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出了燕王府
建文要削藩，他若不出手，那就是死路一條。如今見到建文，恐怕又免不了一場大戰。而一旦相見，他也不會手軟。想起老十二，他們小時候關係多好，可後來……
其實朱棣的選擇沒錯，不這樣他就活不下來。可他經常做噩夢，夢見父親劈頭蓋臉地罵他。這成了他的心結，而且越來越重。
這時，老和尚還在念經，那低沉的聲音傳入耳中。
「你覺得怎麼樣？」朱棣問。
「你在這裡看了整晚畫了，難道自己心裡沒點想法？」姚廣孝答。
「這首詩寫得真不錯，老四身為皇族，能寫出這樣的好詩，我沒看錯他。」朱棣平靜地說。
說到這裡，他深吸一口氣，表情微微變化。
姚廣孝接著問：「你打算一直待在這裡？」
「聽說所有官員都在東宮那邊，再這麼折騰，真是要笑掉大牙了！」
朱棣冷哼一聲：「這算什麼笑話？老大老二都不覺得丟人，我還怕什麼？」
皇帝住在雞鳴寺，那些愛折騰的傢伙就讓他們折騰吧，我就在這裡當和尚，還能跟你做個伴呢！老頭子氣呼呼地說。
看他的樣子，誰都明白，昨天那件事讓他記恨上了，忘不掉。
「對了，把老四叫來，我要跟他聊聊！」朱棣忽然對守在旁邊的錦衣衛說道。
「是，遵旨！」他們點點頭。
朱棣就坐在那裡等。
現在能跟他說上話的，這個老和尚和老四算是一號人物了。
這次老四可真是立了大功。
這首詩寫得相當好。
這次老四確實幫了大忙，真的。
要是沒有老四寫的這首詩，昨晚的局面根本解決不了。
老大和老二這兩個小子太不成器了！
「老和尚，既然你在這裡，我問你件事，你覺得我要是立老四當太子會怎樣？」朱棣問。
現在的姚廣孝可是大明朝的國師。
朱棣拿不準的事兒，都會找他商量，聽聽他的看法。
姚廣孝很厲害，在歷史上，他是神秘高手，無人可比。
朱棣能得到他，就等於得到了天下。
朱棣真是個有福之人。
歷史上唯一的成功男人，背後還有許多高手相助。
雖然登基不太正當，但歷史上有幾個是正當的呢？
就像李世民那樣。
殺了太子之後，李淵面前的我，就成了新太子。
自古以來，皇位都是靠能力坐上去的！
他這話一出口，
我就看見姚廣孝摸了摸下巴的鬍鬚，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你覺得老大能管得住老二嗎？」姚廣孝突然提出這個問題。
朱棣沒有說話。
「那我換個說法，如果老二漢王成了太子，你覺得他的能力讓你安心嗎？」姚廣孝又追問一句。
他並沒有直接回答朱棣的問題，而是接連問了兩個反問。
這兩個問題問得很恰當，也很合理！
朱棣稍微沉默了一會兒，眼神也開始游移。
沒人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眼底深處透著一絲鋒芒。
他眼神閃爍，臉上的表情也有了變化。
「行了，我心裡有數了！」朱棣平靜地說：「我們來下一盤棋吧！」
他這句話一出口，姚廣孝忍不住笑了。
「你還真打算在我這裡長待下去？那些朝中大臣你不管了嗎？」姚廣孝哭笑不得。
「放心吧，有老大在，不會出問題。我不在的日子，他處理政務如何，我心裡清楚！」朱棣淡然回答。
「再說，我也想見見老四，他這次做得不錯！」
不一會兒，一個錦衣衛走過來。
他來了，只是少了朱高燁。
「老四呢？怎麼沒看到他？他跑哪兒去了？」朱棣皺眉，有點不高興。
燕王殿下，他跑獅子樓去了，好像是跟英國公的妹妹一起呢！那個錦衣衛匯報完。
「什麼？！」這下輪到朱棣發懵了。
「張輔的妹妹？」
很快，朱棣就明白了。
「哦對，張輔的妹妹，好像叫張婉兒，小時候跟我們家老四關係特別好。以前在順天府的時候，老四走到哪兒她就跟到哪兒。」
想到這裡，朱棣表情變得複雜。
「這倆人不會真搞到一塊了吧？」
朱棣開始八卦起來，嘴角微微翹起。
想起張婉兒那姑娘，確實不錯，挺配他們家老四的。
不過朱棣還是有點蒙圈。
他家老四居然跑去約會了。
關鍵是這會兒還不該分心。
「哎呀，這個老四，這個時候還有閒心談對象，他是不是壓根就不把我這老爹放在眼裡？」
朱棣一臉不悅。
現在朝廷那邊亂得很，他倒好，帶著別人家姑娘出去玩了。
朱棣心裡憋屈，卻不知道該怎麼罵。
「你還說我呢，你自己不也是這樣？」
姚廣孝笑了笑，沒說話。
「別別別！你這老和尚淨整些沒用的！」
朱棣更不高興了。
另一邊，
東宮裡鬧翻了天。
所有官員都在這裡等著，齊刷刷盯著太子朱高熾。
「太子爺，現在皇上不去上朝，還窩在雞鳴寺，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沒錯，總不能在這乾耗著，太子爺你得想想辦法！」
「皇上總不能一直在那裡待著，全指望你了，太子爺！」
大家七嘴八舌地嚷嚷。
他們看向朱高熾，心裡清楚，這種時候能拿主意的只有他。
要是換別人，還真沒轍。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們先回去吧，我會想辦法的，有了消息馬上告訴你們！」
朱高熾說完。
官員們互相看看，最後還是默默散了。
他們走後，朱高熾心裡也沒底，這事不好辦，皇上正生著氣呢。
不久，人都散了。
「唉，太孫不在家，老四又在幹什麼呢？」
朱高熾忽然想到老四，忙問了一句。
他旁邊的老太子妃白了他一眼。
「我也是剛聽說，咱家老四正在跟女人約會呢。」
太子妃語氣不太友好。
畢竟她是太子妃，什麼事能瞞得了她？
「約會？」
朱高熾聽了，也是一臉怪異。
特別是眼神閃爍，好半天才緩過勁兒，輕咳一聲。
"你這話是真的？真是在約會？"他低聲問。
"千真萬確，而且約的那個女的，你該聽過，認識。"太子妃笑著回答。
"那你告訴我這女的是誰？能讓老四看上的可不多。"朱高熾笑了。
"張輔的妹妹，就是那個張婉兒！"
太子妃笑著說。
朱高熾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就是她……"
他明白了，心裡也清楚了。
"我記得，我記得！"
"當時在順天的時候，她總圍著老四打轉，沒想到現在又湊到一塊了！"
說到這裡，朱高熾輕輕笑了。
"不過這老四也夠嗆，偏挑這個時候和別人約會，要是讓老爺子知道，可就真麻煩了！"太子妃嘟囔著。
"放心吧，老爺子不會責怪他的，他可是寶貝，比我們家太孫還重要呢！"
朱高熾搖搖頭，轉身要走。
"你要去哪兒？"太子妃問："老爺子生氣了，咱們不管管？"
"等瞻基那小子回來再說，老四都不急，咱們急什麼？"
朱高熾笑著，很快進了屋。
"你趕緊想辦法，別在這裡裝沒事！"
"到時候一家被流放，我變貓，你變老鼠，我一定咬死你！"
太子妃兇巴巴地說。
朱高熾聽了這話，差點摔倒。
他看了一眼太子妃。
"我說娘子，這時候得冷靜，一定要冷靜！"
"哼，你們老朱家沒一個讓人省心的，你不急我也不急！"
說完，她一甩頭走了。
"又急了，肯定又急了！"
朱高熾搖頭笑笑。
……
此時在英國公府。
張輔剛從東宮回來。
現在太子下了命令，讓他們回去等著消息，只能等待。
張輔一進府，看到妹妹正在精心打扮。
"你這是幹什麼呢？"張輔問。
"華哥哥答應今天陪我去獅子樓，所以我得好好打扮一下！"
張婉兒笑得很開心。
張輔完全傻眼了。
朝堂上因為昨天的事，老爺子都搬到雞鳴寺住了，大家都害怕極了。
可他妹妹倒好，還約著燕王殿下私會。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簡直不敢相信。
所以他瞪大了眼睛，臉上表情很奇怪。
他看著妹妹。
"你真要去？"他問。
"那當然，我都答應華哥哥了，今天跟他一起去！"
張婉兒瞥了哥哥一眼。
"你是想攔著我不讓我去嗎？"她明顯有些生氣了。
"咳咳..."張輔輕輕咳嗽了一聲。
"怎麼可能呢？既然燕王殿下安排了，你就去吧！"說完，他便不再多說，只是擺擺手。
"嘻嘻！"張婉兒笑著，收拾停當後，離開了英國公府。
她要去見她的華哥哥了。
她笑著，動身前往燕王府。
這時，朱高燁正要出門，他也想看看張婉兒。
十多年不見了，這位美人現在更漂亮了。
而且，他昨天答應過和張婉兒一起吃飯，當然不能失約。
老爺子那邊即使再急，只要不影響他就好。
剛才錦衣衛的人來叫他去雞鳴寺，他直接拒絕了。
"大哥..."瑩勾突然走近，拉著朱高燁的手。
"怎麼了？"他問。
"大哥，我也想去！"
她那水靈靈的眼睛望著朱高燁，顯然是想一起去。
朱高燁愣了一下，拍了拍這個小丫頭的頭。
"你去幹嘛？還是留在家裡吧。"朱高燁說。
"大哥..."她撒嬌般地看著朱高燁，讓人覺得十分可憐。
朱高燁無奈，看了看不遠處的侯卿！
沒想到侯卿好像沒看見似的，只顧著玩弄手中的笛子。
"咳咳..."朱高燁又咳了一聲，示意侯卿過來。
"有什麼事？"侯卿問，一臉疑惑。
"帶這個姑娘走！"朱高燁摸了摸額頭，苦笑著說。
這個侯卿，真是一點都不懂人情世故。
聽朱高燁這麼一說，侯卿也看了眼瑩勾。
"跟我來吧，主人有事要忙，你不能跟著。"侯卿揮揮手。
雖然不甘心，瑩勾還是跟著去了。
"大哥，你早點回來哦！"瑩勾說。
"放心，我很快就會回來的，你們就在家等我，別到處亂跑，也別惹事！"朱高燁說。
"放心啦，我們一定不會惹事的，都會乖乖待在家裡的！"侯卿笑著說。
"就你喜歡惹事，我才不信你的鬼話呢。要是讓我發現..."朱高燁瞪了他一眼，轉身出了燕王府
其實朱棣的選擇沒錯，不這樣他就活不下來。可他經常做噩夢，夢見父親劈頭蓋臉地罵他。這成了他的心結，而且越來越重。
這時，老和尚還在念經，那低沉的聲音傳入耳中。
「你覺得怎麼樣？」朱棣問。
「你在這裡看了整晚畫了，難道自己心裡沒點想法？」姚廣孝答。
「這首詩寫得真不錯，老四身為皇族，能寫出這樣的好詩，我沒看錯他。」朱棣平靜地說。
說到這裡，他深吸一口氣，表情微微變化。
姚廣孝接著問：「你打算一直待在這裡？」
「聽說所有官員都在東宮那邊，再這麼折騰，真是要笑掉大牙了！」
朱棣冷哼一聲：「這算什麼笑話？老大老二都不覺得丟人，我還怕什麼？」
皇帝住在雞鳴寺，那些愛折騰的傢伙就讓他們折騰吧，我就在這裡當和尚，還能跟你做個伴呢！老頭子氣呼呼地說。
看他的樣子，誰都明白，昨天那件事讓他記恨上了，忘不掉。
「對了，把老四叫來，我要跟他聊聊！」朱棣忽然對守在旁邊的錦衣衛說道。
「是，遵旨！」他們點點頭。
朱棣就坐在那裡等。
現在能跟他說上話的，這個老和尚和老四算是一號人物了。
這次老四可真是立了大功。
這首詩寫得相當好。
這次老四確實幫了大忙，真的。
要是沒有老四寫的這首詩，昨晚的局面根本解決不了。
老大和老二這兩個小子太不成器了！
「老和尚，既然你在這裡，我問你件事，你覺得我要是立老四當太子會怎樣？」朱棣問。
現在的姚廣孝可是大明朝的國師。
朱棣拿不準的事兒，都會找他商量，聽聽他的看法。
姚廣孝很厲害，在歷史上，他是神秘高手，無人可比。
朱棣能得到他，就等於得到了天下。
朱棣真是個有福之人。
歷史上唯一的成功男人，背後還有許多高手相助。
雖然登基不太正當，但歷史上有幾個是正當的呢？
就像李世民那樣。
殺了太子之後，李淵面前的我，就成了新太子。
自古以來，皇位都是靠能力坐上去的！
他這話一出口，
我就看見姚廣孝摸了摸下巴的鬍鬚，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你覺得老大能管得住老二嗎？」姚廣孝突然提出這個問題。
朱棣沒有說話。
「那我換個說法，如果老二漢王成了太子，你覺得他的能力讓你安心嗎？」姚廣孝又追問一句。
他並沒有直接回答朱棣的問題，而是接連問了兩個反問。
這兩個問題問得很恰當，也很合理！
朱棣稍微沉默了一會兒，眼神也開始游移。
沒人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眼底深處透著一絲鋒芒。
他眼神閃爍，臉上的表情也有了變化。
「行了，我心裡有數了！」朱棣平靜地說：「我們來下一盤棋吧！」
他這句話一出口，姚廣孝忍不住笑了。
「你還真打算在我這裡長待下去？那些朝中大臣你不管了嗎？」姚廣孝哭笑不得。
「放心吧，有老大在，不會出問題。我不在的日子，他處理政務如何，我心裡清楚！」朱棣淡然回答。
「再說，我也想見見老四，他這次做得不錯！」
不一會兒，一個錦衣衛走過來。
他來了，只是少了朱高燁。
「老四呢？怎麼沒看到他？他跑哪兒去了？」朱棣皺眉，有點不高興。
燕王殿下，他跑獅子樓去了，好像是跟英國公的妹妹一起呢！那個錦衣衛匯報完。
「什麼？！」這下輪到朱棣發懵了。
「張輔的妹妹？」
很快，朱棣就明白了。
「哦對，張輔的妹妹，好像叫張婉兒，小時候跟我們家老四關係特別好。以前在順天府的時候，老四走到哪兒她就跟到哪兒。」
想到這裡，朱棣表情變得複雜。
「這倆人不會真搞到一塊了吧？」
朱棣開始八卦起來，嘴角微微翹起。
想起張婉兒那姑娘，確實不錯，挺配他們家老四的。
不過朱棣還是有點蒙圈。
他家老四居然跑去約會了。
關鍵是這會兒還不該分心。
「哎呀，這個老四，這個時候還有閒心談對象，他是不是壓根就不把我這老爹放在眼裡？」
朱棣一臉不悅。
現在朝廷那邊亂得很，他倒好，帶著別人家姑娘出去玩了。
朱棣心裡憋屈，卻不知道該怎麼罵。
「你還說我呢，你自己不也是這樣？」
姚廣孝笑了笑，沒說話。
「別別別！你這老和尚淨整些沒用的！」
朱棣更不高興了。
另一邊，
東宮裡鬧翻了天。
所有官員都在這裡等著，齊刷刷盯著太子朱高熾。
「太子爺，現在皇上不去上朝，還窩在雞鳴寺，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沒錯，總不能在這乾耗著，太子爺你得想想辦法！」
「皇上總不能一直在那裡待著，全指望你了，太子爺！」
大家七嘴八舌地嚷嚷。
他們看向朱高熾，心裡清楚，這種時候能拿主意的只有他。
要是換別人，還真沒轍。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們先回去吧，我會想辦法的，有了消息馬上告訴你們！」
朱高熾說完。
官員們互相看看，最後還是默默散了。
他們走後，朱高熾心裡也沒底，這事不好辦，皇上正生著氣呢。
不久，人都散了。
「唉，太孫不在家，老四又在幹什麼呢？」
朱高熾忽然想到老四，忙問了一句。
他旁邊的老太子妃白了他一眼。
「我也是剛聽說，咱家老四正在跟女人約會呢。」
太子妃語氣不太友好。
畢竟她是太子妃，什麼事能瞞得了她？
「約會？」
朱高熾聽了，也是一臉怪異。
特別是眼神閃爍，好半天才緩過勁兒，輕咳一聲。
"你這話是真的？真是在約會？"他低聲問。
"千真萬確，而且約的那個女的，你該聽過，認識。"太子妃笑著回答。
"那你告訴我這女的是誰？能讓老四看上的可不多。"朱高熾笑了。
"張輔的妹妹，就是那個張婉兒！"
太子妃笑著說。
朱高熾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就是她……"
他明白了，心裡也清楚了。
"我記得，我記得！"
"當時在順天的時候，她總圍著老四打轉，沒想到現在又湊到一塊了！"
說到這裡，朱高熾輕輕笑了。
"不過這老四也夠嗆，偏挑這個時候和別人約會，要是讓老爺子知道，可就真麻煩了！"太子妃嘟囔著。
"放心吧，老爺子不會責怪他的，他可是寶貝，比我們家太孫還重要呢！"
朱高熾搖搖頭，轉身要走。
"你要去哪兒？"太子妃問："老爺子生氣了，咱們不管管？"
"等瞻基那小子回來再說，老四都不急，咱們急什麼？"
朱高熾笑著，很快進了屋。
"你趕緊想辦法，別在這裡裝沒事！"
"到時候一家被流放，我變貓，你變老鼠，我一定咬死你！"
太子妃兇巴巴地說。
朱高熾聽了這話，差點摔倒。
他看了一眼太子妃。
"我說娘子，這時候得冷靜，一定要冷靜！"
"哼，你們老朱家沒一個讓人省心的，你不急我也不急！"
說完，她一甩頭走了。
"又急了，肯定又急了！"
朱高熾搖頭笑笑。
……
此時在英國公府。
張輔剛從東宮回來。
現在太子下了命令，讓他們回去等著消息，只能等待。
張輔一進府，看到妹妹正在精心打扮。
"你這是幹什麼呢？"張輔問。
"華哥哥答應今天陪我去獅子樓，所以我得好好打扮一下！"
張婉兒笑得很開心。
張輔完全傻眼了。
朝堂上因為昨天的事，老爺子都搬到雞鳴寺住了，大家都害怕極了。
可他妹妹倒好，還約著燕王殿下私會。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簡直不敢相信。
所以他瞪大了眼睛，臉上表情很奇怪。
他看著妹妹。
"你真要去？"他問。
"那當然，我都答應華哥哥了，今天跟他一起去！"
張婉兒瞥了哥哥一眼。
"你是想攔著我不讓我去嗎？"她明顯有些生氣了。
"咳咳..."張輔輕輕咳嗽了一聲。
"怎麼可能呢？既然燕王殿下安排了，你就去吧！"說完，他便不再多說，只是擺擺手。
"嘻嘻！"張婉兒笑著，收拾停當後，離開了英國公府。
她要去見她的華哥哥了。
她笑著，動身前往燕王府。
這時，朱高燁正要出門，他也想看看張婉兒。
十多年不見了，這位美人現在更漂亮了。
而且，他昨天答應過和張婉兒一起吃飯，當然不能失約。
老爺子那邊即使再急，只要不影響他就好。
剛才錦衣衛的人來叫他去雞鳴寺，他直接拒絕了。
"大哥..."瑩勾突然走近，拉著朱高燁的手。
"怎麼了？"他問。
"大哥，我也想去！"
她那水靈靈的眼睛望著朱高燁，顯然是想一起去。
朱高燁愣了一下，拍了拍這個小丫頭的頭。
"你去幹嘛？還是留在家裡吧。"朱高燁說。
"大哥..."她撒嬌般地看著朱高燁，讓人覺得十分可憐。
朱高燁無奈，看了看不遠處的侯卿！
沒想到侯卿好像沒看見似的，只顧著玩弄手中的笛子。
"咳咳..."朱高燁又咳了一聲，示意侯卿過來。
"有什麼事？"侯卿問，一臉疑惑。
"帶這個姑娘走！"朱高燁摸了摸額頭，苦笑著說。
這個侯卿，真是一點都不懂人情世故。
聽朱高燁這麼一說，侯卿也看了眼瑩勾。
"跟我來吧，主人有事要忙，你不能跟著。"侯卿揮揮手。
雖然不甘心，瑩勾還是跟著去了。
"大哥，你早點回來哦！"瑩勾說。
"放心，我很快就會回來的，你們就在家等我，別到處亂跑，也別惹事！"朱高燁說。
"放心啦，我們一定不會惹事的，都會乖乖待在家裡的！"侯卿笑著說。
"就你喜歡惹事，我才不信你的鬼話呢。要是讓我發現..."朱高燁瞪了他一眼，轉身出了燕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