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小神醫,我尿急,尿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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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猴子?

  蘇銘咬了咬牙,瞅了瞅對方傲然的身段,又看向對方的天女之姿容顏。

  說實話,不心動是假的。

  沒有哪個男人能受得了這種誘惑,更別說對方是他媳婦,他要上了,不會面臨道德的壓力。

  蘇銘雖然貴為絕世豪門少主,但是十年沒回家,他現在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身體和心境都和普通男人一樣。

  身體上沒有享受高端的物質生活。

  心境的話,只是懸空山的一個山民,還是個未經人事,只敢和女人聊騷的少男,沒有上手過。

  平時師父帶著九個師兄種地,他就挑大糞,施人工肥,要是有女人去找師父看病,師父都是關著門,不讓自己和師兄們接近。

  師兄們遇到女患者的時候,看病同樣不讓他接近,他和大多數男人一樣,喜歡美女,平時有些饑渴,看見美女把持不住。

  難得心儀的老婆主動......

  幹了!

  必須的干,天王老子也阻止不了他要進化成真正的男人。

  「你說真的還是假的?」蘇銘看向李清蘭的眼睛,想要確定「老婆」是不是開玩笑。

  李清蘭如同一頭飢餓的老虎,舔了舔嘴唇,想要把他吃掉,「誰鬧了?誰和你鬧了?你不願意?那就算了,就怕你錯過這村,沒有這店。反正你要想好,有人看不上你,但我看得上,因為你能賺錢。」

  「好...就這麼說定了。」蘇銘深吸一口氣,豁出去了,治好何泰山的病,拿了錢給老婆撒種子,讓老婆生孩子。

  「那你快去治啊!」李清蘭催促,眼珠子裡閃爍亮光。

  她好像看到了錢,很多很多錢,她眼前的蘇銘就是一座金山,有了這座金山,她一生一世都不愁錢花。

  「好嘞!」

  蘇銘精蟲上腦了,掉頭就走。

  李清蘭望著蘇銘離去的背影,激動的情緒逐漸恢復過來。

  下一刻,她從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微信,咬著牙,喃喃道:「老公,我估計要出軌了。不怪我啊,誰讓你在中州都不來找我。你可能又窮,又衰,又丑,因為自卑才不敢見我吧!既然如此,我只能找個有本事的男人了......」

  另外一邊,蘇銘回到就診台後坐著,左手按紙,右手動筆開寫。

  何泰山看到蘇銘回來寫著藥方,內心祈求蘇銘一定要幫他看病,同時口中試探性地問道:「那個,蘇神醫,你到底要多少錢才肯為我治病,說個數?我馬上讓我兒子打錢?」

  蘇銘頭也不抬地說道:「一千萬足夠了,你雖然錢多,咱也不坑人。」

  「您願意替我治療?」何泰山大喜,顫抖著身子追問。

  蘇銘寫完手裡的東西,站起身道:「把衣服掀開。」

  「好。」

  何泰山不敢多想,沒有一絲猶豫掀開衣服。

  張龍和華春來站在一旁觀看,搞不懂蘇銘要做什麼。

  「華大夫,中醫真的能治這種病嗎?」張龍疑惑地問。

  華春來搖頭,「本來是不可以的,但你剛才沒聽見蘇神醫說麼?蘇神醫的師父在幾年前研究出方法來了。蘇神醫的醫術驚天地,泣鬼神,更別說他師父,想必應該可以。多看看,多學,以後離開了咱們濟世堂,也有一門吃飯的本事。」

  「嗯嗯。」張龍猛點頭,眼睛深深地定格在蘇銘手上的動作。

  只見蘇銘從就診台後來到台前,坐在何泰山身旁的椅子上,雙手抬起,輕輕按在何泰山的腎俞、脾俞等穴位上,開始只是按,使用很小的力氣按壓,主要的原因是調節氣血。

  「啊!疼死老夫了......」何泰山疼得叫出聲來,差點把老腰彎下去。

  蘇銘沒好氣道:「老人家,忍一下行不行?更猛的還在後面呢!」

  緊接著,蘇銘按了幾下,確定病灶後,開始推拿,按摩。

  肉眼可見,伴隨他的雙手開始給何泰山推拿,蹭蹭的白氣從何泰山的腎俞、脾俞等穴位上飄起來。

  「啊......」何泰山疼得慘叫起來。

  華春來震驚道:「這是什麼手法,怎麼會有白煙,變戲法嗎?」

  張龍興奮道:「氣功外放的形勢,不是白煙!比如我們練武的人要是練不出氣功,招式就是花架子,一點用都沒有,還打不過一個普通壯漢呢!真想不到啊,蘇神醫還是一個氣功大師。」


  「你也會?」華春來狐疑地看向張龍。

  他不是沒有聽說過氣功。

  相反,他那日看到蘇銘以氣馭針的手法就知道蘇銘是氣功大師,但是從沒見過什麼氣功外放。

  氣功概念最早可追溯至晉代,有歷史可查。

  鼎盛時期在上個世紀80年代至90年代初,掀起全民浪潮,他華春來親身經歷過,見證過各種大事,可從沒有如蘇銘這般聲勢駭人。

  近些年氣功衰退與沉寂,最主要的原因是練氣功的人越來越多。

  很多人擁有了能力,文化素質不到位,到處作奸犯科,導致社會生出動亂,加之還有些騙子作假斂財、宣揚迷信等事件頻發,大家的熱情逐漸消退,這才退出社會舞台。

  張龍聽到華春來的詢問,擲地有聲道:「我肯定會,要不然我怎麼敢說一個人能打七八十個普通人,又怎麼有臉留在小神醫身邊?」

  「厲害啊!」華春來豎起大拇指,羨慕不已。

  他學的大部分宮廷古醫方,明明醫書就是這麼傳下來,沒有改動過。

  但對患者施針的時候,一點用沒有,看來是因為自己沒有氣功的緣故,蘇神醫和張龍這麼厲害,一定要從他們手裡學幾招。

  此時,伴隨蘇銘推拿的手法越來越快,何泰山腎俞、脾俞等穴位上的皮膚都被搓掉一層黃色的肉皮,露出裡面的白肉。

  什麼青煙也沒了,活脫脫一層白肉,被蘇銘來回推拿,看得見肉皮上的血絲。

  何泰山知道蘇銘在給自己推拿,但卻不知道為何,他總覺得腎疼,疼得他為數不多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反觀蘇銘,同樣汗流浹背,衣衫如同被水裡撈出來的一樣,臉上更是掛起一層汗珠,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治療腎衰是師父研究出來的方法,他學到手後沒有上手過,知道很消耗心神,也沒想過這麼大消耗,精氣神仿佛被一抽而去,再有下次,他鐵定不幹了。

  李清蘭趕過來看到這一幕,暗自咋舌,「我的乖乖,這是搞什麼?」

  不等她多想,蘇銘正在醫治的何泰山已經忍不住驚呼道:「小神醫,我尿急,尿急啊......」

  尿毒症就是不能尿尿,何泰山尿急,足以證明,蘇銘的手法起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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