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代言危機
電競賽事結束後的第三天，辦公室里瀰漫著咖啡的香氣。林默正和「影子」坐在沙發區，討論電競俱樂部的籌建問題。
「資金不是問題，關鍵是找到合適的教練團隊，」林默翻看著「影子」提供的幾份簡歷，「這個韓國教練要價太高了吧？一年兩百萬？」
「影子」聳肩：「頂級教練就這個價，而且他帶出過世界冠軍隊伍。」
林默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來電顯示是夏小雨，他按下接聽鍵：「喂，小雨。」
「林…林總。」電話那頭傳來夏小雨斷斷續續的聲音，她似乎在努力控制情緒，「我出事了，能不能…」她停頓了一下，電話里傳來吸鼻子的聲音，「能不能請你幫我？」
林默坐直了身體：「怎麼了？錦鯉直播那邊又來找麻煩？」
「不是…不是錦鯉的事。」小雨的聲音哽咽，「是我之前簽的星輝經紀，他們突然找上門，說我違約…要我賠五百萬。還說如果我不付錢，就要把一些東西…發到網上…」
林默放下手中的文件：「你在哪？我馬上過來。」
「我在家。謝謝你，林總。」
掛斷電話，林默對「影子」說：「抱歉，有急事，改天再聊。」他拿起車鑰匙快步走向門口，心中已經開始盤算對策。錦鯉的事情還沒搞定，又冒出一個星輝，這娛樂圈的水比他想像的要深得多。
一路上，林默腦子裡閃過各種可能性。一方面，他對解決問題充滿信心和期待——新的挑戰意味著新的機會；另一方面，他又擔心事情比想像的複雜——畢竟這是他首次深入接觸娛樂圈的潛規則。撫摸著方向盤邊緣，他感到一種奇怪的矛盾：既想展示自己的能力，又為可能的未知風險感到焦慮。
到達夏小雨公寓時，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小時。堵車讓林默的情緒更加複雜。
小雨開門時，臉上的妝容有些花，顯然剛哭過。林默注意到她手裡緊握著一杯水，指節發白。
「進來吧，」她讓出門口，「我剛泡了咖啡。」
客廳里，新買的電競椅顯得格格不入，與她粉色調的家具形成鮮明對比。窗外傳來施工的噪音，敲打聲斷斷續續地闖入房間。
林默坐下來，接過小雨遞來的一份文件：「這就是合同？」
夏小雨點頭，在他對面坐下，撥弄著自己的頭髮：「這是我剛進行業時簽的。當時什麼都不懂，經紀人說簽了就能接通告…我連仔細看都沒看…」
林默一頁頁翻閱著合同。密密麻麻的法律術語中，有幾條格外刺眼：七年的合同期限、40%的分成、高達五百萬的違約金條款。
「簡直是陷阱，」林默將合同放到茶几上，覺得紙張有種黏膩的觸感，「當初你是怎麼從星輝到錦鯉的？」
夏小雨盯著自己的手指：「其實…那時候我簽了星輝好幾個月，他們除了收錢什麼都沒做。後來錦鯉找到我，說可以直接簽我，資源更好。我問了星輝，他們當時態度很冷淡，說'去吧去吧'，我就以為…」她聲音越來越小，「以為他們不要我了。」
「然後呢？」林默察覺到小雨沒說完。
「然後我在錦鯉做得還不錯，星輝也沒來找過我，」小雨抬起頭，「直到前天，突然有人說知道我要和神豪傳媒合作，今天早上就—」
門鈴聲打斷了她的話。小雨驀地站起來，臉色蒼白：「是他們！」
林默示意她冷靜：「我去開門。」
門外站著三個人：中間是個西裝革履、梳著油亮背頭的中年男子，兩側是體格健壯的年輕人，一個戴著藍牙耳機不停地左右張望，另一個低頭擺弄著手機。
「請問是？」林默站在門口，沒有讓開的意思。
中年男子上下打量林默，扯了扯嘴角：「找夏小雨。」
「我是她的朋友，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
「朋友？」中年男抬眉，「行，那告訴你朋友，合同違約金五百萬，今天必須給答覆。我是星輝法務總監馬俊。」
林默沒動：「能出示一下您的證件嗎？」
馬俊愣了一下，隨即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張名片：「星輝法務總監，馬俊。」
林默接過名片，上面確實印著公司標誌和職位：「進來談吧。」
三人跟著林默進入客廳。小雨站在角落，緊張地絞著衣角。
「這位是？」馬俊問道，語氣中帶著不屑。
林默淡定地自我介紹：「林默，夏小雨的新經紀人，神豪傳媒創始人。」
話音剛落，他注意到馬俊和兩個保鏢交換了眼神。
「哦？」馬俊的語氣變了，「原來是挖我們牆角的人。難怪小雨這麼有底氣違約。」他掏出手機，劃了幾下，「看看這些照片，如果不想它們明天出現在網上…」
林默沒接手機：「威脅是犯法的，馬總監應該很清楚。」
馬俊收回手機，冷笑道：「年輕人，別跟我玩法律。這份合同白紙黑字，違約金條款清清楚楚。我們星輝養了夏小雨兩年，現在她要走，總得有個說法吧？」
林默拿起茶几上的合同：「這份合同存在多處違法條款。首先，七年的約期超出了《民法典》規定的演藝合同最長期限；其次—」
「停，」馬俊舉手打斷，「別跟我講法條。娛樂圈誰不是這麼簽？」他身體前傾，「我們星輝背後有京城幾大娛樂集團支持，你那個什麼…神豪傳媒，聽都沒聽過。想在圈子裡混，不懂規矩可不行。」
林默垂眼看了看合同，又抬頭：「規矩？我只認法律這一個規矩。我建議你們回去重新審視一下自己的立場。」
「喲，還挺硬氣，」馬俊站起身，整了整西裝，「看來是非要走法律程序了。行啊，我們就打官司，但官司沒結果前，小雨別想接任何工作，我們會正式發函給所有可能的合作方。」
林默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吳董，您好，我是林默…是的，有個事想請教一下…關於星輝經紀…啊，原來他們在申請扶持資金？…明白了，謝謝。」
掛斷電話，林默看向馬俊：「剛才文化傳媒集團的吳董告訴我，星輝最近申請了一筆不小的政府扶持資金，正在審批中。如果被查出有不良經營記錄…」
馬俊的表情僵住了，喉結上下滾動：「你…你認識吳董？」
「只是商場朋友，」林默放下手機，「現在，我們有兩條路：一是你立刻撤銷對夏小雨的所有索賠，簽署正式解約文件；二是對簿公堂，同時我會請吳董特別關注星輝最近的項目申請。」
保鏢們面面相覷，顯然沒預料到事態發展。馬俊額頭滲出汗珠，沉默了好一會兒：「給我三天考慮。」
「明天中午十二點，我要見到解約文件，」林默說，「超過這個時間，我就當你選擇了第二條路。」
馬俊盯著林默，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年輕人，你太自信了。這圈子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他轉身離開，兩個保鏢緊隨其後。
關門聲響起，夏小雨長出一口氣，幾乎癱坐在沙發上：「他們…真的會這麼簡單就放過我嗎？」
林默走回客廳，搖了搖頭：「不會。剛才那只是第一回合。」他看向窗外，建築工地的起重機緩慢旋轉，「我剛才的電話其實沒有直接聯繫到吳董，只是我之前參加過一個活動，認識了文化集團的一個中層。所以馬俊會回來，而且會更有準備。」
「那怎麼辦？」小雨慌了。
「先發制人，」林默在沙發上坐下，被一個硬物硌了一下，掏出來是小雨的一個兔子發卡，隨手放在茶几上，「我們需要準備充分的法律武器。」
「我以為你真的有那麼硬的關係…」小雨低聲說。
林默笑了笑：「我們得靠真本事，而不是靠嚇唬人。」他拿出手機，「王岩，立刻調查星輝經紀公司的背景，特別是他們的法務總監馬俊。錦鯉直播和星輝的關係也查一下。另外，聯繫我們的律師團隊，準備應對可能的法律訴訟。」
掛斷電話，林默又轉向小雨：「星輝有沒有給過你什麼資源支持？通告、代言、培訓，任何形式都算。」
小雨努力回想：「幾乎沒有。簽了半年多，只給我安排過兩次小型商演，還被剋扣了一半的錢…」
「剋扣？」林默追問。
「他們說是各種成本費用，交通啊，服裝啊，連化妝品都要我自己買，」小雨越說越氣憤，伸手抓過茶几上的杯子，「後來我去錦鯉直播，還是自己一點點做起來的。」
「這些都對我們有利，」林默肯定道，「你有相關的證據嗎？合同、收款記錄、消息截圖之類的？」
小雨搖頭，但隨即眼睛一亮：「等等！」她小跑進臥室，片刻後拿著一個舊手機回來，「當時用的手機，應該還保留著一些聊天記錄。」
林默接過手機，裡面確實保存著一些與星輝工作人員的對話，清楚顯示了公司對小雨的忽視和不公待遇。
「這些很有價值，」林默說，「我們可以證明星輝實際上已經違反了合同義務。」
正說著，林默的手機響起，王岩的聲音傳來：「林總，查到一些情況。馬俊確實是星輝的法務總監，但他同時也是錦鯉直播的法律顧問。兩家公司有隱性股權關聯。」
林默皺眉：「難怪兩邊同時發難。」
「還有，」王岩繼續說，「馬俊本人有點背景，他姐夫是京城娛樂協會的副會長。」
一股煩躁感湧上心頭。林默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我知道了。你聯繫法務團隊，準備明天的會面。地點就定在星輝公司，我要親自去。」
掛斷電話，林默轉頭看向小雨，發現她正偷偷抹眼淚。
「別擔心，」他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
小雨抬起淚眼：「都是我的錯。如果我當初…如果我再謹慎一點…」
「過去的事就別想了，」林默打斷她，嘴角掠過一絲笑意，「對我來說，這反而是個機會，讓神豪傳媒來個開門紅。」
小雨愣了一下：「你是說…」
「我是說，」林默站起來，語氣堅定，「星輝和錦鯉想藉機敲詐，我偏要讓他們成為神豪傳媒的踏腳石。」
回到辦公室，已經是傍晚。林默將情況告訴了正在等他的法務團隊，他們立刻開始分析合同漏洞和應對策略。
「這份合同確實有很多問題，」一位資深律師指出，「但娛樂圈的合同官司往往不只看法律條文，還看各方的影響力和關係網。」
「那就打破這個規則，」林默說，雙手撐在桌面上，「我要讓他們知道，神豪傳媒做事只看法律，不看人情。」
會議進行到一半，林默突然感覺到一陣奇怪的感覺。他的思維變得無比清晰，各種法律條文和案例在腦海中閃現。
系統提示音悄然響起：
【恭喜宿主完成代言危機劇情】
【解鎖技能：法律精通】
【技能等級：專家級】
【效果：掌握各類法律知識，能夠準確分析法律風險，在法務談判中占據優勢】
林默面無表情地接受了這個新能力，腦海中瞬間充滿了各種法律條文、案例和分析。他忽然意識到自己能夠看到合同中更多的漏洞和機會。
「我有個新想法，」林默打斷了律師的講解，「我們不只是應對，而是主動出擊。」他拿起筆，在紙上畫出一個框架，「反訴星輝違反合同義務，要求賠償小雨的損失。同時，我們可以…」
王岩看著林默侃侃而談，不禁插話：「林總，您突然對法律這麼了解？」
林默停下筆，短暫地猶豫了一下：「最近看了些案例。」他重新振作精神，「這次的事情提醒我們，公司需要一個強大的法務團隊。王岩，明天會面結束後，我們要著手組建專業法務部門。」
王岩點頭，但眼中閃過一絲疑慮：「是該加強法務力量。不過，林總，我們是不是也該考慮下公司的實際規模？一下子建這麼大的部門，會不會…」
林默沉思了一會兒：「你說得對，要循序漸進。先招兩名專職法務，其他的可以外聘顧問。」他看了看時間，「今天就到這裡，明天上午九點，所有人在公司集合，準備前往星輝。」
律師團隊離開後，辦公室只剩下林默和王岩。空調的嗡嗡聲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明顯。
「林總，」王岩猶豫著開口，「明天的談判可能會很棘手。馬俊這人在圈內名聲不好，但手段確實高明。」
林默鬆了松領帶：「我知道。但有時候，正面硬剛反而是最好的選擇。」他拿起桌上的黑卡，手指摩挲著卡片邊緣，「我會讓他們明白，神豪傳媒不是好惹的。」
「您最近變了很多，」王岩突然說，「更…堅定了。」
林默抬頭看向王岩，發現這個一直跟隨自己的助手臉上帶著一種複雜的表情。他放下黑卡：「是嗎？可能是因為責任越來越大吧。」
「資金不是問題，關鍵是找到合適的教練團隊，」林默翻看著「影子」提供的幾份簡歷，「這個韓國教練要價太高了吧？一年兩百萬？」
「影子」聳肩：「頂級教練就這個價，而且他帶出過世界冠軍隊伍。」
林默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來電顯示是夏小雨，他按下接聽鍵：「喂，小雨。」
「林…林總。」電話那頭傳來夏小雨斷斷續續的聲音，她似乎在努力控制情緒，「我出事了，能不能…」她停頓了一下，電話里傳來吸鼻子的聲音，「能不能請你幫我？」
林默坐直了身體：「怎麼了？錦鯉直播那邊又來找麻煩？」
「不是…不是錦鯉的事。」小雨的聲音哽咽，「是我之前簽的星輝經紀，他們突然找上門，說我違約…要我賠五百萬。還說如果我不付錢，就要把一些東西…發到網上…」
林默放下手中的文件：「你在哪？我馬上過來。」
「我在家。謝謝你，林總。」
掛斷電話，林默對「影子」說：「抱歉，有急事，改天再聊。」他拿起車鑰匙快步走向門口，心中已經開始盤算對策。錦鯉的事情還沒搞定，又冒出一個星輝，這娛樂圈的水比他想像的要深得多。
一路上，林默腦子裡閃過各種可能性。一方面，他對解決問題充滿信心和期待——新的挑戰意味著新的機會；另一方面，他又擔心事情比想像的複雜——畢竟這是他首次深入接觸娛樂圈的潛規則。撫摸著方向盤邊緣，他感到一種奇怪的矛盾：既想展示自己的能力，又為可能的未知風險感到焦慮。
到達夏小雨公寓時，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小時。堵車讓林默的情緒更加複雜。
小雨開門時，臉上的妝容有些花，顯然剛哭過。林默注意到她手裡緊握著一杯水，指節發白。
「進來吧，」她讓出門口，「我剛泡了咖啡。」
客廳里，新買的電競椅顯得格格不入，與她粉色調的家具形成鮮明對比。窗外傳來施工的噪音，敲打聲斷斷續續地闖入房間。
林默坐下來，接過小雨遞來的一份文件：「這就是合同？」
夏小雨點頭，在他對面坐下，撥弄著自己的頭髮：「這是我剛進行業時簽的。當時什麼都不懂，經紀人說簽了就能接通告…我連仔細看都沒看…」
林默一頁頁翻閱著合同。密密麻麻的法律術語中，有幾條格外刺眼：七年的合同期限、40%的分成、高達五百萬的違約金條款。
「簡直是陷阱，」林默將合同放到茶几上，覺得紙張有種黏膩的觸感，「當初你是怎麼從星輝到錦鯉的？」
夏小雨盯著自己的手指：「其實…那時候我簽了星輝好幾個月，他們除了收錢什麼都沒做。後來錦鯉找到我，說可以直接簽我，資源更好。我問了星輝，他們當時態度很冷淡，說'去吧去吧'，我就以為…」她聲音越來越小，「以為他們不要我了。」
「然後呢？」林默察覺到小雨沒說完。
「然後我在錦鯉做得還不錯，星輝也沒來找過我，」小雨抬起頭，「直到前天，突然有人說知道我要和神豪傳媒合作，今天早上就—」
門鈴聲打斷了她的話。小雨驀地站起來，臉色蒼白：「是他們！」
林默示意她冷靜：「我去開門。」
門外站著三個人：中間是個西裝革履、梳著油亮背頭的中年男子，兩側是體格健壯的年輕人，一個戴著藍牙耳機不停地左右張望，另一個低頭擺弄著手機。
「請問是？」林默站在門口，沒有讓開的意思。
中年男子上下打量林默，扯了扯嘴角：「找夏小雨。」
「我是她的朋友，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
「朋友？」中年男抬眉，「行，那告訴你朋友，合同違約金五百萬，今天必須給答覆。我是星輝法務總監馬俊。」
林默沒動：「能出示一下您的證件嗎？」
馬俊愣了一下，隨即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張名片：「星輝法務總監，馬俊。」
林默接過名片，上面確實印著公司標誌和職位：「進來談吧。」
三人跟著林默進入客廳。小雨站在角落，緊張地絞著衣角。
「這位是？」馬俊問道，語氣中帶著不屑。
林默淡定地自我介紹：「林默，夏小雨的新經紀人，神豪傳媒創始人。」
話音剛落，他注意到馬俊和兩個保鏢交換了眼神。
「哦？」馬俊的語氣變了，「原來是挖我們牆角的人。難怪小雨這麼有底氣違約。」他掏出手機，劃了幾下，「看看這些照片，如果不想它們明天出現在網上…」
林默沒接手機：「威脅是犯法的，馬總監應該很清楚。」
馬俊收回手機，冷笑道：「年輕人，別跟我玩法律。這份合同白紙黑字，違約金條款清清楚楚。我們星輝養了夏小雨兩年，現在她要走，總得有個說法吧？」
林默拿起茶几上的合同：「這份合同存在多處違法條款。首先，七年的約期超出了《民法典》規定的演藝合同最長期限；其次—」
「停，」馬俊舉手打斷，「別跟我講法條。娛樂圈誰不是這麼簽？」他身體前傾，「我們星輝背後有京城幾大娛樂集團支持，你那個什麼…神豪傳媒，聽都沒聽過。想在圈子裡混，不懂規矩可不行。」
林默垂眼看了看合同，又抬頭：「規矩？我只認法律這一個規矩。我建議你們回去重新審視一下自己的立場。」
「喲，還挺硬氣，」馬俊站起身，整了整西裝，「看來是非要走法律程序了。行啊，我們就打官司，但官司沒結果前，小雨別想接任何工作，我們會正式發函給所有可能的合作方。」
林默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吳董，您好，我是林默…是的，有個事想請教一下…關於星輝經紀…啊，原來他們在申請扶持資金？…明白了，謝謝。」
掛斷電話，林默看向馬俊：「剛才文化傳媒集團的吳董告訴我，星輝最近申請了一筆不小的政府扶持資金，正在審批中。如果被查出有不良經營記錄…」
馬俊的表情僵住了，喉結上下滾動：「你…你認識吳董？」
「只是商場朋友，」林默放下手機，「現在，我們有兩條路：一是你立刻撤銷對夏小雨的所有索賠，簽署正式解約文件；二是對簿公堂，同時我會請吳董特別關注星輝最近的項目申請。」
保鏢們面面相覷，顯然沒預料到事態發展。馬俊額頭滲出汗珠，沉默了好一會兒：「給我三天考慮。」
「明天中午十二點，我要見到解約文件，」林默說，「超過這個時間，我就當你選擇了第二條路。」
馬俊盯著林默，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年輕人，你太自信了。這圈子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他轉身離開，兩個保鏢緊隨其後。
關門聲響起，夏小雨長出一口氣，幾乎癱坐在沙發上：「他們…真的會這麼簡單就放過我嗎？」
林默走回客廳，搖了搖頭：「不會。剛才那只是第一回合。」他看向窗外，建築工地的起重機緩慢旋轉，「我剛才的電話其實沒有直接聯繫到吳董，只是我之前參加過一個活動，認識了文化集團的一個中層。所以馬俊會回來，而且會更有準備。」
「那怎麼辦？」小雨慌了。
「先發制人，」林默在沙發上坐下，被一個硬物硌了一下，掏出來是小雨的一個兔子發卡，隨手放在茶几上，「我們需要準備充分的法律武器。」
「我以為你真的有那麼硬的關係…」小雨低聲說。
林默笑了笑：「我們得靠真本事，而不是靠嚇唬人。」他拿出手機，「王岩，立刻調查星輝經紀公司的背景，特別是他們的法務總監馬俊。錦鯉直播和星輝的關係也查一下。另外，聯繫我們的律師團隊，準備應對可能的法律訴訟。」
掛斷電話，林默又轉向小雨：「星輝有沒有給過你什麼資源支持？通告、代言、培訓，任何形式都算。」
小雨努力回想：「幾乎沒有。簽了半年多，只給我安排過兩次小型商演，還被剋扣了一半的錢…」
「剋扣？」林默追問。
「他們說是各種成本費用，交通啊，服裝啊，連化妝品都要我自己買，」小雨越說越氣憤，伸手抓過茶几上的杯子，「後來我去錦鯉直播，還是自己一點點做起來的。」
「這些都對我們有利，」林默肯定道，「你有相關的證據嗎？合同、收款記錄、消息截圖之類的？」
小雨搖頭，但隨即眼睛一亮：「等等！」她小跑進臥室，片刻後拿著一個舊手機回來，「當時用的手機，應該還保留著一些聊天記錄。」
林默接過手機，裡面確實保存著一些與星輝工作人員的對話，清楚顯示了公司對小雨的忽視和不公待遇。
「這些很有價值，」林默說，「我們可以證明星輝實際上已經違反了合同義務。」
正說著，林默的手機響起，王岩的聲音傳來：「林總，查到一些情況。馬俊確實是星輝的法務總監，但他同時也是錦鯉直播的法律顧問。兩家公司有隱性股權關聯。」
林默皺眉：「難怪兩邊同時發難。」
「還有，」王岩繼續說，「馬俊本人有點背景，他姐夫是京城娛樂協會的副會長。」
一股煩躁感湧上心頭。林默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我知道了。你聯繫法務團隊，準備明天的會面。地點就定在星輝公司，我要親自去。」
掛斷電話，林默轉頭看向小雨，發現她正偷偷抹眼淚。
「別擔心，」他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
小雨抬起淚眼：「都是我的錯。如果我當初…如果我再謹慎一點…」
「過去的事就別想了，」林默打斷她，嘴角掠過一絲笑意，「對我來說，這反而是個機會，讓神豪傳媒來個開門紅。」
小雨愣了一下：「你是說…」
「我是說，」林默站起來，語氣堅定，「星輝和錦鯉想藉機敲詐，我偏要讓他們成為神豪傳媒的踏腳石。」
回到辦公室，已經是傍晚。林默將情況告訴了正在等他的法務團隊，他們立刻開始分析合同漏洞和應對策略。
「這份合同確實有很多問題，」一位資深律師指出，「但娛樂圈的合同官司往往不只看法律條文，還看各方的影響力和關係網。」
「那就打破這個規則，」林默說，雙手撐在桌面上，「我要讓他們知道，神豪傳媒做事只看法律，不看人情。」
會議進行到一半，林默突然感覺到一陣奇怪的感覺。他的思維變得無比清晰，各種法律條文和案例在腦海中閃現。
系統提示音悄然響起：
【恭喜宿主完成代言危機劇情】
【解鎖技能：法律精通】
【技能等級：專家級】
【效果：掌握各類法律知識，能夠準確分析法律風險，在法務談判中占據優勢】
林默面無表情地接受了這個新能力，腦海中瞬間充滿了各種法律條文、案例和分析。他忽然意識到自己能夠看到合同中更多的漏洞和機會。
「我有個新想法，」林默打斷了律師的講解，「我們不只是應對，而是主動出擊。」他拿起筆，在紙上畫出一個框架，「反訴星輝違反合同義務，要求賠償小雨的損失。同時，我們可以…」
王岩看著林默侃侃而談，不禁插話：「林總，您突然對法律這麼了解？」
林默停下筆，短暫地猶豫了一下：「最近看了些案例。」他重新振作精神，「這次的事情提醒我們，公司需要一個強大的法務團隊。王岩，明天會面結束後，我們要著手組建專業法務部門。」
王岩點頭，但眼中閃過一絲疑慮：「是該加強法務力量。不過，林總，我們是不是也該考慮下公司的實際規模？一下子建這麼大的部門，會不會…」
林默沉思了一會兒：「你說得對，要循序漸進。先招兩名專職法務，其他的可以外聘顧問。」他看了看時間，「今天就到這裡，明天上午九點，所有人在公司集合，準備前往星輝。」
律師團隊離開後，辦公室只剩下林默和王岩。空調的嗡嗡聲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明顯。
「林總，」王岩猶豫著開口，「明天的談判可能會很棘手。馬俊這人在圈內名聲不好，但手段確實高明。」
林默鬆了松領帶：「我知道。但有時候，正面硬剛反而是最好的選擇。」他拿起桌上的黑卡，手指摩挲著卡片邊緣，「我會讓他們明白，神豪傳媒不是好惹的。」
「您最近變了很多，」王岩突然說，「更…堅定了。」
林默抬頭看向王岩，發現這個一直跟隨自己的助手臉上帶著一種複雜的表情。他放下黑卡：「是嗎？可能是因為責任越來越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