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泱泱，你二選一
「你覺得柳家出來的人，能是等閒之輩？」
「不說柳家，最主要，竇家也不差。」
「是啊，當初你是沒有跟老竇上過戰場，那可厲害了，簡直就是一箭殺三都沒有問題。」
「不說老竇，就連那一位柳將軍，也是不差，我還記得他一刀就殺了三人呢。」
當初聽說柳家遇事的時候，他們都不敢相信。
不過，也還好，這麼多年過去了，柳家也算得了一個清白。
得了清白就算了，其女還如此有能耐。
聊著聊著，忽然有人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你們可還記得國師說過什麼？」
「國師說有什麼？」
「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國師似乎就提及有這麼一回事。」
「哎呦，方侯爺，你可就別遮遮掩掩了，你究竟聽到了什麼，趕緊說出來啊！一副孬種的模樣！」
顧國公對此也感興趣，「就是啊，遮遮掩掩算什麼？」
被稱為是方侯爺的人，見狀，支支吾吾開口。
「似乎……國師說陛下不合適出征，最合適出征的是另有他人。而那個他人，似乎就是這一位柳夫人。「
這一話，更是讓全場驚住了。
可是撇開柳如錦女子身不說，光是那個能耐的確是不差的。
畢竟上一次她偷偷跟著沈珺璟的出征的時候，他們都是有目共睹的。
當時他們還以為是孤翊侍從隊伍裡面，那個能耐的小子呢。
誰料到……竟然是柳夫人！
因為這次前來，她沒有告訴沈珺璟，但那時候，人頭她是砍最多了，因此便將功補過了，沒有追究她不告前來的事情。
顧國公滿眼驚訝到不行，」你確定國師真是這樣說？「
方侯：「我也不確定，但國師說的那個八字……似乎就跟柳夫人一模一樣。」
「好像是這個道理，若不是柳夫人提議這個戰術，或許這次打的還沒有這麼爽快。」
「這樣一說，似乎也有道理！」
一人傳出來了，自然就有不少流言。
——
在宮裡面的沈珺璟，聽到昨夜戰事後，心底倒是十分喜悅。
可接著，因為外頭的議論紛紛，說什麼柳夫人就是最合適此次出征的人。
什麼國師說的人就是她。
肯定是因為柳夫人就是此戰最合適的人，所以昨日提議的時候，半夜便傳來了捷報。
沈珺璟聽著下邊孤翊的稟報，眉頭皺的能夠夾死一個蚊子。
氣得他直接將奏摺砸了下去。
「簡直就是荒謬！」
他的泱泱怎麼能去那種東西，這般老東西真是糊塗了！
真是說什麼算什麼。
讓柳如錦冒險的事情，他是不會讓她去做的。
孤翊面對這個情況，更是不敢抬頭。
沈珺璟喝了兩杯茶水，才漸漸壓下不滿。
他越是不想讓外頭人知道的事情，外頭越是知道了！
那一位顧國公真是好得很，這般能夠揣測，怎麼不去做說書人？
沈珺璟伸手撫上自己太陽穴，沉聲道：「此次平叛，孤派傅羨軒去！」
孤翊聞言，連忙反應過來。
「是！屬下這就讓傅將軍進宮商議戰事的事情！」
說著，孤翊連忙退下。
——
早上還是這樣，下午便漸漸有人遞摺子，想讓柳如錦試試了。
沈珺璟更是氣得不行。
他不能御駕親征，但是他的柳夫人就可以？
當然，柳如錦也聽說了這件事情。
差不多到晚膳時間的時候，她再次過來。
因為昨夜沒有睡多少，加上眼下奏摺氣得他不行，所以沈珺璟看起來倒不像平時那樣。
柳如錦主動上到主位，輕輕撫上了他的臉。
看到柳如錦那一瞬間，沈珺璟更是毫不猶豫將她摟入了懷中。
柳如錦知道沈珺璟眼下心煩氣躁，所以沒有說話。
只是抱著他，輕輕安撫拍著他的後背。
兩人就這樣待了好一會，沈珺璟才開口說話。
「泱泱，你放心，孤不會讓你去冒那個險的。」
一個傅羨軒就足夠了。
泱泱待在他身邊就好。
柳如錦抬眸望向他，主動落下了一吻。
這吻，好似乾涸的泥土得到了雨水那般，讓沈珺璟情不自禁想要再吻上去，柳如錦伸手堵住了他的唇。
「陛下，其實臣妾不怕，只要大齊有需要，臣妾就願意。」
「更何況，臣妾並不覺得這是可怕事情，倘若臣妾的出現，能換來一方百姓的安寧，臣妾是願意的。」
一句接著一句，簡單來說，就是她不排斥，她甚至願意去。
沈珺璟望著她的雙眼，久久沒有說話。
她竟然想去……
沈珺璟：「泱泱，你說真的嗎？」
柳如錦點了點頭，「當然，臣妾父親和外祖父都可以，臣妾身為柳家的人，自然也可以。」
難不成……她女子身就不配了嗎？
沈珺璟：「為何……」
他能感覺到柳如錦的堅定，自己問出這話時，有些無力。
柳如錦：「我的心，自然是跟陛下想御駕親征一個道理。臣妾不僅僅是陛下的柳夫人，雖然女子身，但也是大齊的人啊。」
「既然這樣，去了又何妨？」
沈珺璟直接將她摟入懷中，再次沉默。
好一會，他又道：「準備晚膳了，你跟孤一起用膳。」
柳如錦聞言，沈珺璟這個反應，並不出奇。
——
那些上奏的臣子們，聽到柳如錦主動請纓，仿佛又看到了當年英勇無畏的柳將軍和竇將軍。
若是柳將軍還在，看到自家女兒這般，估計滿臉都是光了。
當然竇瀛聽到的時候，都是詫異的。
他不知道自己父親面對這事怎麼想，但他是不希望泱泱去冒險。
思來想去，竇瀛還是讓人傳了信給沈珺璟。
讓他不要因為外頭人說什麼便是什麼。
用過晚膳後，因為傅羨軒來了，柳如錦也沒有久待。
這事一出，芳草都震驚了。
她也瞬間明白了，為什麼當初娘娘會讓自己習武了。
原來，娘娘每一步都是有計劃的。
「娘娘，你確定嗎？」
無論問多少次，柳如錦的答案還是一樣不變。
她是確定的。
不僅僅芳草驚訝，就連沈玉婉也驚訝。
她並不覺得女子上戰場怎麼怎麼樣，她反而覺得女子能上戰場，是一件很厲害的事情。
所以面對柳如錦這個情況，她倒是有些仰慕和欽佩。
「難怪，難怪皇兄這般喜歡她，她果然是跟尋常人不一樣啊！」沈玉婉梳理著自己的青絲，不由感慨。
上一次柳如錦的行為，就令她驚訝了。
別說皇兄喜歡她，她自己對這一位柳如錦都十分有好感。
——
傅羨軒來的時候，對於眼下這個情況，倒是早有準備。
同時，他也知道沈珺璟會喊自己過去。
只是，他沒有想到，泱泱會主動請纓！
沈珺璟做帝王這般久，也沒有想到，自己第一個喜歡的女人，竟然這般有膽子。
他既是佩服，又是不願她冒險。
畢竟這是九死一生的。
傅羨軒知道此次是做什麼，所以面對沈珺璟召見，他還是先辦公事，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既然安排過去，那麼他就好好打，努力打下一片安寧。
感情且不說，正事還是要辦的。
因為之前沈珺璟是打算御駕親征，所以對策也想好了，現如今傅羨軒過來，只是把東西告訴他。
傅羨軒：「那陛下面對柳夫人此事，該如何解決？」
外頭的人都說希望能夠順應國師的話，既然柳夫人合適，那麼便讓她過去一趟，保不準會給大齊帶來不少好事。
沈珺璟面對柳如錦的事，也不知道怎麼說。
半響，傅羨軒：「臣還有要事，先告退了！」
既然天子不想說，那麼他也沒有必要強人所難。
畢竟沈珺璟此時的情況，傅羨軒也能理解。
好不容易想給泱泱封妃。
誰知道……外頭就傳來了這樣的事情。
封妃，還是讓她前去西南……
要是他，他也不好說。
傅羨軒在離宮前，還是不由在琉月宮前的蓮花池前駐足。
他聞著蓮花的清香，腦海閃過柳如錦那張如花似玉面容。
說實話，他也不希望泱泱前去。
畢竟這種事情可不好說。
但……究竟怎麼樣，他應該把選擇權給泱泱。
無論怎麼樣，他都會尊重且支持她。
老樣子，他只希望她能開心。
——
琉月宮。
柳如錦快速將最後的針線一收，褻褲立馬就做好了。
本以為今夜沈珺璟會過來。
可……並沒有。
反而是孤翊過來了一趟。
「柳夫人，陛下讓我過來跟你說一聲，今兒個他就不來了，娘娘方可早些休息。」
「另外，陛下已經選好了封妃的吉日，娘娘可以看看。」
說完，孤翊將手中的冊子直接放到了柳如錦面前。
看到她接過後，孤翊就離開了。
離開前，他看到準備進去的芳草，不由嘆息了一聲。
此時的柳如錦，恰好打開了手中的冊子。
只見沈珺璟選的日子並不遠。
只有七日了。
日子十分近，估計沈珺璟是往最近那個挑。
「不說柳家，最主要，竇家也不差。」
「是啊，當初你是沒有跟老竇上過戰場，那可厲害了，簡直就是一箭殺三都沒有問題。」
「不說老竇，就連那一位柳將軍，也是不差，我還記得他一刀就殺了三人呢。」
當初聽說柳家遇事的時候，他們都不敢相信。
不過，也還好，這麼多年過去了，柳家也算得了一個清白。
得了清白就算了，其女還如此有能耐。
聊著聊著，忽然有人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你們可還記得國師說過什麼？」
「國師說有什麼？」
「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國師似乎就提及有這麼一回事。」
「哎呦，方侯爺，你可就別遮遮掩掩了，你究竟聽到了什麼，趕緊說出來啊！一副孬種的模樣！」
顧國公對此也感興趣，「就是啊，遮遮掩掩算什麼？」
被稱為是方侯爺的人，見狀，支支吾吾開口。
「似乎……國師說陛下不合適出征，最合適出征的是另有他人。而那個他人，似乎就是這一位柳夫人。「
這一話，更是讓全場驚住了。
可是撇開柳如錦女子身不說，光是那個能耐的確是不差的。
畢竟上一次她偷偷跟著沈珺璟的出征的時候，他們都是有目共睹的。
當時他們還以為是孤翊侍從隊伍裡面，那個能耐的小子呢。
誰料到……竟然是柳夫人！
因為這次前來，她沒有告訴沈珺璟，但那時候，人頭她是砍最多了，因此便將功補過了，沒有追究她不告前來的事情。
顧國公滿眼驚訝到不行，」你確定國師真是這樣說？「
方侯：「我也不確定，但國師說的那個八字……似乎就跟柳夫人一模一樣。」
「好像是這個道理，若不是柳夫人提議這個戰術，或許這次打的還沒有這麼爽快。」
「這樣一說，似乎也有道理！」
一人傳出來了，自然就有不少流言。
——
在宮裡面的沈珺璟，聽到昨夜戰事後，心底倒是十分喜悅。
可接著，因為外頭的議論紛紛，說什麼柳夫人就是最合適此次出征的人。
什麼國師說的人就是她。
肯定是因為柳夫人就是此戰最合適的人，所以昨日提議的時候，半夜便傳來了捷報。
沈珺璟聽著下邊孤翊的稟報，眉頭皺的能夠夾死一個蚊子。
氣得他直接將奏摺砸了下去。
「簡直就是荒謬！」
他的泱泱怎麼能去那種東西，這般老東西真是糊塗了！
真是說什麼算什麼。
讓柳如錦冒險的事情，他是不會讓她去做的。
孤翊面對這個情況，更是不敢抬頭。
沈珺璟喝了兩杯茶水，才漸漸壓下不滿。
他越是不想讓外頭人知道的事情，外頭越是知道了！
那一位顧國公真是好得很，這般能夠揣測，怎麼不去做說書人？
沈珺璟伸手撫上自己太陽穴，沉聲道：「此次平叛，孤派傅羨軒去！」
孤翊聞言，連忙反應過來。
「是！屬下這就讓傅將軍進宮商議戰事的事情！」
說著，孤翊連忙退下。
——
早上還是這樣，下午便漸漸有人遞摺子，想讓柳如錦試試了。
沈珺璟更是氣得不行。
他不能御駕親征，但是他的柳夫人就可以？
當然，柳如錦也聽說了這件事情。
差不多到晚膳時間的時候，她再次過來。
因為昨夜沒有睡多少，加上眼下奏摺氣得他不行，所以沈珺璟看起來倒不像平時那樣。
柳如錦主動上到主位，輕輕撫上了他的臉。
看到柳如錦那一瞬間，沈珺璟更是毫不猶豫將她摟入了懷中。
柳如錦知道沈珺璟眼下心煩氣躁，所以沒有說話。
只是抱著他，輕輕安撫拍著他的後背。
兩人就這樣待了好一會，沈珺璟才開口說話。
「泱泱，你放心，孤不會讓你去冒那個險的。」
一個傅羨軒就足夠了。
泱泱待在他身邊就好。
柳如錦抬眸望向他，主動落下了一吻。
這吻，好似乾涸的泥土得到了雨水那般，讓沈珺璟情不自禁想要再吻上去，柳如錦伸手堵住了他的唇。
「陛下，其實臣妾不怕，只要大齊有需要，臣妾就願意。」
「更何況，臣妾並不覺得這是可怕事情，倘若臣妾的出現，能換來一方百姓的安寧，臣妾是願意的。」
一句接著一句，簡單來說，就是她不排斥，她甚至願意去。
沈珺璟望著她的雙眼，久久沒有說話。
她竟然想去……
沈珺璟：「泱泱，你說真的嗎？」
柳如錦點了點頭，「當然，臣妾父親和外祖父都可以，臣妾身為柳家的人，自然也可以。」
難不成……她女子身就不配了嗎？
沈珺璟：「為何……」
他能感覺到柳如錦的堅定，自己問出這話時，有些無力。
柳如錦：「我的心，自然是跟陛下想御駕親征一個道理。臣妾不僅僅是陛下的柳夫人，雖然女子身，但也是大齊的人啊。」
「既然這樣，去了又何妨？」
沈珺璟直接將她摟入懷中，再次沉默。
好一會，他又道：「準備晚膳了，你跟孤一起用膳。」
柳如錦聞言，沈珺璟這個反應，並不出奇。
——
那些上奏的臣子們，聽到柳如錦主動請纓，仿佛又看到了當年英勇無畏的柳將軍和竇將軍。
若是柳將軍還在，看到自家女兒這般，估計滿臉都是光了。
當然竇瀛聽到的時候，都是詫異的。
他不知道自己父親面對這事怎麼想，但他是不希望泱泱去冒險。
思來想去，竇瀛還是讓人傳了信給沈珺璟。
讓他不要因為外頭人說什麼便是什麼。
用過晚膳後，因為傅羨軒來了，柳如錦也沒有久待。
這事一出，芳草都震驚了。
她也瞬間明白了，為什麼當初娘娘會讓自己習武了。
原來，娘娘每一步都是有計劃的。
「娘娘，你確定嗎？」
無論問多少次，柳如錦的答案還是一樣不變。
她是確定的。
不僅僅芳草驚訝，就連沈玉婉也驚訝。
她並不覺得女子上戰場怎麼怎麼樣，她反而覺得女子能上戰場，是一件很厲害的事情。
所以面對柳如錦這個情況，她倒是有些仰慕和欽佩。
「難怪，難怪皇兄這般喜歡她，她果然是跟尋常人不一樣啊！」沈玉婉梳理著自己的青絲，不由感慨。
上一次柳如錦的行為，就令她驚訝了。
別說皇兄喜歡她，她自己對這一位柳如錦都十分有好感。
——
傅羨軒來的時候，對於眼下這個情況，倒是早有準備。
同時，他也知道沈珺璟會喊自己過去。
只是，他沒有想到，泱泱會主動請纓！
沈珺璟做帝王這般久，也沒有想到，自己第一個喜歡的女人，竟然這般有膽子。
他既是佩服，又是不願她冒險。
畢竟這是九死一生的。
傅羨軒知道此次是做什麼，所以面對沈珺璟召見，他還是先辦公事，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既然安排過去，那麼他就好好打，努力打下一片安寧。
感情且不說，正事還是要辦的。
因為之前沈珺璟是打算御駕親征，所以對策也想好了，現如今傅羨軒過來，只是把東西告訴他。
傅羨軒：「那陛下面對柳夫人此事，該如何解決？」
外頭的人都說希望能夠順應國師的話，既然柳夫人合適，那麼便讓她過去一趟，保不準會給大齊帶來不少好事。
沈珺璟面對柳如錦的事，也不知道怎麼說。
半響，傅羨軒：「臣還有要事，先告退了！」
既然天子不想說，那麼他也沒有必要強人所難。
畢竟沈珺璟此時的情況，傅羨軒也能理解。
好不容易想給泱泱封妃。
誰知道……外頭就傳來了這樣的事情。
封妃，還是讓她前去西南……
要是他，他也不好說。
傅羨軒在離宮前，還是不由在琉月宮前的蓮花池前駐足。
他聞著蓮花的清香，腦海閃過柳如錦那張如花似玉面容。
說實話，他也不希望泱泱前去。
畢竟這種事情可不好說。
但……究竟怎麼樣，他應該把選擇權給泱泱。
無論怎麼樣，他都會尊重且支持她。
老樣子，他只希望她能開心。
——
琉月宮。
柳如錦快速將最後的針線一收，褻褲立馬就做好了。
本以為今夜沈珺璟會過來。
可……並沒有。
反而是孤翊過來了一趟。
「柳夫人，陛下讓我過來跟你說一聲，今兒個他就不來了，娘娘方可早些休息。」
「另外，陛下已經選好了封妃的吉日，娘娘可以看看。」
說完，孤翊將手中的冊子直接放到了柳如錦面前。
看到她接過後，孤翊就離開了。
離開前，他看到準備進去的芳草，不由嘆息了一聲。
此時的柳如錦，恰好打開了手中的冊子。
只見沈珺璟選的日子並不遠。
只有七日了。
日子十分近，估計沈珺璟是往最近那個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