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他不會再放手
蘇語問了自家大兒一宿，她都不知道這所謂的「仙女姐姐」究竟是誰！
這仿佛是他跟沈珺璟的暗號那般。
當然，她對沈珺璟並不感興趣，所以他喜歡誰，她也沒有什麼感覺。
只是有些好奇。
畢竟柳如錦一直都沈珺璟的心裏面，這些年後宮也進來不少新人。
可是沈珺璟並沒有留宿後宮多少會。
此時的傅羨軒恰好過來，沈浦看到他，不禁道：「傅將軍，你帶我進去見父皇好不好？他背著我去看仙女姐姐！」
「也不知道是誰說對仙女姐姐不感興趣的！」
現如今倒好，知道仙女姐姐漂亮了，直接撇下他去看了。
傅羨軒望了一眼蘇語，又看了一眼沈浦，好奇道：「仙女姐姐？有多仙女？」
後宮美人也不少，可是這小子很少會說誰誰誰是美人。
反而跟沈珺璟去南詔國回來就嚷嚷一個仙女姐姐？
這讓傅羨軒有些擔心。
畢竟泱泱也在南詔國。
該不會……沈浦見到她了吧？
可是很快，他又打斷了這個想法。
南詔國也不小，怎麼可能這般遇見呢？
只是他想多罷了。
沈浦面對傅羨軒好奇，他哼哼了兩聲，神秘道：「你帶我進去見父皇，我就告訴你！」
蘇語：「若是陛下沒空的話，不然我們先回去吧？下午母妃再帶你過來一趟。」
沈浦自然是不願意的。
「父皇這是在挖牆腳！那明明是我喜歡的女子，他怎能……」
沈浦話還沒有說完，蘇語連忙捂住了他的嘴巴。
「浦兒，這話可不能亂說！」
大齊是陛下的，若是陛下看上一個女子，那麼也是陛下的。
沈浦現如今只是幌子，自然不能這樣說！
就在此時，裡頭傳來了沈珺璟的聲音。
「進來吧。」
蘇語並不是很想見沈珺璟，只是礙於沈浦一起床就急匆匆跑過來，她無奈只能跟上。
今兒個她聽說公主在賞花呢，現在剛好可以過去。
「浦兒，你進去吧，父皇喊你呢。」
沈浦聽到這話，毫不猶豫跑了進去。
他前腳剛進去，傅羨軒後腳也跟了進來。
傅羨軒想說的話並不多，他只是想歇息那麼三四日罷了。
因為這兩日，泱泱雖然過來了，但是礙於他有公務，並不能看她一眼。
剛剛他打聽的時候，泱泱已經回去了。
既然這樣……那麼他不介意過去南詔國一趟。
剛好，手中的事情也結束得七七八八了。
沈珺璟沒有想太多，既然傅羨軒想休息，那麼便歇息幾日。
因為他的注意力，都在沈浦在身上。
沈浦知道父皇在跟傅將軍聊事情，即使他面對父皇今早的行為不爽，他也只能暫時先忍著。
不過還好，傅將軍跟父皇說事很快。
人走後，沈浦便從旁邊位置上蹦躂了下來。
沈珺璟坐在主位上，抬眼示意他上來。
小人兒乖巧走上玉階，只見上邊放了一幅畫。
「父皇，你這樣很不對的！」
沈珺璟聽到這話，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他不對的地方，多了去了。
若是可以，他倒想因為泱泱，荒唐一回。
「父皇，你還笑！明明知道我心悅仙女姐姐，你怎能偷偷去！」
沈珺璟聞言，抬手將沈浦一把抱了起來。
嗯……比前些日子重了些。
不過重些好，畢竟當初他接手沈浦的時候，他還有些營養不良。
沈珺璟抱著懷中的奶娃娃，抬手打開了面前的畫卷。
「你說的仙女姐姐，是不是長這個模樣？」
聽到這話，沈浦瞬間有點開心了。
原來，父皇今早是沒有見到仙女姐姐呀！
他美滋滋笑著，目光看向了那一幅畫。
光是一眼，沈浦就興奮起來了。
「對對對！仙女姐姐就是長這個模樣！」
沈珺璟聽到這話，不禁將沈浦抱的緊了些。
原來……真是泱泱。
他們明明離得這麼近，可……卻又這麼遠。
只有一牆之隔，但他卻沒有發現異樣。
沈浦：「漂亮吧父皇！仙女姐姐可溫柔了，他會喊那小子乖寶！」
聽到乖寶二字，沈珺璟就想到了方璟燁。
乖寶乖寶……
這是他跟泱泱的孩子嗎？
孤翊說的話，他還記得。
那個孩子……跟自己長得像。
沈珺璟心底的疑惑，如同藤蔓那般纏繞蔓延不斷，但他知道自己內心是欣喜的。
這麼多年……泱泱還是出現了。
至於情況究竟怎麼樣，他怕是要去一趟南詔國。
沈珺璟望著懷中的沈浦，又道：「那你可想再見見仙女姐姐？」
「當然！我還要娶仙女姐姐的呢！」
「我這輩子看中一人，就認定一人了。」
沈珺璟：「……」
沈珺璟：「人小鬼大，頭髮絲都還沒有長齊就想著要娶人了。」
面對沈珺璟的話語，沈浦輕嗤了聲。
「仙女姐姐肯定是喜歡我多一點，若是心裡沒有我，怎麼會對我這麼溫柔呢！父皇，你就是嫉妒我！」
沈珺璟的確是有些嫉妒沈浦。
因為這小子，比自己早見到了泱泱。
不過只是一個小孩子，他也沒有必要計較太多。
沈珺璟：「這樣吧，父皇為了彌補今早沒有帶你過去，所以過兩日再帶你去見見她，可好？」
沈浦一聽，自然是好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審視的小目光看向了沈珺璟。
「父皇，你該不會圖謀不軌吧！嘴上說著為了我，實際上，你是為自己吧！」
沈珺璟沒有想到沈浦這麼快反應過來。
即使是這樣，但他也不會在孩子面前袒露。
沈珺璟：「沒有。」
他臉不紅心不亂話語十分肯定。
沈浦哼哼了兩聲，雖然這樣，但他還是期待過兩日的。
畢竟能見到仙女姐姐，最主要他對那一位方璟燁也挺有好感的。
雖然初識有點小插曲，但方璟燁人很好。
會給他送仙女姐姐做的藥囊。
此時的沈浦，並不知道自己藏在匣子裡面，當成珍寶那樣放好的藥囊，早已經被沈珺璟給掉包了。
柳如錦做的那一個藥囊，此時在沈珺璟手中。
——
柳如錦是差不多傍晚回到的南詔國。
回到自己熟悉的宮殿後，那懸著心算是放下來了。
大齊一別，再次回去，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至於沈珺璟……估計也不會怎麼見到了。
倒是這些年，她時不時跟傅羨軒有聯繫。
只是她沒有想到，第三日的午後會見到傅羨軒。
字條還是顧懷瑾送過來的。
柳如錦想到是故人，所以並沒有帶柳璟燁一同前往，而是選擇自己帶了翠柳就出宮了。
傅羨軒坐在茶館中，聞著那淡淡的茶香味，倒是驅散了不少一路的疲憊。
他已經有一年沒有過來南詔國了。
也有一年沒有見到泱泱了。
傅羨軒品著手中的茶水，聽到腳步聲後，緩緩抬頭。
今日柳如錦身穿一襲淺青色裙衫，頭上別了三兩隻碧玉簪，耳垂的玉墜子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
略施粉黛的面容更顯得溫婉動人，明眸流轉間多了幾分靈動。
生下柳璟燁後，給傅羨軒的感覺便是泱泱要比之前身段更曼妙了。
即使再怎麼樣，她的容貌依舊出色奪目。
柳如錦將帷帽放好，隨後落坐。
「泱泱，好久不見。」
柳如錦聞言，唇角輕勾，「是啊，好久不見。」
不知不覺就一年了。
柳如錦：「我一切都好，倒是你，還沒有娶妻的念頭嗎？」
傅羨軒人也不差，喜歡他的貴女也不少，只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依舊沒有妻兒。
傅羨軒淺笑，「不急，倒是你……真的不打算回去了？」
柳如錦聞言，不知是因為最近的事情，還是因為手中的茶水本就燙，指尖觸碰之時亂了幾分。
「這話你問過我很多次了。」
若是之前還好，但是聽說泱泱回了一趟大齊，他望著眼前人，將多年壓下的話，忍不住說了出來。
「其實他也挺好的，我若是沒有猜錯的話，當年你父親的事情，他應該早就知道了，不然賀家證據也不會這般容易找到，更不會這般快速落網。」
「泱泱……他或許是沒有想到你會離開，所以對於自己做出的行為，就沒有直接告訴你……可是誰能想到……」
當年賀家的事情，沈珺璟沒有偏心柳如錦？傅羨軒怎麼樣都不相信。
聽到這話，柳如錦有些錯愕抬頭看向傅羨軒。
「賀家的證據不是你先找到的嗎？」
傅羨軒搖了搖頭：「是我找出來的，但感覺是有人安排好，然後被我發現順勢拿出來的。」
那個人……是誰，不用說，大家都知道。
傅羨軒：「泱泱，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當年在金陵城救下來的人可能就是陛下。我承認當年我是有私心，因為陛下詢問過我關於你金陵城的事情，問過你去金陵城哪裡。」
「我知道你想離開，我也希望能跟你……在一起，所以將這些瞞了下來……沈珺璟或許一直都知道你活著，因為我曾親耳聽到他說，不管你活著還是怎麼樣，只要你開心就好。」
「當初他同意你出征，也是希望你能開心。孤翊曾經也問過他，若是你還活著呢。他說只要你活著，那就是好事，倘若覺得這後宮是枷鎖，那麼……他願意放你自由，他只希望你能開心。」
「泱泱，其實他是愛你的。」
傅羨軒直接把話說了出來，他不相信泱泱心裏面沒有沈珺璟。
若是沒有，那麼大齊她估計都不會回去了。
他猜測，泱泱心裡多少還是放不下的。
而沈珺璟同樣盼著她的回來。
傅羨軒：「在外人看來，當初如此受寵的柳夫人死後，卻沒有一場像樣的喪禮，只是火化了。可是在我看來，他是不相信你就這樣死了，他心裡一直有你，在等你出現。」
柳如錦面對傅羨軒的話語，字字句句提起的沈珺璟。
她想到過去發生的事情，眼眶泛紅，嘴唇微微顫抖。
不敢相信，沈珺璟是這樣的……
這仿佛是他跟沈珺璟的暗號那般。
當然，她對沈珺璟並不感興趣，所以他喜歡誰，她也沒有什麼感覺。
只是有些好奇。
畢竟柳如錦一直都沈珺璟的心裏面，這些年後宮也進來不少新人。
可是沈珺璟並沒有留宿後宮多少會。
此時的傅羨軒恰好過來，沈浦看到他，不禁道：「傅將軍，你帶我進去見父皇好不好？他背著我去看仙女姐姐！」
「也不知道是誰說對仙女姐姐不感興趣的！」
現如今倒好，知道仙女姐姐漂亮了，直接撇下他去看了。
傅羨軒望了一眼蘇語，又看了一眼沈浦，好奇道：「仙女姐姐？有多仙女？」
後宮美人也不少，可是這小子很少會說誰誰誰是美人。
反而跟沈珺璟去南詔國回來就嚷嚷一個仙女姐姐？
這讓傅羨軒有些擔心。
畢竟泱泱也在南詔國。
該不會……沈浦見到她了吧？
可是很快，他又打斷了這個想法。
南詔國也不小，怎麼可能這般遇見呢？
只是他想多罷了。
沈浦面對傅羨軒好奇，他哼哼了兩聲，神秘道：「你帶我進去見父皇，我就告訴你！」
蘇語：「若是陛下沒空的話，不然我們先回去吧？下午母妃再帶你過來一趟。」
沈浦自然是不願意的。
「父皇這是在挖牆腳！那明明是我喜歡的女子，他怎能……」
沈浦話還沒有說完，蘇語連忙捂住了他的嘴巴。
「浦兒，這話可不能亂說！」
大齊是陛下的，若是陛下看上一個女子，那麼也是陛下的。
沈浦現如今只是幌子，自然不能這樣說！
就在此時，裡頭傳來了沈珺璟的聲音。
「進來吧。」
蘇語並不是很想見沈珺璟，只是礙於沈浦一起床就急匆匆跑過來，她無奈只能跟上。
今兒個她聽說公主在賞花呢，現在剛好可以過去。
「浦兒，你進去吧，父皇喊你呢。」
沈浦聽到這話，毫不猶豫跑了進去。
他前腳剛進去，傅羨軒後腳也跟了進來。
傅羨軒想說的話並不多，他只是想歇息那麼三四日罷了。
因為這兩日，泱泱雖然過來了，但是礙於他有公務，並不能看她一眼。
剛剛他打聽的時候，泱泱已經回去了。
既然這樣……那麼他不介意過去南詔國一趟。
剛好，手中的事情也結束得七七八八了。
沈珺璟沒有想太多，既然傅羨軒想休息，那麼便歇息幾日。
因為他的注意力，都在沈浦在身上。
沈浦知道父皇在跟傅將軍聊事情，即使他面對父皇今早的行為不爽，他也只能暫時先忍著。
不過還好，傅將軍跟父皇說事很快。
人走後，沈浦便從旁邊位置上蹦躂了下來。
沈珺璟坐在主位上，抬眼示意他上來。
小人兒乖巧走上玉階，只見上邊放了一幅畫。
「父皇，你這樣很不對的！」
沈珺璟聽到這話，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他不對的地方，多了去了。
若是可以，他倒想因為泱泱，荒唐一回。
「父皇，你還笑！明明知道我心悅仙女姐姐，你怎能偷偷去！」
沈珺璟聞言，抬手將沈浦一把抱了起來。
嗯……比前些日子重了些。
不過重些好，畢竟當初他接手沈浦的時候，他還有些營養不良。
沈珺璟抱著懷中的奶娃娃，抬手打開了面前的畫卷。
「你說的仙女姐姐，是不是長這個模樣？」
聽到這話，沈浦瞬間有點開心了。
原來，父皇今早是沒有見到仙女姐姐呀！
他美滋滋笑著，目光看向了那一幅畫。
光是一眼，沈浦就興奮起來了。
「對對對！仙女姐姐就是長這個模樣！」
沈珺璟聽到這話，不禁將沈浦抱的緊了些。
原來……真是泱泱。
他們明明離得這麼近，可……卻又這麼遠。
只有一牆之隔，但他卻沒有發現異樣。
沈浦：「漂亮吧父皇！仙女姐姐可溫柔了，他會喊那小子乖寶！」
聽到乖寶二字，沈珺璟就想到了方璟燁。
乖寶乖寶……
這是他跟泱泱的孩子嗎？
孤翊說的話，他還記得。
那個孩子……跟自己長得像。
沈珺璟心底的疑惑，如同藤蔓那般纏繞蔓延不斷，但他知道自己內心是欣喜的。
這麼多年……泱泱還是出現了。
至於情況究竟怎麼樣，他怕是要去一趟南詔國。
沈珺璟望著懷中的沈浦，又道：「那你可想再見見仙女姐姐？」
「當然！我還要娶仙女姐姐的呢！」
「我這輩子看中一人，就認定一人了。」
沈珺璟：「……」
沈珺璟：「人小鬼大，頭髮絲都還沒有長齊就想著要娶人了。」
面對沈珺璟的話語，沈浦輕嗤了聲。
「仙女姐姐肯定是喜歡我多一點，若是心裡沒有我，怎麼會對我這麼溫柔呢！父皇，你就是嫉妒我！」
沈珺璟的確是有些嫉妒沈浦。
因為這小子，比自己早見到了泱泱。
不過只是一個小孩子，他也沒有必要計較太多。
沈珺璟：「這樣吧，父皇為了彌補今早沒有帶你過去，所以過兩日再帶你去見見她，可好？」
沈浦一聽，自然是好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審視的小目光看向了沈珺璟。
「父皇，你該不會圖謀不軌吧！嘴上說著為了我，實際上，你是為自己吧！」
沈珺璟沒有想到沈浦這麼快反應過來。
即使是這樣，但他也不會在孩子面前袒露。
沈珺璟：「沒有。」
他臉不紅心不亂話語十分肯定。
沈浦哼哼了兩聲，雖然這樣，但他還是期待過兩日的。
畢竟能見到仙女姐姐，最主要他對那一位方璟燁也挺有好感的。
雖然初識有點小插曲，但方璟燁人很好。
會給他送仙女姐姐做的藥囊。
此時的沈浦，並不知道自己藏在匣子裡面，當成珍寶那樣放好的藥囊，早已經被沈珺璟給掉包了。
柳如錦做的那一個藥囊，此時在沈珺璟手中。
——
柳如錦是差不多傍晚回到的南詔國。
回到自己熟悉的宮殿後，那懸著心算是放下來了。
大齊一別，再次回去，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至於沈珺璟……估計也不會怎麼見到了。
倒是這些年，她時不時跟傅羨軒有聯繫。
只是她沒有想到，第三日的午後會見到傅羨軒。
字條還是顧懷瑾送過來的。
柳如錦想到是故人，所以並沒有帶柳璟燁一同前往，而是選擇自己帶了翠柳就出宮了。
傅羨軒坐在茶館中，聞著那淡淡的茶香味，倒是驅散了不少一路的疲憊。
他已經有一年沒有過來南詔國了。
也有一年沒有見到泱泱了。
傅羨軒品著手中的茶水，聽到腳步聲後，緩緩抬頭。
今日柳如錦身穿一襲淺青色裙衫，頭上別了三兩隻碧玉簪，耳垂的玉墜子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
略施粉黛的面容更顯得溫婉動人，明眸流轉間多了幾分靈動。
生下柳璟燁後，給傅羨軒的感覺便是泱泱要比之前身段更曼妙了。
即使再怎麼樣，她的容貌依舊出色奪目。
柳如錦將帷帽放好，隨後落坐。
「泱泱，好久不見。」
柳如錦聞言，唇角輕勾，「是啊，好久不見。」
不知不覺就一年了。
柳如錦：「我一切都好，倒是你，還沒有娶妻的念頭嗎？」
傅羨軒人也不差，喜歡他的貴女也不少，只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依舊沒有妻兒。
傅羨軒淺笑，「不急，倒是你……真的不打算回去了？」
柳如錦聞言，不知是因為最近的事情，還是因為手中的茶水本就燙，指尖觸碰之時亂了幾分。
「這話你問過我很多次了。」
若是之前還好，但是聽說泱泱回了一趟大齊，他望著眼前人，將多年壓下的話，忍不住說了出來。
「其實他也挺好的，我若是沒有猜錯的話，當年你父親的事情，他應該早就知道了，不然賀家證據也不會這般容易找到，更不會這般快速落網。」
「泱泱……他或許是沒有想到你會離開，所以對於自己做出的行為，就沒有直接告訴你……可是誰能想到……」
當年賀家的事情，沈珺璟沒有偏心柳如錦？傅羨軒怎麼樣都不相信。
聽到這話，柳如錦有些錯愕抬頭看向傅羨軒。
「賀家的證據不是你先找到的嗎？」
傅羨軒搖了搖頭：「是我找出來的，但感覺是有人安排好，然後被我發現順勢拿出來的。」
那個人……是誰，不用說，大家都知道。
傅羨軒：「泱泱，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當年在金陵城救下來的人可能就是陛下。我承認當年我是有私心，因為陛下詢問過我關於你金陵城的事情，問過你去金陵城哪裡。」
「我知道你想離開，我也希望能跟你……在一起，所以將這些瞞了下來……沈珺璟或許一直都知道你活著，因為我曾親耳聽到他說，不管你活著還是怎麼樣，只要你開心就好。」
「當初他同意你出征，也是希望你能開心。孤翊曾經也問過他，若是你還活著呢。他說只要你活著，那就是好事，倘若覺得這後宮是枷鎖，那麼……他願意放你自由，他只希望你能開心。」
「泱泱，其實他是愛你的。」
傅羨軒直接把話說了出來，他不相信泱泱心裏面沒有沈珺璟。
若是沒有，那麼大齊她估計都不會回去了。
他猜測，泱泱心裡多少還是放不下的。
而沈珺璟同樣盼著她的回來。
傅羨軒：「在外人看來，當初如此受寵的柳夫人死後，卻沒有一場像樣的喪禮，只是火化了。可是在我看來，他是不相信你就這樣死了，他心裡一直有你，在等你出現。」
柳如錦面對傅羨軒的話語，字字句句提起的沈珺璟。
她想到過去發生的事情，眼眶泛紅，嘴唇微微顫抖。
不敢相信，沈珺璟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