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黑風山！黑風寺！渡厄羅漢！
火光映紅半邊天，也映照在李炎稜角分明的臉上。
眼神如深不見底的寒潭，倒映著熊熊烈焰。
沒有快意，沒有激動。
只有冰冷的、近乎麻木的決絕。
他看著那座寺廟，在烈火中扭曲、變形、坍塌。
仿佛聽到無數被奴役、被折磨的靈魂，在火焰中發出釋然的嘆息。
「燒得好！燒得妙！」大聖聲音帶著破壞後的快感，「就該這樣！把所有偽佛寺廟，都燒成灰！」
李炎沒有說話。
默默看著。
直到最後一根房梁，在烈焰中轟然倒塌。
整座廣濟寺，徹底變成一片火海。
沖天火光，數十里外清晰可見。
這無疑會引起偽佛注意。
或許很快，會有更強敵人循跡而來。
必須儘快離開。
李炎最後看了一眼燃燒的廢墟，將這景象烙印在靈魂中。
然後，轉身，扛起金箍棒，沒有留戀，大步流星走出廣濟鎮。
鎮子裡，依舊死寂。
但一些緊閉門窗後，似乎有目光，透過縫隙，敬畏而複雜地望著那沖天火光，和那個漸行漸遠的、神魔般的背影。
李炎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他現在需要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處理一些「手尾」。
淨塵的殘魂，還被鎮壓在紫金缽盂之中。
需要好好拷問。
憑藉著「神鐵共鳴」後大幅提升的感知力，李炎很快在遠離官道的一片亂石嶙峋的荒山中，找到了一個隱蔽的山洞。
洞口被茂密的荊棘覆蓋，若不仔細觀察，極難發現。
洞內陰冷潮濕，瀰漫著一股土腥味和某種野獸殘留的氣息，但早已空置。
李炎揮動金箍棒，輕易劈開荊棘，走了進去。
山洞不深，但足夠隱蔽。
他在洞內簡單清理出一片空地，然後盤膝坐下。
心念一動，紫金缽盂出現在掌心。
缽盂表面依舊古樸，但仔細感應，能察覺到內部被鎮壓的那股狂暴而怨毒的氣息。
「大聖，幫我掠陣。」
李炎在心中對大聖元靈說道。
「放心，這老禿驢的殘魂翻不起浪花！」
大聖元靈的聲音帶著自信。
「要是敢耍花樣，俺老孫直接一道真火燒了他！」
李炎點點頭，神情變得專注而冰冷。
他將一股精純的「戰天道意」注入紫金缽盂。
「出來！」
一聲低喝！
缽口微光一閃，一團虛幻、扭曲、散發著濃鬱黑氣的影子，被強行從缽盂中攝了出來，懸浮在半空中。
正是淨塵的殘魂！
此刻的他，比之前更加虛弱，魂體明滅不定，仿佛隨時都會消散。
但他那張扭曲的臉上，依舊充滿了怨毒與恐懼。
「妖……妖孽！你……你不得好死！」
淨塵的殘魂發出無聲的嘶吼，精神波動充滿了惡毒的詛咒。
「死到臨頭，還嘴硬？」
李炎眼神一寒。
一股磅礴的、帶著煌煌天威的意志，如同泰山壓頂般，狠狠碾向淨塵的殘魂！
「啊——！」
淨塵的殘魂發出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
那感覺，比業火焚身還要痛苦！
仿佛整個靈魂都要被那至剛至陽的意志徹底碾碎、淨化！
他的魂體劇烈扭曲、顫抖，黑氣不斷潰散。
怨毒和瘋狂瞬間被無邊的恐懼取代。
「我說！我說！別……別再用了！」
淨塵的殘魂驚恐地求饒，精神波動充滿了卑微與恐懼。
「早這樣不就好了？」
李炎收回了部分威壓，但依舊如同懸頂之劍，讓淨塵不敢有絲毫異動。
「我問，你答。」
「敢有半句虛言，或者耍花樣……」
李炎眼中金光一閃，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我會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魂飛魄散！」
淨塵的殘魂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連連表示不敢。
「第一個問題，紫金缽盂，你們從何得來？除了匯聚業力，還有什麼用途？」
李炎開門見山。
淨塵不敢怠慢，連忙斷斷續續地交代：
「是……是大概一百年前，從一處……上古遺蹟中發現的……」
「具體地點，只有……只有『業火菩薩』級別的……才知道……」
「它的主要作用……就是匯聚、提純『苦海業力』，加快……加快『業力池』的形成……」
「還能……鎮壓一些……不馴的魂魄……充當……養料……」
李炎繼續問：
「第二個問題，黑風山，你知道多少？」
淨塵的殘魂顫抖著回答：
「黑風山……屬於……南瞻部洲『蓮台府』……」
「黑風寺住持是一位……『苦海羅漢』，法號『渡厄』……」
黑風山？
黑風寺？
渡厄羅漢？
李炎將這些信息牢牢記在心裡。
「第三個問題，關於五百年前的浩劫，你知道多少？萬相佛，又是什麼來歷？」
提到這個，淨塵的殘魂明顯更加恐懼，魂體波動劇烈。
「不……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那場浩劫……是禁忌……妄議者……死……」
「萬相佛祖……是……是無上至尊……來歷豈是……我等能揣測……」
李炎眉頭微皺。
看來以淨塵的級別，確實接觸不到核心的秘密。
「最後一個問題，」李炎盯著淨塵的殘魂，聲音冰冷，「那所謂的『淨化心靈』酷刑，具體是怎麼回事？」
淨塵的殘魂劇烈顫抖起來，似乎想起了什麼極其恐怖的事情。
「是……是用特製的……『噬魂釘』……釘入『祭品』的……天靈、心口、丹田……」
「強行……抽取他們的精、氣、神……加速……加速業力產生……」
「被釘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神魂會在……極度痛苦中扭曲、破碎……」
「那些破碎的……魂魄碎片會融入……業力池……增加威力……」
聽到這裡，李炎的眼中，殺意瞬間沸騰！
好一個偽佛！好一個慈悲！
視蒼生為草芥，手段竟如此歹毒殘忍！
「很好。」
李炎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淨塵的殘魂卻感受到了滅頂的寒意。
「你的價值，到此為止了。」
「不！饒命！我還有用！我知道很多……」
淨塵驚恐地尖叫求饒。
但李炎已經懶得再聽。
他眼中金光爆射！
「戰天道意」毫無保留地碾壓而下！
「啊——！！！」
一聲絕望到極致的慘叫，戛然而止！
淨塵的殘魂，連同其中蘊含的最後一點污穢記憶，被那至剛至陽的意志，徹底碾成了虛無！
連一絲黑氣都沒有留下。
山洞內，恢復了寂靜。
只剩下李炎冰冷的眼神，以及手中微微震顫的金箍棒。
黑風山！
黑風寺！
渡厄羅漢！
眼神如深不見底的寒潭，倒映著熊熊烈焰。
沒有快意，沒有激動。
只有冰冷的、近乎麻木的決絕。
他看著那座寺廟，在烈火中扭曲、變形、坍塌。
仿佛聽到無數被奴役、被折磨的靈魂，在火焰中發出釋然的嘆息。
「燒得好！燒得妙！」大聖聲音帶著破壞後的快感，「就該這樣！把所有偽佛寺廟，都燒成灰！」
李炎沒有說話。
默默看著。
直到最後一根房梁，在烈焰中轟然倒塌。
整座廣濟寺，徹底變成一片火海。
沖天火光，數十里外清晰可見。
這無疑會引起偽佛注意。
或許很快，會有更強敵人循跡而來。
必須儘快離開。
李炎最後看了一眼燃燒的廢墟，將這景象烙印在靈魂中。
然後，轉身，扛起金箍棒，沒有留戀，大步流星走出廣濟鎮。
鎮子裡，依舊死寂。
但一些緊閉門窗後，似乎有目光，透過縫隙，敬畏而複雜地望著那沖天火光，和那個漸行漸遠的、神魔般的背影。
李炎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他現在需要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處理一些「手尾」。
淨塵的殘魂，還被鎮壓在紫金缽盂之中。
需要好好拷問。
憑藉著「神鐵共鳴」後大幅提升的感知力，李炎很快在遠離官道的一片亂石嶙峋的荒山中，找到了一個隱蔽的山洞。
洞口被茂密的荊棘覆蓋，若不仔細觀察，極難發現。
洞內陰冷潮濕，瀰漫著一股土腥味和某種野獸殘留的氣息，但早已空置。
李炎揮動金箍棒，輕易劈開荊棘，走了進去。
山洞不深，但足夠隱蔽。
他在洞內簡單清理出一片空地，然後盤膝坐下。
心念一動，紫金缽盂出現在掌心。
缽盂表面依舊古樸，但仔細感應，能察覺到內部被鎮壓的那股狂暴而怨毒的氣息。
「大聖，幫我掠陣。」
李炎在心中對大聖元靈說道。
「放心，這老禿驢的殘魂翻不起浪花！」
大聖元靈的聲音帶著自信。
「要是敢耍花樣，俺老孫直接一道真火燒了他！」
李炎點點頭，神情變得專注而冰冷。
他將一股精純的「戰天道意」注入紫金缽盂。
「出來！」
一聲低喝！
缽口微光一閃，一團虛幻、扭曲、散發著濃鬱黑氣的影子，被強行從缽盂中攝了出來，懸浮在半空中。
正是淨塵的殘魂！
此刻的他，比之前更加虛弱，魂體明滅不定，仿佛隨時都會消散。
但他那張扭曲的臉上，依舊充滿了怨毒與恐懼。
「妖……妖孽！你……你不得好死！」
淨塵的殘魂發出無聲的嘶吼，精神波動充滿了惡毒的詛咒。
「死到臨頭，還嘴硬？」
李炎眼神一寒。
一股磅礴的、帶著煌煌天威的意志，如同泰山壓頂般，狠狠碾向淨塵的殘魂！
「啊——！」
淨塵的殘魂發出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
那感覺，比業火焚身還要痛苦！
仿佛整個靈魂都要被那至剛至陽的意志徹底碾碎、淨化！
他的魂體劇烈扭曲、顫抖，黑氣不斷潰散。
怨毒和瘋狂瞬間被無邊的恐懼取代。
「我說！我說！別……別再用了！」
淨塵的殘魂驚恐地求饒，精神波動充滿了卑微與恐懼。
「早這樣不就好了？」
李炎收回了部分威壓，但依舊如同懸頂之劍，讓淨塵不敢有絲毫異動。
「我問，你答。」
「敢有半句虛言，或者耍花樣……」
李炎眼中金光一閃，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我會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魂飛魄散！」
淨塵的殘魂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連連表示不敢。
「第一個問題，紫金缽盂，你們從何得來？除了匯聚業力，還有什麼用途？」
李炎開門見山。
淨塵不敢怠慢，連忙斷斷續續地交代：
「是……是大概一百年前，從一處……上古遺蹟中發現的……」
「具體地點，只有……只有『業火菩薩』級別的……才知道……」
「它的主要作用……就是匯聚、提純『苦海業力』，加快……加快『業力池』的形成……」
「還能……鎮壓一些……不馴的魂魄……充當……養料……」
李炎繼續問：
「第二個問題，黑風山，你知道多少？」
淨塵的殘魂顫抖著回答：
「黑風山……屬於……南瞻部洲『蓮台府』……」
「黑風寺住持是一位……『苦海羅漢』，法號『渡厄』……」
黑風山？
黑風寺？
渡厄羅漢？
李炎將這些信息牢牢記在心裡。
「第三個問題，關於五百年前的浩劫，你知道多少？萬相佛，又是什麼來歷？」
提到這個，淨塵的殘魂明顯更加恐懼，魂體波動劇烈。
「不……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那場浩劫……是禁忌……妄議者……死……」
「萬相佛祖……是……是無上至尊……來歷豈是……我等能揣測……」
李炎眉頭微皺。
看來以淨塵的級別，確實接觸不到核心的秘密。
「最後一個問題，」李炎盯著淨塵的殘魂，聲音冰冷，「那所謂的『淨化心靈』酷刑，具體是怎麼回事？」
淨塵的殘魂劇烈顫抖起來，似乎想起了什麼極其恐怖的事情。
「是……是用特製的……『噬魂釘』……釘入『祭品』的……天靈、心口、丹田……」
「強行……抽取他們的精、氣、神……加速……加速業力產生……」
「被釘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神魂會在……極度痛苦中扭曲、破碎……」
「那些破碎的……魂魄碎片會融入……業力池……增加威力……」
聽到這裡，李炎的眼中，殺意瞬間沸騰！
好一個偽佛！好一個慈悲！
視蒼生為草芥，手段竟如此歹毒殘忍！
「很好。」
李炎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淨塵的殘魂卻感受到了滅頂的寒意。
「你的價值，到此為止了。」
「不！饒命！我還有用！我知道很多……」
淨塵驚恐地尖叫求饒。
但李炎已經懶得再聽。
他眼中金光爆射！
「戰天道意」毫無保留地碾壓而下！
「啊——！！！」
一聲絕望到極致的慘叫，戛然而止！
淨塵的殘魂，連同其中蘊含的最後一點污穢記憶，被那至剛至陽的意志，徹底碾成了虛無！
連一絲黑氣都沒有留下。
山洞內，恢復了寂靜。
只剩下李炎冰冷的眼神，以及手中微微震顫的金箍棒。
黑風山！
黑風寺！
渡厄羅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