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會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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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要擔心,這也是我的命運,我也不怕那些人的。」

  我說過後,又想她會擔心我這個嗎?

  她突然仰起臉,閉著眼睛,胸脯起伏著。

  過了會,她轉過頭來看著我說:「我跟他說了,如果他再傷害你,我會不管不顧的。」

  雖然這樣說,但是她也跟我說過讓我要小心。

  她靜靜地看著我,我也看著她。

  那雙鳳凰一般的眼睛實在太動人了,她似乎能看到我的心裡去。

  還有她那種嗲嗲的,迷糊的感覺又浮現出來。

  那個時候女人的有些心思,我是不太懂的,也許我能隱約地感覺到,但是我無法清晰地了解。

  男女之間這樣在一起會產生感覺的,尤其一起出來旅行,那種感覺似乎一直在瀰漫著。對於我來說,我並不太感覺這樣的旅行有什麼,可是對於她來說是不同的,她太渴望了。那會我還不了解有家庭,有婚姻的女人的生活狀態。

  她去隔壁的房間,過了會,走出來後看著我說:「這裡有一百萬,我給你的!」

  當我聽到她這樣說後,我愣在了那裡,一百萬?

  那個時候對於我來說實在太多了,我感覺我都沒有做什麼,她要給我一百萬。

  她把卡放到茶几上,然後站起來從上往下看著我,輕柔地說:「你要拿著的,對於我來說這不算什麼。我見不到你,我惶惶不可終日,希望你可以理解我,錢對我真的不算什麼的,但是對於你來說很重要,你不要多想。以後我再給你。」

  這個誘惑的確很大,一百萬!那個時候我想我要多久才能賺到一百萬呢?誰不喜歡錢呢?

  「你為什麼要給我這個?」我問她。她嗲嗲地說:「我也不知道,我很開心。還有……」她欲言又止,她嘀咕著說:「那次分開後,我後來,後來一直魂不守舍,我不知道怎麼了。」

  因為那個吻嗎?

  當時我抱著她,我們在一起有過很投入的吻。我們都愛撫了。

  我想可能不是,我也就沒有問她。

  有些感情是在相處中慢慢出來的,這些細微的情愫很難描述,就是那種不斷升騰起來的微妙的感覺。

  就好比,並不是所有男女在一起都會有感覺,可是有些男女碰到一起就會有感覺,跟時間似乎也沒有關係。

  見我不說話,她又說:「你不拿著,我不放心的,你知道不知道?有時候有些東西比錢重要的。」她又嗲嗲地說,皺著眉頭,又有那種要哭的感覺。

  我低下頭去。那刻,如果說我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我拿了這個錢,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特別不自在。

  從小到大的教育已經把我教育得形成了那種極其強大的觀念。不是我的,我不能要。

  她急了,突然手輕輕地推了我下,一個大我九歲的女人,竟然這樣。其實女人嘛,不管多大,多少都有孩子的一面。

  「我不會要的。」我很堅定地說。

  「你怎麼這麼傻呢?我都懷疑,你是怎樣考上這麼好的大學的。」她說著,蹲下來抬頭看著我。我低頭看著她,她仰著臉看著我說:「拿著,你不拿著,我天天都不踏實。我去看過醫生了,醫生說我得了抑鬱症,我還在吃藥。算我求你!」她抿了抿嘴唇。

  我靜靜地看著她說:「也希望你理解我,我要怎樣做,你才能相信我?我對你不好嗎?我們接觸也不少日子了,你感覺不到嗎?我是怎樣的人,你真的不知道嗎?」

  她看著我有些心疼的眼神說:「你有了錢,你讓你爸媽過上好日子。你可以把生意做得更大點,我以後還可以給你投資。答應我,答應我!」她急了,她是真想給我那個錢,她都哭了。

  「你別這樣,你別哭,我最怕女人哭了。小時候,我母親因為感覺自己生病連累我們,她就哭。她一哭,我心都痛得不行了,你別哭。」

  我一說,她哭得更厲害,委屈得更厲害。我去扶她,她不讓我扶,就讓我答應她。

  在這些動作之下,我碰到了她的臉,她愣住了。我們離得很近,她微微地喘息著,我們幾乎貼著。

  那刻,我很想擁抱她,跟她親吻。

  我們愣在那裡,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她低下頭。我想也許是她覺得她是有家庭的女人吧!


  我最終也沒有答應她。我離開了她,站起來後,我去陽台上抽菸。

  後來她去洗澡了,洗好澡,她躺到床上,後來我也躺到床上睡了。

  第二天我們很早就起來回去,路上,她心事重重。

  車裡傳來那首《棋子》,她那會特喜歡聽這首歌。

  我自然能夠理解那其中的意思,那歌詞寫得太好了。

  她靜靜地靠在窗邊,閉著眼睛,大概是在想著什麼。

  她那天要上班,我送到她到單位附近,要下車的時候,她看著我說:「你有什麼事情跟我聯繫。」我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我們似乎都有些依依不捨,但是沒有再說什麼,她下了車。

  我在那裡看了她會,她挎著包往南城電視台走去。

  點上煙抽著,開著車行駛在南城的街道上,陽光出來,早上的空氣很好,那陽光真是燦爛,如若這人生都是美好的,那該多好。

  我把車還了後,回到我的店裡。

  我們有一個星期都沒有再聯繫,我想這個事情就告一段落。

  她老公不放過我,要對我下手,跟她跟我聯繫沒有什麼關係,他就是想不放過我。

  那些人在傍晚的時候對我下手的,當我剛走出店門,突然他們衝上來,直接一棍子砸在我的頭上。那些人極其囂張,根本就不在意外面有很多人。

  我被一棍子悶在頭上,頭暈眼花,我剛要從身上拿出刀,結果一個人對著我又是一鐵棍,我踉蹌了下,這棍子下手太重,我除非有金剛之身。接著他們圍上,我當時還在拼命掙扎著,從小干很多體力活,我很有力氣,尤其在這個時候,就像發瘋的困獸那樣。開始他們三個人沒有按住我,後來五個人直接壓在我的身上,一個人用腳踩著我的臉,其他人不停地捶打著我。

  當時周圍有不少人,但是沒有人敢上來。

  後來他們大概也是打累了,有人報了警,後來我才知道其中有一個警察很好的,有人讓他們不要出警,但是那個警察開著警車正好路過。人跟職業沒有關係,跟人有關係。

  那些人離開後,我滿臉都是血,渾身痛得不行,整個人都在那裡哆嗦著。我臉上,身上,胳膊,都傷了,只是沒有傷到骨頭。臉上還被他們劃了一刀。

  這也是南城812血案的一個關鍵點。

  我是被他們給打瘋了,打急了。我哆嗦坐在旁邊的台子上,開始我怎麼都爬不起來。那個警察給我做筆錄。後來我在附近的衛生室治療了下。當時我在那裡就想,我要讓他們加倍償還,他們不放過我,我要反抗,我要讓他們知道,我不是好欺負的!

  我在衛生室躺了兩天,那兩天,我滿腦子都是亂的,就想著一個事情,如何對他們回擊。我有照過一次鏡子,看著臉上的傷口,我就渾身哆嗦。

  作為男人,那種屈辱,那種仇恨,那種想報仇的東西似乎是與生俱來的。

  岑莉不知道這個事情,我也沒有說。

  我知道那些人是誰,當時有一個人在我蹲在那裡的時候,走到我旁邊說了句:「他們是凱旋門娛樂會所的。」至於鄭凱,我找不到他。他出行很隱秘。

  半個月後,我等了那些人好幾天了,我坐在車裡,手上綁著一把砍刀,那幾個打我的人出來後,我快速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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