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仙顏驚世
丹符專賣店三層，劍一腦海中傳來劍塵聲音的瞬間，他不禁露出一抹苦笑，之後迅速將思緒收攏。
隨著其雙手印決閃現，整個三層瞬息間被一束神秘符文的光芒籠罩，像是突然解開了此處原本的封印一般。
「吱呀！」
一聲輕響，室內木門緩緩開啟，隨著一股冷風拂面而來，花靈露的身影悄然出現。
推門剎那，天光如碎玉墜入眼帘。
十二折紫檀屏風上，和田籽玉雕就的《耕織圖》正流轉晨昏光影。
繞過這堵價值連城的四季牆，花靈露看見一座青玉案幾踞於雲紋石台之上，整塊透水青玉鑿成的案面足有五寸厚。
最奇的是案中暗藏水漏機關，此刻清泉自螭龍口中湧出，沿著天然形成的翡翠色冰裂紋蜿蜒。
水流過處，墨玉鑲嵌的十二時辰刻度次第生輝，倒映著屋頂的二十八星宿，恍若天河墜地。
案幾後，西窗下的崑崙玉榻泛著冷月清輝。
整塊青玉掏挖成型的榻身上，天然雲霧紋竟會隨光影變幻。
而此刻，劍一正一臉冷酷地立於窗前。
「本尊讓我帶你去天荒劍塔。」
說罷，劍一率先走向木門，而被眼前一幕所震撼的花靈露，只能轉身緊隨其後。
與上次不同，此次劍一沒有直接開啟木門，而是將那九枚玉符鑲嵌在了木門的凹槽之內。
隨著玉符的嵌入，門框周圍泛起了一層淡淡的藍白之光，仿佛有無形的波紋在空氣間蕩漾開來。
下一刻隨著木門的開啟，之前的密室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天荒劍塔山門外的景象。
石階兩旁，古樹參天，一陣陣劍氣沖天而起，仿佛已撕裂蒼穹，使得高天風起雪涌。
劍一以金丹期散修身份，帶著花靈露輕鬆跨過山門，步入這劍氣瀰漫之地。
「這……這仙子是誰？」
剛踏入山門，一名弟子驚訝地張大嘴巴，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
所謂一石激起千層浪，四周迅速瀰漫起議論之聲。
花靈露的仙姿堪比晨曦中的朝露，清澈而神秘，讓每個見到的弟子都不由自主地駐足凝視。
可隨著二人走過，身後竟跟隨起了一大片身影，此刻無論是誰，皆是紛紛議論起這位陌生仙子的來歷。
數十丈之外，劍塵此刻早已被一群弟子圍住，只因他的樣貌與三日前身死的劍塵一模一樣，並且自身毫無修為。
非但如此，他的言行舉止也如同劍塵再生，讓眾人倍感困惑。
可隨著劍一帶著花靈露走來，四周的議論聲戛然而止，所有目光齊刷刷轉向花靈露。
而就在花靈露一片困惑之際，卻看見劍一突然停下了腳步，而後對著一名被眾人包圍的青年躬身一禮。
隨著劍一的彎腰，劍塵那略顯俊美，眼神慵懶卻透著凌厲的樣子，頓時顯現在了花靈露的眼中。
眼見對方瞥了自己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花靈露心中一沉。
直到劍一恭敬地站在青年身旁之後，花靈露才明白眼前這個俊美的青年，竟然就是自己一直好奇的主人劍塵。
他不但不是元嬰期修為，反而竟是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
心中的期待與失望交織，花靈露強壓震驚，故作鎮定緩緩走近。
目光雖不敢與劍塵對視，但其眼內方才一閃而逝的黯淡之色，卻被劍塵清晰捕捉。
劍塵輕笑，步履從容上前。
在所有人都無法置信的眼神中，他伸出右手輕輕抬起花靈露的下巴，那雙清澈的眸子帶著一絲戲謔與深不可測。
「你對我似乎有些失望？」
花靈露微微一愣，隨即略顯慌亂地輕聲道：「奴婢不敢，只是未曾想到，主人竟如此年輕。」
言罷，花靈露還未有絲毫動作，四周圍觀之人頓時驚呼一片。
「臥槽，奴婢？」
「他不是劍塵？難道這世上真有如此相似之人？」
「嗎的，你能不能關注重點？你沒聽見那仙子自稱奴婢？」
「我的心碎了……」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劍塵的身份再次成為眾人猜測的焦點。
但劍塵似乎對此毫不在意，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花靈露身上。
「是年輕還是修為淺薄？」
劍塵簡單的一句話，卻讓花靈露心頭一震，因為她方才的確有一瞬這樣的想法。
劍塵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淡然道：「年輕未必淺薄，修為更非外表可斷。」
語畢，他抬手輕輕一揮，漫天飛雪飄落之際，竟有閃電如同夏日雷鳴般，令在場所有人心頭一驚。
驚雷聲落的剎那，一陣罡風捲起飛雪，又在高空匯聚成了一條巨大的風龍盤旋飛舞。
風龍之身閃爍的雷霆折射出七彩光芒，映得天空熠熠生輝。
「奴婢不敢，奴婢絕無此意！」
眼見風雷兩種無形無向的劍意，竟能如水般交融，花靈露心中驚駭，忙俯身跪拜。
而一眾圍觀之人更是目瞪口呆。
眾所周知，風雷劍意是出了名的難以領悟，風還好一點，雖然看不見可最起碼讓人可以感受得到。
但雷就完全不同，它無形無質，更是修仙界所有修士心中的噩夢，沒有人願意輕易觸碰。
可劍塵卻輕描淡寫地將二者融合的水乳交融天衣無縫，他的這兩種劍意顯然已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劍塵淡然一笑，仿佛這一切對他來說不過是雕蟲小技。他含笑面向花靈露，語氣溫和：
「既如此，那你為何不以真面目見我？」
劍塵之言雖輕，卻猶如一柄利刃般直抵花靈露心底。
而就在劍塵語落的瞬間，劍一驟然踏前一步，臉色早已變得一片冰冷，目光如銳利的刀鋒般直射花靈露。
花靈露身子微顫，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在劍塵面前，直接無所遁形，心中自認為的秘密在對方眼中毫無隱私可言。
緩緩抬頭，花靈露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最終，她抬起纖纖玉手，輕輕揭去了那層薄如蟬翼的冰膜，露出了一張令人窒息的絕美面容。
忽然，四周眾多的竊竊私語，在花靈露展現真容的瞬間，直接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眾人除了自己心跳聲，竟聽不見任何雜音。
每個人都被花靈露的容顏所震撼，就連劍塵僅看了一眼，亦是再也無法離開視線。
只因眼中之人飄然若仙。
「她是人……還是妖？」
隨著其雙手印決閃現，整個三層瞬息間被一束神秘符文的光芒籠罩，像是突然解開了此處原本的封印一般。
「吱呀！」
一聲輕響，室內木門緩緩開啟，隨著一股冷風拂面而來，花靈露的身影悄然出現。
推門剎那，天光如碎玉墜入眼帘。
十二折紫檀屏風上，和田籽玉雕就的《耕織圖》正流轉晨昏光影。
繞過這堵價值連城的四季牆，花靈露看見一座青玉案幾踞於雲紋石台之上，整塊透水青玉鑿成的案面足有五寸厚。
最奇的是案中暗藏水漏機關，此刻清泉自螭龍口中湧出，沿著天然形成的翡翠色冰裂紋蜿蜒。
水流過處，墨玉鑲嵌的十二時辰刻度次第生輝，倒映著屋頂的二十八星宿，恍若天河墜地。
案幾後，西窗下的崑崙玉榻泛著冷月清輝。
整塊青玉掏挖成型的榻身上，天然雲霧紋竟會隨光影變幻。
而此刻，劍一正一臉冷酷地立於窗前。
「本尊讓我帶你去天荒劍塔。」
說罷，劍一率先走向木門，而被眼前一幕所震撼的花靈露，只能轉身緊隨其後。
與上次不同，此次劍一沒有直接開啟木門，而是將那九枚玉符鑲嵌在了木門的凹槽之內。
隨著玉符的嵌入，門框周圍泛起了一層淡淡的藍白之光，仿佛有無形的波紋在空氣間蕩漾開來。
下一刻隨著木門的開啟，之前的密室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天荒劍塔山門外的景象。
石階兩旁，古樹參天，一陣陣劍氣沖天而起，仿佛已撕裂蒼穹，使得高天風起雪涌。
劍一以金丹期散修身份，帶著花靈露輕鬆跨過山門，步入這劍氣瀰漫之地。
「這……這仙子是誰？」
剛踏入山門，一名弟子驚訝地張大嘴巴，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
所謂一石激起千層浪，四周迅速瀰漫起議論之聲。
花靈露的仙姿堪比晨曦中的朝露，清澈而神秘，讓每個見到的弟子都不由自主地駐足凝視。
可隨著二人走過，身後竟跟隨起了一大片身影，此刻無論是誰，皆是紛紛議論起這位陌生仙子的來歷。
數十丈之外，劍塵此刻早已被一群弟子圍住，只因他的樣貌與三日前身死的劍塵一模一樣，並且自身毫無修為。
非但如此，他的言行舉止也如同劍塵再生，讓眾人倍感困惑。
可隨著劍一帶著花靈露走來，四周的議論聲戛然而止，所有目光齊刷刷轉向花靈露。
而就在花靈露一片困惑之際，卻看見劍一突然停下了腳步，而後對著一名被眾人包圍的青年躬身一禮。
隨著劍一的彎腰，劍塵那略顯俊美，眼神慵懶卻透著凌厲的樣子，頓時顯現在了花靈露的眼中。
眼見對方瞥了自己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花靈露心中一沉。
直到劍一恭敬地站在青年身旁之後，花靈露才明白眼前這個俊美的青年，竟然就是自己一直好奇的主人劍塵。
他不但不是元嬰期修為，反而竟是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
心中的期待與失望交織，花靈露強壓震驚，故作鎮定緩緩走近。
目光雖不敢與劍塵對視，但其眼內方才一閃而逝的黯淡之色，卻被劍塵清晰捕捉。
劍塵輕笑，步履從容上前。
在所有人都無法置信的眼神中，他伸出右手輕輕抬起花靈露的下巴，那雙清澈的眸子帶著一絲戲謔與深不可測。
「你對我似乎有些失望？」
花靈露微微一愣，隨即略顯慌亂地輕聲道：「奴婢不敢，只是未曾想到，主人竟如此年輕。」
言罷，花靈露還未有絲毫動作，四周圍觀之人頓時驚呼一片。
「臥槽，奴婢？」
「他不是劍塵？難道這世上真有如此相似之人？」
「嗎的，你能不能關注重點？你沒聽見那仙子自稱奴婢？」
「我的心碎了……」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劍塵的身份再次成為眾人猜測的焦點。
但劍塵似乎對此毫不在意，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花靈露身上。
「是年輕還是修為淺薄？」
劍塵簡單的一句話，卻讓花靈露心頭一震，因為她方才的確有一瞬這樣的想法。
劍塵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淡然道：「年輕未必淺薄，修為更非外表可斷。」
語畢，他抬手輕輕一揮，漫天飛雪飄落之際，竟有閃電如同夏日雷鳴般，令在場所有人心頭一驚。
驚雷聲落的剎那，一陣罡風捲起飛雪，又在高空匯聚成了一條巨大的風龍盤旋飛舞。
風龍之身閃爍的雷霆折射出七彩光芒，映得天空熠熠生輝。
「奴婢不敢，奴婢絕無此意！」
眼見風雷兩種無形無向的劍意，竟能如水般交融，花靈露心中驚駭，忙俯身跪拜。
而一眾圍觀之人更是目瞪口呆。
眾所周知，風雷劍意是出了名的難以領悟，風還好一點，雖然看不見可最起碼讓人可以感受得到。
但雷就完全不同，它無形無質，更是修仙界所有修士心中的噩夢，沒有人願意輕易觸碰。
可劍塵卻輕描淡寫地將二者融合的水乳交融天衣無縫，他的這兩種劍意顯然已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劍塵淡然一笑，仿佛這一切對他來說不過是雕蟲小技。他含笑面向花靈露，語氣溫和：
「既如此，那你為何不以真面目見我？」
劍塵之言雖輕，卻猶如一柄利刃般直抵花靈露心底。
而就在劍塵語落的瞬間，劍一驟然踏前一步，臉色早已變得一片冰冷，目光如銳利的刀鋒般直射花靈露。
花靈露身子微顫，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在劍塵面前，直接無所遁形，心中自認為的秘密在對方眼中毫無隱私可言。
緩緩抬頭，花靈露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最終，她抬起纖纖玉手，輕輕揭去了那層薄如蟬翼的冰膜，露出了一張令人窒息的絕美面容。
忽然，四周眾多的竊竊私語，在花靈露展現真容的瞬間，直接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眾人除了自己心跳聲，竟聽不見任何雜音。
每個人都被花靈露的容顏所震撼，就連劍塵僅看了一眼，亦是再也無法離開視線。
只因眼中之人飄然若仙。
「她是人……還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