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瞧見一個黑影慢慢悠悠地冒出來。
……
在漢王府，朱高煦坐那裡，心裡忐忑不安。
皇甫雲因為沒抓住靖難留下的孩子，心裡有點慌。不久後，聽說那個好聖孫跑去燕王府了。
「這孫子真會拍馬屁，這麼快就跑到老四那裡去了！」朱高煦冷笑著說。他說話時眼神怪異，誰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絕不能讓這小子在老四面前搶風頭，不然對他不好！」朱高煦眼睛轉了轉，開始想辦法。
皇甫雲小心翼翼地走到朱高煦身邊，「情況怎麼樣？」
「這個……那個……」皇甫雲結巴起來，很明顯有話想說又不敢說。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朱高煦追問。
「王爺，我得告訴您，還沒找到那些靖難的孩子，我覺得他們可能偷偷溜出應天府了。」皇甫雲說完，眼皮跳了一下，心裡七上八下，擔心挨罵。
朱高煦眯著眼睛不說話，皇甫雲一看，趕緊跪下，「王爺，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肯定能找到他們！」
朱高煦瞥了他一眼，「要不是你跟著我多年，早宰了你！這次算了，下次再出問題，我就饒不了你。」
「可是王爺，這樣下去更難找他們了。」皇甫雲一臉愁容。
朱高煦擺擺手，「現在也找不到，但我感覺他們會回來的。先別聲張，別讓皇上知道惹麻煩。」
「是，我懂了。」皇甫雲點點頭走了，留下朱高煦一個人嘀咕：「這次絕對不能讓太孫和老師走得那麼近，不然就糟了。」
另一邊，東宮裡靜悄悄的。
朱瞻基急急忙忙回宮，手裡拿著一幅畫，這是他父親交代的任務，他已完成。
他樂開了花，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太棒了，這次成功了！」朱瞻基笑著把畫給父親看。
朱高熾瞄了一眼，立刻被吸引住了，尤其是畫末尾的兩句話，讓他的表情變了。
「唯有情子親，一步一回顧。」朱高熾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複雜神色，好久才平靜下來。
「我沒說錯吧，你四叔不簡單，得多防備。」朱高熾微笑著說。
朱瞻基用力點頭。
對他來說，這個四叔真是厲害人物，換了自己根本做不到。
光寫詩就夠讓人頭疼的了，畢竟他四叔可是被太祖高皇帝誇成大明第一詩仙的。
朱高熾嘆了口氣，「那時候建文帝還沒削藩呢，我這四弟完全不是現在這樣。」
提到往事，朱高熾的聲音也低了不少。要是建文帝沒削得太厲害，也不會鬧到後來的局面。
「我這四弟真厲害！」朱瞻基點頭稱是，要是換作自己，肯定寫不出這麼好的詩來。
朱高熾稍微放鬆了些，「現在就算皇爺爺再刁難我，我也不怕了。」
可心裡還是有點無奈，「本來我想辭掉太子的，可老爺子不答應，還罵了我一頓，做爹的不容易。」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現在的情況讓朱高熾左右為難，奏摺還在老爺子那，太子的位置也不穩。
「愁死我了，再愁下去我們都得餓肚子了。」太子妃走出來，嘆了口氣。
「老爺子怎麼說的？不然我們回順天算了。」
「你以為順天是我們想回就能回的？」朱高熾反駁，「老爺子會相信嗎？」
朱高熾冷哼一聲，「你知道老爺子最怕什麼嗎？他怕我回去召集人馬，再來一次靖難。」
聽到這話，太子妃和朱瞻基臉色發白，「我們不敢的！」
「要是真回去了，你爺爺能放心？他會不懷疑？」朱高熾問道。
太子妃和朱瞻基對視一眼，背後直冒冷汗，朱高熾說得有道理，老爺子能安心才怪。
就算放他們回順天，他能真的放心嗎？這很難說。畢竟太子這邊的實力不容小覷，老二老三雖舞刀弄槍，但最有本事的還是太子爺。
太子爺心裡明鏡似的，什麼都懂。
他知道朱棣打的什麼主意，心裡門兒清。
雖然他在老爺子面前裝傻充愣，但這點聰明勁兒還是得有的，不然命都保不住。
朱高熾心裡什麼都明白，比誰都清醒。
老爺子現在的想法，他心裡亮堂得跟燈泡似的。
所以看到這情形，他比誰都清楚！
要是他們一家真的離開，去順天府定居了，朱棣肯定不會放心。
「所以呢，咱們現在就只能待在這裡，老爺子不發話，咱們就別瞎猜啦！」朱高熾說。
「你們老朱家的人都是這樣，早知道這樣，我當初就不嫁給你了！」太子妃冷著臉甩下一句，扭頭就走。
「這……」朱瞻基張了張嘴，看看老爹，輕咳一聲，「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說完這話，撒腿就跑，跑得賊快。
「這小子！」朱高熾搖搖頭，心裡有點哭笑不得。
忽然，他看見一隻小白狗，抱起來舉到頭頂。
「從今天起，你就當我的白毛大閣士吧！」朱高熾笑了，開始逗狗。
「從今年起，你就當我小兒子吧！」
他也輕鬆了不少。
這幾天奏摺和軍報都沒人送來了，他終於可以好好歇幾天了。
……
這天晚上，雷雨交加。
就在這個時候，奉天殿裡，朱棣睡得正香。
他睡得很沉。
他夢見自己攻打應天府的那一天，還夢見了建文帝。
這時，
在一個小屋裡，朱棣穿著盔甲，手裡握著把長刀，在屋裡來回踱步。
他開始東張西望，心裡想什麼沒人能猜透。
他緊攥著刀，又環顧了一下四周。
突然，他看見不遠處有人影飛奔而過。
那個人頭髮亂糟糟的，居然還穿著龍袍。
朱棣笑得合不攏嘴。
「嘿嘿……」
「侄子，我的好侄子，你要往哪兒逃？四叔我特意來找你聊聊！」
「像你這樣不會當皇帝的侄子，我真是看不下去！」
「你給大明皇帝丟了面子，這皇位你是坐不穩了！」
朱棣提著刀，撒腿就追了過去！
一邊追，一邊喊，滿臉都是瞧不起的樣子。
這人追得挺猛。
他穿盔甲，拿大刀，一路狂追。
不遠的地方，建文帝披著龍袍，頭髮散亂地跑著。
很快，朱棣追到一扇鐵門前，可建文帝已經不見了。
這是扇緊閉的鐵門！
「這是怎麼回事？！」
朱棣整個人都蒙了。
他根本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追著侄子，怎麼跑到這鬼地方來了？
這是哪兒？
這鐵門又是怎麼回事？
既然都到這裡了，朱棣也沒多想，使盡全力推開鐵門。
門剛打開，刺眼的光就射進來，他的眼睛都睜不開。
朱棣剛到大殿，就感覺這地方特別熟悉，很快就認出這是奉天殿。他拎著刀進去時，發現裡面有不少百官。朱棣嚇壞了，這些人都認識，是洪武年間的老人物。他硬著頭皮往前走，看見建文帝在朝他招手。
朱棣冷笑一聲，喊了聲「好侄子」，但注意到旁邊還有個人背對著他。朱棣心裡一驚，盯著那背影覺得似曾相識，像老友一樣親切。不久後，那人轉身，朱棣脫口而出：「爹？」手中的刀掉在地上。
建文帝在一旁笑得開心，仿佛看戲一般。太祖高皇帝瞪了朱棣一眼，祖孫倆正襟危坐，眼裡滿是對朱棣的鄙視。朱棣是藩王，現在這種狀況太諷刺了。
「爹，你沒死？」朱棣顫抖著問，聲音也在發抖。太祖高皇帝冷冷看他一眼，朱棣害怕極了，感覺到血統的威壓。
太祖高皇帝一站出來，朱棣就慌了神，這就是血統的力量，很嚇人。朱棣震驚了，明白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他提著刀，身為王爺卻要造侄子的反，還被親爹當場抓了個正著。
太祖高皇帝擺擺袖子，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被帶了進來，朱棣喊著「娘」想救她，但太祖高皇帝一揮手，女人就開始呼救。
明成祖朱棣的母親並非馬皇后，而是朱元璋諸多妃子中最不受待見的一位。如今朱棣已登基稱帝，可他母親卻要面臨被處決的命運，這是個噩夢，卻異常真實。
母親的聲音虛弱又絕望，朱棣從未如此無助，他拼命呼喊母親的名字，卻毫無作用。太祖朱元璋冷冷注視這一切，而建文帝在一旁微笑。最終，母親被拖了出去，在朱元璋眼中，朱標才是他真正的兒子，朱允炆是他最滿意的繼承人。
不久後，母親的叫聲消失了。奉天殿內寒風陣陣，朱元璋起身走下台階。作為開國皇帝，那種威壓感無人能敵。
「爹、爹……」朱家人一向懼怕這位嚴父，連朱棣見到他也害怕得發抖。
朱元璋走到錦衣衛前，瞬間拔出繡春刀，一步一步走向朱棣。他站在朱棣面前，高舉刀，無人為朱棣求情，所有人都只是圍觀。他們認為朱棣是篡位者，自然不會有人幫他。
刀已在朱元璋手中緊握，眼看就要落下。朱棣突然大喊：「爹，饒了我吧！」他猛地醒來，滿頭冷汗，才知是一場夢。
朱棣擦了擦汗，小太監急忙詢問是否安好。朱棣站起，深呼吸，自言自語道這夢太過恐怖。他望向窗外，電閃雷鳴，雖未下雨，但預示暴風雨將至。
「備車，朕要去雞鳴寺！」朱棣平靜下令。小太監有些擔憂，朱棣冷冷回應。小太監不敢多言，立刻安排，連夜準備。
在燕王府中，此時朱高煦仍未入睡。
他又弄出了幾瓶藥丸子，都是睡覺前剛煉製成功的！
這些藥丸有的能讓人身體強壯，還有的很特別。
有能讓人成仙的仙丹，也有帶點陰氣的鬼丹。
他什麼丹都能煉，真是全能選手。
以前在順天那會兒，
他修煉那些鬼玩意兒時，順便學了些煉鬼丹的技術。用這丹餵給傀儡吃，效果超級棒。
沒過多久，就瞧見一個黑影慢慢悠悠地冒出來。
在漢王府，朱高煦坐那裡，心裡忐忑不安。
皇甫雲因為沒抓住靖難留下的孩子，心裡有點慌。不久後，聽說那個好聖孫跑去燕王府了。
「這孫子真會拍馬屁，這麼快就跑到老四那裡去了！」朱高煦冷笑著說。他說話時眼神怪異，誰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絕不能讓這小子在老四面前搶風頭，不然對他不好！」朱高煦眼睛轉了轉，開始想辦法。
皇甫雲小心翼翼地走到朱高煦身邊，「情況怎麼樣？」
「這個……那個……」皇甫雲結巴起來，很明顯有話想說又不敢說。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朱高煦追問。
「王爺，我得告訴您，還沒找到那些靖難的孩子，我覺得他們可能偷偷溜出應天府了。」皇甫雲說完，眼皮跳了一下，心裡七上八下，擔心挨罵。
朱高煦眯著眼睛不說話，皇甫雲一看，趕緊跪下，「王爺，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肯定能找到他們！」
朱高煦瞥了他一眼，「要不是你跟著我多年，早宰了你！這次算了，下次再出問題，我就饒不了你。」
「可是王爺，這樣下去更難找他們了。」皇甫雲一臉愁容。
朱高煦擺擺手，「現在也找不到，但我感覺他們會回來的。先別聲張，別讓皇上知道惹麻煩。」
「是，我懂了。」皇甫雲點點頭走了，留下朱高煦一個人嘀咕：「這次絕對不能讓太孫和老師走得那麼近，不然就糟了。」
另一邊，東宮裡靜悄悄的。
朱瞻基急急忙忙回宮，手裡拿著一幅畫，這是他父親交代的任務，他已完成。
他樂開了花，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太棒了，這次成功了！」朱瞻基笑著把畫給父親看。
朱高熾瞄了一眼，立刻被吸引住了，尤其是畫末尾的兩句話，讓他的表情變了。
「唯有情子親，一步一回顧。」朱高熾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複雜神色，好久才平靜下來。
「我沒說錯吧，你四叔不簡單，得多防備。」朱高熾微笑著說。
朱瞻基用力點頭。
對他來說，這個四叔真是厲害人物，換了自己根本做不到。
光寫詩就夠讓人頭疼的了，畢竟他四叔可是被太祖高皇帝誇成大明第一詩仙的。
朱高熾嘆了口氣，「那時候建文帝還沒削藩呢，我這四弟完全不是現在這樣。」
提到往事，朱高熾的聲音也低了不少。要是建文帝沒削得太厲害，也不會鬧到後來的局面。
「我這四弟真厲害！」朱瞻基點頭稱是，要是換作自己，肯定寫不出這麼好的詩來。
朱高熾稍微放鬆了些，「現在就算皇爺爺再刁難我，我也不怕了。」
可心裡還是有點無奈，「本來我想辭掉太子的，可老爺子不答應，還罵了我一頓，做爹的不容易。」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現在的情況讓朱高熾左右為難，奏摺還在老爺子那，太子的位置也不穩。
「愁死我了，再愁下去我們都得餓肚子了。」太子妃走出來，嘆了口氣。
「老爺子怎麼說的？不然我們回順天算了。」
「你以為順天是我們想回就能回的？」朱高熾反駁，「老爺子會相信嗎？」
朱高熾冷哼一聲，「你知道老爺子最怕什麼嗎？他怕我回去召集人馬，再來一次靖難。」
聽到這話，太子妃和朱瞻基臉色發白，「我們不敢的！」
「要是真回去了，你爺爺能放心？他會不懷疑？」朱高熾問道。
太子妃和朱瞻基對視一眼，背後直冒冷汗，朱高熾說得有道理，老爺子能安心才怪。
就算放他們回順天，他能真的放心嗎？這很難說。畢竟太子這邊的實力不容小覷，老二老三雖舞刀弄槍，但最有本事的還是太子爺。
太子爺心裡明鏡似的，什麼都懂。
他知道朱棣打的什麼主意，心裡門兒清。
雖然他在老爺子面前裝傻充愣，但這點聰明勁兒還是得有的，不然命都保不住。
朱高熾心裡什麼都明白，比誰都清醒。
老爺子現在的想法，他心裡亮堂得跟燈泡似的。
所以看到這情形，他比誰都清楚！
要是他們一家真的離開，去順天府定居了，朱棣肯定不會放心。
「所以呢，咱們現在就只能待在這裡，老爺子不發話，咱們就別瞎猜啦！」朱高熾說。
「你們老朱家的人都是這樣，早知道這樣，我當初就不嫁給你了！」太子妃冷著臉甩下一句，扭頭就走。
「這……」朱瞻基張了張嘴，看看老爹，輕咳一聲，「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說完這話，撒腿就跑，跑得賊快。
「這小子！」朱高熾搖搖頭，心裡有點哭笑不得。
忽然，他看見一隻小白狗，抱起來舉到頭頂。
「從今天起，你就當我的白毛大閣士吧！」朱高熾笑了，開始逗狗。
「從今年起，你就當我小兒子吧！」
他也輕鬆了不少。
這幾天奏摺和軍報都沒人送來了，他終於可以好好歇幾天了。
……
這天晚上，雷雨交加。
就在這個時候，奉天殿裡，朱棣睡得正香。
他睡得很沉。
他夢見自己攻打應天府的那一天，還夢見了建文帝。
這時，
在一個小屋裡，朱棣穿著盔甲，手裡握著把長刀，在屋裡來回踱步。
他開始東張西望，心裡想什麼沒人能猜透。
他緊攥著刀，又環顧了一下四周。
突然，他看見不遠處有人影飛奔而過。
那個人頭髮亂糟糟的，居然還穿著龍袍。
朱棣笑得合不攏嘴。
「嘿嘿……」
「侄子，我的好侄子，你要往哪兒逃？四叔我特意來找你聊聊！」
「像你這樣不會當皇帝的侄子，我真是看不下去！」
「你給大明皇帝丟了面子，這皇位你是坐不穩了！」
朱棣提著刀，撒腿就追了過去！
一邊追，一邊喊，滿臉都是瞧不起的樣子。
這人追得挺猛。
他穿盔甲，拿大刀，一路狂追。
不遠的地方，建文帝披著龍袍，頭髮散亂地跑著。
很快，朱棣追到一扇鐵門前，可建文帝已經不見了。
這是扇緊閉的鐵門！
「這是怎麼回事？！」
朱棣整個人都蒙了。
他根本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追著侄子，怎麼跑到這鬼地方來了？
這是哪兒？
這鐵門又是怎麼回事？
既然都到這裡了，朱棣也沒多想，使盡全力推開鐵門。
門剛打開，刺眼的光就射進來，他的眼睛都睜不開。
朱棣剛到大殿，就感覺這地方特別熟悉，很快就認出這是奉天殿。他拎著刀進去時，發現裡面有不少百官。朱棣嚇壞了，這些人都認識，是洪武年間的老人物。他硬著頭皮往前走，看見建文帝在朝他招手。
朱棣冷笑一聲，喊了聲「好侄子」，但注意到旁邊還有個人背對著他。朱棣心裡一驚，盯著那背影覺得似曾相識，像老友一樣親切。不久後，那人轉身，朱棣脫口而出：「爹？」手中的刀掉在地上。
建文帝在一旁笑得開心，仿佛看戲一般。太祖高皇帝瞪了朱棣一眼，祖孫倆正襟危坐，眼裡滿是對朱棣的鄙視。朱棣是藩王，現在這種狀況太諷刺了。
「爹，你沒死？」朱棣顫抖著問，聲音也在發抖。太祖高皇帝冷冷看他一眼，朱棣害怕極了，感覺到血統的威壓。
太祖高皇帝一站出來，朱棣就慌了神，這就是血統的力量，很嚇人。朱棣震驚了，明白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他提著刀，身為王爺卻要造侄子的反，還被親爹當場抓了個正著。
太祖高皇帝擺擺袖子，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被帶了進來，朱棣喊著「娘」想救她，但太祖高皇帝一揮手，女人就開始呼救。
明成祖朱棣的母親並非馬皇后，而是朱元璋諸多妃子中最不受待見的一位。如今朱棣已登基稱帝，可他母親卻要面臨被處決的命運，這是個噩夢，卻異常真實。
母親的聲音虛弱又絕望，朱棣從未如此無助，他拼命呼喊母親的名字，卻毫無作用。太祖朱元璋冷冷注視這一切，而建文帝在一旁微笑。最終，母親被拖了出去，在朱元璋眼中，朱標才是他真正的兒子，朱允炆是他最滿意的繼承人。
不久後，母親的叫聲消失了。奉天殿內寒風陣陣，朱元璋起身走下台階。作為開國皇帝，那種威壓感無人能敵。
「爹、爹……」朱家人一向懼怕這位嚴父，連朱棣見到他也害怕得發抖。
朱元璋走到錦衣衛前，瞬間拔出繡春刀，一步一步走向朱棣。他站在朱棣面前，高舉刀，無人為朱棣求情，所有人都只是圍觀。他們認為朱棣是篡位者，自然不會有人幫他。
刀已在朱元璋手中緊握，眼看就要落下。朱棣突然大喊：「爹，饒了我吧！」他猛地醒來，滿頭冷汗，才知是一場夢。
朱棣擦了擦汗，小太監急忙詢問是否安好。朱棣站起，深呼吸，自言自語道這夢太過恐怖。他望向窗外，電閃雷鳴，雖未下雨，但預示暴風雨將至。
「備車，朕要去雞鳴寺！」朱棣平靜下令。小太監有些擔憂，朱棣冷冷回應。小太監不敢多言，立刻安排，連夜準備。
在燕王府中，此時朱高煦仍未入睡。
他又弄出了幾瓶藥丸子，都是睡覺前剛煉製成功的！
這些藥丸有的能讓人身體強壯，還有的很特別。
有能讓人成仙的仙丹，也有帶點陰氣的鬼丹。
他什麼丹都能煉，真是全能選手。
以前在順天那會兒，
他修煉那些鬼玩意兒時，順便學了些煉鬼丹的技術。用這丹餵給傀儡吃，效果超級棒。
沒過多久，就瞧見一個黑影慢慢悠悠地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