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身份藏不住
呃……
扶蘇頓時啞口無言。
如果有這樣的聖旨，以他的性格，肯定會自盡。
就在這一刻，他沉默了。
同樣，秦王也陷入了沉默。
因為按照秦瀾的假設，他在腦海中反覆推敲，試圖找出假設中的漏洞。
然而，最終毫無破綻。
一旦真的發生，那麼秦國就危險了。
想到這裡，秦王嬴政不經意地看了眼胡亥。
僅僅是一個眼神。
卻讓胡亥瞬間墜入深淵，心如死灰，當場嚇暈過去。
秦王見狀，下令道：「來人，將十八世子送回家中。」
「是。」
「是。」
兩名身穿鎧甲的禁衛軍扶著昏迷的胡亥離開。
隨後，秦王緩緩站起身。
氣勢磅礴。
突然間，威壓四射。
仿佛一頭沉睡的巨龍正在甦醒。
「此事就此結束，從今日起，任何人不得再提起此事，或者泄露出去。」
「按照秦律，犯者將遭受五馬分屍之刑，並滅其九族。」
聲音如龍吟，殺氣騰騰。
一怒之下，
浮屍千里！
此話千真萬確。
誰若膽敢泄露『金榜隕石的預言』，必遭滅族之禍。
眾位大臣亦察覺到事態嚴峻。
「是，定當遵從聖命。」
「是，定當遵從聖命。」
...................................
隨後，始皇嬴政的目光轉向秦瀾。
「秦瀾在朝中挑釁胡亥，無視法紀，朕命你前往東郡守護『金榜隕石』二十日，作為懲處。」
「可願意接受？」
秦瀾拱手行禮道：「兒臣願受此罰。」
額……
額……
殿內群臣見狀，嘴角抽動，額頭青筋畢露。
這叫懲罰？
分明是變相的嘉獎！
東郡乃王離駐紮之所。
眾所周知，秦瀾與王離交情甚篤。
而東郡還有讓男人們心馳神往的地方——醉香樓。
陛下讓秦瀾去東郡，這哪裡是懲罰，簡直是享福去了。
「看來胡亥的巴掌是白打了。」
這是群臣心底的想法。
就在眾人暗暗感嘆之際，耳邊響起始皇的怒喝：
「趙高，你可知錯！」
撲通……
剛剛站起的趙高，聽到這句話，再度嚇得跪倒在地。
雙膝撞擊青鋼岩地面，發出聲響。
「陛下，臣不知有何過錯，請陛下明示。」
趙高伏地顫抖。
始皇嬴政冷聲道：「胡亥不敬長輩，打斷秦瀾的話，不懂『長幼之序』，你身為他的老師，豈非有罪？」
趙高急忙說道：「臣有罪，請陛下責罰。」
「退朝後去刑法處領三十杖。」
「多謝陛下寬恕。」
「起來吧！」
趙高正要起身時，卻聽見秦瀾阻止的聲音。
「趙大人，建議你再跪一會兒！」
嗯？
趙高聞言疑惑，抬頭望向陛下，見陛下未發話。
只能繼續跪著。
「瀾兒，你還有什麼話說？」
始皇隨口問。
秦瀾拱手道：「父皇，兒臣認為趙大人應再多領三十杖。」
「為何？」
「父皇，您深夜召見我們，按理說趙大人該先到我府上，但他沒這樣做。」
「反而先去了十八弟府邸，根本不把『長幼之序』放在眼裡
聲音雖輕，卻如利刃刺入趙高心裡，讓他疼痛難忍。
此事確實如此，難以辯駁。
始皇聽到這話，轉頭看向趙高。
「確有此事？」
「回稟陛下，臣有罪，身為胡亥公子的老師，無論何時都只想著他。」
「因此犯下錯誤，懇請陛下責罰。」
趙高伏地戰慄。
「那便依秦瀾所說，再多領三十杖，可服氣？」
始皇面容威嚴。
趙高連忙點頭：「服氣，多謝陛下恩典，多謝秦瀾公子手下留情。」
這一幕落在與趙高不和的大臣眼中，他們忍不住掩嘴偷笑。
好傢夥！
剛被秦瀾揍過，現在又被秦瀾坑，只能乖乖領刑。
羅網之主算什麼？
在秦瀾面前就像玩偶般任其擺弄。
此刻，群臣對秦瀾的看法已發生巨大變化。
朝堂之上，公然羞辱胡亥，痛擊趙高！
這份膽識，整個咸陽宮內外無人能及。
秦王嬴政環視朝堂上下，群臣與諸子皆屏息凝神。
今日，他有大事宣告——關乎儲君之位。
「天地異變，星辰隕落，伴隨金榜顯靈。
朕將設三試，誰能脫穎而出，便是太子。」
第一試：尋訪劍神，取『九轉長生丹』；第二試：榮登三榜榜首；第三試：征戰邊疆，平定異族。
此言一出，群臣竊議紛紛，各懷心思。
隨後，群臣陸續離殿，同屬一系者聚於一處，低聲談論。
「陛下此舉何意？莫非其中有隱情？」
「怕是秦瀾公子的一席話觸動了陛下。」
「若是十八世子中選，篡改聖旨的罪魁禍首必是趙高。」
……
眾人散去後，唯獨秦瀾漫步離去，身影漸遠。
嬴政佇立閣樓，目光追隨著他。
劍聖道：「猛獸獨行，牛羊結群。」
嬴政聽罷，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
劍聖極少讚譽他人，此次對秦瀾的評價實屬難得。
朝堂之上，嬴政眯起眼睛，目光冰冷。
雖然秦瀾沒有明確提及，但嬴政心中已有所指。
若真如秦瀾所言，大秦將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
劍聖平靜回應：「臣只守護陛下安全，朝政之事不敢妄議。
不過，陛下既然詢問，想必已有決斷。」
嬴政望著初升的朝陽，語氣堅定：「寡人已有定論，這也是為何要立儲君的緣故。」
與此同時，閣樓外傳來章邯的聲音：「臣章邯求見。」
嬴政點頭：「進來。」
章邯步伐沉穩，披甲而入，至百步之外停下，單膝跪地行禮：「參見陛下。」
嬴政問道：「有何要事？」
章邯回稟：「陛下，影密衛傳來消息，趙高的貼身侍衛——六被釘死在中車府令門前。」
嬴政和劍聖皆是一驚。
六實力非凡，彼此配合足以讓天罡境強者頭疼。
章邯補充道，根據打鬥痕跡，擊斃六的是一名高手，且只用了一劍。
嬴政聽聞後感慨：「名劍榜榜首劍神在咸陽，局勢越發複雜。」
章邯又提到趙高受到的打擊：先被秦瀾羞辱，再受刑罰，現貼身侍衛又遇害。
突然，章邯拿出一枚令牌，正面刻『冥』字，背面有面具圖案。
據稱，這是在案發現場找到的，極可能屬於兇手。
嬴政接過令牌，震驚不已。
令牌與劍聖身上的另一枚完全吻合。
嬴政興奮地大笑：「好，它終於重現人間。」
他所說的「它」
，是一支身披玄鐵甲、手持玄鐵刀的神秘鐵騎隊伍。
當他登基為秦王之際，呂不韋掌控朝政大權，太后則把持後宮。
彼時，他尚無實際權力。
就在此時，嫪毐意圖謀反。
叛軍逼近咸陽之時，恰逢關鍵節點，一支千騎精銳自宮外突襲而來，宛如天降神兵。
面對數以萬計的叛軍，
刀鋒所向，斬斷生機。
一個個鮮活生命隕落。
鐵騎橫掃之處，如入無人之境。
血雨紛飛，殘肢斷體。
那一天，咸陽宮中充斥著濃烈的血腥氣息。
叛軍對這支部隊毫無抵抗之力。
很快，叛亂得以平息。
然而，清理戰場後，眾人發現了刻有『冥』字的令牌。
據他推斷，這令牌應是鐵騎身份的標誌。
令他困惑的是，在叛亂結束後，這支鐵騎卻悄然離去。
無論他如何搜尋，都找不到一絲痕跡，仿佛是從虛空中現身，又消失於無形之中。
歲月流轉，他始終未放棄追尋。
然而，始終杳無音訊。
直至影密衛成立，便是仿效這支鐵騎的模樣。
如今，這枚令牌重現，怎能不讓他激動萬分？
並且，令牌的持有者竟單槍匹馬滅殺了羅網天字級高手——第六位。
這一消息對他造成了巨大衝擊！
他亦決心找到鐵騎真正的主人，以此表達當年的恩情。
正是由於嫪毐叛亂被鎮壓，他才趁此機會相繼除去呂不韋，並剝奪太后攝政資格，最終完全掌控權力。
此後，他得以掃平六國，讓天下歸於一統！
「章邯聽令。」
「臣在。」
「寡人命你加派人力，隨時留意咸陽城動態，若發現持此令牌之人，即刻向寡人稟報。」
「遵旨，定當竭力完成。」
待章邯退下後，嬴政端詳手中的令牌，看到上面的『冥』字，心中浮現出大膽的念頭。
隨後，他抬頭望向蒼穹，劍神榜首位所在的位置。
「蓋先生，榜首劍神的佩劍名為『幽冥劍』，而此令牌亦有『冥』字，你覺得這兩者是否有所關聯？」
咦？
劍聖愣了一下。
幽冥劍？
名字令牌？
確實容易讓人聯想到某些東西。
對此，劍聖苦笑道，「陛下，屬下實在不知兩者是否相關，唯有尋得劍神本人或鐵騎主人當面求證，方能知曉真相。」
「劍神？寡人倒是渴望早日與他相見。」
嬴政感慨道。
第二十二章借刀殺人？朝堂怒斥胡亥【二更】
劍神榜現世的消息一經傳出，咸陽城頓時湧入不少陌生面孔。
客棧爆滿，街道熙熙攘攘。
商販們規規矩矩地沿街擺攤。
閒暇時，他們會聚在一起，低聲談論昨夜的異象和劍神榜之事。
「天啊，昨天那道赤光實在太可怕了，差點刺瞎我的眼睛，到現在想起還心驚膽戰。」
「可不是嘛，劍神榜震驚天下，給上榜者的獎勵豐厚無比，平常難得一見的地級寶物，榜單上居然有幾十件。」
「地級寶物算什麼？別忘了，能壓制始皇陛下的劍神，所獲獎勵可是神級丹藥，不僅提升修為，還能延年益壽，簡直是仙藥，誰能不心動？」
「你們難道沒注意到，今天咸陽城多了很多生面孔，而且負責維持秩序的禁衛軍數量增加了不少？各方勢力都在暗中活動，我們只需安守本分就好。」
「哎，你們聽說了嗎？昨天秦公子瀾痛扁趙高，在朝堂上公然頂撞十八世子胡亥，此舉惹怒了始皇陛下，命令他前往東郡。」
東郡的守將王離，帶領的是威名赫赫的百戰穿甲軍，無人能敵。
王離與秦瀾交情深厚，因此秦瀾到東郡猶如度假一般。
旁邊有人附和說東郡還有醉夢樓，那地方堪稱人間仙境。
高漸離站在不遠處，一邊用早餐一邊偷聽這些談話。
扶蘇頓時啞口無言。
如果有這樣的聖旨，以他的性格，肯定會自盡。
就在這一刻，他沉默了。
同樣，秦王也陷入了沉默。
因為按照秦瀾的假設，他在腦海中反覆推敲，試圖找出假設中的漏洞。
然而，最終毫無破綻。
一旦真的發生，那麼秦國就危險了。
想到這裡，秦王嬴政不經意地看了眼胡亥。
僅僅是一個眼神。
卻讓胡亥瞬間墜入深淵，心如死灰，當場嚇暈過去。
秦王見狀，下令道：「來人，將十八世子送回家中。」
「是。」
「是。」
兩名身穿鎧甲的禁衛軍扶著昏迷的胡亥離開。
隨後，秦王緩緩站起身。
氣勢磅礴。
突然間，威壓四射。
仿佛一頭沉睡的巨龍正在甦醒。
「此事就此結束，從今日起，任何人不得再提起此事，或者泄露出去。」
「按照秦律，犯者將遭受五馬分屍之刑，並滅其九族。」
聲音如龍吟，殺氣騰騰。
一怒之下，
浮屍千里！
此話千真萬確。
誰若膽敢泄露『金榜隕石的預言』，必遭滅族之禍。
眾位大臣亦察覺到事態嚴峻。
「是，定當遵從聖命。」
「是，定當遵從聖命。」
...................................
隨後，始皇嬴政的目光轉向秦瀾。
「秦瀾在朝中挑釁胡亥，無視法紀，朕命你前往東郡守護『金榜隕石』二十日，作為懲處。」
「可願意接受？」
秦瀾拱手行禮道：「兒臣願受此罰。」
額……
額……
殿內群臣見狀，嘴角抽動，額頭青筋畢露。
這叫懲罰？
分明是變相的嘉獎！
東郡乃王離駐紮之所。
眾所周知，秦瀾與王離交情甚篤。
而東郡還有讓男人們心馳神往的地方——醉香樓。
陛下讓秦瀾去東郡，這哪裡是懲罰，簡直是享福去了。
「看來胡亥的巴掌是白打了。」
這是群臣心底的想法。
就在眾人暗暗感嘆之際，耳邊響起始皇的怒喝：
「趙高，你可知錯！」
撲通……
剛剛站起的趙高，聽到這句話，再度嚇得跪倒在地。
雙膝撞擊青鋼岩地面，發出聲響。
「陛下，臣不知有何過錯，請陛下明示。」
趙高伏地顫抖。
始皇嬴政冷聲道：「胡亥不敬長輩，打斷秦瀾的話，不懂『長幼之序』，你身為他的老師，豈非有罪？」
趙高急忙說道：「臣有罪，請陛下責罰。」
「退朝後去刑法處領三十杖。」
「多謝陛下寬恕。」
「起來吧！」
趙高正要起身時，卻聽見秦瀾阻止的聲音。
「趙大人，建議你再跪一會兒！」
嗯？
趙高聞言疑惑，抬頭望向陛下，見陛下未發話。
只能繼續跪著。
「瀾兒，你還有什麼話說？」
始皇隨口問。
秦瀾拱手道：「父皇，兒臣認為趙大人應再多領三十杖。」
「為何？」
「父皇，您深夜召見我們，按理說趙大人該先到我府上，但他沒這樣做。」
「反而先去了十八弟府邸，根本不把『長幼之序』放在眼裡
聲音雖輕，卻如利刃刺入趙高心裡，讓他疼痛難忍。
此事確實如此，難以辯駁。
始皇聽到這話，轉頭看向趙高。
「確有此事？」
「回稟陛下，臣有罪，身為胡亥公子的老師，無論何時都只想著他。」
「因此犯下錯誤，懇請陛下責罰。」
趙高伏地戰慄。
「那便依秦瀾所說，再多領三十杖，可服氣？」
始皇面容威嚴。
趙高連忙點頭：「服氣，多謝陛下恩典，多謝秦瀾公子手下留情。」
這一幕落在與趙高不和的大臣眼中，他們忍不住掩嘴偷笑。
好傢夥！
剛被秦瀾揍過，現在又被秦瀾坑，只能乖乖領刑。
羅網之主算什麼？
在秦瀾面前就像玩偶般任其擺弄。
此刻，群臣對秦瀾的看法已發生巨大變化。
朝堂之上，公然羞辱胡亥，痛擊趙高！
這份膽識，整個咸陽宮內外無人能及。
秦王嬴政環視朝堂上下，群臣與諸子皆屏息凝神。
今日，他有大事宣告——關乎儲君之位。
「天地異變，星辰隕落，伴隨金榜顯靈。
朕將設三試，誰能脫穎而出，便是太子。」
第一試：尋訪劍神，取『九轉長生丹』；第二試：榮登三榜榜首；第三試：征戰邊疆，平定異族。
此言一出，群臣竊議紛紛，各懷心思。
隨後，群臣陸續離殿，同屬一系者聚於一處，低聲談論。
「陛下此舉何意？莫非其中有隱情？」
「怕是秦瀾公子的一席話觸動了陛下。」
「若是十八世子中選，篡改聖旨的罪魁禍首必是趙高。」
……
眾人散去後，唯獨秦瀾漫步離去，身影漸遠。
嬴政佇立閣樓，目光追隨著他。
劍聖道：「猛獸獨行，牛羊結群。」
嬴政聽罷，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
劍聖極少讚譽他人，此次對秦瀾的評價實屬難得。
朝堂之上，嬴政眯起眼睛，目光冰冷。
雖然秦瀾沒有明確提及，但嬴政心中已有所指。
若真如秦瀾所言，大秦將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
劍聖平靜回應：「臣只守護陛下安全，朝政之事不敢妄議。
不過，陛下既然詢問，想必已有決斷。」
嬴政望著初升的朝陽，語氣堅定：「寡人已有定論，這也是為何要立儲君的緣故。」
與此同時，閣樓外傳來章邯的聲音：「臣章邯求見。」
嬴政點頭：「進來。」
章邯步伐沉穩，披甲而入，至百步之外停下，單膝跪地行禮：「參見陛下。」
嬴政問道：「有何要事？」
章邯回稟：「陛下，影密衛傳來消息，趙高的貼身侍衛——六被釘死在中車府令門前。」
嬴政和劍聖皆是一驚。
六實力非凡，彼此配合足以讓天罡境強者頭疼。
章邯補充道，根據打鬥痕跡，擊斃六的是一名高手，且只用了一劍。
嬴政聽聞後感慨：「名劍榜榜首劍神在咸陽，局勢越發複雜。」
章邯又提到趙高受到的打擊：先被秦瀾羞辱，再受刑罰，現貼身侍衛又遇害。
突然，章邯拿出一枚令牌，正面刻『冥』字，背面有面具圖案。
據稱，這是在案發現場找到的，極可能屬於兇手。
嬴政接過令牌，震驚不已。
令牌與劍聖身上的另一枚完全吻合。
嬴政興奮地大笑：「好，它終於重現人間。」
他所說的「它」
，是一支身披玄鐵甲、手持玄鐵刀的神秘鐵騎隊伍。
當他登基為秦王之際，呂不韋掌控朝政大權，太后則把持後宮。
彼時，他尚無實際權力。
就在此時，嫪毐意圖謀反。
叛軍逼近咸陽之時，恰逢關鍵節點，一支千騎精銳自宮外突襲而來，宛如天降神兵。
面對數以萬計的叛軍，
刀鋒所向，斬斷生機。
一個個鮮活生命隕落。
鐵騎橫掃之處，如入無人之境。
血雨紛飛，殘肢斷體。
那一天，咸陽宮中充斥著濃烈的血腥氣息。
叛軍對這支部隊毫無抵抗之力。
很快，叛亂得以平息。
然而，清理戰場後，眾人發現了刻有『冥』字的令牌。
據他推斷，這令牌應是鐵騎身份的標誌。
令他困惑的是，在叛亂結束後，這支鐵騎卻悄然離去。
無論他如何搜尋，都找不到一絲痕跡，仿佛是從虛空中現身，又消失於無形之中。
歲月流轉，他始終未放棄追尋。
然而，始終杳無音訊。
直至影密衛成立，便是仿效這支鐵騎的模樣。
如今，這枚令牌重現，怎能不讓他激動萬分？
並且，令牌的持有者竟單槍匹馬滅殺了羅網天字級高手——第六位。
這一消息對他造成了巨大衝擊！
他亦決心找到鐵騎真正的主人，以此表達當年的恩情。
正是由於嫪毐叛亂被鎮壓，他才趁此機會相繼除去呂不韋，並剝奪太后攝政資格，最終完全掌控權力。
此後，他得以掃平六國，讓天下歸於一統！
「章邯聽令。」
「臣在。」
「寡人命你加派人力，隨時留意咸陽城動態，若發現持此令牌之人，即刻向寡人稟報。」
「遵旨，定當竭力完成。」
待章邯退下後，嬴政端詳手中的令牌，看到上面的『冥』字，心中浮現出大膽的念頭。
隨後，他抬頭望向蒼穹，劍神榜首位所在的位置。
「蓋先生，榜首劍神的佩劍名為『幽冥劍』，而此令牌亦有『冥』字，你覺得這兩者是否有所關聯？」
咦？
劍聖愣了一下。
幽冥劍？
名字令牌？
確實容易讓人聯想到某些東西。
對此，劍聖苦笑道，「陛下，屬下實在不知兩者是否相關，唯有尋得劍神本人或鐵騎主人當面求證，方能知曉真相。」
「劍神？寡人倒是渴望早日與他相見。」
嬴政感慨道。
第二十二章借刀殺人？朝堂怒斥胡亥【二更】
劍神榜現世的消息一經傳出，咸陽城頓時湧入不少陌生面孔。
客棧爆滿，街道熙熙攘攘。
商販們規規矩矩地沿街擺攤。
閒暇時，他們會聚在一起，低聲談論昨夜的異象和劍神榜之事。
「天啊，昨天那道赤光實在太可怕了，差點刺瞎我的眼睛，到現在想起還心驚膽戰。」
「可不是嘛，劍神榜震驚天下，給上榜者的獎勵豐厚無比，平常難得一見的地級寶物，榜單上居然有幾十件。」
「地級寶物算什麼？別忘了，能壓制始皇陛下的劍神，所獲獎勵可是神級丹藥，不僅提升修為，還能延年益壽，簡直是仙藥，誰能不心動？」
「你們難道沒注意到，今天咸陽城多了很多生面孔，而且負責維持秩序的禁衛軍數量增加了不少？各方勢力都在暗中活動，我們只需安守本分就好。」
「哎，你們聽說了嗎？昨天秦公子瀾痛扁趙高，在朝堂上公然頂撞十八世子胡亥，此舉惹怒了始皇陛下，命令他前往東郡。」
東郡的守將王離，帶領的是威名赫赫的百戰穿甲軍，無人能敵。
王離與秦瀾交情深厚，因此秦瀾到東郡猶如度假一般。
旁邊有人附和說東郡還有醉夢樓，那地方堪稱人間仙境。
高漸離站在不遠處，一邊用早餐一邊偷聽這些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