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古武初試
拍賣會結束三天後，一個快遞員送來了一個精緻的紅木盒子。林默簽收後打開，發現裡面是一封用上等宣紙手寫的邀請函，筆鋒遒勁有力，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古典氣息。
「林先生，誠邀您光臨'凌雲武館'小敘，時間定於後天下午三點，地址隨函附上。葉紅鯉敬上。」
林默反覆摩挲著這封邀請函，嘴角揚起一絲笑意，隨後又皺起眉頭。他掏出那張黑卡，習慣性地用拇指摩挲卡邊的紋路，思考著這突如其來的邀請背後的含義。
這是第一次收到葉紅鯉的直接邀請。此前他只在各種場合聽說過這位葉家千金：據說她年紀輕輕就掌管葉家多項產業，武學造詣深厚，行事高冷，幾乎從不參與普通社交活動。對方為何突然對自己感興趣？
「王岩，」林默按下內線，嗓音有些乾澀，他清了清喉嚨，「調查過葉紅鯉這個人嗎？」
「已經整理好資料了，稍等。」王岩的聲音伴隨著鍵盤敲擊聲傳來。不一會兒，他推門進來遞上一份文件，「葉紅鯉，28歲，葉家獨女，哈佛商學院畢業，回國後負責葉氏集團的多元化投資業務。表面上是個精英商人，但據內部消息，她對古武痴迷得不行，這幾年在海內外多次尋訪武學大師。」
「有意思——」林默翻閱著資料，手指在一張葉紅鯉參加商業峰會的照片上停留。照片中的女子一身黑色職業套裝，表情冷靜自持，眼神卻透著不容忽視的銳利。「有傳言說她從不邀請商業夥伴去那個…什麼武館？」
「凌雲武館，對，非常低調，據說是葉家的私人產業。」王岩推了推眼鏡，「很少有外人能進去，能收到邀請函的…都不是普通人。」
林默合上文件，思索片刻：「準備一份禮物，要…不那麼俗氣的。後天準時前往。」話雖如此，他心裡卻在盤算著推辭的藉口。武館？他對功夫這種東西一向敬而遠之，【格鬥精通】技能也只是系統附帶的，從未刻意使用過。
兩天後，林默還是按時驅車來到了城郊的一座古樸宅院前。宅院坐北朝南，青磚灰瓦，古色古香，門前一對石獅子威武莊嚴，與周圍現代化的建築形成鮮明對比。
他剛下車，大門便緩緩打開了，一位身著青色長衫的中年男子走出來，臉上帶著似有似無的審視：「林先生？請隨我來，小姐已在內廳等候。」
步入院中，大理石路面發出清脆的足音。庭院內古木參天，山石錯落，一條小溪從假山邊流過，幾隻白鶴悠然踱步。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檀香，令人精神為之一振。
「你是做什麼行業的？」管家突然問道，打破了沉默。
「投資。」林默簡短回答，同時注意到院落深處傳來的規律擊打聲和偶爾的低喝聲。
管家點點頭：「小姐很少邀請客人，尤其是…新面孔。」
沒等林默回應，他們已穿過迴廊，來到一處寬敞的大廳。廳內裝飾簡潔，四壁掛滿各種古樸兵器，有長劍、大刀、三節棍甚至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奇門武器。正中央是一塊約三十平方米的木質練武場，地板被踩踏得光滑發亮。
廳內空無一人，只有一盞茶壺和兩個杯子擺在旁邊的矮桌上。
「您稍候，小姐正在後院練功，馬上就到。」管家退出廳外，留下林默一人。
林默環顧四周，走到牆邊觀賞那些兵器。就在他伸手想摸一把古劍時，耳邊突然傳來一個清冷的女聲：「那把劍有四百年歷史了，請勿觸碰。」
他轉身，只見一位身穿白色練功服的女子站在廳門口。她約二十八九歲年紀，身材高挑勻稱，烏髮高高束起，面容清麗但略顯冷峻。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眼睛——深邃銳利，此刻正牢牢鎖定著林默。
「葉小姐，對不起，我只是好奇。」林默收回手，微微點頭致意。空調呼呼地吹著，卻絲毫沒能減輕他突然感受到的壓力。
葉紅鯉緩步走近，林默注意到她走路幾乎沒有聲音，像貓一樣輕盈。她打量著林默，目光從他的臉一直掃到腳，然後微微點頭：「久聞林先生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凡。」
林默禮貌地笑了笑：「葉小姐過獎了，真正不凡的是這座武館，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正宗的練武場所。」
「這是葉家祖傳的地方。」葉紅鯉轉身走向茶桌，動作間透著一種特殊的韻律，「請坐。」
林默坐下，葉紅鯉親自倒茶。茶水清澈，散發著淡淡的蘭花香。
「林先生，你知道我為什麼邀請你來嗎？」葉紅鯉直入主題，聲音不高，卻充滿穿透力。
林默端起茶杯，茶水溫度剛好：「坦白說，我很好奇。我們之前並沒有交集。」
「三周前，東區第五小巷，四個職業打手，被你三招制服。」葉紅鯉眼睛微微眯起，「那手法…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茶水險些從林默嘴裡噴出來。他放下杯子，心跳加速：「葉小姐消息真靈通。」原來那次意外有人看見了。
「在這武館裡，我更習慣你稱我為'師妹'。」葉紅鯉嘴角浮現出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她拍了下手。
從側門走進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約莫四十多歲，濃眉大眼，一身線條分明的肌肉，手上布滿老繭，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藥草味。
「這是我師兄黃飛虎，武術世家出身，擅長硬氣功和摔跤技術。」葉紅鯉介紹道，語氣略微柔和了些，「今天想請他與林先生切磋一二。」
黃飛虎抱拳施禮，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久仰林先生大名。聽說您身手不凡，今日有幸領教。」雖是客氣話，但語氣中透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自信。
林默一時語塞，沒想到竟是這種邀請。他本能地想拒絕，畢竟自己的【格鬥精通】技能只在緊急時刻用過幾次，哪裡敢跟專業人士過招？但看著葉紅鯉期待的目光，再加上已經來了這裡，拒絕似乎更加尷尬。
「那…就請多指教了。」林默脫下外套，心中七上八下。
他走上練武場，能感覺到黃飛虎身上那股強大的壓迫感，這絕非普通拳手能比。對方抱拳行禮，隨即擺出格鬥姿勢，整個人如同一座小山般穩固。
外面傳來了輕微的鳥叫聲，打破了廳內的寧靜。
【系統提示：檢測到危險情況，是否啟動【格鬥精通】技能？】
「啟動。」林默在心中默念。
瞬間，一股熟悉的力量在體內流轉，各種格鬥要領和技巧湧入腦海。但他同時也意識到，面對黃飛虎這種級別的對手，【格鬥精通】可能還不夠用。
不等林默多想，黃飛虎已經出手了——沒有任何花哨動作，就是一記直拳，朝林默面門擊來。速度之快，猶如閃電，帶起的風聲刺耳。
林默勉強側身閃避，同時抬手格擋。「砰」的一聲悶響，兩人手臂相撞，林默感到一股巨力透過骨頭傳來，像被鐵錘猛擊，整個人趔趄後退了兩步，手臂發麻。
「身法不錯！」黃飛虎喊了一聲，緊接著變拳為掌，一連串攻擊如暴風驟雨般襲來。
林默全力應對，汗水很快浸透了襯衫。他能勉強看清對方動作，卻總是慢了一拍，只能被動防守，完全找不到反擊機會。交手十餘回合，林默已是氣喘吁吁，而黃飛虎卻面不改色，呼吸平穩，仿佛只是在做熱身運動。
「差不多了。」葉紅鯉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極有威嚴。黃飛虎立即後退一步，抱拳站定。
林默撐著膝蓋大口喘氣，感覺肺部火辣辣的疼。他抹了把臉上的汗，發現葉紅鯉不知何時已站在場邊，正眯著眼睛細細打量他。
「反應敏捷，動作協調，基本功也不錯。」葉紅鯉評價道，語氣中透著專業，「但招式生澀，內勁薄弱。最奇怪的是…」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你體內有一股特殊能量流動，與我們傳統內力運行路線完全不同。」
林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葉…師妹過獎了。在黃師兄面前，我就是個門外漢。」
「黃師兄修煉二十餘年，你能在他手下撐過十招，已經超出常人。」葉紅鯉看向黃飛虎，「師兄，你怎麼看？」
黃飛虎捋了捋鬍子：「底子不錯，就是——」他做了個手勢，「太規矩了，像是按教科書練的，缺乏實戰。」
葉紅鯉輕輕點頭，轉向林默：「不知林先生可願與我過幾招？」
林默愣住了，汗水滴到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和剛才差點把自己打趴下的黃飛虎相比，葉紅鯉看上去纖細得多，可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比黃飛虎更危險。理智上他該婉拒，但鬼使神差地，他點了點頭：「榮幸之至。」
葉紅鯉素手一揮，示意黃飛虎退下。她輕盈地躍上練武場，雙手自然下垂，看似毫無防備，卻給林默一種無處可擊的感覺。
「請。」她輕聲道。
林默深吸一口氣，黑卡給他帶來的自信在這一刻蕩然無存。他調動全身力量，發動了一連串教科書般標準的組合拳。
出乎意料的是，葉紅鯉竟如行雲流水般輕鬆避開了所有攻擊，甚至連衣角都未曾被碰到。她的動作看似緩慢，卻總能提前半步到位，仿佛能預知林默的攻擊路線。
「你的基本功紮實，但太機械了。」葉紅鯉邊閃避邊點評，聲音依然平靜，沒有絲毫急促，「格鬥不是公式，是對話。來，看好了。」
話音剛落，她突然欺身而上，一記看似輕柔的掌擊向林默胸口拍來。林默條件反射般交叉雙臂格擋，卻感覺一股柔和但不可抗拒的力量穿透防禦，直接擊中胸口。
「呃！」林默悶哼一聲，只覺氣血翻湧，雙腳離地，整個人倒飛出去，後背重重撞在木質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胸口如壓千斤，呼吸都變得困難。
還未等他回過神來，葉紅鯉已如鬼魅般出現在上方，五指如鉤，直取他咽喉。那一瞬間，林默看到了她眼中閃爍的銳利光芒，仿佛獵手在注視獵物。
危急關頭，林默腦中一片空白，竟忘記了所有格鬥技巧。他出於本能地將體內全部力量集中，在千鈞一髮之際抓住了葉紅鯉的手腕。
手腕纖細卻堅如鋼鐵，林默感覺自己抓住的不是人的手臂，而是某種蓄勢待發的武器。
兩人四目相對，葉紅鯉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轉為深深的好奇。「鬆手吧。」她平靜地說。
林默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抓著她的手腕，立刻鬆開。葉紅鯉退後兩步，活動了下手腕，若有所思：「很有意思。你體內的能量波動方式…與我們古武中的內力截然不同，卻有異曲同工之妙。」她偏了偏頭，「你師承何人？」
「沒有師父，自學的。」林默撐著地板站起身，背部火辣辣地疼，明天肯定會淤青。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感到一絲尷尬。
就在這時，腦海中響起系統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古武初試劇情】
【技能升級：【格鬥精通】升級為【武道入門】】
【技能等級：入門級】
【效果：掌握基礎內力運行路線，可進行初步氣息調節】
「自學？」葉紅鯉眉毛微挑，顯然不太相信，但也沒有追問，只是伸手示意林默跟她到場邊。
「說來慚愧，我對林先生其實有些好奇。」她倒了杯茶遞給林默，「很少有人能在那種情況下還抓住我的手腕。你體內的能量…很特別。」
「我不太明白你說的能量是什麼。」林默小心翼翼地問，接過茶杯，溫熱的觸感讓他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
葉紅鯉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黃飛虎：「師兄，你怎麼看？」
黃飛虎摸著下巴思考道：「確實不一樣，但…很純淨，像是初生嬰兒的氣息，沒有後天雜質。」
葉紅鯉微微點頭，轉向林默：「林先生，我想邀請你參加我們的定期訓練。每周一次，我親自指導。」
這個提議讓林默措手不及。他本以為這次只是一次性的'切磋'，沒想到對方竟有長期計劃。一部分的他很好奇這個神秘的武道世界，另一部分則對這種超出常規的力量心存戒備。
「為什麼選中我？」他忍不住問。
「直覺。」葉紅鯉起身整理了下衣襟，她轉向窗外，陽光透過紗簾在她臉上形成斑駁的光影，「我研習古武二十年，很少見到像你這樣的…特例。」
林默猶豫了一下：「我需要考慮一下。」
「當然。」葉紅鯉點點頭，從桌上拿起一張雕花名片遞給他，「決定好了隨時聯繫我。黃師兄，送客。」
黃飛虎點頭，做了個「請」的手勢。
走出武館大門，林默回頭望了一眼那座古樸的宅院。太陽已經西斜，給整座建築鍍上一層金色光芒。他掏出葉紅鯉的名片，質地似乎是某種特殊的竹製材料，手感溫潤卻堅韌。林默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接受這個邀請，但有一點很明確——葉紅鯉和她的武館，遠比表面看起來要複雜得多。
他的手機在褲兜里震動起來，是王岩發來的下一個會議提醒。林默深吸一口氣，將名片小心放入錢包，打開車門駛入車流之中。武館的一切仿佛一場奇異的夢，而現實還在前方等待著他。
「林先生，誠邀您光臨'凌雲武館'小敘，時間定於後天下午三點，地址隨函附上。葉紅鯉敬上。」
林默反覆摩挲著這封邀請函，嘴角揚起一絲笑意，隨後又皺起眉頭。他掏出那張黑卡，習慣性地用拇指摩挲卡邊的紋路，思考著這突如其來的邀請背後的含義。
這是第一次收到葉紅鯉的直接邀請。此前他只在各種場合聽說過這位葉家千金：據說她年紀輕輕就掌管葉家多項產業，武學造詣深厚，行事高冷，幾乎從不參與普通社交活動。對方為何突然對自己感興趣？
「王岩，」林默按下內線，嗓音有些乾澀，他清了清喉嚨，「調查過葉紅鯉這個人嗎？」
「已經整理好資料了，稍等。」王岩的聲音伴隨著鍵盤敲擊聲傳來。不一會兒，他推門進來遞上一份文件，「葉紅鯉，28歲，葉家獨女，哈佛商學院畢業，回國後負責葉氏集團的多元化投資業務。表面上是個精英商人，但據內部消息，她對古武痴迷得不行，這幾年在海內外多次尋訪武學大師。」
「有意思——」林默翻閱著資料，手指在一張葉紅鯉參加商業峰會的照片上停留。照片中的女子一身黑色職業套裝，表情冷靜自持，眼神卻透著不容忽視的銳利。「有傳言說她從不邀請商業夥伴去那個…什麼武館？」
「凌雲武館，對，非常低調，據說是葉家的私人產業。」王岩推了推眼鏡，「很少有外人能進去，能收到邀請函的…都不是普通人。」
林默合上文件，思索片刻：「準備一份禮物，要…不那麼俗氣的。後天準時前往。」話雖如此，他心裡卻在盤算著推辭的藉口。武館？他對功夫這種東西一向敬而遠之，【格鬥精通】技能也只是系統附帶的，從未刻意使用過。
兩天後，林默還是按時驅車來到了城郊的一座古樸宅院前。宅院坐北朝南，青磚灰瓦，古色古香，門前一對石獅子威武莊嚴，與周圍現代化的建築形成鮮明對比。
他剛下車，大門便緩緩打開了，一位身著青色長衫的中年男子走出來，臉上帶著似有似無的審視：「林先生？請隨我來，小姐已在內廳等候。」
步入院中，大理石路面發出清脆的足音。庭院內古木參天，山石錯落，一條小溪從假山邊流過，幾隻白鶴悠然踱步。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檀香，令人精神為之一振。
「你是做什麼行業的？」管家突然問道，打破了沉默。
「投資。」林默簡短回答，同時注意到院落深處傳來的規律擊打聲和偶爾的低喝聲。
管家點點頭：「小姐很少邀請客人，尤其是…新面孔。」
沒等林默回應，他們已穿過迴廊，來到一處寬敞的大廳。廳內裝飾簡潔，四壁掛滿各種古樸兵器，有長劍、大刀、三節棍甚至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奇門武器。正中央是一塊約三十平方米的木質練武場，地板被踩踏得光滑發亮。
廳內空無一人，只有一盞茶壺和兩個杯子擺在旁邊的矮桌上。
「您稍候，小姐正在後院練功，馬上就到。」管家退出廳外，留下林默一人。
林默環顧四周，走到牆邊觀賞那些兵器。就在他伸手想摸一把古劍時，耳邊突然傳來一個清冷的女聲：「那把劍有四百年歷史了，請勿觸碰。」
他轉身，只見一位身穿白色練功服的女子站在廳門口。她約二十八九歲年紀，身材高挑勻稱，烏髮高高束起，面容清麗但略顯冷峻。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眼睛——深邃銳利，此刻正牢牢鎖定著林默。
「葉小姐，對不起，我只是好奇。」林默收回手，微微點頭致意。空調呼呼地吹著，卻絲毫沒能減輕他突然感受到的壓力。
葉紅鯉緩步走近，林默注意到她走路幾乎沒有聲音，像貓一樣輕盈。她打量著林默，目光從他的臉一直掃到腳，然後微微點頭：「久聞林先生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凡。」
林默禮貌地笑了笑：「葉小姐過獎了，真正不凡的是這座武館，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正宗的練武場所。」
「這是葉家祖傳的地方。」葉紅鯉轉身走向茶桌，動作間透著一種特殊的韻律，「請坐。」
林默坐下，葉紅鯉親自倒茶。茶水清澈，散發著淡淡的蘭花香。
「林先生，你知道我為什麼邀請你來嗎？」葉紅鯉直入主題，聲音不高，卻充滿穿透力。
林默端起茶杯，茶水溫度剛好：「坦白說，我很好奇。我們之前並沒有交集。」
「三周前，東區第五小巷，四個職業打手，被你三招制服。」葉紅鯉眼睛微微眯起，「那手法…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茶水險些從林默嘴裡噴出來。他放下杯子，心跳加速：「葉小姐消息真靈通。」原來那次意外有人看見了。
「在這武館裡，我更習慣你稱我為'師妹'。」葉紅鯉嘴角浮現出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她拍了下手。
從側門走進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約莫四十多歲，濃眉大眼，一身線條分明的肌肉，手上布滿老繭，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藥草味。
「這是我師兄黃飛虎，武術世家出身，擅長硬氣功和摔跤技術。」葉紅鯉介紹道，語氣略微柔和了些，「今天想請他與林先生切磋一二。」
黃飛虎抱拳施禮，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久仰林先生大名。聽說您身手不凡，今日有幸領教。」雖是客氣話，但語氣中透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自信。
林默一時語塞，沒想到竟是這種邀請。他本能地想拒絕，畢竟自己的【格鬥精通】技能只在緊急時刻用過幾次，哪裡敢跟專業人士過招？但看著葉紅鯉期待的目光，再加上已經來了這裡，拒絕似乎更加尷尬。
「那…就請多指教了。」林默脫下外套，心中七上八下。
他走上練武場，能感覺到黃飛虎身上那股強大的壓迫感，這絕非普通拳手能比。對方抱拳行禮，隨即擺出格鬥姿勢，整個人如同一座小山般穩固。
外面傳來了輕微的鳥叫聲，打破了廳內的寧靜。
【系統提示：檢測到危險情況，是否啟動【格鬥精通】技能？】
「啟動。」林默在心中默念。
瞬間，一股熟悉的力量在體內流轉，各種格鬥要領和技巧湧入腦海。但他同時也意識到，面對黃飛虎這種級別的對手，【格鬥精通】可能還不夠用。
不等林默多想，黃飛虎已經出手了——沒有任何花哨動作，就是一記直拳，朝林默面門擊來。速度之快，猶如閃電，帶起的風聲刺耳。
林默勉強側身閃避，同時抬手格擋。「砰」的一聲悶響，兩人手臂相撞，林默感到一股巨力透過骨頭傳來，像被鐵錘猛擊，整個人趔趄後退了兩步，手臂發麻。
「身法不錯！」黃飛虎喊了一聲，緊接著變拳為掌，一連串攻擊如暴風驟雨般襲來。
林默全力應對，汗水很快浸透了襯衫。他能勉強看清對方動作，卻總是慢了一拍，只能被動防守，完全找不到反擊機會。交手十餘回合，林默已是氣喘吁吁，而黃飛虎卻面不改色，呼吸平穩，仿佛只是在做熱身運動。
「差不多了。」葉紅鯉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極有威嚴。黃飛虎立即後退一步，抱拳站定。
林默撐著膝蓋大口喘氣，感覺肺部火辣辣的疼。他抹了把臉上的汗，發現葉紅鯉不知何時已站在場邊，正眯著眼睛細細打量他。
「反應敏捷，動作協調，基本功也不錯。」葉紅鯉評價道，語氣中透著專業，「但招式生澀，內勁薄弱。最奇怪的是…」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你體內有一股特殊能量流動，與我們傳統內力運行路線完全不同。」
林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葉…師妹過獎了。在黃師兄面前，我就是個門外漢。」
「黃師兄修煉二十餘年，你能在他手下撐過十招，已經超出常人。」葉紅鯉看向黃飛虎，「師兄，你怎麼看？」
黃飛虎捋了捋鬍子：「底子不錯，就是——」他做了個手勢，「太規矩了，像是按教科書練的，缺乏實戰。」
葉紅鯉輕輕點頭，轉向林默：「不知林先生可願與我過幾招？」
林默愣住了，汗水滴到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和剛才差點把自己打趴下的黃飛虎相比，葉紅鯉看上去纖細得多，可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比黃飛虎更危險。理智上他該婉拒，但鬼使神差地，他點了點頭：「榮幸之至。」
葉紅鯉素手一揮，示意黃飛虎退下。她輕盈地躍上練武場，雙手自然下垂，看似毫無防備，卻給林默一種無處可擊的感覺。
「請。」她輕聲道。
林默深吸一口氣，黑卡給他帶來的自信在這一刻蕩然無存。他調動全身力量，發動了一連串教科書般標準的組合拳。
出乎意料的是，葉紅鯉竟如行雲流水般輕鬆避開了所有攻擊，甚至連衣角都未曾被碰到。她的動作看似緩慢，卻總能提前半步到位，仿佛能預知林默的攻擊路線。
「你的基本功紮實，但太機械了。」葉紅鯉邊閃避邊點評，聲音依然平靜，沒有絲毫急促，「格鬥不是公式，是對話。來，看好了。」
話音剛落，她突然欺身而上，一記看似輕柔的掌擊向林默胸口拍來。林默條件反射般交叉雙臂格擋，卻感覺一股柔和但不可抗拒的力量穿透防禦，直接擊中胸口。
「呃！」林默悶哼一聲，只覺氣血翻湧，雙腳離地，整個人倒飛出去，後背重重撞在木質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胸口如壓千斤，呼吸都變得困難。
還未等他回過神來，葉紅鯉已如鬼魅般出現在上方，五指如鉤，直取他咽喉。那一瞬間，林默看到了她眼中閃爍的銳利光芒，仿佛獵手在注視獵物。
危急關頭，林默腦中一片空白，竟忘記了所有格鬥技巧。他出於本能地將體內全部力量集中，在千鈞一髮之際抓住了葉紅鯉的手腕。
手腕纖細卻堅如鋼鐵，林默感覺自己抓住的不是人的手臂，而是某種蓄勢待發的武器。
兩人四目相對，葉紅鯉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轉為深深的好奇。「鬆手吧。」她平靜地說。
林默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抓著她的手腕，立刻鬆開。葉紅鯉退後兩步，活動了下手腕，若有所思：「很有意思。你體內的能量波動方式…與我們古武中的內力截然不同，卻有異曲同工之妙。」她偏了偏頭，「你師承何人？」
「沒有師父，自學的。」林默撐著地板站起身，背部火辣辣地疼，明天肯定會淤青。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感到一絲尷尬。
就在這時，腦海中響起系統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古武初試劇情】
【技能升級：【格鬥精通】升級為【武道入門】】
【技能等級：入門級】
【效果：掌握基礎內力運行路線，可進行初步氣息調節】
「自學？」葉紅鯉眉毛微挑，顯然不太相信，但也沒有追問，只是伸手示意林默跟她到場邊。
「說來慚愧，我對林先生其實有些好奇。」她倒了杯茶遞給林默，「很少有人能在那種情況下還抓住我的手腕。你體內的能量…很特別。」
「我不太明白你說的能量是什麼。」林默小心翼翼地問，接過茶杯，溫熱的觸感讓他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
葉紅鯉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黃飛虎：「師兄，你怎麼看？」
黃飛虎摸著下巴思考道：「確實不一樣，但…很純淨，像是初生嬰兒的氣息，沒有後天雜質。」
葉紅鯉微微點頭，轉向林默：「林先生，我想邀請你參加我們的定期訓練。每周一次，我親自指導。」
這個提議讓林默措手不及。他本以為這次只是一次性的'切磋'，沒想到對方竟有長期計劃。一部分的他很好奇這個神秘的武道世界，另一部分則對這種超出常規的力量心存戒備。
「為什麼選中我？」他忍不住問。
「直覺。」葉紅鯉起身整理了下衣襟，她轉向窗外，陽光透過紗簾在她臉上形成斑駁的光影，「我研習古武二十年，很少見到像你這樣的…特例。」
林默猶豫了一下：「我需要考慮一下。」
「當然。」葉紅鯉點點頭，從桌上拿起一張雕花名片遞給他，「決定好了隨時聯繫我。黃師兄，送客。」
黃飛虎點頭，做了個「請」的手勢。
走出武館大門，林默回頭望了一眼那座古樸的宅院。太陽已經西斜，給整座建築鍍上一層金色光芒。他掏出葉紅鯉的名片，質地似乎是某種特殊的竹製材料，手感溫潤卻堅韌。林默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接受這個邀請，但有一點很明確——葉紅鯉和她的武館，遠比表面看起來要複雜得多。
他的手機在褲兜里震動起來，是王岩發來的下一個會議提醒。林默深吸一口氣，將名片小心放入錢包，打開車門駛入車流之中。武館的一切仿佛一場奇異的夢，而現實還在前方等待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