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互相看看對方
他有些頭疼，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朱棣說要賞他東西，這簡直像一個陷阱。如果答不上來，他就完了。
「快說！」朱棣突然大聲喊道，「這十個月你做得不錯，我不給你點獎勵，自己都覺得過意不去！」
朱高熾結結巴巴地說：「那，那就……」
「什麼？」
「我，我想說……」
朱棣說：「你說吧，到底想要什麼？」
聽到這話，朱高熾咬咬牙，下了決心。
「我想辭掉太子的位置。」
朱高熾終於鼓足勇氣開口。
「什麼？！」朱棣瞪著他，冷冷地說，「為什麼？」
「我，我……」
「說！給我說實話，怎麼回事？」朱棣說道，「我猜你應該已經吃了老四給你的丹藥，身體沒什麼問題了吧？」
朱高熾輕輕點點頭。
「那我就奇怪了，你怎麼就想辭太子位呢？」老爺子問，臉上的表情很不高興。
「這次我監國監得不好，還出了天街刺殺的事，對不起您，所以，所以……」朱高熾沒說完，就被老爺子冷冷打斷了。
「所以不想幹了，想辭太子位？」
朱高熾沒說話，但他的意思很明顯。這次進宮就是來辭太子位的。
朱高熾深吸一口氣。
「請父皇成全！」
朱棣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
朱棣好不容易對這個兒子有點改觀了。今晚叫朱高熾來奉天殿，本來是想獎勵他的。畢竟他監國十個月了。
結果呢？
他兒子居然提出辭職太子位？
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老爺子最在意面子，好不容易開始認可這個兒子了，結果他卻要辭太子位？
這不是不把他放在眼裡嗎？
所以老爺子又氣又惱，但他努力克制住了內心的憤怒。
不管怎麼說，老大這十個月的表現還可以，成績也能接受。
「那你告訴我，離開應天府後，你打算去哪裡？是回順天嗎？」朱棣拿著奏摺，眯著眼睛問道。
「兒臣不想回順天，只想留在父親身邊，做個什麼都不做的閒人也行。」朱高熾急忙回答。
這時，他可不敢亂說話。要是真的回順天，老爺子肯定會懷疑，這是肯定的。
所以哪怕是做閒人，也不錯。
這十個月來，雖然他一直在處理國家大事，但心裡一直忐忑不安，早就想放下這一切了。現在真的不當太子的話，
「你覺得，你不幹了，誰可以接替你？」朱棣問道。
「老四吧！」
他剛從外面回來，朝中支持他的大臣可不少，要是立他為太子，擁護的人肯定很多。」朱高熾急忙說道。
「他才當上燕王，就要換太子了？你覺得朝中的大臣會怎麼想？他們會同意你退位嗎？」朱棣的話裡帶著威脅。
「我……我……」朱高熾支吾著說不出話。
「皇上，漢王好像在外面。」一個小太監突然說道。
「這個傻子，不去自己府里待著，跑這裡來幹什麼？」朱棣氣得不行。
這小子不會是來搶太子位置的吧？想到這裡，朱棣的臉都氣得發綠。
這個不安分的兒子，又在這裡鬧什麼呢？
朱棣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有些可怕。他看了看嚇得發抖的朱高熾，眼睛轉了轉。
「既然來了，就讓他進來吧。」朱棣說。
「是，是……」小太監連連點頭，小跑著出去了。
沒多久，就看見漢王朱高煦大步走進來。他一眼看到正在擦眼淚的朱高熾，頓時愣住了。
他來這裡是因為聽到了這裡的動靜。
「跪下！」朱棣見到老二進來，冷冷地說。
「爹，我……」
「我說跪下，你沒聽見嗎？！」朱棣的聲音更嚇人了。
朱高煦不情願地跪了下來，跪在朱高熾旁邊。
「你說你不做太子了，老二這麼著急趕過來，是不是因為老二、老三還有老四，你才不願意做太子的？」
「你是覺得自己鬥不過他們，所以提前辭職了吧？」朱棣眯著眼睛說。
「我，我……」朱高熾張開嘴。
這次他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旁邊的朱高煦冷哼一聲，他最看不上老大這哭哭啼啼的樣子。
「爹，哪有不孝順的兒子？！」
「憑什麼因為他老大，就什麼都得讓著他？」
「老四的能力也不差，要是皇上讓他當太子，我完全沒意見！」
「要是老四不想當太子，那這天下他們不要，我要！」
這句話一說出來，簡直有點腦子不清楚了。
朱高熾索性閉上眼睛，不想再說話了。
他知道，朱棣肯定氣得夠嗆，怒不可遏的那種。
他太了解老爺子了。
老爺子的皇位是搶來的，自然也不希望子孫也去搶。
所以朱高煦的話，就像一顆定時炸彈，直接引爆了朱棣！
「你給我閉嘴！」
「再囉嗦一句，我現在就殺了你！」
朱棣惡狠狠地瞪了朱高煦一眼，後者嚇得立刻閉嘴。
「哈哈哈哈！」
朱棣突然哈哈大笑，站起身，拿起一把劍，走了過來。
朱高熾和朱高煦嚇得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出。
老爺子把劍鞘拔出來，往他們面前一扔。
兩人心裡直發抖。
「老大，拿著！」
朱棣冷著臉說。
「爹……」
「我說拿去，聽見沒有？！」
朱棣一聲暴喝，朱高熾顫抖著手接過了劍。
他抓著劍，心裡就像刀割一樣疼，忍不住發抖。
「還不是因為你那些弟弟，你才失了太子的位置？」
「好，那你先去砍了老二，一刀下去，他就沒命了，也就沒人跟你爭了！」
「接著，老三老四，你也都砍了，一個個解決！」
朱棣站在原地，不但沒生氣，反而笑出了聲，聲音震耳欲聾。
「砍，先砍老二，把頭剁下來！」
「砍！！」
朱棣是真的火了！
這兩個兒子，太讓他失望了！
而且現在，居然還敢這樣頂撞他！
特別是朱高煦，跑到皇宮來幹嘛？
他是不是嫌麻煩還不夠多？
所以朱棣立刻就炸毛了！
「老大，你是太子，不就是因為老二他們？」
「就這幾個混帳，害得你不當太子！」
「現在機會來了，你手裡有劍！」
朱棣說道：「砍吧！」
「先砍老二，要是還不解恨，再去砍老三老四！」
朱棣雙手叉腰，眼中滿是怒火。
「爹，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朱高熾嚇得把劍都丟在地上。
他真的怕了！
「不是這個意思？你覺得我會相信？」
朱棣冷聲道：「把劍撿起來，一刀下去，老二就沒命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有個反叛的老爸，兒子多半也會學樣！」
「妙極了！」
「管他什麼文筆，什麼史官，我都不怕，也不信！」
「砍吧，儘管砍！」
「要是真不行，乾脆先打一架，誰贏了就聽誰的！」
老爺子怒吼著。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對兒子無能的憤怒。
想到老四，再看看這兩個不成器的兒子，朱棣幾乎要氣瘋了！
「砍，砍，一直砍！」
朱棣咆哮著。
他指著朱高熾，吼道：「拿起劍，動手砍！」
朱高熾的臉色慘白，額頭直冒汗，腦袋飛速轉動！
他趕忙開口：「爹，畫，那幅畫我帶來了，詩我也寫好了！」
說著，他慌慌張張地站起來，四處尋找那幅畫。
小鼻涕反應最快，急忙把太子帶來的畫遞給朱棣。
那是一幅老虎下山的畫，慢慢展開。
朱高熾趕緊拿出來，畫上的詩也映入了朱棣的眼帘。
不僅朱棣，漢王朱高煦和小鼻涕也都看到了這首詩。
朱棣瞄了一眼，就開始念：
「老虎是百獸之王，誰敢惹它發怒！
唯有親子之情，讓它一步三回頭。」
念到最後，他不知什麼時候眼裡已經濕潤。
他重複著最後那句：
「唯有親子之情，一步三回頭。」
這位老皇帝被觸動了。
無論是在戰場還是大風浪中，他從未經歷過這樣的情況。但這首詩卻深深打動了他。
這首詩太震撼人心了！朱棣以前從未像現在這樣被感動過。
僅僅因為這首詩，實在太精彩了！朱高熾低著頭不說話，朱高煦也是同樣的反應。整個奉天殿安靜得可怕。
沒過多久，朱棣深吸了一口氣。
"這首詩是你寫的？"
他緊緊盯著朱高熾，一個字一個字地問道。
"我……"
朱高熾張口結舌。
"實話實說！"
"是瞻基去老四那裡，老四寫的詩！"
朱高熾哪敢撒謊。
他立刻把詩的來龍去脈告訴了朱棣。這件事藏不住。
而且太子覺得，只要提起老四，也許今晚的僵局就能解開。
所以他提到了老四。
當他喊出老四的名字時，朱棣的臉色逐漸緩和下來。
"老四寫的詩確實令人驚嘆，如果真是他寫的，我信！"老爺子說道。
幾個人心裡都悄悄鬆了口氣。
"好了，你們都走吧，都走！"
老爺子生氣地喊道，並狠狠瞪了他們一眼。朱高熾他們幾個慌忙離開奉天殿。
等他們走了，這裡就只剩下皇帝和小太監了。
"皇上……"
小太監偷偷瞄了一眼朱棣，心裡有點擔憂。
朱棣不理他，只顧盯著那首詩看。
小太監看著心疼，一時竟不知道怎麼安慰他。
……
奉天殿外，太子和漢王互相看看對方。
「快說！」朱棣突然大聲喊道，「這十個月你做得不錯，我不給你點獎勵，自己都覺得過意不去！」
朱高熾結結巴巴地說：「那，那就……」
「什麼？」
「我，我想說……」
朱棣說：「你說吧，到底想要什麼？」
聽到這話，朱高熾咬咬牙，下了決心。
「我想辭掉太子的位置。」
朱高熾終於鼓足勇氣開口。
「什麼？！」朱棣瞪著他，冷冷地說，「為什麼？」
「我，我……」
「說！給我說實話，怎麼回事？」朱棣說道，「我猜你應該已經吃了老四給你的丹藥，身體沒什麼問題了吧？」
朱高熾輕輕點點頭。
「那我就奇怪了，你怎麼就想辭太子位呢？」老爺子問，臉上的表情很不高興。
「這次我監國監得不好，還出了天街刺殺的事，對不起您，所以，所以……」朱高熾沒說完，就被老爺子冷冷打斷了。
「所以不想幹了，想辭太子位？」
朱高熾沒說話，但他的意思很明顯。這次進宮就是來辭太子位的。
朱高熾深吸一口氣。
「請父皇成全！」
朱棣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
朱棣好不容易對這個兒子有點改觀了。今晚叫朱高熾來奉天殿，本來是想獎勵他的。畢竟他監國十個月了。
結果呢？
他兒子居然提出辭職太子位？
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老爺子最在意面子，好不容易開始認可這個兒子了，結果他卻要辭太子位？
這不是不把他放在眼裡嗎？
所以老爺子又氣又惱，但他努力克制住了內心的憤怒。
不管怎麼說，老大這十個月的表現還可以，成績也能接受。
「那你告訴我，離開應天府後，你打算去哪裡？是回順天嗎？」朱棣拿著奏摺，眯著眼睛問道。
「兒臣不想回順天，只想留在父親身邊，做個什麼都不做的閒人也行。」朱高熾急忙回答。
這時，他可不敢亂說話。要是真的回順天，老爺子肯定會懷疑，這是肯定的。
所以哪怕是做閒人，也不錯。
這十個月來，雖然他一直在處理國家大事，但心裡一直忐忑不安，早就想放下這一切了。現在真的不當太子的話，
「你覺得，你不幹了，誰可以接替你？」朱棣問道。
「老四吧！」
他剛從外面回來，朝中支持他的大臣可不少，要是立他為太子，擁護的人肯定很多。」朱高熾急忙說道。
「他才當上燕王，就要換太子了？你覺得朝中的大臣會怎麼想？他們會同意你退位嗎？」朱棣的話裡帶著威脅。
「我……我……」朱高熾支吾著說不出話。
「皇上，漢王好像在外面。」一個小太監突然說道。
「這個傻子，不去自己府里待著，跑這裡來幹什麼？」朱棣氣得不行。
這小子不會是來搶太子位置的吧？想到這裡，朱棣的臉都氣得發綠。
這個不安分的兒子，又在這裡鬧什麼呢？
朱棣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有些可怕。他看了看嚇得發抖的朱高熾，眼睛轉了轉。
「既然來了，就讓他進來吧。」朱棣說。
「是，是……」小太監連連點頭，小跑著出去了。
沒多久，就看見漢王朱高煦大步走進來。他一眼看到正在擦眼淚的朱高熾，頓時愣住了。
他來這裡是因為聽到了這裡的動靜。
「跪下！」朱棣見到老二進來，冷冷地說。
「爹，我……」
「我說跪下，你沒聽見嗎？！」朱棣的聲音更嚇人了。
朱高煦不情願地跪了下來，跪在朱高熾旁邊。
「你說你不做太子了，老二這麼著急趕過來，是不是因為老二、老三還有老四，你才不願意做太子的？」
「你是覺得自己鬥不過他們，所以提前辭職了吧？」朱棣眯著眼睛說。
「我，我……」朱高熾張開嘴。
這次他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旁邊的朱高煦冷哼一聲，他最看不上老大這哭哭啼啼的樣子。
「爹，哪有不孝順的兒子？！」
「憑什麼因為他老大，就什麼都得讓著他？」
「老四的能力也不差，要是皇上讓他當太子，我完全沒意見！」
「要是老四不想當太子，那這天下他們不要，我要！」
這句話一說出來，簡直有點腦子不清楚了。
朱高熾索性閉上眼睛，不想再說話了。
他知道，朱棣肯定氣得夠嗆，怒不可遏的那種。
他太了解老爺子了。
老爺子的皇位是搶來的，自然也不希望子孫也去搶。
所以朱高煦的話，就像一顆定時炸彈，直接引爆了朱棣！
「你給我閉嘴！」
「再囉嗦一句，我現在就殺了你！」
朱棣惡狠狠地瞪了朱高煦一眼，後者嚇得立刻閉嘴。
「哈哈哈哈！」
朱棣突然哈哈大笑，站起身，拿起一把劍，走了過來。
朱高熾和朱高煦嚇得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出。
老爺子把劍鞘拔出來，往他們面前一扔。
兩人心裡直發抖。
「老大，拿著！」
朱棣冷著臉說。
「爹……」
「我說拿去，聽見沒有？！」
朱棣一聲暴喝，朱高熾顫抖著手接過了劍。
他抓著劍，心裡就像刀割一樣疼，忍不住發抖。
「還不是因為你那些弟弟，你才失了太子的位置？」
「好，那你先去砍了老二，一刀下去，他就沒命了，也就沒人跟你爭了！」
「接著，老三老四，你也都砍了，一個個解決！」
朱棣站在原地，不但沒生氣，反而笑出了聲，聲音震耳欲聾。
「砍，先砍老二，把頭剁下來！」
「砍！！」
朱棣是真的火了！
這兩個兒子，太讓他失望了！
而且現在，居然還敢這樣頂撞他！
特別是朱高煦，跑到皇宮來幹嘛？
他是不是嫌麻煩還不夠多？
所以朱棣立刻就炸毛了！
「老大，你是太子，不就是因為老二他們？」
「就這幾個混帳，害得你不當太子！」
「現在機會來了，你手裡有劍！」
朱棣說道：「砍吧！」
「先砍老二，要是還不解恨，再去砍老三老四！」
朱棣雙手叉腰，眼中滿是怒火。
「爹，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朱高熾嚇得把劍都丟在地上。
他真的怕了！
「不是這個意思？你覺得我會相信？」
朱棣冷聲道：「把劍撿起來，一刀下去，老二就沒命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有個反叛的老爸，兒子多半也會學樣！」
「妙極了！」
「管他什麼文筆，什麼史官，我都不怕，也不信！」
「砍吧，儘管砍！」
「要是真不行，乾脆先打一架，誰贏了就聽誰的！」
老爺子怒吼著。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對兒子無能的憤怒。
想到老四，再看看這兩個不成器的兒子，朱棣幾乎要氣瘋了！
「砍，砍，一直砍！」
朱棣咆哮著。
他指著朱高熾，吼道：「拿起劍，動手砍！」
朱高熾的臉色慘白，額頭直冒汗，腦袋飛速轉動！
他趕忙開口：「爹，畫，那幅畫我帶來了，詩我也寫好了！」
說著，他慌慌張張地站起來，四處尋找那幅畫。
小鼻涕反應最快，急忙把太子帶來的畫遞給朱棣。
那是一幅老虎下山的畫，慢慢展開。
朱高熾趕緊拿出來，畫上的詩也映入了朱棣的眼帘。
不僅朱棣，漢王朱高煦和小鼻涕也都看到了這首詩。
朱棣瞄了一眼，就開始念：
「老虎是百獸之王，誰敢惹它發怒！
唯有親子之情，讓它一步三回頭。」
念到最後，他不知什麼時候眼裡已經濕潤。
他重複著最後那句：
「唯有親子之情，一步三回頭。」
這位老皇帝被觸動了。
無論是在戰場還是大風浪中，他從未經歷過這樣的情況。但這首詩卻深深打動了他。
這首詩太震撼人心了！朱棣以前從未像現在這樣被感動過。
僅僅因為這首詩，實在太精彩了！朱高熾低著頭不說話，朱高煦也是同樣的反應。整個奉天殿安靜得可怕。
沒過多久，朱棣深吸了一口氣。
"這首詩是你寫的？"
他緊緊盯著朱高熾，一個字一個字地問道。
"我……"
朱高熾張口結舌。
"實話實說！"
"是瞻基去老四那裡，老四寫的詩！"
朱高熾哪敢撒謊。
他立刻把詩的來龍去脈告訴了朱棣。這件事藏不住。
而且太子覺得，只要提起老四，也許今晚的僵局就能解開。
所以他提到了老四。
當他喊出老四的名字時，朱棣的臉色逐漸緩和下來。
"老四寫的詩確實令人驚嘆，如果真是他寫的，我信！"老爺子說道。
幾個人心裡都悄悄鬆了口氣。
"好了，你們都走吧，都走！"
老爺子生氣地喊道，並狠狠瞪了他們一眼。朱高熾他們幾個慌忙離開奉天殿。
等他們走了，這裡就只剩下皇帝和小太監了。
"皇上……"
小太監偷偷瞄了一眼朱棣，心裡有點擔憂。
朱棣不理他，只顧盯著那首詩看。
小太監看著心疼，一時竟不知道怎麼安慰他。
……
奉天殿外，太子和漢王互相看看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