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天妒劫數
火雲雪之言如晨鐘暮鼓，讓劍塵深知唯有挺過此劫，方能破繭成蝶。
劍塵牙關緊咬，體內雷電如狂龍般肆虐，竅穴逐一被強行開闢，鮮血浸透衣衫。
每一次電光閃爍，都仿佛在撕裂靈魂。
直到第一條正經的三十個竅穴被盡數貫通，爆發出璀璨光芒，劍塵終於感受到了一絲靈氣回流。
隨著太虛龍魂通過正經進入丹田，高天那無盡的雷雲，才逐漸淡化開來。
「這該死的輪迴劍體，修煉起來不是一般的折磨人，好在鍊氣三層之前不用再受此折磨！」
眼看劍塵並無大礙，火雲雪整個人也隨即放鬆了下來。
可遠在青玄聖域青玄山內的觀道山巔，山腹中掛了不知多久的兩幅畫卷，此刻突然傳出了動靜。
隨著兩幅畫無風自動，一個鬚髮皆白，身著雲白長衫的老者虛影，自其中一幅畫中走了出來。
他斜背一柄木劍，腰挎一個酒葫蘆，精光內斂的雙目像是穿透了時空，徑直看向了天荒劍塔。
「天絕仙脈第二次傳出波動，我算是終於找到你了。」
「看來是我天絕仙宗氣數未盡，總算是有了可傳承之人！」
老者的虛影極盡透明，可卻給人一種如神似仙的感覺。
並且他的出現，竟未讓青玄聖域主宰青玄道宮有絲毫的察覺。
另一邊，就在劍塵與火雲雪以為第二條正經成功開闢之際，劍塵卻突然悶哼一聲，緊接著全身顫抖而起。
方才開闢出的正經與竅穴之內，也猛地傳出被撕裂的劇痛，仿佛有無數利刃在體內瘋狂絞割，劇痛使得劍塵幾欲昏厥。
察覺到劍塵突然出現的異樣，火雲雪當即看向劍塵的經絡圖。
此刻，劍塵那形似琉璃金玉的骨骼上，無數道紋竟全都冒出了暗紅色的火焰利刃。
並且其丹田內也赫然出現了一個黑洞，瘋狂吞噬著雷池，仿佛要將他整個丹田掏空。
「不好！」
火雲雪元神虛影瞬間凝實，素手結出無數蓮花法印。
「轟！」
太極仙境轟然震動，雲海中驟然浮起八朵七霞神蓮，七霞神蓮綻放出萬道金光，勾連周天星斗將兩人籠罩其中。
劍塵咳出一口鮮血，但血液落地之後，竟如同一柄利刃插入地面，將七霞蓮蓬割裂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火雲雪指尖亮起七色霞光，在劍塵第一正經的三十處竅穴上連點。
「一體三絕本是逆天造化，可這次強行用太虛雷龍之力破開天絕仙脈，反而激發了天妒劫數。」
雲海深處傳來悶雷聲，八朵七霞神蓮齊齊震顫，火雲雪發間玉簪崩裂，青絲如瀑垂落。
「幽刀寒光冷月磨，剜眼抽筋碎肉沱。」
「千刀盡過骨猶立，萬剮魂消燃業火。」
「此劫乃輪迴六苦第一苦餓鬼凌遲，我會用七霞遮天陣將你的七情六慾暫時封印，至於能否渡過此劫，全憑你個人造化，你若死......」
「我若不死呢？」
劍塵猛然抬頭，因太過劇痛，其面部已扭曲得如同惡鬼。
但雙眼中卻閃爍著不屈的厲芒，聲音雖弱卻堅定無比。
「你若不死！」火雲雪突然貼近，面部幾乎與劍塵鼻尖相觸，「待我再次醒來，真與你雙修又如何？」
劍塵望著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突然輕笑出聲，但卻淚流滿面。
他顫抖地抬手虛撫對方發間，儘管觸到的只是虛無，心中卻湧起一股暖流。
待再次醒來幾個字，就如同一股寒流直擊劍塵心田，讓他的心徹底冰涼。
眼看火雲雪已做好了為救他而陷入沉睡的準備，劍塵當即想扣住火雲雪的手腕，卻發現他什麼也抓不住。
這一刻，仿佛與失去火雲雪的痛苦相比，輪迴六苦也顯得微不足道起來。
「當年你教我煉丹時說過，世間最烈的火不是三昧真火，而是...」
「而是人心中不滅執念所化的業火。」火雲雪看著劍塵眼中的不屈，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
「你說話可要算話！」
眼看劍塵即便是到了此刻依舊沒個正行，火雲雪退後半步，眼底泛起漣漪，「算話，啟陣！」
八朵七霞神蓮噴出萬丈霞光，火雲雪輕笑間身上溢出的琉璃色魂光融入劍塵身下的七霞神蓮，載著劍塵直衝七霞遮天陣。
九重鎖靈陣終於完成最後一道敕令，蒼穹深處傳來太古鐘鳴。
劍塵眼睜睜看著火雲雪的青絲寸寸成雪，發梢飄散的光塵化作漫天星子墜落。
下一刻，九朵七霞神蓮瘋狂旋轉，劍塵七情六慾被封的瞬間，他竟突然看到自己的影子在霞光中分裂成三道。
一道青衣仗劍，一道黑袍染血，還有道虛影眉心裂開金瞳，正隔著時空與他對視。
此刻的劍塵哪還有心思顧忌這些虛影，隨著七情六慾徹底被封印，他整個人頓時猶如一具沒有絲毫情感的木偶。
「不就是輪迴六苦麼，能有在藍星時沒錢的歲月苦？能有在此刻眼睜睜看著雲雪沉睡而無能為力苦？」
「人死卵朝天，不死萬萬年，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苦？」
「嗤！」
毫無徵兆，一聲利刃割肉之音突然傳來，劍塵當即抬手捂住了咽喉。
殷紅的鮮血順著其指縫滴落，顯得分外刺眼。
「吶喊無聲死無語，千刀萬剮無窮極......」
突然，虛空中傳來低沉吟唱，三道虛影瞬間合一，化作一道金光沒入劍塵體內。
與此同時，劍塵全身上下開始接連出現密集的傷口。
這些傷口本是自行爆裂，可看起來卻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利刃劃開，切口極其平滑。
每一處傷口的出現，都讓劍塵的靈魂都為之顫慄。
咽喉處的傷口如泉涌般溢出鮮血，窒息的痛苦讓他啞口無言，傷口如蜘蛛網般蔓延遍布全身。
短短不到盞茶的時間，劍塵眼中光芒逐漸黯淡，徹底失去了掙扎的力氣。
但眼底那絲不屈，以及對火雲雪的執念卻愈發熾烈。
不知過了多久，隨著七情六慾逐漸回歸，劍塵猛然瞪大雙眼，體內金光驟然爆發，傷口竟開始緩緩癒合。
他竟憑藉自身之力硬生生扛住了凌遲之苦。
然血淚交織間，卻見火雲雪的身影在霞光中若隱若現，像是在對他微笑，又像是在與他告別。
「我將積攢了九世的神蓮之力，封存在了你的右腕，往後若再開闢正經，它會幫你抵擋九次劫數。」
「雲雪！」
劍塵心中一震，低吼一聲，七霞神蓮光芒大盛，直衝雲霄。
陣法轟鳴，時空扭曲，但火雲雪的身影卻逐漸變得透明，最終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無盡的霞光之中。
曾經兩人說過要共赴大乘期的誓言，此刻都成了刺痛劍塵靈魂的碎片。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沉睡太久，北神劍宗我會去的。」
劍塵緊握雙拳，眼中金光閃爍，誓言如鐵。
七霞神蓮環繞，他身影漸沉。
但在其右臂手腕處，一朵九品神蓮印悄然綻放，蓮瓣晶瑩剔透，散發出淡淡神輝。
劍塵揮手間，空中的九朵七霞神蓮化作九道流光直接落入蓮池之中，瞬間讓整個蓮池霞光萬丈，直撼天穹。
劍塵牙關緊咬，體內雷電如狂龍般肆虐，竅穴逐一被強行開闢，鮮血浸透衣衫。
每一次電光閃爍，都仿佛在撕裂靈魂。
直到第一條正經的三十個竅穴被盡數貫通，爆發出璀璨光芒，劍塵終於感受到了一絲靈氣回流。
隨著太虛龍魂通過正經進入丹田，高天那無盡的雷雲，才逐漸淡化開來。
「這該死的輪迴劍體，修煉起來不是一般的折磨人，好在鍊氣三層之前不用再受此折磨！」
眼看劍塵並無大礙，火雲雪整個人也隨即放鬆了下來。
可遠在青玄聖域青玄山內的觀道山巔，山腹中掛了不知多久的兩幅畫卷，此刻突然傳出了動靜。
隨著兩幅畫無風自動，一個鬚髮皆白，身著雲白長衫的老者虛影，自其中一幅畫中走了出來。
他斜背一柄木劍，腰挎一個酒葫蘆，精光內斂的雙目像是穿透了時空，徑直看向了天荒劍塔。
「天絕仙脈第二次傳出波動，我算是終於找到你了。」
「看來是我天絕仙宗氣數未盡，總算是有了可傳承之人！」
老者的虛影極盡透明，可卻給人一種如神似仙的感覺。
並且他的出現，竟未讓青玄聖域主宰青玄道宮有絲毫的察覺。
另一邊，就在劍塵與火雲雪以為第二條正經成功開闢之際，劍塵卻突然悶哼一聲，緊接著全身顫抖而起。
方才開闢出的正經與竅穴之內，也猛地傳出被撕裂的劇痛，仿佛有無數利刃在體內瘋狂絞割，劇痛使得劍塵幾欲昏厥。
察覺到劍塵突然出現的異樣，火雲雪當即看向劍塵的經絡圖。
此刻，劍塵那形似琉璃金玉的骨骼上，無數道紋竟全都冒出了暗紅色的火焰利刃。
並且其丹田內也赫然出現了一個黑洞，瘋狂吞噬著雷池，仿佛要將他整個丹田掏空。
「不好！」
火雲雪元神虛影瞬間凝實，素手結出無數蓮花法印。
「轟！」
太極仙境轟然震動，雲海中驟然浮起八朵七霞神蓮，七霞神蓮綻放出萬道金光，勾連周天星斗將兩人籠罩其中。
劍塵咳出一口鮮血，但血液落地之後，竟如同一柄利刃插入地面，將七霞蓮蓬割裂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火雲雪指尖亮起七色霞光，在劍塵第一正經的三十處竅穴上連點。
「一體三絕本是逆天造化，可這次強行用太虛雷龍之力破開天絕仙脈，反而激發了天妒劫數。」
雲海深處傳來悶雷聲，八朵七霞神蓮齊齊震顫，火雲雪發間玉簪崩裂，青絲如瀑垂落。
「幽刀寒光冷月磨，剜眼抽筋碎肉沱。」
「千刀盡過骨猶立，萬剮魂消燃業火。」
「此劫乃輪迴六苦第一苦餓鬼凌遲，我會用七霞遮天陣將你的七情六慾暫時封印，至於能否渡過此劫，全憑你個人造化，你若死......」
「我若不死呢？」
劍塵猛然抬頭，因太過劇痛，其面部已扭曲得如同惡鬼。
但雙眼中卻閃爍著不屈的厲芒，聲音雖弱卻堅定無比。
「你若不死！」火雲雪突然貼近，面部幾乎與劍塵鼻尖相觸，「待我再次醒來，真與你雙修又如何？」
劍塵望著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突然輕笑出聲，但卻淚流滿面。
他顫抖地抬手虛撫對方發間，儘管觸到的只是虛無，心中卻湧起一股暖流。
待再次醒來幾個字，就如同一股寒流直擊劍塵心田，讓他的心徹底冰涼。
眼看火雲雪已做好了為救他而陷入沉睡的準備，劍塵當即想扣住火雲雪的手腕，卻發現他什麼也抓不住。
這一刻，仿佛與失去火雲雪的痛苦相比，輪迴六苦也顯得微不足道起來。
「當年你教我煉丹時說過，世間最烈的火不是三昧真火，而是...」
「而是人心中不滅執念所化的業火。」火雲雪看著劍塵眼中的不屈，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
「你說話可要算話！」
眼看劍塵即便是到了此刻依舊沒個正行，火雲雪退後半步，眼底泛起漣漪，「算話，啟陣！」
八朵七霞神蓮噴出萬丈霞光，火雲雪輕笑間身上溢出的琉璃色魂光融入劍塵身下的七霞神蓮，載著劍塵直衝七霞遮天陣。
九重鎖靈陣終於完成最後一道敕令，蒼穹深處傳來太古鐘鳴。
劍塵眼睜睜看著火雲雪的青絲寸寸成雪，發梢飄散的光塵化作漫天星子墜落。
下一刻，九朵七霞神蓮瘋狂旋轉，劍塵七情六慾被封的瞬間，他竟突然看到自己的影子在霞光中分裂成三道。
一道青衣仗劍，一道黑袍染血，還有道虛影眉心裂開金瞳，正隔著時空與他對視。
此刻的劍塵哪還有心思顧忌這些虛影，隨著七情六慾徹底被封印，他整個人頓時猶如一具沒有絲毫情感的木偶。
「不就是輪迴六苦麼，能有在藍星時沒錢的歲月苦？能有在此刻眼睜睜看著雲雪沉睡而無能為力苦？」
「人死卵朝天，不死萬萬年，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苦？」
「嗤！」
毫無徵兆，一聲利刃割肉之音突然傳來，劍塵當即抬手捂住了咽喉。
殷紅的鮮血順著其指縫滴落，顯得分外刺眼。
「吶喊無聲死無語，千刀萬剮無窮極......」
突然，虛空中傳來低沉吟唱，三道虛影瞬間合一，化作一道金光沒入劍塵體內。
與此同時，劍塵全身上下開始接連出現密集的傷口。
這些傷口本是自行爆裂，可看起來卻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利刃劃開，切口極其平滑。
每一處傷口的出現，都讓劍塵的靈魂都為之顫慄。
咽喉處的傷口如泉涌般溢出鮮血，窒息的痛苦讓他啞口無言，傷口如蜘蛛網般蔓延遍布全身。
短短不到盞茶的時間，劍塵眼中光芒逐漸黯淡，徹底失去了掙扎的力氣。
但眼底那絲不屈，以及對火雲雪的執念卻愈發熾烈。
不知過了多久，隨著七情六慾逐漸回歸，劍塵猛然瞪大雙眼，體內金光驟然爆發，傷口竟開始緩緩癒合。
他竟憑藉自身之力硬生生扛住了凌遲之苦。
然血淚交織間，卻見火雲雪的身影在霞光中若隱若現，像是在對他微笑，又像是在與他告別。
「我將積攢了九世的神蓮之力，封存在了你的右腕，往後若再開闢正經，它會幫你抵擋九次劫數。」
「雲雪！」
劍塵心中一震，低吼一聲，七霞神蓮光芒大盛，直衝雲霄。
陣法轟鳴，時空扭曲，但火雲雪的身影卻逐漸變得透明，最終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無盡的霞光之中。
曾經兩人說過要共赴大乘期的誓言，此刻都成了刺痛劍塵靈魂的碎片。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沉睡太久，北神劍宗我會去的。」
劍塵緊握雙拳，眼中金光閃爍，誓言如鐵。
七霞神蓮環繞，他身影漸沉。
但在其右臂手腕處，一朵九品神蓮印悄然綻放，蓮瓣晶瑩剔透，散發出淡淡神輝。
劍塵揮手間，空中的九朵七霞神蓮化作九道流光直接落入蓮池之中，瞬間讓整個蓮池霞光萬丈，直撼天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