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盼歸
「我說……我說太子殿下沒有直接回去，娘娘會不會是被他帶走了？」
只要一提到柳如錦，芳草就忍不住會落淚。
孤翊腦子瞬間愣了一下，但很快緩了過來。
「還有！還有他離開的那一日往西南邊去了，你說有沒有這個可能？」
芳草也不知道自己說什麼，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對不對。
但是她就是想把話說出來。
萬一呢？
萬一有可能呢？
孤翊聽到這話，瞬間明白了點什麼。
「你在這裡好好保重身子，我去把這個事情告訴陛下！保不准跟你猜的差不多！」
畢竟當初顧懷瑾那個眼神，孤翊也覺得不對勁。
可是……顧懷瑾難不成就這麼膽大跟陛下搶人？
南詔國雖然比不上大齊，但綜合能力也不差。
顧懷瑾是要當儲君的，這樣惹怒他們可不是什麼好事。
不管怎麼樣，孤翊還是駕馬回去，將芳草說的這話，連忙稟報給了沈珺璟。
此時正在批閱奏摺的沈珺璟，聽到這話，頭也沒有抬起。
孤翊面對這個情況，不禁有些懷疑自己是哪裡說漏嘴了嗎……
怎麼陛下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
沈珺璟看到孤翊還愣在原處，不由道：「說完了？」
「說……說完了！」
「說完就退下吧。」
說著，沈珺璟繼續批閱奏摺，那不咸不淡的聲音，讓孤翊猜不出一個所以然。
孤翊剛想下去，外頭便走進了一個侍從。
「回稟陛下，柳夫人已經火化了！都在這裡！」
沈珺璟看著了一眼那小盒子，嘆息聲，」拿上來吧，若是沒有什麼事情，你們就先下去吧。「
」是！「
孤翊走之前，還多看了幾眼主位上的男人。
沈珺璟依舊沒有什麼異樣。
孤翊都要懷疑自己的雙眼了。
陛下這麼快就放下了？
人都走後，沈珺璟閉上眼，直接放下了手中的狼毫。
表面看起來沒有什麼，實際上，他袖子下的手在微微發顫。
特別是聽到」柳夫人」「娘娘」二字的時候，他更是顫抖的厲害。
只是他不能表露出太多。
沈珺璟緩和了片刻，抬眼看去那個放著骨灰的盒子。
他伸手拿過來，並沒有想打開的意思。
而是直接走到後邊。
沈珺璟批閱奏摺的地方很大，後邊還有一大片魚塘。
望著那戲水的魚，沈珺璟打開手中的盒子，隨後倒進了旁邊開得最艷的花朵下面。
「一路走好，願你似花那般……」
手中東西空了後，沈珺璟在外頭站了好一會才回去。
——
不止孤翊面對沈珺璟的態度覺得奇怪，就連傅羨軒也是一樣。
似乎泱泱的離開，對於這一位帝王而言，並沒有什麼多大印象。
傅羨軒回來的時候，看似傷得嚴重，實際上都是一些皮肉傷，不用多久他就能下床走動了。
他除了關注泱泱在南詔國的消息，還有沈珺璟的消息。
傅羨軒進宮的時候，恰好碰到方太醫也剛好到宣政殿。
孤翊見到兩人，便進去稟報了。
不用一會他出來道：「兩位大人，陛下說要分開見，不知道哪位先呢？」
聽到這話的方太醫看了一眼身旁的傅羨軒，傅羨軒也看了他一眼。
方太醫此處前來是主動請罪的，為了避免待會陛下火大，所以他笑道：「傅將軍先吧！畢竟傅將軍或許事情更重要！」
傅羨軒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他只是想看看帝王情況怎麼樣罷了。
「太醫先吧，畢竟陛下的健康也重要。」
孤翊見到兩人都不願放一個進來，他索性做了那個中間人。
「方太醫，你先吧！」
方太醫聞言，看了一眼傅羨軒，只好作罷抬步先進去了。
一進去，方太醫直接跪了下來，「臣！自願請罪來了！」
畢竟當初他配的藥，大概率是能讓柳夫人懷上孩子的，可是現如今……
沈珺璟：「何罪之有？」
方太醫：「是臣失手了！」
他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柳夫人竟然去了！
他明明記得那時候可是接二連三傳來的好消息，誰知道……人竟然就這樣沒了！
沈珺璟抬了抬手，「起來吧。」
面對這事，他已經試著看淡許多了。
若是他與泱泱有緣，那麼定有機會。
若是無緣……他只能順從天意。
「臣！謝主隆恩！」
既然叫他起來，那麼就是沒事了，劉太醫算是深呼吸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劉太醫在裡頭跟沈珺璟說了幾句話後，便離開了。
傅羨軒進去沒有多久，也出來了。
帝王的情緒倒是比他想像中要穩定許多。
仿佛……泱泱不在對於他而言，也就那樣。
——
南詔國
顧胤急著想要見柳如錦，所以一大早便派人接她回去了。
柳如錦身懷有孕，所以馬車裡頭鋪了厚厚的墊子，坐在裡頭暖和又舒服。
「公主，奴婢喚杏兒。」杏兒自我介紹。
柳如錦點了點頭。
杏兒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柳如錦。
之前她就聽說先王后好看了，但是她無法真正感受到美感，可是柳如錦的出現，直接讓她眼前一亮。
無論從那個角度來看，她家公主樣貌都不差。
或許是因為前段日子在戰場的原因，臉聽說是曬黑了一些。
杏兒無法想像，若是公主恢復像平日那白皙，這該多美啊……
也難怪，當初公主在大齊的時候，如此受那一位帝王的疼愛。
不過疼愛是疼愛，但今日帝王是疼她，明兒個可就不好說了。
現如今公主回來了，完全不需要考慮這些問題。
王上和太子殿下，還有三位皇子都會十分疼這一位小公主的。
劉姑姑：「杏兒有些冒冒失失，若是公主不介意，回到宮裡面，奴婢再去給你挑選幾個利落的丫鬟。」
柳如錦淺笑：「多謝姑姑了。」
「還有啊，跟著你那一位婢女，現如今已經在宮裡頭了。」
話一出，柳如錦有些驚訝。
「是翠柳嗎？」
方姑姑瞬間就被問住了，她也不知道是不是……
倒是杏兒連忙道：「是翠柳姐姐！」
就連翠柳都沒有想到，自己一開始是沈珺璟的人，現如今兜兜轉轉一直都跟在柳如錦身邊了。
她望著這跟大齊不一樣的宮殿，倒是有幾分心虛。
不過，只要主子在哪裡，她就在哪裡。
柳如錦回來後，倒是想見一見雲娘。
方姑姑倒是不希望她過去，畢竟大牢裡頭味道重，最主要，雲娘情況也不是特別好，擔心柳如錦過去會受不住。
可是柳如錦還是要執意過去。
翠柳聽到柳如錦的聲音，便跑了出來。
也是看到柳如錦，她才感覺自己在這裡，有點點熟悉的感覺。
「姑姑，翠柳跟我去就好了，這宮殿還需要你盯著打掃呢。」
方姑姑只好作罷。
「那公主記得早些回來，要是受不住就不看了，還有今兒個晚膳王上要過來與你一起同用。」
「好。」
——
大牢裡頭，除了自己生孩子的時候開過一次，雲娘就鮮少看到門打開的情況。
此時，忽然刺目的光芒照射過來，讓她迷迷糊糊睜開了雙眼。
只見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正是柳如錦。
柳如錦已經歇過了，所以身上衣衫也換了，正式穿上了南詔國公主的服制。
因為王上的疼愛，她幾乎頭上別著的簪子，每件都是奇珍異寶。
最主要她人長得好看，明黃色百花曳的裙衫顯得她格外明媚動人，雙頰紅潤豐盈，脖頸上佩戴的珠玉透著銀潤色澤，她站在大牢之中，透著高貴淡然。
雲娘衣衫襤褸與柳如錦簡直就是鮮明的對比。
這樣的落差感，讓雲娘十分難受。
為什麼……柳如錦竟然這般幸運！
可是她不服又能怎麼樣呢？事情已經定局了。
「雲娘，我跟你沒有什麼話可說，自己選吧。」
柳如錦朝著身旁的人示意目光。
只見白綾和毒酒都有，匕首也有。
雲娘眼底閃過一抹悽然，嘴角勾起笑意：「哈哈哈哈哈哈哈柳如錦！憑什麼！憑什麼……」
「不憑什麼，雲娘，你從一開始就錯了。」
錯就算了，還執迷不悟。
伴隨著雲娘的動作，那酸臭味一陣陣襲來，柳如錦有些受不住，直接捂住鼻子轉頭離開了。
翠柳：「雲娘請吧，我在這裡看著你選完！」
柳如錦這副模樣，雲娘不陌生。
「怎麼？這是懷上帝王的孩子了？柳如錦！我詛咒你……」
雲娘話還沒有落下，翠柳眼疾手快直接拿過毒酒往她嘴裡塞去。
因為是習武之人，即使雲娘掙扎，也鬥不過翠柳。
事情完成了，翠柳擦了擦自己的手，跟著柳如錦身邊離開了。
——
站在外頭的柳如錦，剛好是日頭落下來的位置。
她由著陽光打在自己身上，緩緩閉上了雙眼。
這裡……似乎距離大齊不算遠，若是騎馬的話，也不用很久。
另一邊在午小歇的沈珺璟，迷離之間，他好似見到了泱泱。
她滿臉喜悅告訴自己，她有喜了。
是跟他的孩子。
只要一提到柳如錦，芳草就忍不住會落淚。
孤翊腦子瞬間愣了一下，但很快緩了過來。
「還有！還有他離開的那一日往西南邊去了，你說有沒有這個可能？」
芳草也不知道自己說什麼，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對不對。
但是她就是想把話說出來。
萬一呢？
萬一有可能呢？
孤翊聽到這話，瞬間明白了點什麼。
「你在這裡好好保重身子，我去把這個事情告訴陛下！保不准跟你猜的差不多！」
畢竟當初顧懷瑾那個眼神，孤翊也覺得不對勁。
可是……顧懷瑾難不成就這麼膽大跟陛下搶人？
南詔國雖然比不上大齊，但綜合能力也不差。
顧懷瑾是要當儲君的，這樣惹怒他們可不是什麼好事。
不管怎麼樣，孤翊還是駕馬回去，將芳草說的這話，連忙稟報給了沈珺璟。
此時正在批閱奏摺的沈珺璟，聽到這話，頭也沒有抬起。
孤翊面對這個情況，不禁有些懷疑自己是哪裡說漏嘴了嗎……
怎麼陛下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
沈珺璟看到孤翊還愣在原處，不由道：「說完了？」
「說……說完了！」
「說完就退下吧。」
說著，沈珺璟繼續批閱奏摺，那不咸不淡的聲音，讓孤翊猜不出一個所以然。
孤翊剛想下去，外頭便走進了一個侍從。
「回稟陛下，柳夫人已經火化了！都在這裡！」
沈珺璟看著了一眼那小盒子，嘆息聲，」拿上來吧，若是沒有什麼事情，你們就先下去吧。「
」是！「
孤翊走之前，還多看了幾眼主位上的男人。
沈珺璟依舊沒有什麼異樣。
孤翊都要懷疑自己的雙眼了。
陛下這麼快就放下了？
人都走後，沈珺璟閉上眼，直接放下了手中的狼毫。
表面看起來沒有什麼，實際上，他袖子下的手在微微發顫。
特別是聽到」柳夫人」「娘娘」二字的時候，他更是顫抖的厲害。
只是他不能表露出太多。
沈珺璟緩和了片刻，抬眼看去那個放著骨灰的盒子。
他伸手拿過來，並沒有想打開的意思。
而是直接走到後邊。
沈珺璟批閱奏摺的地方很大，後邊還有一大片魚塘。
望著那戲水的魚，沈珺璟打開手中的盒子，隨後倒進了旁邊開得最艷的花朵下面。
「一路走好，願你似花那般……」
手中東西空了後，沈珺璟在外頭站了好一會才回去。
——
不止孤翊面對沈珺璟的態度覺得奇怪，就連傅羨軒也是一樣。
似乎泱泱的離開，對於這一位帝王而言，並沒有什麼多大印象。
傅羨軒回來的時候，看似傷得嚴重，實際上都是一些皮肉傷，不用多久他就能下床走動了。
他除了關注泱泱在南詔國的消息，還有沈珺璟的消息。
傅羨軒進宮的時候，恰好碰到方太醫也剛好到宣政殿。
孤翊見到兩人，便進去稟報了。
不用一會他出來道：「兩位大人，陛下說要分開見，不知道哪位先呢？」
聽到這話的方太醫看了一眼身旁的傅羨軒，傅羨軒也看了他一眼。
方太醫此處前來是主動請罪的，為了避免待會陛下火大，所以他笑道：「傅將軍先吧！畢竟傅將軍或許事情更重要！」
傅羨軒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他只是想看看帝王情況怎麼樣罷了。
「太醫先吧，畢竟陛下的健康也重要。」
孤翊見到兩人都不願放一個進來，他索性做了那個中間人。
「方太醫，你先吧！」
方太醫聞言，看了一眼傅羨軒，只好作罷抬步先進去了。
一進去，方太醫直接跪了下來，「臣！自願請罪來了！」
畢竟當初他配的藥，大概率是能讓柳夫人懷上孩子的，可是現如今……
沈珺璟：「何罪之有？」
方太醫：「是臣失手了！」
他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柳夫人竟然去了！
他明明記得那時候可是接二連三傳來的好消息，誰知道……人竟然就這樣沒了！
沈珺璟抬了抬手，「起來吧。」
面對這事，他已經試著看淡許多了。
若是他與泱泱有緣，那麼定有機會。
若是無緣……他只能順從天意。
「臣！謝主隆恩！」
既然叫他起來，那麼就是沒事了，劉太醫算是深呼吸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劉太醫在裡頭跟沈珺璟說了幾句話後，便離開了。
傅羨軒進去沒有多久，也出來了。
帝王的情緒倒是比他想像中要穩定許多。
仿佛……泱泱不在對於他而言，也就那樣。
——
南詔國
顧胤急著想要見柳如錦，所以一大早便派人接她回去了。
柳如錦身懷有孕，所以馬車裡頭鋪了厚厚的墊子，坐在裡頭暖和又舒服。
「公主，奴婢喚杏兒。」杏兒自我介紹。
柳如錦點了點頭。
杏兒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柳如錦。
之前她就聽說先王后好看了，但是她無法真正感受到美感，可是柳如錦的出現，直接讓她眼前一亮。
無論從那個角度來看，她家公主樣貌都不差。
或許是因為前段日子在戰場的原因，臉聽說是曬黑了一些。
杏兒無法想像，若是公主恢復像平日那白皙，這該多美啊……
也難怪，當初公主在大齊的時候，如此受那一位帝王的疼愛。
不過疼愛是疼愛，但今日帝王是疼她，明兒個可就不好說了。
現如今公主回來了，完全不需要考慮這些問題。
王上和太子殿下，還有三位皇子都會十分疼這一位小公主的。
劉姑姑：「杏兒有些冒冒失失，若是公主不介意，回到宮裡面，奴婢再去給你挑選幾個利落的丫鬟。」
柳如錦淺笑：「多謝姑姑了。」
「還有啊，跟著你那一位婢女，現如今已經在宮裡頭了。」
話一出，柳如錦有些驚訝。
「是翠柳嗎？」
方姑姑瞬間就被問住了，她也不知道是不是……
倒是杏兒連忙道：「是翠柳姐姐！」
就連翠柳都沒有想到，自己一開始是沈珺璟的人，現如今兜兜轉轉一直都跟在柳如錦身邊了。
她望著這跟大齊不一樣的宮殿，倒是有幾分心虛。
不過，只要主子在哪裡，她就在哪裡。
柳如錦回來後，倒是想見一見雲娘。
方姑姑倒是不希望她過去，畢竟大牢裡頭味道重，最主要，雲娘情況也不是特別好，擔心柳如錦過去會受不住。
可是柳如錦還是要執意過去。
翠柳聽到柳如錦的聲音，便跑了出來。
也是看到柳如錦，她才感覺自己在這裡，有點點熟悉的感覺。
「姑姑，翠柳跟我去就好了，這宮殿還需要你盯著打掃呢。」
方姑姑只好作罷。
「那公主記得早些回來，要是受不住就不看了，還有今兒個晚膳王上要過來與你一起同用。」
「好。」
——
大牢裡頭，除了自己生孩子的時候開過一次，雲娘就鮮少看到門打開的情況。
此時，忽然刺目的光芒照射過來，讓她迷迷糊糊睜開了雙眼。
只見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正是柳如錦。
柳如錦已經歇過了，所以身上衣衫也換了，正式穿上了南詔國公主的服制。
因為王上的疼愛，她幾乎頭上別著的簪子，每件都是奇珍異寶。
最主要她人長得好看，明黃色百花曳的裙衫顯得她格外明媚動人，雙頰紅潤豐盈，脖頸上佩戴的珠玉透著銀潤色澤，她站在大牢之中，透著高貴淡然。
雲娘衣衫襤褸與柳如錦簡直就是鮮明的對比。
這樣的落差感，讓雲娘十分難受。
為什麼……柳如錦竟然這般幸運！
可是她不服又能怎麼樣呢？事情已經定局了。
「雲娘，我跟你沒有什麼話可說，自己選吧。」
柳如錦朝著身旁的人示意目光。
只見白綾和毒酒都有，匕首也有。
雲娘眼底閃過一抹悽然，嘴角勾起笑意：「哈哈哈哈哈哈哈柳如錦！憑什麼！憑什麼……」
「不憑什麼，雲娘，你從一開始就錯了。」
錯就算了，還執迷不悟。
伴隨著雲娘的動作，那酸臭味一陣陣襲來，柳如錦有些受不住，直接捂住鼻子轉頭離開了。
翠柳：「雲娘請吧，我在這裡看著你選完！」
柳如錦這副模樣，雲娘不陌生。
「怎麼？這是懷上帝王的孩子了？柳如錦！我詛咒你……」
雲娘話還沒有落下，翠柳眼疾手快直接拿過毒酒往她嘴裡塞去。
因為是習武之人，即使雲娘掙扎，也鬥不過翠柳。
事情完成了，翠柳擦了擦自己的手，跟著柳如錦身邊離開了。
——
站在外頭的柳如錦，剛好是日頭落下來的位置。
她由著陽光打在自己身上，緩緩閉上了雙眼。
這裡……似乎距離大齊不算遠，若是騎馬的話，也不用很久。
另一邊在午小歇的沈珺璟，迷離之間，他好似見到了泱泱。
她滿臉喜悅告訴自己，她有喜了。
是跟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