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親手殺了你
諸多勢力對荀子之言深信不疑，依他們對儒家的認知，荀子之言猶如金科玉律。
此言一出，各方勢力躍躍欲試，皆欲破解棋局，以揚名天下。
"哼！不就是一副殘局嗎？依我之見，直接砸了棋盤，不就真相大白了嗎？"
"你真是愚笨至極，還是裝瘋賣傻？敢在荀子面前如此妄為，看來你是瘋了。
"
"沒錯，別以為荀子被尊為『文派宗師』，是他不屑動手，放眼整個儒家，誰敢對他無禮？至於荀子的實力，至今仍是謎團。
"
"罷了罷了，你們就別胡鬧了，今日確實熱鬧非凡，農家、道家、陰陽家都有代表到場。
"
嗖……嗖……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一聲清脆的聲音突然在湖面上響起。
「荀子前輩，晚輩願領教這殘局究竟有何玄機。
"循聲望去，只見身穿湛藍長袍、面容邪氣俊美的陰陽家高手——甘羅，正腳踏湖面而來，步履平穩。
他雙手負後，神情淡漠。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瞬間，那斷指赫然暴露於眾目睽睽之下，這一幕讓在場所有人無不震驚。
"快看，快看，陰陽家高手的斷指，怎會變成這樣？看這痕跡，似乎是被劍氣所傷。
"
"這是何人所為？陰陽家位列第二家族，其實力不容小覷，作為地甘羅，實力必然不弱。
"
"劍氣？甘羅？會不會是劍神所為？能讓陰陽家忌憚卻無可奈何，只有劍神才有這般實力吧？"
額頭微汗……
原本想耍帥的甘羅，聽到眾人議論後神色動搖。
尤其是聽到「被劍神斬斷的手指」時，眼中閃過一絲怨恨。
這一刻，他似乎在眾人面前揭開了一道舊傷疤。
"哼！"
甘羅冷哼一聲，驟然止步，站在湖中央，緩緩轉身，目光掃向議論自己的眾人。
與他對視者，皆如見妖魔，嚇得低頭噤聲。
隨後，甘羅輕輕抖了下衣袖。
嗖……
一道由真氣凝聚並壓縮而成的劍刃，猛然噴射而出。
咔嚓……咔嚓……
瞬息之間，十幾名多嘴之人被鋒利的劍刃貫穿，腰腹斷裂，鮮血飛濺，血肉模糊。
這便是陰陽家的秘技——聚氣成刃。
此情此景，嚇得眾人噤若寒蟬，紛紛後退，生怕惹禍上身。
"誰若再多言，與他們同命。
"甘羅冷冷說道，語氣冰冷刺骨。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話音剛落，這片場地陷入詭異的安靜，仿佛連掉入湖中的石子激起的漣漪都清晰可辨。
接著，甘羅再次輕甩衣袖。
轉身緩步走向廳堂深處，待到落座於荀子對面，展顏一笑。
「讓荀子前輩見笑了。」
在他心中，方才死去的十餘人不過是塵埃一般，無關緊要。
荀子聞言冷笑一聲。
「陰陽家?這般囂張跋扈，手段狠辣，位列家族榜第二，果然徒有虛名。」
秉持儒家治世思想的荀子對陰陽家的霸道行為頗有微詞。
但眼下並非爭論理念之時，而是聯手破解珍瓏棋局的關鍵時刻。
荀子遂不再多言。
反倒是一旁的甘羅滿面嘲弄，「荀子前輩，若非為棋局而來，我倒想向您請教一番。」
荀子如磐石般穩坐，絲毫不動。
「等你解開珍瓏棋局再說討教之事，老夫自當奉陪。」
「好，荀子前輩莫要忘了今日之言。」
「那麼，我執白先行。」
話音剛落，甘羅指尖輕點，一道肉眼難察的絲線疾射而出，自袖間飛出。
那絲線甫一觸及白子，便將其貫穿，隨後輕輕一扯。
啪嗒一聲，白子歸位。
這一連串動作流暢至極。
荀子卻泰然自若，隨手取過一枚黑子，緊隨其後落下。
啪嗒……
亭外遠處，宏偉樓台高處，嬴政端坐，目光專注地注視著棋局。
「伯父，您以為甘羅有幾分勝算?」
嬴政身旁的贏係眯眼輕笑。
「陛下，您太抬舉甘羅了，若論實力，他或許能入流，可說到棋藝，連荀子都難以破解，他又怎會行?」
嬴政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伯父，那您覺得瀾兒如何?」
此言一出，贏係頓時愕然。
他這才明白為何嬴政會有此問。
沉思片刻後，緩緩答道：「陛下，以公子棋藝，天下間恐怕唯有荀子可與之爭鋒。」
「伯父，您認為瀾兒能解開珍瓏棋局嗎?」
贏係苦笑一聲，搖頭。
「陛下，微臣不敢妄言。」
嬴政端起茶杯，撥開茶蓋，淺啜一口，唇角含笑。
這茶正是秦瀾親手所制，滋味獨特。
「具體如何，待時機成熟，讓瀾兒一試便知。」
聽聞此言，贏係驚疑不定。
「陛下，您竟要讓秦瀾嘗試?」
嬴政頷首。
「沒錯，不僅是秦瀾，其他的世子也要試一試，這也是我對他們競爭機會的一種賜予。」
這句話雖然說得輕，但對在場的所有人來說，這無疑是一個極為震撼的機會。
這是他們展現自我的絕佳時刻，必須牢牢把握住。
特別是當公子扶蘇聽聞此言，內心緊張，暗自立誓：「不管怎樣，我一定要贏得這場珍瓏棋局。」
他知道，只有贏得這場棋局，才能獲得荀子的支持，從而在朝廷內外擁有強大的勢力。
其他世子的想法也大致相同，個個鬥志昂揚。
若不是荀子與陰陽家的——甘羅正在對弈，或許他們早已迫不及待地行動起來。
而此刻，秦瀾卻悠閒地躺在屋檐上，仰望天空中的排行榜，看到劍神占據各榜單首位，嘴角浮現出得意的笑意。
連續三次登上榜首？換了誰都會有些小驕傲。
不過，難道這就代表他是全部實力了嗎？當然不是！這只是冰山一角罷了。
在大秦帝國境內如此，在國外，他還埋伏了許多暗線。
只需選準時機、地點，喚醒那些潛藏的力量，便能讓天下為之震顫！
就在這個時候，陰陽家的——甘羅臉色驟變，像是受到了某種可怕力量的衝擊，隨即吐出一大口血。
緊接著，他雙眼充血，仰頭長嘯。
伴隨著轟鳴聲，湖面因他真氣的衝擊而沸騰，高高激起的水柱灑向四周，尤其是靠近的人群被潑了一身。
由於甘羅性格殘忍，加上之前的變故，這些無辜者只能忍氣吞聲。
然而此時，他卻像發了瘋一般，口中喊道：「劍神，你砍了我的手指，我跟你勢不兩立！」
聲音嘶啞難聽。
隨後，他騰空而起，身影飄忽不定。
此刻的他已經神志不清，這一切都是因為珍瓏棋局觸發了他的心魔所致。
待甘羅離去後，周圍的群眾才鬆了一口氣。
特別是那些被水打濕又滿腹怨恨的人，看著他遠去的方向冷笑連連。
「果然是劍神割了他的手指，難怪他會暴怒，原來是在觸碰他的痛處。」
「對呀，他只敢在我們面前囂張，在劍神眼裡，他不過是跳樑小丑，早晚會被收拾掉。」
「什麼？連陰陽家的甘羅都被棋局反噬，這珍瓏棋局太可怕了吧！」
「沒錯，聽說甘羅是陰陽家中天賦極高的人，這麼年輕就能擔此重任，怎麼可能普通，現在連他也落敗，真是令人膽寒。」
「哼，我覺得這棋局根本無解，所謂的獎勵怕是假的，不知道金榜到底想幹什麼。」
眾說紛紜之際，一個體格健壯、胸前掛著七串麥穗的蚩尤堂主躍起，腳踏水面幾下便來到廳中，恭敬行禮道：「荀子前輩，晚輩斗膽請求與您共探珍瓏棋局。」
他聲音渾厚有力，但語氣充滿對荀子的尊敬。
荀子笑著點頭，指著面前的棋局說道：「堂主請。」
「荀子前輩請。」
簡單幾句交流後，雙方直接進入正題。
於是，二人開始著手破解殘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一場對弈上。
咸陽城郊外，屋檐上的秦瀾早已不見蹤影。
遠處的曠野中，甘羅選了一塊平坦之地坐下，開始修煉功法。
他的真氣在體內運轉自如，恢復著因心魔而留下的傷痕。
然而，在他專心對弈之際，珍瓏棋局的幻象突然將他捲入其中。
在那裡，他看到一把由黑子組成的劍——那是位列名劍榜首的幽冥劍。
持劍者面目模糊，步步逼近。
他對劍神又恨又懼，最終因恐懼而走火入魔，體內真氣紊亂，導致受傷。
幸好反應迅速，及時棄子退出幻象，來到此處療傷。
良久之後，他的臉色漸漸恢復紅潤，呼吸也平穩下來。
顯然傷勢已經好轉。
他睜開雙眼，看了看斷指，又望向天際那柄占據榜首的劍，眼中泛起血光。
"該死的劍神，斷我手指，使我生出心魔，若不親手殺了你，我的心魔不會放過我。
待我力量增長，必讓你百倍償還斷指之仇。
"他的聲音沙啞刺耳，充滿仇恨。
剛站起來準備返回馳道雲閣，身後傳來熟悉卻又令他震驚的聲音：「不必等到你強大，今日我便要解決你。
"
"劍滅！」一聲銳利的劍氣橫掃而來。
甘羅還沒來得及回應，就捂住脖子，鮮血從指縫湧出。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驚恐萬分。
此言一出，各方勢力躍躍欲試，皆欲破解棋局，以揚名天下。
"哼！不就是一副殘局嗎？依我之見，直接砸了棋盤，不就真相大白了嗎？"
"你真是愚笨至極，還是裝瘋賣傻？敢在荀子面前如此妄為，看來你是瘋了。
"
"沒錯，別以為荀子被尊為『文派宗師』，是他不屑動手，放眼整個儒家，誰敢對他無禮？至於荀子的實力，至今仍是謎團。
"
"罷了罷了，你們就別胡鬧了，今日確實熱鬧非凡，農家、道家、陰陽家都有代表到場。
"
嗖……嗖……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一聲清脆的聲音突然在湖面上響起。
「荀子前輩，晚輩願領教這殘局究竟有何玄機。
"循聲望去，只見身穿湛藍長袍、面容邪氣俊美的陰陽家高手——甘羅，正腳踏湖面而來，步履平穩。
他雙手負後，神情淡漠。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瞬間，那斷指赫然暴露於眾目睽睽之下，這一幕讓在場所有人無不震驚。
"快看，快看，陰陽家高手的斷指，怎會變成這樣？看這痕跡，似乎是被劍氣所傷。
"
"這是何人所為？陰陽家位列第二家族，其實力不容小覷，作為地甘羅，實力必然不弱。
"
"劍氣？甘羅？會不會是劍神所為？能讓陰陽家忌憚卻無可奈何，只有劍神才有這般實力吧？"
額頭微汗……
原本想耍帥的甘羅，聽到眾人議論後神色動搖。
尤其是聽到「被劍神斬斷的手指」時，眼中閃過一絲怨恨。
這一刻，他似乎在眾人面前揭開了一道舊傷疤。
"哼！"
甘羅冷哼一聲，驟然止步，站在湖中央，緩緩轉身，目光掃向議論自己的眾人。
與他對視者，皆如見妖魔，嚇得低頭噤聲。
隨後，甘羅輕輕抖了下衣袖。
嗖……
一道由真氣凝聚並壓縮而成的劍刃，猛然噴射而出。
咔嚓……咔嚓……
瞬息之間，十幾名多嘴之人被鋒利的劍刃貫穿，腰腹斷裂，鮮血飛濺，血肉模糊。
這便是陰陽家的秘技——聚氣成刃。
此情此景，嚇得眾人噤若寒蟬，紛紛後退，生怕惹禍上身。
"誰若再多言，與他們同命。
"甘羅冷冷說道，語氣冰冷刺骨。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話音剛落，這片場地陷入詭異的安靜，仿佛連掉入湖中的石子激起的漣漪都清晰可辨。
接著，甘羅再次輕甩衣袖。
轉身緩步走向廳堂深處，待到落座於荀子對面，展顏一笑。
「讓荀子前輩見笑了。」
在他心中，方才死去的十餘人不過是塵埃一般，無關緊要。
荀子聞言冷笑一聲。
「陰陽家?這般囂張跋扈，手段狠辣，位列家族榜第二，果然徒有虛名。」
秉持儒家治世思想的荀子對陰陽家的霸道行為頗有微詞。
但眼下並非爭論理念之時，而是聯手破解珍瓏棋局的關鍵時刻。
荀子遂不再多言。
反倒是一旁的甘羅滿面嘲弄，「荀子前輩，若非為棋局而來，我倒想向您請教一番。」
荀子如磐石般穩坐，絲毫不動。
「等你解開珍瓏棋局再說討教之事，老夫自當奉陪。」
「好，荀子前輩莫要忘了今日之言。」
「那麼，我執白先行。」
話音剛落，甘羅指尖輕點，一道肉眼難察的絲線疾射而出，自袖間飛出。
那絲線甫一觸及白子，便將其貫穿，隨後輕輕一扯。
啪嗒一聲，白子歸位。
這一連串動作流暢至極。
荀子卻泰然自若，隨手取過一枚黑子，緊隨其後落下。
啪嗒……
亭外遠處，宏偉樓台高處，嬴政端坐，目光專注地注視著棋局。
「伯父，您以為甘羅有幾分勝算?」
嬴政身旁的贏係眯眼輕笑。
「陛下，您太抬舉甘羅了，若論實力，他或許能入流，可說到棋藝，連荀子都難以破解，他又怎會行?」
嬴政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伯父，那您覺得瀾兒如何?」
此言一出，贏係頓時愕然。
他這才明白為何嬴政會有此問。
沉思片刻後，緩緩答道：「陛下，以公子棋藝，天下間恐怕唯有荀子可與之爭鋒。」
「伯父，您認為瀾兒能解開珍瓏棋局嗎?」
贏係苦笑一聲，搖頭。
「陛下，微臣不敢妄言。」
嬴政端起茶杯，撥開茶蓋，淺啜一口，唇角含笑。
這茶正是秦瀾親手所制，滋味獨特。
「具體如何，待時機成熟，讓瀾兒一試便知。」
聽聞此言，贏係驚疑不定。
「陛下，您竟要讓秦瀾嘗試?」
嬴政頷首。
「沒錯，不僅是秦瀾，其他的世子也要試一試，這也是我對他們競爭機會的一種賜予。」
這句話雖然說得輕，但對在場的所有人來說，這無疑是一個極為震撼的機會。
這是他們展現自我的絕佳時刻，必須牢牢把握住。
特別是當公子扶蘇聽聞此言，內心緊張，暗自立誓：「不管怎樣，我一定要贏得這場珍瓏棋局。」
他知道，只有贏得這場棋局，才能獲得荀子的支持，從而在朝廷內外擁有強大的勢力。
其他世子的想法也大致相同，個個鬥志昂揚。
若不是荀子與陰陽家的——甘羅正在對弈，或許他們早已迫不及待地行動起來。
而此刻，秦瀾卻悠閒地躺在屋檐上，仰望天空中的排行榜，看到劍神占據各榜單首位，嘴角浮現出得意的笑意。
連續三次登上榜首？換了誰都會有些小驕傲。
不過，難道這就代表他是全部實力了嗎？當然不是！這只是冰山一角罷了。
在大秦帝國境內如此，在國外，他還埋伏了許多暗線。
只需選準時機、地點，喚醒那些潛藏的力量，便能讓天下為之震顫！
就在這個時候，陰陽家的——甘羅臉色驟變，像是受到了某種可怕力量的衝擊，隨即吐出一大口血。
緊接著，他雙眼充血，仰頭長嘯。
伴隨著轟鳴聲，湖面因他真氣的衝擊而沸騰，高高激起的水柱灑向四周，尤其是靠近的人群被潑了一身。
由於甘羅性格殘忍，加上之前的變故，這些無辜者只能忍氣吞聲。
然而此時，他卻像發了瘋一般，口中喊道：「劍神，你砍了我的手指，我跟你勢不兩立！」
聲音嘶啞難聽。
隨後，他騰空而起，身影飄忽不定。
此刻的他已經神志不清，這一切都是因為珍瓏棋局觸發了他的心魔所致。
待甘羅離去後，周圍的群眾才鬆了一口氣。
特別是那些被水打濕又滿腹怨恨的人，看著他遠去的方向冷笑連連。
「果然是劍神割了他的手指，難怪他會暴怒，原來是在觸碰他的痛處。」
「對呀，他只敢在我們面前囂張，在劍神眼裡，他不過是跳樑小丑，早晚會被收拾掉。」
「什麼？連陰陽家的甘羅都被棋局反噬，這珍瓏棋局太可怕了吧！」
「沒錯，聽說甘羅是陰陽家中天賦極高的人，這麼年輕就能擔此重任，怎麼可能普通，現在連他也落敗，真是令人膽寒。」
「哼，我覺得這棋局根本無解，所謂的獎勵怕是假的，不知道金榜到底想幹什麼。」
眾說紛紜之際，一個體格健壯、胸前掛著七串麥穗的蚩尤堂主躍起，腳踏水面幾下便來到廳中，恭敬行禮道：「荀子前輩，晚輩斗膽請求與您共探珍瓏棋局。」
他聲音渾厚有力，但語氣充滿對荀子的尊敬。
荀子笑著點頭，指著面前的棋局說道：「堂主請。」
「荀子前輩請。」
簡單幾句交流後，雙方直接進入正題。
於是，二人開始著手破解殘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一場對弈上。
咸陽城郊外，屋檐上的秦瀾早已不見蹤影。
遠處的曠野中，甘羅選了一塊平坦之地坐下，開始修煉功法。
他的真氣在體內運轉自如，恢復著因心魔而留下的傷痕。
然而，在他專心對弈之際，珍瓏棋局的幻象突然將他捲入其中。
在那裡，他看到一把由黑子組成的劍——那是位列名劍榜首的幽冥劍。
持劍者面目模糊，步步逼近。
他對劍神又恨又懼，最終因恐懼而走火入魔，體內真氣紊亂，導致受傷。
幸好反應迅速，及時棄子退出幻象，來到此處療傷。
良久之後，他的臉色漸漸恢復紅潤，呼吸也平穩下來。
顯然傷勢已經好轉。
他睜開雙眼，看了看斷指，又望向天際那柄占據榜首的劍，眼中泛起血光。
"該死的劍神，斷我手指，使我生出心魔，若不親手殺了你，我的心魔不會放過我。
待我力量增長，必讓你百倍償還斷指之仇。
"他的聲音沙啞刺耳，充滿仇恨。
剛站起來準備返回馳道雲閣，身後傳來熟悉卻又令他震驚的聲音：「不必等到你強大，今日我便要解決你。
"
"劍滅！」一聲銳利的劍氣橫掃而來。
甘羅還沒來得及回應，就捂住脖子，鮮血從指縫湧出。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驚恐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