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活閻王
朱棣深吸一口氣：「那些反賊什麼時候進城的？他們什麼時候開始謀劃的？是誰安排的？目的是什麼？」
朱高熾支支吾吾地回答：「回父皇，這個……那個……」
「什麼這個那個的！」朱棣氣急敗壞，強壓怒火，擺擺手，「不管怎麼樣，這事必須查清楚！」他又看了看朱高煦，「你接管兵馬司，徹底調查此事，無論如何，必須搞清楚反賊的目的和人數！」
朱高煦重重地點點頭說：「爹，您放心，我現在就去辦！」剛要轉身離開，卻被喊住了。
「等等，別急著走！」朱棣慢悠悠地說，「還有一件事，我覺得應該讓你們知道。」
大家立刻豎起耳朵，仔細聽他說什麼。
只見朱棣臉上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這笑容讓大家有些摸不著頭腦。
「老四快要回來了。」朱棣平靜地開口。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竟是老四？
太子爺和漢王對視一眼，心裡清楚得很，朱高燁是個厲害人物，人稱活閻王。
他離家十年，現在又要回來了，大伙兒頓時緊張起來。
朱高煦心裡一沉，如果真是這樣，那他這些年使盡手段爭奪太子之位豈不是白費力氣？
現在老四回來了，自己的機會豈不是泡湯了？
朱高熾忍不住問：「爹，您沒騙我們吧？老四真要回來了？」
朱棣瞪了他一眼，說：「我要是騙你們，能有什麼好處？」
他又掃了一眼幾個兒子，心想老四回來後，看著這幾個兒子越發不順眼。
幾個兒子也不敢多說什麼，乖乖退出去了。
等人都走了，奉天殿只剩下爺倆。
「四叔真的要回來啦？」朱瞻基低聲問。
「這還能有假？我騙你幹什麼？」朱棣瞄了他一眼。
「孫兒不敢！」
朱瞻基連忙跪下。
朱棣笑著讓他起來，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他想了老四整整十年，如今終於有消息了，能不開心嗎？
朱棣揮揮手說：「沒事了，你也回去吧。」
朱瞻基悄悄退下了。
這時奉天殿外，太子爺和漢王對視一眼。
「難怪老爺子這麼高興，原來老四要回來了，老大，這次你可有好戲看了！」朱高煦在一旁幸災樂禍地說。
朱高熾眉頭一皺，「這話什麼意思，我不太明白。」
旁邊那人咧嘴一笑，「老四回來了，你這太子的位置怕是坐不安穩嘍！」
朱高煦悠悠地踱起步子，臉上掛著笑意。等他走遠後，朱高熾只是輕輕搖頭，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爹……」朱瞻基也慢慢走出來，看著父親。
「爹，四叔真能動搖您的太子地位嗎？」朱瞻基低聲問，他剛才的話都聽到了。
朱高熾猛地一驚，一把拉過兒子躲到角落裡，「小聲點，到處都有耳朵，讓皇上知道了，咱們都得倒霉！」
他瞪了兒子一眼，朱瞻基立刻縮了縮脖子。
這是他第一次見父親這般嚴肅。
「你四叔不是普通人。」朱高熾嘆道，「當年在北平，一個人殺掉二十多萬敵人，這才有了今天的名號。」
朱高熾拍拍肩，「以後你就知道了，他做的事情，常人根本做不到。」
朱瞻基聽得目瞪口呆，完全沒想到父親對四叔評價這麼高。
朱高熾語氣嚴肅，「只要皇帝一句話，你四叔馬上就能當太子。」
朱瞻基差點懵了，「爹，您說真的？」
朱高熾沒多解釋，只拍拍他的肩膀轉身離開。
朱瞻基深吸一口氣，明白了。如果事情真發展到那一步，父親的地位都不保，自己恐怕也只能是個空頭銜了。
……
奉天殿內，朱棣坐著，看看角落，輕笑一聲。
「行了，我知道你在，出來吧。」朱棣平靜地說。
一個身影悄然出現，每走一步，身上的鐵鏈便叮噹作響。他披頭散髮，臉色蒼白，看起來極其駭人。
這不是別人，正是鬼面將軍。
當年活閻王身邊最厲害的高手，被安排在朱棣身邊保護他。
這十年來，他極少動手。
……
朱棣斜著眼睛瞄了鬼面將軍一眼，語氣懶洋洋地問道：「老四真要回來了？」
鬼面將軍微微點頭，語氣篤定：「沒錯，我感覺到了，他離咱們不遠了。」
說到這裡，朱棣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十年啦，整整十年，這小子總算想起回家了。我還以為他把家，把爹都給忘了呢。」
朱棣嘆了口氣，臉上既有懷念也有糾結。
「現在老四回來了，那些建文的餘孽該慌了。」
他對建文的舊部恨之入骨。
鬼面將軍也搖頭表示不清楚，朱棣只能自己琢磨。
他現在最在意的是兒子回來了，別的都不重要。
「去雞鳴寺問問吧，或許老和尚能知道些什麼。」朱棣說完，鬼面將軍就沒了蹤影。
這種事對他來說早已習以為常，老四身邊的人個個神出鬼沒。
「備車，去雞鳴寺！」朱棣吩咐道。
……
繁華的應天城裡，一條熱鬧的街道上，一個年輕人慢慢走過。
他一身黑衣，手拿笛子，氣質文雅，相貌俊美，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尤其是女子們，目光一直追隨著他。
這人就是失蹤十年的朱高燁，朱棣的四兒子。
回到故土，看著熟悉的一切，他內心百感交集。
當年離開時的情景歷歷在目……
他扶助老爺子坐上皇位之後，就蹤跡全無。
實際上，這些年他一直埋頭苦練法術，在閉關修行。
他從小時候就開始接觸修煉仙法，修習鬼道、畫鬼咒對他而言輕而易舉，他所修的仙術更是多種多樣，包括煉丹、各類法術等！
幼時的他只懂些鬼術，擁有一支魔笛，能夠召喚陰魂。
然而這些年，他不僅精進鬼術，還深入研究仙術！
與過去相比，他的法術如今豐富了許多。
從前他只會鬼術，因此得了「活閻王」的名號。
但如今不同了，他修習的法術愈發高強。
這十年間，他幾乎把所有的法術、仙術都學了個透徹。
現在，他回來了。
看到繁華的街市，他不禁嘴角微揚。
「聽說今日老爺子還遇刺了，多半是建文帝的人幹的……」朱高燁平靜地說。
他眼中閃過一抹殺機。
建文，終有一天，我會讓這小子嘗嘗厲害！
如今歸來，自然要去看看父皇。
……
雞鳴寺。
朱棣的馬車慢慢停了下來。
他一下車，連頭都沒回便徑直往雞鳴寺走。
走進去一看，只見一位老和尚端坐於前，身著黑衣，手握佛珠，目光炯炯有神。
這位老和尚正是姚廣孝，明朝的國師！
當年靖難之役，他也是一大策劃者！
而且，他深受朱棣信任。
這些年，朱棣遇到拿不準的事，都會來找國師請教。
現在，朱棣有一件事情百思不得其解。
那就是建文的事。
那些反賊背後的勢力，或許與建文有所牽連！
「老和尚……」朱棣坐下後，與姚廣孝面對面坐著。
「是什麼風把皇上吹到這裡來了？可是出了什麼事？」姚廣孝笑著問道。
「你還挺沉得住氣，居然知道我今天會來。」朱棣淺淺一笑。
姚廣孝聽罷，也笑了。
「皇上此次前來，是為了那刺殺之事吧？」姚廣孝雙手合十，微笑說道。
「老和尚果然是老和尚，什麼都瞞不過你。你說得沒錯，我是為此事來的！」
朱棣淡然問：「依你之見，建文是不是沒死？否則怎會有這些反賊為他行刺於我？」
姚廣孝聽了這話，只是笑而不語。
「你怎麼不說話呢？別賣關子了，我在問你呢！」
見姚廣孝一味傻笑不答，朱棣有些急躁。
「急什麼，就算建文真還活著，難道你還要殺了他不成？」
姚廣孝笑著說：「你覺得你造的孽還不夠多嗎？」
朱棣沉默片刻。
「不管怎樣，若此事真與他有關，那我絕不會放過他。他竟敢當面派人在應天城行刺於我，看來這個大侄子的野心還未消亡！」
朱棣說到這裡，冷哼一聲。
他眼睛裡閃過一絲讓人不安的神色。
「阿彌陀佛。」
姚廣孝手裡捏著佛珠，開始低聲誦經。
「行了行了，我不是來找你念經的。你要是不肯說建文的事，那我倒有個好事告訴你！」
朱棣笑著說道，臉上帶著輕鬆的笑容。
他笑眯眯地看著姚廣孝。
姚廣孝被他說得愣住了。
「你就直說吧，這好事到底是什麼？」
朱棣笑道：「你這麼聰明的人，就別問了，自己猜猜不就知道了？」
姚廣孝愣了一下，陷入了沉思。
看著朱棣那副開心的樣子，他很快有了些想法。
「是不是那位已經回來了？」姚廣孝試探性地問。
「哎呀，真掃興，太掃興了，你怎麼一下子就猜到了！」朱棣顯得很不高興。
「這不是我猜到的，是你臉上的表情告訴我，我才隱約猜到了一些。」
姚廣孝微微一笑，隨後沉默片刻，低聲問：「他要是回來了，你真的要把太子的位置給他嗎？」
話音剛落，寺廟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這話題實在太過敏感。
大概也只有這位老和尚敢這麼直接問了。
朱棣略作停頓，然後點點頭。
「要是老四真想要太子之位，我會立他為太子的。」
「因為他確實有這個能力！」
朱高熾支支吾吾地回答：「回父皇，這個……那個……」
「什麼這個那個的！」朱棣氣急敗壞，強壓怒火，擺擺手，「不管怎麼樣，這事必須查清楚！」他又看了看朱高煦，「你接管兵馬司，徹底調查此事，無論如何，必須搞清楚反賊的目的和人數！」
朱高煦重重地點點頭說：「爹，您放心，我現在就去辦！」剛要轉身離開，卻被喊住了。
「等等，別急著走！」朱棣慢悠悠地說，「還有一件事，我覺得應該讓你們知道。」
大家立刻豎起耳朵，仔細聽他說什麼。
只見朱棣臉上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這笑容讓大家有些摸不著頭腦。
「老四快要回來了。」朱棣平靜地開口。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竟是老四？
太子爺和漢王對視一眼，心裡清楚得很，朱高燁是個厲害人物，人稱活閻王。
他離家十年，現在又要回來了，大伙兒頓時緊張起來。
朱高煦心裡一沉，如果真是這樣，那他這些年使盡手段爭奪太子之位豈不是白費力氣？
現在老四回來了，自己的機會豈不是泡湯了？
朱高熾忍不住問：「爹，您沒騙我們吧？老四真要回來了？」
朱棣瞪了他一眼，說：「我要是騙你們，能有什麼好處？」
他又掃了一眼幾個兒子，心想老四回來後，看著這幾個兒子越發不順眼。
幾個兒子也不敢多說什麼，乖乖退出去了。
等人都走了，奉天殿只剩下爺倆。
「四叔真的要回來啦？」朱瞻基低聲問。
「這還能有假？我騙你幹什麼？」朱棣瞄了他一眼。
「孫兒不敢！」
朱瞻基連忙跪下。
朱棣笑著讓他起來，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他想了老四整整十年，如今終於有消息了，能不開心嗎？
朱棣揮揮手說：「沒事了，你也回去吧。」
朱瞻基悄悄退下了。
這時奉天殿外，太子爺和漢王對視一眼。
「難怪老爺子這麼高興，原來老四要回來了，老大，這次你可有好戲看了！」朱高煦在一旁幸災樂禍地說。
朱高熾眉頭一皺，「這話什麼意思，我不太明白。」
旁邊那人咧嘴一笑，「老四回來了，你這太子的位置怕是坐不安穩嘍！」
朱高煦悠悠地踱起步子，臉上掛著笑意。等他走遠後，朱高熾只是輕輕搖頭，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爹……」朱瞻基也慢慢走出來，看著父親。
「爹，四叔真能動搖您的太子地位嗎？」朱瞻基低聲問，他剛才的話都聽到了。
朱高熾猛地一驚，一把拉過兒子躲到角落裡，「小聲點，到處都有耳朵，讓皇上知道了，咱們都得倒霉！」
他瞪了兒子一眼，朱瞻基立刻縮了縮脖子。
這是他第一次見父親這般嚴肅。
「你四叔不是普通人。」朱高熾嘆道，「當年在北平，一個人殺掉二十多萬敵人，這才有了今天的名號。」
朱高熾拍拍肩，「以後你就知道了，他做的事情，常人根本做不到。」
朱瞻基聽得目瞪口呆，完全沒想到父親對四叔評價這麼高。
朱高熾語氣嚴肅，「只要皇帝一句話，你四叔馬上就能當太子。」
朱瞻基差點懵了，「爹，您說真的？」
朱高熾沒多解釋，只拍拍他的肩膀轉身離開。
朱瞻基深吸一口氣，明白了。如果事情真發展到那一步，父親的地位都不保，自己恐怕也只能是個空頭銜了。
……
奉天殿內，朱棣坐著，看看角落，輕笑一聲。
「行了，我知道你在，出來吧。」朱棣平靜地說。
一個身影悄然出現，每走一步，身上的鐵鏈便叮噹作響。他披頭散髮，臉色蒼白，看起來極其駭人。
這不是別人，正是鬼面將軍。
當年活閻王身邊最厲害的高手，被安排在朱棣身邊保護他。
這十年來，他極少動手。
……
朱棣斜著眼睛瞄了鬼面將軍一眼，語氣懶洋洋地問道：「老四真要回來了？」
鬼面將軍微微點頭，語氣篤定：「沒錯，我感覺到了，他離咱們不遠了。」
說到這裡，朱棣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十年啦，整整十年，這小子總算想起回家了。我還以為他把家，把爹都給忘了呢。」
朱棣嘆了口氣，臉上既有懷念也有糾結。
「現在老四回來了，那些建文的餘孽該慌了。」
他對建文的舊部恨之入骨。
鬼面將軍也搖頭表示不清楚，朱棣只能自己琢磨。
他現在最在意的是兒子回來了，別的都不重要。
「去雞鳴寺問問吧，或許老和尚能知道些什麼。」朱棣說完，鬼面將軍就沒了蹤影。
這種事對他來說早已習以為常，老四身邊的人個個神出鬼沒。
「備車，去雞鳴寺！」朱棣吩咐道。
……
繁華的應天城裡，一條熱鬧的街道上，一個年輕人慢慢走過。
他一身黑衣，手拿笛子，氣質文雅，相貌俊美，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尤其是女子們，目光一直追隨著他。
這人就是失蹤十年的朱高燁，朱棣的四兒子。
回到故土，看著熟悉的一切，他內心百感交集。
當年離開時的情景歷歷在目……
他扶助老爺子坐上皇位之後，就蹤跡全無。
實際上，這些年他一直埋頭苦練法術，在閉關修行。
他從小時候就開始接觸修煉仙法，修習鬼道、畫鬼咒對他而言輕而易舉，他所修的仙術更是多種多樣，包括煉丹、各類法術等！
幼時的他只懂些鬼術，擁有一支魔笛，能夠召喚陰魂。
然而這些年，他不僅精進鬼術，還深入研究仙術！
與過去相比，他的法術如今豐富了許多。
從前他只會鬼術，因此得了「活閻王」的名號。
但如今不同了，他修習的法術愈發高強。
這十年間，他幾乎把所有的法術、仙術都學了個透徹。
現在，他回來了。
看到繁華的街市，他不禁嘴角微揚。
「聽說今日老爺子還遇刺了，多半是建文帝的人幹的……」朱高燁平靜地說。
他眼中閃過一抹殺機。
建文，終有一天，我會讓這小子嘗嘗厲害！
如今歸來，自然要去看看父皇。
……
雞鳴寺。
朱棣的馬車慢慢停了下來。
他一下車，連頭都沒回便徑直往雞鳴寺走。
走進去一看，只見一位老和尚端坐於前，身著黑衣，手握佛珠，目光炯炯有神。
這位老和尚正是姚廣孝，明朝的國師！
當年靖難之役，他也是一大策劃者！
而且，他深受朱棣信任。
這些年，朱棣遇到拿不準的事，都會來找國師請教。
現在，朱棣有一件事情百思不得其解。
那就是建文的事。
那些反賊背後的勢力，或許與建文有所牽連！
「老和尚……」朱棣坐下後，與姚廣孝面對面坐著。
「是什麼風把皇上吹到這裡來了？可是出了什麼事？」姚廣孝笑著問道。
「你還挺沉得住氣，居然知道我今天會來。」朱棣淺淺一笑。
姚廣孝聽罷，也笑了。
「皇上此次前來，是為了那刺殺之事吧？」姚廣孝雙手合十，微笑說道。
「老和尚果然是老和尚，什麼都瞞不過你。你說得沒錯，我是為此事來的！」
朱棣淡然問：「依你之見，建文是不是沒死？否則怎會有這些反賊為他行刺於我？」
姚廣孝聽了這話，只是笑而不語。
「你怎麼不說話呢？別賣關子了，我在問你呢！」
見姚廣孝一味傻笑不答，朱棣有些急躁。
「急什麼，就算建文真還活著，難道你還要殺了他不成？」
姚廣孝笑著說：「你覺得你造的孽還不夠多嗎？」
朱棣沉默片刻。
「不管怎樣，若此事真與他有關，那我絕不會放過他。他竟敢當面派人在應天城行刺於我，看來這個大侄子的野心還未消亡！」
朱棣說到這裡，冷哼一聲。
他眼睛裡閃過一絲讓人不安的神色。
「阿彌陀佛。」
姚廣孝手裡捏著佛珠，開始低聲誦經。
「行了行了，我不是來找你念經的。你要是不肯說建文的事，那我倒有個好事告訴你！」
朱棣笑著說道，臉上帶著輕鬆的笑容。
他笑眯眯地看著姚廣孝。
姚廣孝被他說得愣住了。
「你就直說吧，這好事到底是什麼？」
朱棣笑道：「你這麼聰明的人，就別問了，自己猜猜不就知道了？」
姚廣孝愣了一下，陷入了沉思。
看著朱棣那副開心的樣子，他很快有了些想法。
「是不是那位已經回來了？」姚廣孝試探性地問。
「哎呀，真掃興，太掃興了，你怎麼一下子就猜到了！」朱棣顯得很不高興。
「這不是我猜到的，是你臉上的表情告訴我，我才隱約猜到了一些。」
姚廣孝微微一笑，隨後沉默片刻，低聲問：「他要是回來了，你真的要把太子的位置給他嗎？」
話音剛落，寺廟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這話題實在太過敏感。
大概也只有這位老和尚敢這麼直接問了。
朱棣略作停頓，然後點點頭。
「要是老四真想要太子之位，我會立他為太子的。」
「因為他確實有這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