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會是誰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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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工地出事的電話,我迅速趕去,說是我們用劣質水泥,而且是我們這邊用的,當時質檢部門的領導也去了。

  我到那後看到很多人圍在那裡,我過去後打開水泥袋子,我拿起來用手一搓,又用水沖了下,仔細看了看,確實有問題。我忙又去看那包裝袋,跟正規廠家的是差不多的,肉眼看不出什麼問題,我立刻給廠家在南城的辦公人員,讓他們立刻來。

  當時岑莉也來了,老池也趕來了。老池氣瘋了,在那裡急著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做這個工程,不賺什麼錢,就是為了讓領導表揚。

  可是出了這樣的事情。

  當時天已經黑了,晚上八點多。我在那裡著急地等待著,老池跟質檢部門的領導在那裡解釋著,雖然說他關係可以,但是對於工程質量問題,這對於我們來說絕對不能有差錯的,工程質量重於泰山,出了事,那就是人命關天的,天大的事。

  廠家的人來了,他們拿了檢測設備,經過檢測後,他們說:「這是被掉包了,我們絕對不會弄這種水泥的,這是仿冒我們廠的。」

  聽他們這樣說後,我說:「你們確定嗎?百分百嗎?」

  對方說:「我現在說的話,可以錄像錄音,百分百,這不是我們廠的水泥,是被人掉包了。」

  我立刻叫來人說:「已經用了多少這種水泥?現在全部檢查。」

  接著開始檢查,我看了看正在蓋的大樓,我想不管用多少,哪怕都用了,全部打倒,這是不容考慮的。只是想到這一切,我想衝著我來的。

  最後檢查出來了,用的不是很多,但是這也是很大的事情。

  老池走過來看著我說:「寧樂,一定要查到,一定要查到,到底他媽的誰幹的?」

  我點了點頭,然後讓工人開始拆。

  過後,我靜靜地站在那裡。老池在那裡心急如焚,本來想幹個好事,結果出了這樣的事情。

  這個時候,岑莉站在那裡看著我,我看到她後,她的神情也有些憂傷。

  我們曾經想過,一起好好把電視台的大樓蓋好,把這個事情做的順利。

  想到一些事情,我走過去說:「你不要擔心,這是我們的失職,我們會調查清楚的。」她看著我說:「你別著急,是被人掉包的,我知道你一直很用心,你付出了很多心血。」

  雖然這樣說,但是那種痛苦無法消失,我想他媽的,你來搞我就好了,搞這個工程幹嘛呢?建築這些事情跟每個人都息息相關,大家不是在家裡,就是在公司,或者在其他各種建築里。

  那天我就一直在工地上,當時我來不及想太多其他的,我們工人連夜干。我晚上沒有吃飯,坐在那裡抽菸,後來小囤給我買來了飯。她在我旁邊說:「寧總,吃點東西吧!」我在那裡沒有心情吃飯,我看了看小囤,小囤說:「寧總,不管遇到什麼問題,你都能抗得過去的,你是很厲害的!」小囤說後,我看著小囤說:「小囤,這個事情不同於其他的,我希望把這個事情做好。」小囤點了點頭,她回頭看了下岑莉,岑莉走過來說:「好好吃飯,總有解決的辦法的。這個事情,我爭取不會對你們那邊造成太大的影響。你們也不希望這樣。」

  我在那裡吃著飯,岑莉去飯店炒的菜,都是我愛吃的。

  吃好飯,老池來了,老池去見過領導了,他看到岑莉在,他跟岑莉說:「岑總,不好意思,我跟寧樂,你知道我們的,我們兩個人呢,做這個就是想讓領導表揚。錢不錢的無所謂,你說我們都不在意錢,我們會弄這個嗎?」

  因為就算說被掉包,這也可能是我們內部這樣做,除非現在知道是誰幹的,調查清楚。岑莉說:「嗯,我理解的,這也沒有多少錢,你們也沒有這個必要,事情會查清楚的。」

  岑莉說後,老池說:「岑總,我就知道你人好。你的人品啊,那是沒的說,這麼說吧,只要一個人還有一丁點良心都會對你好的。」老池跟我說過,說她爸爸被人家砍,說岑莉不會的,如果誰對岑莉動手,他都會出面,南城很多人對她的人品那太看好了。

  可是有多少人又能知道,她在家裡承受的呢?

  岑莉笑了笑,老池走過來跟我說:「寧樂,你好好想想會是誰幹的?你現在就開始想,寧樂,我不能讓很多人看我笑話,我不能在領導心裡……」他當時也等於是給我下了命令。

  「嗯,我會查出來的!」我想好了,我要利用一切技術手段,我一定要把這個事情查出來。這批水泥是在我即將不管理工地的時候被掉包的,也就是我被抓的時候。


  那天我一直跟工人忙到早上,在工地上實在困的不行了,在辦公室的睡著了。

  我自己遇到那麼多事,我都沒有這樣。起來後,我起來抽著煙,在那裡想著。我想大概率是衝著我來的,當然也有可能是衝著老池來的。

  但是這些不管了,就從現場監控和人員方面入手,我調取了所有的監控,還有進出入車輛的信息,人員信息。接下來,我天天在看監控,我一點點看,那些日子,我幾乎都沒有怎麼休息。

  在工地的辦公室的電腦旁,我就那樣盯著,頭暈眼花的。

  小囤很多時候過來給我倒水,還給我按頭,按肩,我開始說不要,她就說:「寧總,你別客氣,你太辛苦了。我們岑總心疼的。別看她不說,她整天魂不守舍的。」

  我點了點頭,那幾天如果不是岑莉和小囤,我一個人在那裡極其難熬。

  監控我看完了,在那段時間,很多人和車輛出入,也有岑莉他們那邊的。他們那邊的,她也讓人在查。

  有天我回公司總部,我開了個會,很多人坐在那裡,都感覺有些緊張不安。並非說就是他們幹的,可是這個事情影響挺大。開會也錄像了,回去後,我又研究每個人的面部表情,後來用技術軟體去分析。

  還有在這個期間不在這裡乾的工人,我也派人去找了。

  這兒有個難點,就是從水泥廠運到工地,這段距離會有人掉包,在這兒掉包,這是很難找的。還有可能是在出廠裝的時候被掉包。

  我又調取了很多路段的監控,以及裝貨的司機也被調查了。

  因為找不到掉包的視頻證據,這個事情就很難推進。

  從視頻監控上發現不了,從人員面部表情分析也沒有查出來,在我看來,基本上排除視頻里的這些人。

  我想能夠做這樣事情的人,極有可能是內部人員。

  我開始也懷疑內部的人,只是要先把監控這些看完。

  外部人員根本很難去規避監管,我們也是有監管的。對方能夠躲避監管,看來是很懂得的。

  這就有兩種可能,可能是岑莉那邊的人,可能是我們這邊的人。他們那邊的人看我們不爽,或者我們自己的人不想我們這邊好,我們得罪了我們內部的人。

  這樣想後,我再次把最大可能嫌疑人放到了一個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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