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第三次見到老祖
天外之音，仿佛能夠洗滌陳道玄的靈魂，瞬間就將他帶到了一片奇異領域。
這裡天與地都是蔚藍的。
醒目清神。
碧海一線天的盡頭，一位白衣勝雪的身影，正坐在一張玉雕桌前，與自己下棋。
對方那俊逸非凡的面容。
令陳道玄逐漸愣住了。
老祖！
陳籙年！
這是他第三次見到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秘老祖了。
作為陳氏老祖。
陳籙年的存在，就像是無盡秘密的凝聚。
讓陳道玄無論變得有多強，每次在見到對方時，都能從他的身上感受到那股深不可測的既視感。
老祖如前兩次一樣。
還是那麼平靜，恬然。
不食人間煙火。
陳道玄徑直來到老祖面前，望著他棋盤上連一顆棋子都沒有，而他居然還捏著空氣時不時落到盤上，這讓陳道玄十分費解：「棋盤無棋，何以斷輸贏？」
陳籙年聞言，淡然抬眼：「你心中無棋，自是看不到棋。」
心中？
面對陳道玄疑惑的目光，陳籙年抬起手，將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僅露出一絲絲的縫隙。
然後若有深意：「就差那麼一點。」
在老祖瞳孔之中，陳道玄仿佛看到了無數個輪迴，森羅萬象。
就差那麼一點……
一層層輪迴中。
自己不斷出生，成長，覺醒毀滅神樹的力量，在天玄大陸先敗唐門，後滅聖魂殿。
回到帝族。
開啟無敵之路。
仿佛萬世輪迴，盡在其一念之間。
一念億萬宇宙生……
一念億萬宇宙滅……
仿佛時間，空間，大道，因果，皆在此刻變得毫無意義。
如此奇異的景象，瞬間驚出陳道玄一身冷汗。
再次定睛。
面對的，卻是老祖不解的眼神。
陳籙年：「你剛剛看到了什麼？」
陳道玄微微一怔：「我……」
陳籙年：「不管你看到了什麼，那都是你的道，是你註定要走上的道路。」
我的道？
陳道玄頗為震驚。
難道那打破時間，空間，大道，因果的可怕力量，才是我追尋的道？
然而。
再次回首。
陳道玄卻發現自己早已經因為救母心切，而喪失了初衷。
不再抱有對世間萬物的大愛。
有的。
只是對神殿的憎恨。
無盡仇恨。
也正是這樣的仇恨，才讓他魔心深種，最終化為只知道殺戮的瘋魔。
「道……」
陳道玄愣在原地。
兒時的記憶，如走馬觀花，漸漸浮現。
那是一座山崖，地勢極高，寒風冷冽，只有六歲的陳道玄站在崖巔，望著眼前無盡雲海，抬手指天。
「我有大愛：愛天，愛地，愛萬物眾生！」
「為了這份純粹無暇的大愛，有些時候，我也要勉為其難用到一些小小的手段！」
「葬天，葬地，葬諸天魔神！」
稚嫩的聲音，響徹雲際。
朗朗乾坤。
山河震盪。
紫氣東來。
神輝隱耀。
也正是那時，一顆來自於天外的種子，驀然降臨到了他的眉心，當他成年時得到凌羽音帶來的帝族丹藥，終於覺醒了體內的毀滅神樹，開啟了一條唯屬於毀滅之神，才能走上的道路。
凌羽音……
那是暗月二十八煌的首領，腿比命長的大姐姐，在與他雙修時帶給了他不少難以忘懷的啟蒙。
凌羽音……
等等！
陳道玄突然面色大變。
「暗月二十八煌首領，凌羽音！」
「凌音閣閣主，凌羽音？！」
凌小冉的母親，一襲銀髮披肩，腿比命長的老前輩，此時再想起她那張臉，居然和羅剎帝族的凌羽音，如出一轍！
怎麼會這樣？
陳道玄不可置信，望向老祖。
到現在他才驀然驚覺，兩個名字完全相同，卻不同身份的人，其實她們在相貌、神態和身材上，都有著極高的相似度。
面對他的凝視。
陳籙年動容一笑，隨手捏著空氣，落子：「我陳氏後人當有凌雲之志，羽化登仙，方可聆聽天外妙音，感悟天地。」
這！
陳道玄：「莫非她們二人都是您安排的？」
陳籙年點了點頭。
這一刻。
陳道玄方才明白，為何那位凌音閣閣主，明明和他素不相識，卻能在完全不知他身份的情況下，親率大軍前往天使殿相救，並於之後義無反顧帶他前往仙域二重天。
但凡仙者多漠然。
可那位凌前輩，在相助於他時，卻表現出了極為反常的決絕！
陳籙年：「你盡可放心，她並不知道你的存在，只是出於本能相助於你。」
陳道玄：「什、什麼意思？」
陳籙年將手指向棋盤：「緣。」
「我只是將你們的緣牽引到了一起而已。」
這！
陳道玄震驚不已。
老祖。
居然能夠隨意製造緣分。
這究竟是多麼可怕的能力啊。
「好了。」
「你已經找回了自己的道。」
「你可以回去了。」
隨著陳籙年的聲音迴蕩於天地之間，陳道玄再次定睛，卻發現自己處於一片詭異的地方。
四周都是金色的牆壁。
地面溫度極高。
並且空氣中還伴隨紫色雷霆，劈啪作響。
陳道玄環視四周，徑直來到窗前，這才看到了外面的狀況。
靠！
什麼東西那麼白！
陳道玄看得觸目驚心。
大片白。
再抬起頭，這才看到一張比天還大的仙顏，是岳綺靈！
我被關進塔里了！
身體還變小了！
看到岳綺靈將寶塔捧在胸前，陳道玄無奈的摸了摸臉龐。
歸墟面具已經不見了。
好吧。
不過他現在至少已經恢復了冷靜。
「放我出去，我已經恢復冷靜了！」
陳道玄大喊道。
奈何塔內的聲音，根本就傳不到外面去。
這可把陳道玄急壞了。
外面究竟是什麼狀況，他根本就看不到，也感知不到任何人的氣息，五姐是否安然，二世祖他們還在這裡嗎？
種種疑惑，瀰漫心頭。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根本就做不了什麼。
嘗試了幾拳轟在塔壁上，果然無果，再次釋放出體內浩瀚的仙力波動，依舊無法引起岳綺靈的注意。
就只有大片白牆，晃啊晃的。
晃得陳道玄好生迷糊。
這岳綺靈究竟在幹啥？
陳道玄眉頭深擰，迫於無奈，只能靜靜地在塔中，等待著岳綺靈能朝他這邊看過來。
這裡天與地都是蔚藍的。
醒目清神。
碧海一線天的盡頭，一位白衣勝雪的身影，正坐在一張玉雕桌前，與自己下棋。
對方那俊逸非凡的面容。
令陳道玄逐漸愣住了。
老祖！
陳籙年！
這是他第三次見到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秘老祖了。
作為陳氏老祖。
陳籙年的存在，就像是無盡秘密的凝聚。
讓陳道玄無論變得有多強，每次在見到對方時，都能從他的身上感受到那股深不可測的既視感。
老祖如前兩次一樣。
還是那麼平靜，恬然。
不食人間煙火。
陳道玄徑直來到老祖面前，望著他棋盤上連一顆棋子都沒有，而他居然還捏著空氣時不時落到盤上，這讓陳道玄十分費解：「棋盤無棋，何以斷輸贏？」
陳籙年聞言，淡然抬眼：「你心中無棋，自是看不到棋。」
心中？
面對陳道玄疑惑的目光，陳籙年抬起手，將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僅露出一絲絲的縫隙。
然後若有深意：「就差那麼一點。」
在老祖瞳孔之中，陳道玄仿佛看到了無數個輪迴，森羅萬象。
就差那麼一點……
一層層輪迴中。
自己不斷出生，成長，覺醒毀滅神樹的力量，在天玄大陸先敗唐門，後滅聖魂殿。
回到帝族。
開啟無敵之路。
仿佛萬世輪迴，盡在其一念之間。
一念億萬宇宙生……
一念億萬宇宙滅……
仿佛時間，空間，大道，因果，皆在此刻變得毫無意義。
如此奇異的景象，瞬間驚出陳道玄一身冷汗。
再次定睛。
面對的，卻是老祖不解的眼神。
陳籙年：「你剛剛看到了什麼？」
陳道玄微微一怔：「我……」
陳籙年：「不管你看到了什麼，那都是你的道，是你註定要走上的道路。」
我的道？
陳道玄頗為震驚。
難道那打破時間，空間，大道，因果的可怕力量，才是我追尋的道？
然而。
再次回首。
陳道玄卻發現自己早已經因為救母心切，而喪失了初衷。
不再抱有對世間萬物的大愛。
有的。
只是對神殿的憎恨。
無盡仇恨。
也正是這樣的仇恨，才讓他魔心深種，最終化為只知道殺戮的瘋魔。
「道……」
陳道玄愣在原地。
兒時的記憶，如走馬觀花，漸漸浮現。
那是一座山崖，地勢極高，寒風冷冽，只有六歲的陳道玄站在崖巔，望著眼前無盡雲海，抬手指天。
「我有大愛：愛天，愛地，愛萬物眾生！」
「為了這份純粹無暇的大愛，有些時候，我也要勉為其難用到一些小小的手段！」
「葬天，葬地，葬諸天魔神！」
稚嫩的聲音，響徹雲際。
朗朗乾坤。
山河震盪。
紫氣東來。
神輝隱耀。
也正是那時，一顆來自於天外的種子，驀然降臨到了他的眉心，當他成年時得到凌羽音帶來的帝族丹藥，終於覺醒了體內的毀滅神樹，開啟了一條唯屬於毀滅之神，才能走上的道路。
凌羽音……
那是暗月二十八煌的首領，腿比命長的大姐姐，在與他雙修時帶給了他不少難以忘懷的啟蒙。
凌羽音……
等等！
陳道玄突然面色大變。
「暗月二十八煌首領，凌羽音！」
「凌音閣閣主，凌羽音？！」
凌小冉的母親，一襲銀髮披肩，腿比命長的老前輩，此時再想起她那張臉，居然和羅剎帝族的凌羽音，如出一轍！
怎麼會這樣？
陳道玄不可置信，望向老祖。
到現在他才驀然驚覺，兩個名字完全相同，卻不同身份的人，其實她們在相貌、神態和身材上，都有著極高的相似度。
面對他的凝視。
陳籙年動容一笑，隨手捏著空氣，落子：「我陳氏後人當有凌雲之志，羽化登仙，方可聆聽天外妙音，感悟天地。」
這！
陳道玄：「莫非她們二人都是您安排的？」
陳籙年點了點頭。
這一刻。
陳道玄方才明白，為何那位凌音閣閣主，明明和他素不相識，卻能在完全不知他身份的情況下，親率大軍前往天使殿相救，並於之後義無反顧帶他前往仙域二重天。
但凡仙者多漠然。
可那位凌前輩，在相助於他時，卻表現出了極為反常的決絕！
陳籙年：「你盡可放心，她並不知道你的存在，只是出於本能相助於你。」
陳道玄：「什、什麼意思？」
陳籙年將手指向棋盤：「緣。」
「我只是將你們的緣牽引到了一起而已。」
這！
陳道玄震驚不已。
老祖。
居然能夠隨意製造緣分。
這究竟是多麼可怕的能力啊。
「好了。」
「你已經找回了自己的道。」
「你可以回去了。」
隨著陳籙年的聲音迴蕩於天地之間，陳道玄再次定睛，卻發現自己處於一片詭異的地方。
四周都是金色的牆壁。
地面溫度極高。
並且空氣中還伴隨紫色雷霆，劈啪作響。
陳道玄環視四周，徑直來到窗前，這才看到了外面的狀況。
靠！
什麼東西那麼白！
陳道玄看得觸目驚心。
大片白。
再抬起頭，這才看到一張比天還大的仙顏，是岳綺靈！
我被關進塔里了！
身體還變小了！
看到岳綺靈將寶塔捧在胸前，陳道玄無奈的摸了摸臉龐。
歸墟面具已經不見了。
好吧。
不過他現在至少已經恢復了冷靜。
「放我出去，我已經恢復冷靜了！」
陳道玄大喊道。
奈何塔內的聲音，根本就傳不到外面去。
這可把陳道玄急壞了。
外面究竟是什麼狀況，他根本就看不到，也感知不到任何人的氣息，五姐是否安然，二世祖他們還在這裡嗎？
種種疑惑，瀰漫心頭。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根本就做不了什麼。
嘗試了幾拳轟在塔壁上，果然無果，再次釋放出體內浩瀚的仙力波動，依舊無法引起岳綺靈的注意。
就只有大片白牆，晃啊晃的。
晃得陳道玄好生迷糊。
這岳綺靈究竟在幹啥？
陳道玄眉頭深擰，迫於無奈，只能靜靜地在塔中，等待著岳綺靈能朝他這邊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