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舉消滅瓦剌
「見過燕王殿下！」
「燕王殿下萬福金安！」
武將們的嗓門震天響。在外人看來，朱高燁是冷酷無情的狠角色，但對這些人來說，他是他們的領頭羊、主將。文官們心裡亂糟糟的，不明白這些武將怎麼這麼大膽，在皇帝面前給朱高燁行禮。
這些文官不是太子黨，而是跟建文帝一派的。朱棣心慈手軟，總是不忍心痛下殺手，所以這些文官越來越放肆。他們根本不怕死，甚至希望早死，覺得能因直言
聽見這話，眾人都傻眼了。
「這傢伙簡直不知死活，肯定不知道老四的厲害，不然哪敢這樣說話！」朱高煦一聽，立刻幸災樂禍。
在他看來，這個文官已經是個死人了。
居然敢這麼頂嘴，這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可一想到這些文官好像真不怕死，他們也只好無奈嘆息。
朱高煦其實也不喜歡這些文官。
可沒辦法，老爺子是靠拳頭搶的皇位！
所以他不喜歡殺人，這些文官才沒被清理掉。
所以他們有點得意忘形了。
你看，才幾句不合，就槓上了！
朱高燁瞪著他，眼神冰冷。
「你再說一次試試？」朱高燁像是個活閻王。
那些武將一看這情形，都縮了縮腦袋。
他們太清楚朱高燁了。
朱高燁既然這樣說，不用說也知道，這個文官，絕對完了！
「再說一遍又能怎樣？」那個文官說道。
咔嚓！
可下一刻，他就震驚了！
所有人都震驚了！
他們幾乎睜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
因為朱高燁，直接扭斷了那個文官的脖子。
可憐那文官，眼睛瞪得圓圓的，簡直死不瞑目！
他死了！
這個文官，就這麼死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瞪大眼睛。
他們驚恐地望著朱高燁。
這個大明的活閻王！
誰要是招惹他，就只能走黃泉路！
現在，這個文官已經斷氣了！
「還有誰敢說話？」
朱高燁說得輕描淡寫。
「你太狂妄了！」
「這是朝廷，你怎能如此放肆！」
「你根本就沒把皇上放在眼裡，更別說我們這些大臣了！」
那些文官露出害怕的表情。
雖然直言不諱、頂撞上級可能留名青史，但面對眼前這個人，他們心裡發怵，恐懼讓他們來不及多想。
「廢話少說！」
朱高燁冷冰冰地說。
他手裡緊握著那根魔笛。
隨即，猛地一震，一股可怕的黑氣冒出。
那黑氣就像一隻只恐怖的幽靈手掌，掐住了文官們的喉嚨。
噗噗噗！
文官們一個接一個噴血身亡，整個奉天殿都被鮮血染紅。
朱高燁向前跨出一步。
所有大臣都嚇得吞口水。
不管是文官，還是以前跟著朱高燁的武將，都被他震懾住了。
十年前他就這麼狠，十年後更厲害！
十年前，這個活閻王手段兇殘！
如今在朝廷上，他的手段依然如故！
「今天我就明說了！」
「皇上不敢動的人，我動手！」
「皇上不敢做的事，我去做！」
「因為我是活閻王！」
話音剛落，滿朝文武頓時喧譁起來。這傢伙說話太刺激啦！
武將們全都挺直了腰杆子！
平日裡被文官壓得喘不過氣來的他們，這下覺得暢快極了。
朱高燁這招實在厲害，讓武將們心裡燃起了一團火。
看到文官倒下，武將們心裡別提多舒坦了。
這群文官確實該好好教訓一下。
「厲害！」
「表面上看起來兇狠，實際上是在立威，這種手腕真讓人欽佩。」
楊士奇看得明白，心中暗暗佩服。其他人也忍不住互相看了看。
聰明人都知道，朱高燁這麼做是為了讓所有人對他刮目相看。
文官一死，武將們整齊劃一地跪下：「燕王殿下神武！」
他們激動得不行，剛才說話時聲音都大了不少。
朱棣在龍椅旁邊看著，心裡很高興。兒子幹得不錯。
「好了，都起來吧。」朱高燁輕聲說。
武將們一聽立刻站了起來。朱高燁看了眼朱棣，朱棣笑得合不攏嘴。
「以後我這裡子就是燕王了，你們有意見嗎？」朱棣慢條斯理地說。
他掃視了剩下文官和全體大臣一眼。
「沒意見！」
「絕對沒有！」
「除了那個活閻王，我們誰都不反對燕王的稱號！」
武將們很團結。這話一出口，簡直是全力支持朱高燁！
尤其是張輔，激動得不得了。
大臣們都無語了，他們能感覺到武將們對朱高燁的崇拜。
「見過燕王殿下！」
現在，朱高燁算是徹底立住威信了。
這些人再也不敢小看他，也不敢找茬了。
如果他們不識相，惹毛了朱高燁，那三個文官的下場就是警告。
等他們明白這一點時，就知道這個朱高燁不是好惹的。
退朝後不久，謝縉就急匆匆地跑來匯報。
在奉天殿上，謝縉笑嘻嘻地遞給朱棣一幅畫。
「這是什麼？」朱棣好奇地問。
「回陛下，這是我畫的，一幅獻給您的畫！」
謝縉恭敬地回答。
他一臉得意，對自己的作品很滿意。
朱棣瞄了一眼，謝縉趕忙把畫卷打開。是一幅老虎下山的畫！朱棣瞧見這畫，眼睛一亮。很快，他就滿意地點點頭。
「挺好，真不錯！」他說，「這畫很棒，你費心了。」朱棣微微點點頭。
「這全得感謝太子殿下，若不是他提拔我，我謝縉哪會有今日！」謝縉道。朱棣的臉色沒什麼變化。但他怎麼可能聽不出來？這明顯是謝縉在暗示什麼。意思是，他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因為太子的關係！朱棣心裡開始疑惑了。謝縉這話到底什麼意思？難不成他只效忠太子，而不是我這個皇帝？謝縉這下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沒聽太子朱高熾的話，自己跑來獻畫，還說這些話，已經惹火了朱棣。不過，朱棣這回沒表露出來。畢竟謝縉還有大用，編纂《永樂大典》還需要他呢！所以此刻，絕不能跟他翻臉。
「行了，沒你的事了，先下去吧。」朱棣揮揮手。謝縉輕輕點頭，慢慢退出去。沒多久，朱棣攤開一張地圖！要是朱高熾他們在這裡，肯定一眼就能認出這是什麼地圖！這是一張打仗用的地圖！看朱棣的樣子，剛剛打了勝仗，把阿魯台給擊敗了。現在他已經開始盤算第二次北伐的事了。這要是讓太子知道，肯定又要上奏章反對，還得列出幾百條理由來說不該打！這也是朱棣最頭疼的地方！這時散朝了，楊士奇他們再不敢小瞧這位燕王了。這一回，他可是把大臣們都震住了！「咦？！」這時，楊士奇、楊榮他們都愣住了。因為他們看見有人急匆匆走來。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朱高熾。他不是被關在太子府嗎？怎麼跑出來了，還到奉天殿來了。所以太子的出現，讓漢王他們抓到了把柄。只見他們一個個幸災樂禍地看著太子。朱高煦開口問：「太子殿下，我猜你應該是被軟禁了吧，怎麼又跑出來了？」
「因為我有別的事要告訴父皇，所以必須進宮。」朱高熾答道。還沒等他反應，楊士奇他們就急忙行禮。
「我們見過太子殿下！」三個人一字一句地說。朱高熾擺擺手說：「不用這樣客氣了，我要見父皇，還有很多事要辦！」
「太子殿下，你這樣做太不對了，父皇明明吩咐過讓你待在府里，你怎麼到處亂跑，是不是不把父皇的話當回事？」朱高燧見有機可趁，立刻插嘴。
這麼好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放過呢？
朱高熾看見這一幕，臉色也不太好看。
沒多久，就聽見一個冷淡的聲音響起。
「你們整天在這裡嘰嘰喳喳，煩不煩？」
說話的是朱高燁。
話音剛落，朱高煦和朱高燧的臉色都變了。
看來，也只有老四能管住他們。
「老四……」
兩人異口同聲地喊道。
「還記得我是老四，那你們到底在吵什麼呢？」朱高燁冷冷地問。
老二和老三尷尬地笑了笑，然後默默散開了。
「四弟，這次多虧你幫我解圍了！」
「以後有機會了，到東宮，嫂子給你做幾道好菜！」朱高熾說。
「你怎麼回事？怎麼跑到奉天殿來了，父皇不是叫你好好休息嗎？」朱高燁問。
他心裡很清楚，一眼就看出朱棣的意思，也明白父皇這麼做是為了讓朱高熾好好休息。
「還是你懂父皇的心思，我來這裡另有原因，過幾天你就知道了。」朱高熾笑著回答。
「嗯！」
朱高燁沒有再追問，只是輕輕點點頭，然後慢慢離開了。
很快，他的背影就消失在眾人眼前。
當他離開時，所有人都注意到他穿了一身黑衣。
現在，武將們都在奉天殿的一間側殿裡。
朱棣手裡拿著一根棍子，指著地圖上的某個地方。
武將們默默注視著。
「陛下，如果這次真的要北伐，我樊忠一定第一個上陣！」
「上次陛下擊敗阿魯台，如今瓦剌也不安分，確實得一起收拾他們！」
「地盤就這麼點大，他們卻總是不安分，所以儘早出兵比較好！」
說話的是張輔。
朱棣聽他們議論紛紛。
「好了好了，趕緊拿出個一勞永逸的辦法來！」
「要是大家能百年無戰事，那該多好！」
「大家都能在家裡抱孩子，那該多好！」
「可邊境的瓦剌不答應，他們搶百姓、搶糧食，我們再不管，大明的威嚴何在？」
朱棣冷冷說道。
「陛下說得對，陛下早些出兵，一舉消滅瓦剌！」
「燕王殿下萬福金安！」
武將們的嗓門震天響。在外人看來，朱高燁是冷酷無情的狠角色，但對這些人來說，他是他們的領頭羊、主將。文官們心裡亂糟糟的，不明白這些武將怎麼這麼大膽，在皇帝面前給朱高燁行禮。
這些文官不是太子黨，而是跟建文帝一派的。朱棣心慈手軟，總是不忍心痛下殺手，所以這些文官越來越放肆。他們根本不怕死，甚至希望早死，覺得能因直言
聽見這話，眾人都傻眼了。
「這傢伙簡直不知死活，肯定不知道老四的厲害，不然哪敢這樣說話！」朱高煦一聽，立刻幸災樂禍。
在他看來，這個文官已經是個死人了。
居然敢這麼頂嘴，這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可一想到這些文官好像真不怕死，他們也只好無奈嘆息。
朱高煦其實也不喜歡這些文官。
可沒辦法，老爺子是靠拳頭搶的皇位！
所以他不喜歡殺人，這些文官才沒被清理掉。
所以他們有點得意忘形了。
你看，才幾句不合，就槓上了！
朱高燁瞪著他，眼神冰冷。
「你再說一次試試？」朱高燁像是個活閻王。
那些武將一看這情形，都縮了縮腦袋。
他們太清楚朱高燁了。
朱高燁既然這樣說，不用說也知道，這個文官，絕對完了！
「再說一遍又能怎樣？」那個文官說道。
咔嚓！
可下一刻，他就震驚了！
所有人都震驚了！
他們幾乎睜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
因為朱高燁，直接扭斷了那個文官的脖子。
可憐那文官，眼睛瞪得圓圓的，簡直死不瞑目！
他死了！
這個文官，就這麼死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瞪大眼睛。
他們驚恐地望著朱高燁。
這個大明的活閻王！
誰要是招惹他，就只能走黃泉路！
現在，這個文官已經斷氣了！
「還有誰敢說話？」
朱高燁說得輕描淡寫。
「你太狂妄了！」
「這是朝廷，你怎能如此放肆！」
「你根本就沒把皇上放在眼裡，更別說我們這些大臣了！」
那些文官露出害怕的表情。
雖然直言不諱、頂撞上級可能留名青史，但面對眼前這個人，他們心裡發怵，恐懼讓他們來不及多想。
「廢話少說！」
朱高燁冷冰冰地說。
他手裡緊握著那根魔笛。
隨即，猛地一震，一股可怕的黑氣冒出。
那黑氣就像一隻只恐怖的幽靈手掌，掐住了文官們的喉嚨。
噗噗噗！
文官們一個接一個噴血身亡，整個奉天殿都被鮮血染紅。
朱高燁向前跨出一步。
所有大臣都嚇得吞口水。
不管是文官，還是以前跟著朱高燁的武將，都被他震懾住了。
十年前他就這麼狠，十年後更厲害！
十年前，這個活閻王手段兇殘！
如今在朝廷上，他的手段依然如故！
「今天我就明說了！」
「皇上不敢動的人，我動手！」
「皇上不敢做的事，我去做！」
「因為我是活閻王！」
話音剛落，滿朝文武頓時喧譁起來。這傢伙說話太刺激啦！
武將們全都挺直了腰杆子！
平日裡被文官壓得喘不過氣來的他們，這下覺得暢快極了。
朱高燁這招實在厲害，讓武將們心裡燃起了一團火。
看到文官倒下，武將們心裡別提多舒坦了。
這群文官確實該好好教訓一下。
「厲害！」
「表面上看起來兇狠，實際上是在立威，這種手腕真讓人欽佩。」
楊士奇看得明白，心中暗暗佩服。其他人也忍不住互相看了看。
聰明人都知道，朱高燁這麼做是為了讓所有人對他刮目相看。
文官一死，武將們整齊劃一地跪下：「燕王殿下神武！」
他們激動得不行，剛才說話時聲音都大了不少。
朱棣在龍椅旁邊看著，心裡很高興。兒子幹得不錯。
「好了，都起來吧。」朱高燁輕聲說。
武將們一聽立刻站了起來。朱高燁看了眼朱棣，朱棣笑得合不攏嘴。
「以後我這裡子就是燕王了，你們有意見嗎？」朱棣慢條斯理地說。
他掃視了剩下文官和全體大臣一眼。
「沒意見！」
「絕對沒有！」
「除了那個活閻王，我們誰都不反對燕王的稱號！」
武將們很團結。這話一出口，簡直是全力支持朱高燁！
尤其是張輔，激動得不得了。
大臣們都無語了，他們能感覺到武將們對朱高燁的崇拜。
「見過燕王殿下！」
現在，朱高燁算是徹底立住威信了。
這些人再也不敢小看他，也不敢找茬了。
如果他們不識相，惹毛了朱高燁，那三個文官的下場就是警告。
等他們明白這一點時，就知道這個朱高燁不是好惹的。
退朝後不久，謝縉就急匆匆地跑來匯報。
在奉天殿上，謝縉笑嘻嘻地遞給朱棣一幅畫。
「這是什麼？」朱棣好奇地問。
「回陛下，這是我畫的，一幅獻給您的畫！」
謝縉恭敬地回答。
他一臉得意，對自己的作品很滿意。
朱棣瞄了一眼，謝縉趕忙把畫卷打開。是一幅老虎下山的畫！朱棣瞧見這畫，眼睛一亮。很快，他就滿意地點點頭。
「挺好，真不錯！」他說，「這畫很棒，你費心了。」朱棣微微點點頭。
「這全得感謝太子殿下，若不是他提拔我，我謝縉哪會有今日！」謝縉道。朱棣的臉色沒什麼變化。但他怎麼可能聽不出來？這明顯是謝縉在暗示什麼。意思是，他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因為太子的關係！朱棣心裡開始疑惑了。謝縉這話到底什麼意思？難不成他只效忠太子，而不是我這個皇帝？謝縉這下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沒聽太子朱高熾的話，自己跑來獻畫，還說這些話，已經惹火了朱棣。不過，朱棣這回沒表露出來。畢竟謝縉還有大用，編纂《永樂大典》還需要他呢！所以此刻，絕不能跟他翻臉。
「行了，沒你的事了，先下去吧。」朱棣揮揮手。謝縉輕輕點頭，慢慢退出去。沒多久，朱棣攤開一張地圖！要是朱高熾他們在這裡，肯定一眼就能認出這是什麼地圖！這是一張打仗用的地圖！看朱棣的樣子，剛剛打了勝仗，把阿魯台給擊敗了。現在他已經開始盤算第二次北伐的事了。這要是讓太子知道，肯定又要上奏章反對，還得列出幾百條理由來說不該打！這也是朱棣最頭疼的地方！這時散朝了，楊士奇他們再不敢小瞧這位燕王了。這一回，他可是把大臣們都震住了！「咦？！」這時，楊士奇、楊榮他們都愣住了。因為他們看見有人急匆匆走來。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朱高熾。他不是被關在太子府嗎？怎麼跑出來了，還到奉天殿來了。所以太子的出現，讓漢王他們抓到了把柄。只見他們一個個幸災樂禍地看著太子。朱高煦開口問：「太子殿下，我猜你應該是被軟禁了吧，怎麼又跑出來了？」
「因為我有別的事要告訴父皇，所以必須進宮。」朱高熾答道。還沒等他反應，楊士奇他們就急忙行禮。
「我們見過太子殿下！」三個人一字一句地說。朱高熾擺擺手說：「不用這樣客氣了，我要見父皇，還有很多事要辦！」
「太子殿下，你這樣做太不對了，父皇明明吩咐過讓你待在府里，你怎麼到處亂跑，是不是不把父皇的話當回事？」朱高燧見有機可趁，立刻插嘴。
這麼好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放過呢？
朱高熾看見這一幕，臉色也不太好看。
沒多久，就聽見一個冷淡的聲音響起。
「你們整天在這裡嘰嘰喳喳，煩不煩？」
說話的是朱高燁。
話音剛落，朱高煦和朱高燧的臉色都變了。
看來，也只有老四能管住他們。
「老四……」
兩人異口同聲地喊道。
「還記得我是老四，那你們到底在吵什麼呢？」朱高燁冷冷地問。
老二和老三尷尬地笑了笑，然後默默散開了。
「四弟，這次多虧你幫我解圍了！」
「以後有機會了，到東宮，嫂子給你做幾道好菜！」朱高熾說。
「你怎麼回事？怎麼跑到奉天殿來了，父皇不是叫你好好休息嗎？」朱高燁問。
他心裡很清楚，一眼就看出朱棣的意思，也明白父皇這麼做是為了讓朱高熾好好休息。
「還是你懂父皇的心思，我來這裡另有原因，過幾天你就知道了。」朱高熾笑著回答。
「嗯！」
朱高燁沒有再追問，只是輕輕點點頭，然後慢慢離開了。
很快，他的背影就消失在眾人眼前。
當他離開時，所有人都注意到他穿了一身黑衣。
現在，武將們都在奉天殿的一間側殿裡。
朱棣手裡拿著一根棍子，指著地圖上的某個地方。
武將們默默注視著。
「陛下，如果這次真的要北伐，我樊忠一定第一個上陣！」
「上次陛下擊敗阿魯台，如今瓦剌也不安分，確實得一起收拾他們！」
「地盤就這麼點大，他們卻總是不安分，所以儘早出兵比較好！」
說話的是張輔。
朱棣聽他們議論紛紛。
「好了好了，趕緊拿出個一勞永逸的辦法來！」
「要是大家能百年無戰事，那該多好！」
「大家都能在家裡抱孩子，那該多好！」
「可邊境的瓦剌不答應，他們搶百姓、搶糧食，我們再不管，大明的威嚴何在？」
朱棣冷冷說道。
「陛下說得對，陛下早些出兵，一舉消滅瓦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