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孩子沒了
賀蘭本來就處於一個心慌的狀態，再加上現在雷雨交加，寢宮中的燭火輕晃，時暗時明，令她十分難受。
現如今又看到自己貼身宮娥渾身衣衫被打濕，一副狼狽驚慌的模樣跑進來，賀蘭難免有些不悅。
「什麼事情這般大呼小叫的？倘若本宮肚子裡面的龍嗣有任何閃失，你十條命都不夠賠！」賀蘭煩悶的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因為跑得急，宮娥上氣不接下氣，面對賀蘭這話，連忙跪了下來。
「娘娘恕罪！是……是賀家出事了！大公子連夜被大理寺帶走了，似乎說是大公子他勾結受賄、私下抬高了鹽價！」
聽到這話，賀蘭瞬間睡意全無，臉色立馬凝固了起來。
雖然兄長之前的確是混帳了些，但也不像這般大膽的人！
「怎麼可能！你是不是聽錯了？本宮的兄長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而且他們明明是知道要齊心協力一起對付柳如錦的，兄長又怎麼會做出這樣糊塗的事情，這是自斷後路的行為啊！
宮娥：「據賀家那邊來報說是因為上一次的事情，讓大公子跟老爺離了心，最近老爺因為這事，無緣無故對夫人受氣，大公子自然是不悅，然後……可能是想努力自己站起來。」
畢竟賀程能夠獲得天子青睞，有一半都是賀老爺子在後邊幫忙出謀劃策。
而賀程想證明自己也是有能耐的，所以便試著想脫離賀老爺子的手掌心，看看自己能不能獨自站起來。
宮娥：「或許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大公子一時便糊塗了！」
因為事情來得突然，賀蘭根本無法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情況，她額間滲出了汗珠，連忙捂住自己的肚子，嗓音有些慌張。
「陛下呢……陛下現如今在哪裡？替本宮更衣！本宮現如今就要去尋陛下！」賀蘭顧不上失態，眼底透著驚慌，毫不猶豫道。
宮娥連忙上前攔住了賀蘭：「娘娘不可！現如今陛下在琉月宮，怕是不會見我們，最主要，外面還下著雨，要是見不到，還傷了身子，這可不值當啊娘娘！」
「倘若連小皇子都沒有了，我們的底牌也沒有了！倒不如……明兒個早上再去尋陛下，現如今真的不合適。」
聞言，賀蘭算是在害怕中尋回了一絲理智。
「有道理……本宮現如今還不能去！」她嗓音發顫，手抖撫上自己的肚子。
倘若真有什麼，她肚子裡面孩子還算是最後一張底牌。
賀蘭紅著眼眶，強忍著害怕，再次坐回了床榻。
外面的雨還沒有停，滴滴答答落在宮檐上，平日裡頭，賀蘭倒是喜歡聽雨煮茶，現如今……她只覺得雨聲十分擾亂自己心智。
特別眼下發生了這樣的情況，她不僅睡不著，也站立難安。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微微涼，賀蘭連忙讓人更衣。
宮娥心疼望著她，「娘娘，歇會？陛下還要上早朝呢，你一夜未合眼，怕是肚子裡頭的小皇子也受不住啊。」
賀蘭搖了搖頭，神色淡淡，「本宮實在睡不著。」
即使睡著，也是不安。
——
柳如錦倒是被折騰的一夜好眠。
因為沈珺璟的原因，所以她根本來不及打聽任何事情。
這個男人倒是聽了她的話，發了狠般希望她能懷上龍嗣。
外頭電閃雷鳴，每一次響雷，柳如錦便感覺尾椎骨散過一陣酥麻。
雨水淅瀝瀝的散落在地上，滋潤了萬物的生長。
只多不少。
潤到了底部。
待到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到了用午膳的時間。
柳如錦抬手披上了裡衣，玉足輕踩在地上。
昨夜迷糊之間，她聽到沈珺璟跟她說，他並沒有碰賀蘭。
他讓她別躲，他沒有碰。
但在此之前，沈珺璟喝了些酒，這話讓柳如錦半信半疑。
倘若沈珺璟沒有碰賀蘭，那賀蘭怎麼會有喜？
若是賀蘭真的偷了人，沈珺璟這般聰明，會允許自己頭頂有顏色？
面對男人這話，她只是笑了笑。
就算賀蘭肚子裡面的孩子不是他的，可他身為帝王。
日後還會有別的女子。
別的女子也會懷上他的龍嗣。
本就是和諧的事情，柳如錦不希望因為這種情況，影響到自己的快活。
她索性主動吻了上去。
面對自己的主動，沈珺璟根本無法控制，再次淪陷在兩人曖昧旖旎之中，她無處可逃。
——
芳草一邊給柳如錦梳妝，一邊道：「娘娘，賀家出事了，現如今淑妃娘娘似乎在去找陛下的路上。」
柳如錦聞言，多少能猜到一點。
畢竟傅羨軒已經提前跟她說過了。
「待會過去看看吧。」柳如錦抬手拿起一支簪子，遞給芳草。
芳草親手給她別上後，便吩咐下邊的人可以備膳了。
賀蘭好不容易等到沈珺璟的出現，可誰能想到對方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她早就聽母親說過帝子無情了，可沒有想到……竟是這般的冷漠無情！
賀蘭求著孤翊，希望沈珺璟一面。
孤翊也無可奈何，畢竟陛下不見就是不見，他能怎麼辦？
不過這一位賀大公子也真是太大膽了，最主要賀將軍也摻和在其中。
陛下最討厭就是受賄了，賀家竟然還敢私下抬高鹽價。
孤翊：「娘娘，不如你先回去？先讓陛下消消氣？畢竟當初陛下也是挺看重賀家的，可誰能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啊！」
賀蘭搖了搖頭：「不！臣妾有話要跟陛下說！」
孤翊見狀，嘆息了一聲，搖了搖頭。
柳如錦剛過來，就聽到賀蘭衝著宮殿，大喊了一聲。
「倘若陛下不肯見臣妾，那麼臣妾便在外頭跪到陛下願意見臣妾為止！」
說著，賀蘭二話不說直接跪了下來。
孤翊：「娘娘！你這是何必呢，眼下太陽這般大，傷了身子可不好啊。」
賀蘭聞言，沒有任何要起身的意思，抬手擦了擦淚水。
芳草見到這一幕，她對賀蘭倒是沒有半點憐惜之意。
「孤侍從，還望替我家娘娘通報一聲。」芳草得意洋洋道。
賀蘭側眸，便看到身穿一襲丁香紫暗紋裙衫，容色甚美，珠玉般的肌膚在暗色下熠熠生輝。
賀蘭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柳如錦的容貌給驚到了，只不過眼下見到她，只覺得柳如錦帶著嘲諷自己的意思過來。
孤翊見到是柳如錦，連忙行了一禮後，快速進去稟報。
賀蘭沒有繼續看柳如錦：「姐姐就莫要嘚瑟了。」
一句話，倒是讓芳草氣笑了。
當初還不知道誰挑釁的呢，現如今就給她們家娘娘這個臉色？
芳草剛想說些什麼，便被柳如錦一個眼神收住了。
「先起身吧，這樣對你腹中孩兒也不好。」
賀蘭：「無需你假惺惺！」
說出來的話雖然帶著刺，但眼眶卻不爭氣流下了淚水。
柳如錦抬手輕輕將賀蘭扶起。
面對這個情況，賀蘭倒是有些詫異。
她眼有些哭腫了，杏眼大大望著她，更是有些不解。
「你……」
這一幕，也被在後邊走出來的沈珺璟看到。
他以為賀家這事情爆出來後，泱泱只覺得暢意，可誰能想到……她會親自將賀蘭扶起。
柳如錦：「你肚子裡頭的孩子是無辜的。」
言罷，柳如錦轉身走了進去。
芳草倒是有些不解。
只見柳如錦嘆息了一聲。
賀蘭這副模樣，讓她想起了當年的自己。
她好不容易趕到京城，還沒有來得及進宮，爹爹便被斬首了。
當時她跪在靈堂，哭腫了雙眼，那般疼痛只有自己承受。
面對賀蘭，她沒有任何得意。
她只覺得，賀蘭也是一個可憐人。
明明動柳家的人，是賀將軍和賀程，而她為了保住家族，屈身進宮，一步步走到現在。
她為的就是站穩地位，好讓賀家不那麼快倒下。
若是她的父親和兄長沒有這樣，她大可以不用進宮，也不用被困在這爾虞我詐的深宮之中。
沈珺璟見到柳如錦，倒是有些幾分意外。
「泱泱為何將她扶起來了？」
柳如錦抬手將茶水遞到沈珺璟面前，笑道：「因為她肚子裡頭還有陛下的龍嗣，更何況……她跟臣妾同為女子。」
就在這茶水剛放下不久，孤翊急匆匆從外頭走了進來。
「陛下、娘娘！淑妃娘娘在外頭暈過去了！」
沈珺璟本來對賀蘭肚子裡頭的孩子，並沒有什麼，可聽到這樣的消息，他還是站起了身子。
「去芳華宮看看。」
賀蘭更是沒有想到，自己剛站穩不久，轉身時候，面對艷陽高照只覺得兩眼一黑，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待到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她連忙握住了太醫的手，「太醫，本宮肚子裡頭的孩子怎麼樣了？」
太醫搖了搖頭，「娘娘肚子裡頭並沒有孩子。」
聽到這話，賀蘭瞪大了雙眼。
「怎麼可能！本宮明明是喜脈，怎麼可能沒有孩子？最主要本宮剛剛也沒有摔！本宮最多就是動了胎氣，你這個庸醫！」
賀蘭堆積的情緒，瞬間爆發了出來，直接朝著太醫狠狠罵道。
此時的沈珺璟走了進來。
賀蘭更是委屈的淚水不停滾落，嗓音哽咽，「陛下！我們的孩子還在的，對不對？你告訴臣妾，他還在！」
「怎麼可能呢……明明是喜脈，明明是的！」
賀家這樣，她的孩子也沒有了。
這可怎麼辦？
柳如錦知道眼下賀蘭情緒激動，所以她沒有進去，只是坐在外頭。
就在這時，芳草遞給了她一個帕子。
「娘娘，擦擦手吧。」
柳如錦沒有多想，接過後才發現裡頭繡了一個泱字。
只不過……這次的手帕是淺紫色。
是傅羨軒！
現如今又看到自己貼身宮娥渾身衣衫被打濕，一副狼狽驚慌的模樣跑進來，賀蘭難免有些不悅。
「什麼事情這般大呼小叫的？倘若本宮肚子裡面的龍嗣有任何閃失，你十條命都不夠賠！」賀蘭煩悶的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因為跑得急，宮娥上氣不接下氣，面對賀蘭這話，連忙跪了下來。
「娘娘恕罪！是……是賀家出事了！大公子連夜被大理寺帶走了，似乎說是大公子他勾結受賄、私下抬高了鹽價！」
聽到這話，賀蘭瞬間睡意全無，臉色立馬凝固了起來。
雖然兄長之前的確是混帳了些，但也不像這般大膽的人！
「怎麼可能！你是不是聽錯了？本宮的兄長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而且他們明明是知道要齊心協力一起對付柳如錦的，兄長又怎麼會做出這樣糊塗的事情，這是自斷後路的行為啊！
宮娥：「據賀家那邊來報說是因為上一次的事情，讓大公子跟老爺離了心，最近老爺因為這事，無緣無故對夫人受氣，大公子自然是不悅，然後……可能是想努力自己站起來。」
畢竟賀程能夠獲得天子青睞，有一半都是賀老爺子在後邊幫忙出謀劃策。
而賀程想證明自己也是有能耐的，所以便試著想脫離賀老爺子的手掌心，看看自己能不能獨自站起來。
宮娥：「或許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大公子一時便糊塗了！」
因為事情來得突然，賀蘭根本無法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情況，她額間滲出了汗珠，連忙捂住自己的肚子，嗓音有些慌張。
「陛下呢……陛下現如今在哪裡？替本宮更衣！本宮現如今就要去尋陛下！」賀蘭顧不上失態，眼底透著驚慌，毫不猶豫道。
宮娥連忙上前攔住了賀蘭：「娘娘不可！現如今陛下在琉月宮，怕是不會見我們，最主要，外面還下著雨，要是見不到，還傷了身子，這可不值當啊娘娘！」
「倘若連小皇子都沒有了，我們的底牌也沒有了！倒不如……明兒個早上再去尋陛下，現如今真的不合適。」
聞言，賀蘭算是在害怕中尋回了一絲理智。
「有道理……本宮現如今還不能去！」她嗓音發顫，手抖撫上自己的肚子。
倘若真有什麼，她肚子裡面孩子還算是最後一張底牌。
賀蘭紅著眼眶，強忍著害怕，再次坐回了床榻。
外面的雨還沒有停，滴滴答答落在宮檐上，平日裡頭，賀蘭倒是喜歡聽雨煮茶，現如今……她只覺得雨聲十分擾亂自己心智。
特別眼下發生了這樣的情況，她不僅睡不著，也站立難安。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微微涼，賀蘭連忙讓人更衣。
宮娥心疼望著她，「娘娘，歇會？陛下還要上早朝呢，你一夜未合眼，怕是肚子裡頭的小皇子也受不住啊。」
賀蘭搖了搖頭，神色淡淡，「本宮實在睡不著。」
即使睡著，也是不安。
——
柳如錦倒是被折騰的一夜好眠。
因為沈珺璟的原因，所以她根本來不及打聽任何事情。
這個男人倒是聽了她的話，發了狠般希望她能懷上龍嗣。
外頭電閃雷鳴，每一次響雷，柳如錦便感覺尾椎骨散過一陣酥麻。
雨水淅瀝瀝的散落在地上，滋潤了萬物的生長。
只多不少。
潤到了底部。
待到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到了用午膳的時間。
柳如錦抬手披上了裡衣，玉足輕踩在地上。
昨夜迷糊之間，她聽到沈珺璟跟她說，他並沒有碰賀蘭。
他讓她別躲，他沒有碰。
但在此之前，沈珺璟喝了些酒，這話讓柳如錦半信半疑。
倘若沈珺璟沒有碰賀蘭，那賀蘭怎麼會有喜？
若是賀蘭真的偷了人，沈珺璟這般聰明，會允許自己頭頂有顏色？
面對男人這話，她只是笑了笑。
就算賀蘭肚子裡面的孩子不是他的，可他身為帝王。
日後還會有別的女子。
別的女子也會懷上他的龍嗣。
本就是和諧的事情，柳如錦不希望因為這種情況，影響到自己的快活。
她索性主動吻了上去。
面對自己的主動，沈珺璟根本無法控制，再次淪陷在兩人曖昧旖旎之中，她無處可逃。
——
芳草一邊給柳如錦梳妝，一邊道：「娘娘，賀家出事了，現如今淑妃娘娘似乎在去找陛下的路上。」
柳如錦聞言，多少能猜到一點。
畢竟傅羨軒已經提前跟她說過了。
「待會過去看看吧。」柳如錦抬手拿起一支簪子，遞給芳草。
芳草親手給她別上後，便吩咐下邊的人可以備膳了。
賀蘭好不容易等到沈珺璟的出現，可誰能想到對方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她早就聽母親說過帝子無情了，可沒有想到……竟是這般的冷漠無情！
賀蘭求著孤翊，希望沈珺璟一面。
孤翊也無可奈何，畢竟陛下不見就是不見，他能怎麼辦？
不過這一位賀大公子也真是太大膽了，最主要賀將軍也摻和在其中。
陛下最討厭就是受賄了，賀家竟然還敢私下抬高鹽價。
孤翊：「娘娘，不如你先回去？先讓陛下消消氣？畢竟當初陛下也是挺看重賀家的，可誰能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啊！」
賀蘭搖了搖頭：「不！臣妾有話要跟陛下說！」
孤翊見狀，嘆息了一聲，搖了搖頭。
柳如錦剛過來，就聽到賀蘭衝著宮殿，大喊了一聲。
「倘若陛下不肯見臣妾，那麼臣妾便在外頭跪到陛下願意見臣妾為止！」
說著，賀蘭二話不說直接跪了下來。
孤翊：「娘娘！你這是何必呢，眼下太陽這般大，傷了身子可不好啊。」
賀蘭聞言，沒有任何要起身的意思，抬手擦了擦淚水。
芳草見到這一幕，她對賀蘭倒是沒有半點憐惜之意。
「孤侍從，還望替我家娘娘通報一聲。」芳草得意洋洋道。
賀蘭側眸，便看到身穿一襲丁香紫暗紋裙衫，容色甚美，珠玉般的肌膚在暗色下熠熠生輝。
賀蘭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柳如錦的容貌給驚到了，只不過眼下見到她，只覺得柳如錦帶著嘲諷自己的意思過來。
孤翊見到是柳如錦，連忙行了一禮後，快速進去稟報。
賀蘭沒有繼續看柳如錦：「姐姐就莫要嘚瑟了。」
一句話，倒是讓芳草氣笑了。
當初還不知道誰挑釁的呢，現如今就給她們家娘娘這個臉色？
芳草剛想說些什麼，便被柳如錦一個眼神收住了。
「先起身吧，這樣對你腹中孩兒也不好。」
賀蘭：「無需你假惺惺！」
說出來的話雖然帶著刺，但眼眶卻不爭氣流下了淚水。
柳如錦抬手輕輕將賀蘭扶起。
面對這個情況，賀蘭倒是有些詫異。
她眼有些哭腫了，杏眼大大望著她，更是有些不解。
「你……」
這一幕，也被在後邊走出來的沈珺璟看到。
他以為賀家這事情爆出來後，泱泱只覺得暢意，可誰能想到……她會親自將賀蘭扶起。
柳如錦：「你肚子裡頭的孩子是無辜的。」
言罷，柳如錦轉身走了進去。
芳草倒是有些不解。
只見柳如錦嘆息了一聲。
賀蘭這副模樣，讓她想起了當年的自己。
她好不容易趕到京城，還沒有來得及進宮，爹爹便被斬首了。
當時她跪在靈堂，哭腫了雙眼，那般疼痛只有自己承受。
面對賀蘭，她沒有任何得意。
她只覺得，賀蘭也是一個可憐人。
明明動柳家的人，是賀將軍和賀程，而她為了保住家族，屈身進宮，一步步走到現在。
她為的就是站穩地位，好讓賀家不那麼快倒下。
若是她的父親和兄長沒有這樣，她大可以不用進宮，也不用被困在這爾虞我詐的深宮之中。
沈珺璟見到柳如錦，倒是有些幾分意外。
「泱泱為何將她扶起來了？」
柳如錦抬手將茶水遞到沈珺璟面前，笑道：「因為她肚子裡頭還有陛下的龍嗣，更何況……她跟臣妾同為女子。」
就在這茶水剛放下不久，孤翊急匆匆從外頭走了進來。
「陛下、娘娘！淑妃娘娘在外頭暈過去了！」
沈珺璟本來對賀蘭肚子裡頭的孩子，並沒有什麼，可聽到這樣的消息，他還是站起了身子。
「去芳華宮看看。」
賀蘭更是沒有想到，自己剛站穩不久，轉身時候，面對艷陽高照只覺得兩眼一黑，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待到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她連忙握住了太醫的手，「太醫，本宮肚子裡頭的孩子怎麼樣了？」
太醫搖了搖頭，「娘娘肚子裡頭並沒有孩子。」
聽到這話，賀蘭瞪大了雙眼。
「怎麼可能！本宮明明是喜脈，怎麼可能沒有孩子？最主要本宮剛剛也沒有摔！本宮最多就是動了胎氣，你這個庸醫！」
賀蘭堆積的情緒，瞬間爆發了出來，直接朝著太醫狠狠罵道。
此時的沈珺璟走了進來。
賀蘭更是委屈的淚水不停滾落，嗓音哽咽，「陛下！我們的孩子還在的，對不對？你告訴臣妾，他還在！」
「怎麼可能呢……明明是喜脈，明明是的！」
賀家這樣，她的孩子也沒有了。
這可怎麼辦？
柳如錦知道眼下賀蘭情緒激動，所以她沒有進去，只是坐在外頭。
就在這時，芳草遞給了她一個帕子。
「娘娘，擦擦手吧。」
柳如錦沒有多想，接過後才發現裡頭繡了一個泱字。
只不過……這次的手帕是淺紫色。
是傅羨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