」
于謙忍不住問。
「你覺得狠？」
朱高燁反問。
于謙一時愣住，不知道該怎麼答，整個人陷入沉思，拿不定主意。
他一時啞口無言，撓著頭琢磨怎麼開口。
「行了行了，趕緊派個人把這個消息放出去！」他嘴角帶笑，眼神里透著幾分狠勁。
「別以為只是在戰場上折騰瓦剌就夠了，我要讓他們從骨子裡崩塌！」說到這裡，他冷哼一聲。
于謙聽得渾身一哆嗦，暗道：這小子太可怕了，讓人瘮得慌！
瓦剌這邊，如今只認一個老大——也先。他能坐上頭把交椅，全靠馬哈木提攜。據說早年馬哈木找了個中原的江湖術士給孫子算命，那人直夸：「此子天生帝王相！」
其實嘛，這話聽著玄乎，但只要草原上的人信了就行。馬哈木的目的達到了，也就夠了。
眼瞅著現在，也先確實沒辜負他爺爺的期待。他已經成了草原上的霸王，瓦剌部的英雄。這樣的角色，以後必定能讓瓦剌稱霸！
「我爺爺已經在大明那邊潛伏下了，很快就能把他們的火炮、火銃什麼的摸清楚！」也先笑著說，「等時候到了，咱們就跟大明正面對決，根本不用怕！」
他的話擲地有聲，周圍的人都激動得不行，眼裡閃著亮光。
「瓦剌威武！瓦剌雄風！」
瓦剌人情緒高漲，說話都帶著亢奮。
忽然，一陣急促的聲音響起：「不好啦！大事不好啦！」
所有人瞬間安靜下來，看見一個瓦剌人跌跌撞撞跑進來，臉色蒼白。
「什麼事？慌成這樣！」也先皺眉問。
「完蛋了完蛋了！馬哈木大汗的身份泄露了，好像被大明太子抓了，現在關在燕王府呢！」那人結結巴巴地說。
嘩！
全場頓時炸鍋了，也先腦子轟的一聲，臉上滿是震驚。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他也先瞪大眼睛，「我爺爺藏得那麼嚴密，怎麼可能被人找到呢？」
他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領，厲聲道：「你在胡說八道吧？！」
那人嚇了一跳，但還是硬著頭皮回道：「千真萬確，我剛得到的消息，真的不敢騙您！」
也先一聽，手都抖了，但還是強裝鎮定。
「這事絕不能外泄，得趕緊封鎖消息，否則軍心大亂！」
也先像是猛然想起什麼，急忙喊人過來吩咐。
話音剛落，那些瓦剌人立刻忙活起來。
也先自己也向外走，但剛出門口，就呆住了。
外面的大軍正嘰嘰喳喳地議論著，全都是關於馬哈木的事，消息傳播得飛快。
「真氣死我了！」也先怒不可遏。
現在已經很難壓住這事了，他也幾乎氣瘋了，眼睛都直打轉。
他壓根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
「一定是大明的人搞的鬼，肯定是他們幹的！」
「他們就是想擾亂我們的心思！」
也先瞬間明白了。
他的眼睛紅得厲害。
「那個混蛋，我早晚要殺了他！」
說完這話，他一口血就噴出來了。
「大人！」
周圍的瓦剌人都變了臉色，露出驚恐的表情，趕忙扶住他。
也先可是他們的英雄，要是出了什麼事，後果難以想像。
也先揮揮手，沉重地說：「這事我們記下了，無論如何，我一定要把我爺爺救出來！」
「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那個大明的太子，可是有『活閻王』之稱，誰惹得起？」
話音剛落，他也冷靜下來了。
他更加明白，現在絕不能輕舉妄動。
「把所有人都叫到這裡來，我們商量大事！」
也先說道。
這些人還有些迷糊。
「快去！」
看到這一幕，他也吼了一聲。
所有人立刻點頭。
不過他們也慌了，畢竟大汗被抓了，這不是小事，處理不好後果嚴重。
但馬哈木雖然咽不下這口氣。
所以他召集了所有瓦剌人。
他的辦法很簡單：
無論如何，必須想辦法除掉那個「活閻王」。
前提當然是先救出爺爺。
爺爺現在處境危險。
唉，畢竟爺爺現在在大明手裡，誰也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
這也是大家最擔心的事。
馬哈木是瓦剌的大汗，要是他出了什麼事，那可就糟了！
所以這些人看到這一幕，心裡更亂了。
在燕王府里。
「事情辦妥了，消息也傳出去了，估計不久瓦剌那邊就要亂了。」鬼面將軍說。
「對，這就是我們要的效果，既然安排好了，後天我們就出發。」
朱高燁說道。
「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
他問。
「不用了，這次讓太孫跟我去就行。」
朱高燁平靜地說：「就你們兩個，能行嗎？」
鬼面將軍疑惑。
「應該沒問題！」朱高燁輕點下頭，眼神里有些微光。
忽然，一個甜美聲音響起：「大哥哥，我也要去！」
轉眼間，瑩勾蹦了出來，眨著眼睛笑嘻嘻的。
這個小丫頭一出現就笑眯眯的，特別可愛，誰都想摸摸她臉蛋。
雖然她年紀小，但發怒時很少有人能對付。
「你也想一起去？」朱高燁愣住。
他完全沒料到瑩勾會提出這個要求。
「對呀對呀，我要和大哥哥一起！」瑩勾很快跑過來，開心地笑著。
她的臉上一直帶著淺淺的笑容。
朱高燁嘆了口氣，這孩子又在撒嬌了。
他搖搖頭，無奈得很。
「既然這樣，你就跟著去吧，不過得聽話，不然我不帶你去！」
朱高燁嚴肅地看著瑩勾。
「放心，我會聽話的，有我在就行！」瑩勾點頭，「大哥哥，我在這裡都悶死了！」
朱高燁點頭，「後天早上，你就跟我走。」
他嘴角帶笑。
「太好了，我就知道大哥哥最棒！」瑩勾蹦跳起來，抱住朱高燁的臉親了一下。
等朱高燁回神，瑩勾早笑著跑遠了。
他看著她的背影，搖頭嘆氣。
「這丫頭，越發不規矩了。」
在東宮。
朱瞻基剛回來，滿臉歡喜。
朱高熾瞪他一眼：「不就是去趟瓦剌嘛，至於這麼激動？」
「不一樣！這可是大事！聽說這次四叔帶陰魂軍出征，超厲害！」朱瞻基搓手興奮地說。
「我特別期待！」他笑著說，滿臉期待。
「行，你高興就好，但別讓你娘知道，不然……你自己負責！」朱高熾警告。
這時張妍來了：「什麼事這麼神秘？我想知道！」
朱高熾頭疼，笑著說：「愛妃……」
張妍板著臉：「少囉嗦！」
朱高熾：「……」
「瞻基，到底什麼事，跟娘說說？」張妍問。
朱高熾瞄了兒子一眼，嘆氣搖頭。
「你自己拿主意吧！」說完，他扭頭溜了。
朱瞻基一臉苦惱。面對老娘的追問，他只能硬著頭皮開口：「要是說了實話，別打我……」
「放心，不會怪你的，你說吧！」張妍鄭重其事。
「好！」
但沒多久，東宮裡傳來朱瞻基的慘叫。在外面偷聽的老爹朱高熾又嘆了口氣。
「兒子，這事你不該怪我，怪你自己！」這位爹爹忍不住幸災樂禍起來。
不過這也是無奈之舉，誰讓兒子非要闖呢？他心裡滿是無奈，也只能這樣了。
漢王府里，朱高煦回來後也舒了口氣。要是朱瞻基跟著老四去打瓦剌，自己那些事就能緩一緩了。要是真被那個小子發現什麼秘密，那麻煩可就大了。
所以此時他必須冷靜。朱瞻基和老四出征需要時間，這也讓他心頭的壓力稍稍減輕。至於那個聶興，肯定躲應天府，只需找機會解決就好。那就耐心等待那一天吧！
「這次老天爺倒是幫了我！」他低聲嘀咕著。
燕王府那邊，朱高燁坐在院裡，穿黑衣，拿著根魔笛敲桌子，弄得人心慌慌。他到底打什麼主意，沒人清楚。但可以確定的是，這身黑衣讓他更顯得神秘莫測。
「後天出發，不過在這之前，你得先去趟地方。」朱高燁慢悠悠地說。
話音剛落，旁邊不知何時出現個黑影——鬼面將軍。
「主人但說無妨，只要我知道的，一定馬上辦妥！」鬼面將軍點頭哈腰，對朱高燁的話那是言聽計從。
「太孫抓了個叫聶興的，你去瞧瞧。」朱高燁說道，「我覺得這次出征，最坐不住的應該是那位漢王爺。」
「那你怎麼不直接揭發他？」鬼面將軍問。
「我想讓他主動承認自己是皇爺。」朱高燁回答。
鬼面將軍愣了一下，喝了口茶，慢悠悠說：「可惜他還在藏著呢！」
「罷了罷了，隨他去吧。」朱高燁擺手。
話音剛落，鬼面將軍點頭應道：「明白，我會暗中盯著。」
他點點頭，悄然退下。
朱高燁深深吸了口氣，緩緩站起身。
「于謙！」
他忽然開口喊道。
沒多久，于謙就過來了。他一邊走近一邊瞥了眼朱高燁。如今的于謙，回來後全心全意照顧母親。所以說，這傢伙是個十足的大孝子！
「太子殿下，您叫我有什麼事？」于謙問。他對朱高燁愈發敬佩了。當初他沒發現一直跟著他的哈斯居然是瓦剌部首領馬哈木，而太子居然一眼就看穿了，真是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