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她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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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直荒謬!

  當初陛下喜歡那柳氏時,他就覺得那個女人不一般。

  現如今……就連傅羨軒都著了柳如錦的迷道!

  不說賀將軍沒有想到,就連賀程都沒有預料到……半路會殺出一個傅羨軒。

  賀程忍著身上對疼痛,一字一句道:「柳家……的事情是跟謝家有關係啊!」

  傅羨軒擺弄著手中的帕子,聞著上面的淡香,唇角勾起。

  「死到臨頭還這般嘴硬?沒關係,本將軍有的是時間跟你們慢慢玩。」

  眼下的酷刑,已經足以令賀程難受了。

  更何況,傅羨軒還說要跟他們慢慢玩?

  賀程:「蘭兒肚子裡頭還有龍嗣,你就不怕陛下見此網開一面?更何況,當初招出這事的是謝家,是那謝夫人!就連陛下也認了,怎會相信你的話覺得是我們對付了柳家?」

  傅羨軒睨了一眼賀程,抬手拿過侍從手中燒得滾燙的碳,直接摁在了他的身上。

  「啊……」

  賀程受不住,面色猙獰,痛苦忍受著炭火烙下的滾燙。

  「龍嗣?陛下沒有賜她欺君之罪都不錯了,還想著龍嗣?」

  聽到這話,賀程臉色蒼白,額間滲出了冷汗。

  「你說什麼?什麼意思……孩子沒了?」

  難不成是因為給他們求情的時候,孩子不小心沒有了?

  賀程心底一涼,本以為這是他們最大的底牌。

  可誰能想到,並不是!

  傅羨軒俯身而下,嗤笑道:「如何?這局是我做的,淑妃肚子裡頭根本就沒有孩子,是我從中作梗,讓她脈象看似有了身孕那般。「

  「被人做局的滋味,可好受?」

  賀程只覺得傅羨軒說出這話時,好似藏在暗處的毒蛇那般,字字句句仿佛吐出來的蛇信子那般瘮人。

  他們賀家能想到柳如錦不簡單,可沒有想到傅羨軒更是不簡單。

  賀程:」傅……你難道不怕……「

  傅羨軒笑意不減,」我怕什麼?你們賀家算是走到頭了,你以為你還能在陛下面前參我一本?比如說我喜歡柳夫人?「

  」賀程,我就在這裡,任由你隨便去說,看看你先死,還是我先死呢?「

  賀程聽到這話,直接跌入了谷底。

  倘若陛下真的在意他們,按常理現如今應該來人了。

  可是沒有……

  傅羨軒這麼大膽,是因為知道他們賀家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不說他有沒有受賄,光是賀蘭那事,欺君之罪足以勾他們受的了。

  更何況……傅羨軒如此坦蕩在這裡,怕是搜羅了不少當年他們陷害柳家的證據。

  這事再疊起來,他們真是無路可退。

  謝氏因為得知了一些賀家都把陷害柳家的情況,全部推給他們謝家的,所以十分不服氣,在大牢中鬧。

  明明賀家也有責任,憑什麼都給他們?

  特別是想到自己死去的大兒謝熠,謝氏更是不快。

  」傅將軍,謝夫人似乎在那邊鬧,是否要過去看看?「

  聽到謝夫人二字,傅羨軒倒是覺得有些新鮮。

  特別讓他想到了泱泱。

  傅羨軒將手中的碳遞給侍從,冷聲道:「過去看看,還有……這裡的人倘若不鬆口,那麼繼續上刑。」

  賀程望著傅羨軒淺藍色衣袍隨風吹起,慢條斯理的模樣,不禁罵道:「傅羨軒……你不得好死!」

  傅羨軒聞言,停住了腳步。

  他臉上沒有任何惱意,嘴角勾著笑意,「有些聒噪,來點封住嘴的,慢慢折磨。」

  侍從應聲道:「是!」

  交待完後,傅羨軒便去看謝夫人。

  時隔多日在這不見天日的大牢之中,曾經雍容華貴的謝夫人,眼下頭髮凌亂,衣衫布滿了灰塵,看起來十分狼狽。

  倘若不是有人稱一句謝夫人,要是這樣扔出去,估計沒人認出這就是謝夫人。

  看到來者眼生,謝夫人倒是顧不上什麼體面了。


  「賀家也有問題!賀家也有問題!不止我們謝家,賀家也有問題!」

  傅羨軒自然知道賀家有問題,只不過他看到謝夫人,這事且先放放。

  「然後呢?」

  謝氏:「然後那個柳如錦的賤人也有問題,她個浪蹄子!浪蹄子!」

  除了將髒水潑一點給賀家之外,她還記得柳如錦這個毒婦!

  今兒個她這個下場,正是柳如錦陷害的。

  謝氏不知道眼前人是誰,她只知道是一個眼生的人。

  既然這樣……她要是說點什麼,是不是就能傳到陛下耳邊了?

  可當她再次抬起眼眸時候,對上來者幽深的目光,謝氏打了個顫。

  「你……你怎麼這樣看我?」

  光是謝氏這句話,傅羨軒就知道泱泱之前過的並不好。

  特別是謝氏那一雙吃人的目光。

  他不敢去想像,當初泱泱在她身邊伺候的時候,受了多少委屈。

  不過冤有頭債有主。

  兜兜轉轉,落到了他的手中。

  傅羨軒:「侮辱后妃?看來謝夫人有得是力氣,既然如此……掌嘴便是了。」

  大牢內本就陰冷,現如今傅羨軒這話,更是讓謝氏聽得不是滋味。

  「你……你什麼意思!你是誰?」

  傅羨軒笑道:「是你兒子在天之靈見了也害怕到要繞道的人。」

  若不是謝熠死了,他倒是想上去給他兩拳。

  謝氏不是傻子,光是這句話,就能聽出眼前人跟柳如錦的關係不一般了。

  當初柳如錦能進宮,足以驚訝到了她。

  而現如今……

  即使謝氏再不滿,她也不敢繼續咒罵了。

  傅羨軒離開時,慢條斯理接過侍從遞來的手帕擦手。

  當初,謝氏承認跟柳家當年事情有關,按常理,沈珺璟應該是可以下手處死了。

  可是沈珺璟沒有。

  而是把人留到現在。

  倘若直接處死,算是謝氏得了一個痛快,可是沈珺璟卻留著人在大牢裡頭受折磨。

  「看來,你也不簡單啊。」

  傅羨軒走出大牢,任由刺目的陽光打在自己身上,他眼底暗色絲毫不減。

  面對帝子這個情況,他愈發覺得心中的猜測是對的了。

  或許泱泱沒有發現,可同是身為男子的他,能感覺到帝王對泱泱的感情不一般。

  好像……重視了?

  不管怎麼樣,傅羨軒還記得柳如錦交待自己的事情。

  出了大牢之後,他過去了一趟勤政宮,見過沈珺璟後,才出宮去辦事。

  ——

  想到最近發生的事情,柳如錦看了一眼日子,便決定今日前去給父親上炷香。

  面對宮裡的事情,沈玉婉也知道自家皇兄對這一位柳氏的意思。

  果真是用情至深!

  沈玉婉看了一眼在自己身旁撫琴的蘇語,剛想勸兩句,誰知道對方手指一勾,琴弦直接斷了。

  即使蘇語沒有說話,光是這個行為,沈玉婉便明白了什麼。

  她似乎知道了自己接下來要說點什麼……

  就在沈玉婉抬眸看向她的時候,蘇語直接一把抱住了她。

  「公主……日後莫要在說那樣的話,可好?」

  面對蘇語這個行為,沈玉婉更是一愣。

  「阿語……你怎麼了?」

  蘇語知道,自己若是再隱瞞下去,就怕公主接下來有所行為。

  「其實公主……不滿你說,我之所以願意進宮,是因為宮裡頭有想見的人。」

  伴隨著蘇語下一句話,沈玉婉更是吃驚。

  她壓制住心底的激動,嗓音有些發顫,「你……」

  話音落下,蘇語的目光更是誠懇了。

  ——

  柳如錦此次出宮,還因為一件事情。


  照兒見到她的出現,更是滿臉驚訝,「主!」

  只見照兒的面容再一改,不似當初的模樣。

  柳如錦:「你放心吧,等此事結束後,我便會放你離開,盤纏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照兒聽到這話,眼眶有些泛紅。

  她當初是被迷了心,失去了最想要的自由,現如今兜兜轉轉,能給她自由的,似乎就是柳如錦了。

  「放心吧,我一定會辦好的!」照兒堅定道。

  柳如錦點了點頭。

  就在照兒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後面的目光過於熱烈,柳如錦不禁轉過了身。

  照兒看到沈珺璟的出現,識趣先離開了。

  倒是柳如錦有些驚訝。

  「陛……爺你怎麼來了?不是有要事處理嗎?」

  「我也想來看看柳將軍,若是沒有記錯的話,似乎還有一段路?」

  柳如錦點了點頭。

  說著,她朝著沈珺璟走了過去,男人順勢扶著她上了馬車。

  面對男人掌心的乾燥滾燙,柳如錦心中有些難以言喻的滋味。

  因為是出宮,所以沈珺璟褪去了平日的龍袍,身穿了一襲月白色常袍,輪廓冷硬利落,鼻高唇薄,透著高貴淡然。

  沈珺璟今日穿的顏色,倒是跟柳如錦這身有些搭。

  望著男人那張俊美凌厲的臉龐,柳如錦心頭一動。

  她連忙別開了目光。

  偏偏,沈珺璟恰好就抓到了她在偷看自己,他不由眉眼泛著笑意。

  「夫人可覺得好看?」

  他大手稍微用些力,便將人直接拉入了自己的懷中。

  馬車內微弱的光線,映襯著柳如錦動人的面容,愈發嬌美。

  他握著她的手,無意識地摩挲著,音色低啞。

  「我……」

  直接被抓包,柳如錦有些窘迫。

  沈珺璟輕笑一聲,抬手幫她挽起了耳邊的碎發,語氣纏綿曖昧,「怎麼還這般羞?」

  滾燙的氣息噴灑在柳如錦的耳際,瞬間染紅了她瓷白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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