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還敢來招惹我?看來是方才沒折騰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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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謝子慎。

  他醒來發現自己倒在了園子裡,後頸處還殘存著叫人手刀劈下的疼。他顧不上,撐著身子爬起來,跌跌撞撞去書閣。

  已是遲了。

  書閣里空空蕩蕩,哪兒還有人在。

  路過的丫鬟好心告訴他方才發生的一切。

  他渾噩聽著,最後問一句,「那現在林姑娘在哪兒?」

  他問的是林鶯娘。

  丫鬟抿了抿唇,期期艾艾回答他,「二姑娘叫侯爺帶走了。現下……許是在客院吧……」

  於是謝子慎匆忙回了客院。

  所有的屋子都暗著,只有這間屋子燃著燭火,青山在方才便極有眼力見的退出了院子,這倒是方便了謝子慎直接尋了過來。

  榻上的姑娘驟然聽得這一聲喚,身子不由一僵,方還混沌的眉眼陡然清醒。

  有人來了……

  她蜷著身子要往被裡縮,反叫他擒著光溜溜的足拖了出來。

  他不肯她逃,附下身來,在她耳畔輕笑,「躲什麼?怕他知道你我現下在做的事?」

  他起了惡劣的心,更用力的廝磨她。

  林鶯娘又羞又惱,她到底是個姑娘家,緊咬著唇,將所有呻吟都止在喉嚨里。

  外頭的謝子慎等了半晌,沒聽見回話。他不由有些焦急,再敲門,「鶯娘,你在裡面嗎?」

  他實在忐忑難安。

  將將醒來,不知發生了何事,也不知心上人在哪兒,實在等不及,他要推門進來一探究竟。

  「鶯娘,我進來了。」

  他的手已然撫上了門。

  正是此時,裡頭傳來一聲破碎,幾不可聞的呻吟聲,是耐不住磨礪的姑娘輕輕從唇齒間溢出來。

  他叫這聲呻吟止住了動作。

  世家的公子,便是沒有通房丫鬟,這樣的風月事,也能在叔伯兄弟的戲謔葷話中知曉一二。

  他如何能不知道現在裡頭是在做甚麼。

  謝子慎頓時呆立當場,猶如五雷轟頂。

  裡頭姑娘止不住的悶聲嗚咽還在時不時地傳來,他眼紅如血,再聽不下去,轉身憤然離開。

  外頭的聲響停了,裡頭的聲音也漸漸止了。

  姑娘精疲力盡,鬢髮濕透,渾身酸軟,無力癱倒在被中。

  她身上光溜溜的,美玉無瑕,一覽無遺。

  反觀謝昀,除了衣衫微亂,眼角染上些許情慾氣息,大體還是清清冷冷的方正郎君,一點也瞧不出方才的縱慾輕狂,荒唐孟浪來。

  林鶯娘怎能氣得過。

  她妖嬈著身子膩進他懷裡,誓要也脫下他這層清冷禁慾的皮來。

  誰知不安分的手剛摸上胸膛,就叫他按下。

  謝昀挑眉看過來,「還敢來招惹我?看來是方才沒折騰夠……」

  他話里的危險意味驚得林鶯娘心下一顫,方才他的手段她是見識過的,波雲詭譎,她實在受不住。

  下意識就想逃,可惜已是遲了。

  逃跑未遂的姑娘又被重新按回了榻上。

  這一遭翻雲覆雨,顛鸞倒鳳,直到夜上三更才止。

  姑娘被磨礪得狠了,沉沉睡去,再醒來,身邊的郎君早已離去,日頭也已高高懸上了樹梢。

  她撐著身子想起來,渾身骨頭兒都要散架似的,腰要斷了,腿間也疼得厲害,不由蹙眉「呲」一聲。

  采雁聽見聲響趕忙進來。

  「姑娘醒了?」

  她來扶林鶯娘,錦被落下,露出姑娘凝脂如雪的肌膚,上面深深淺淺的印,尤其是腰上,幾許淤痕打眼的緊,是叫郎君發狠時用力攥出來的。

  采雁心疼直掉眼淚,「侯爺也太不憐香惜玉了,怎麼能這麼對姑娘?」

  林鶯娘亦是疼得咬牙罵,「這世上的男子沒一個好東西,都是混帳玩意兒!」

  她算是看透了。

  就連謝昀這般,瞧著清冷不近女色的,到了榻上,就渾然變了個模樣。

  後頭還是她撐不住,軟語哀求了許久,他才作罷。不然昨日,怕是要生生死在榻上。


  林鶯娘心有戚戚,又聽采雁邊塗藥膏邊對她道:「姑娘一會兒好些了,就去前院看看吧。昨兒的事,老爺也知道了。」

  林崇文早便知道了書閣的事。

  昨夜林雲瑤哭哭啼啼來告狀,將書閣發生事情的原委說給林崇文聽。

  又義憤填膺道:「爹爹,我就說那林鶯娘不是個好的。先前她故意勾引三公子倒也罷了,現下竟這樣大的膽子,在書閣與人無媒苟合,這是要將咱們林府的聲譽棄之不顧啊!這事若是傳出去,旁人還怎麼看咱們林家?」

  林府的聲譽是大事。

  林崇文初時也是極憤怒,可等他知曉那與林鶯娘私會的人是謝昀時,便偃旗息鼓了去。

  他把和林雲瑤一同前去拿人的小廝都叫了來,用銀子封了口,又千叮嚀萬囑咐也不讓林雲瑤聲張出去。

  林雲瑤不肯依,「是她毫無廉恥,她做得我怎麼說不得?」

  「我的祖宗!」林崇文當真是恨鐵不成鋼,「那是定遠侯爺,他能瞧上鶯娘那是鶯娘前世修來的福分,你看張知州家的姑娘,想要這福分也且沒有呢!」

  話里話外,這還是林鶯娘有本事。

  林雲瑤叫這歪理氣得直跺腳,偏又無可奈何,回房一個勁兒地哭。

  林崇文現下沒有功夫管她。

  他原先以為林鶯娘同那謝子慎是一對兒。

  那謝子慎性格溫和,彬彬有禮,是個好拿捏的。最主要他身上沒有婚約,林鶯娘若是爭氣,說不定還能搞個正頭夫人噹噹。

  可現下換成了謝昀。

  謝昀身份就不必說了,定遠侯爺,尊貴無雙,可這最最要緊的是他與平陽公主定了婚約。

  正頭夫人是不要想了,這妾室什麼的也得往旁邊放放。

  畢竟哪有公主還未進門府里先納妾的道理。

  林崇文現在當真是腦門子一團漿糊,他愁得一夜沒睡,在書房坐了整夜。好在翌日天光一亮,就有小廝進來稟,說定遠侯爺求見。

  「快請快請。」

  林崇文一著急,匆忙起身,險些從圈椅里跌了出去。

  也顧不上疼,又趕忙讓人伺候洗漱見客,生怕耽擱了去。

  見客廳里,謝昀垂眸飲茶。

  郎君清謖挺拔,光風霽月,是世出無二的端方君子。

  這是整個大鄞朝最年輕的權臣,年紀輕輕便襲了定遠侯的爵位,如今又在內閣任職,前途錦繡不可限量。

  他見著林崇文,不緊不慢擱下手裡的茶盞,徑直道:「林大人,我此番過來,是想徵得林大人同意,帶林二姑娘回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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