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秘密威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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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僻靜處,辛父低聲道:"你姐姐人呢?"

  辛久薇無奈地指了指後院方向:"說頭疼,回房了。"

  "這丫頭..."辛父搖頭,卻不見多少怒意,反而拍了拍女兒的肩膀,"你辦得很好。王大人剛才還誇你持家有方,比他家那幾個管事都強。"

  辛久薇抿嘴一笑:"父親過獎了。只是..."

  "只是什麼?"

  "女兒覺得,姐姐心裡似乎已有人選。"她猶豫片刻,將祁懷鶴送禮的事說了。

  辛父眉頭微皺:"懷鶴?倒是好孩子,只是..."他壓低聲音,「你外祖對懷鶴給予厚望,兮瑤又是個固執性子……只怕不妥。」

  辛久薇正欲再勸,管事匆匆趕來:"老爺,城南綢緞莊的帳目送到了。"

  "你去忙吧。"辛父將畫像還給她,"這事...容我再想想。"

  望著父親離去的背影,辛久薇輕嘆一聲。轉身時,卻聽見兩位管事在假山後低聲交談:

  "...二小姐真是能幹,這賞菊會辦得多體面。"

  "是啊,自她接手家務,府里上下井井有條。老爺昨兒還說,可惜不是男兒身..."

  辛久薇垂下眼睫,悄悄繞路離開。前世她只顧追著祁淮予跑,何曾得過這般評價?重活一世,她定要護住這個家。

  城郊竹林深處,一襲白衣的覺明負手而立。柳鴉單膝跪地,雙手呈上一封密信。

  "殿下,剛收到的消息。二皇子的人已到青州,三日後抵潁州。"

  覺明展開信箋,月光下俊美的面容如覆寒霜:"果然提前了。"

  "屬下懷疑,他們是衝著您來的。"柳鴉抬頭,眼中滿是憂慮,"這次長公主隨行,恐怕..."

  "該來的總會來。"蕭珣指尖燃起一簇火苗,將密信焚為灰燼,"事查得如何?"

  "白老與辛家的淵源的確如三小姐所說,她沒有撒謊,但……."柳鴉欲言又止。

  蕭珣道:「直說。」

  「三小姐心思莫測。」

  蕭珣望向遠處辛府的燈火,唇角微勾:"她比你想的有趣得多。"

  一陣風吹過,竹林沙沙作響。柳鴉突然警覺地按住刀柄:"有人!"

  "無妨。"蕭珣抬手制止,"你去準備吧,三日後按計劃行事。"

  與此同時,城南暗巷中,祁淮予被三個彪形大漢按在臭水溝旁。

  "祁公子,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為首的刀疤臉冷笑道,"五百兩銀子,今日再不還..."

  "再寬限幾日!"祁淮予滿臉是血,仍強撐著笑臉,"我馬上就要回辛家了,到時候..."

  "啪!"一記耳光將他扇倒在地。

  "還做夢呢?"刀疤臉啐了一口,"辛家三小姐現在是有佛緣的人,會看得上你這喪家犬?"

  祁淮予掙扎著爬起來,眼中閃過一絲陰毒:"你們不懂...我有辦法..."

  "辦法?"刀疤臉大笑,一腳將他踹進旁邊的河裡,"去跟閻王爺討辦法吧!"

  冰冷的河水瞬間淹沒頭頂。祁淮予拼命掙扎,卻因受傷太重,漸漸力竭。就在意識模糊之際,一隻強有力的手將他拽上岸。

  "這就放棄了?"一個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祁淮予咳出幾口污水,勉強睜開眼。月光下,一個戴著青銅面具的男子正俯視著他,那雙眼睛...似曾相識。


  "你...你是誰..."

  "那日在賭坊,我就看出你是個有意思的。"男子輕笑,"現在,有個貴人想見你。"

  祁淮予心頭一跳:"什麼貴人?"

  "三日後,靈隱寺。"男子扔給他一件乾衣服,"好好收拾收拾,別丟人現眼。"

  望著男子離去的背影,祁淮予突然想起——那日他去賭坊尋馮氏時,這人就坐在角落,一直冷眼旁觀……

  幾日後。

  辛久薇正在書房核對綢緞莊的帳目,望晴慌慌張張地闖了進來。

  "小姐,祁淮予又來了!這次他...他拿著個錦盒,說是夫人的遺物..."

  毛筆在帳本上洇開一團墨跡。辛久薇緩緩抬頭:"什麼遺物?"

  "奴婢沒看清,但他說..."望晴吞吞吐吐,"說若是小姐不見,就把東西送到當鋪去。"

  辛久薇指尖微顫。前世母親留下的物件大多遺失,這是她兩世為人的痛處。祁淮予此時提起,必有所圖,但她不得不防。

  "讓他在偏廳等著。"

  偏廳里,祁淮予一改往日落魄模樣,換了身乾淨的靛青長衫,正端著茶盞細細品味。見辛久薇進來,他立刻起身,臉上堆滿討好的笑。

  "久薇..."

  "祁公子慎言。"辛久薇冷眼看著他,"東西呢?"

  祁淮予從懷中取出一個褪色的錦盒,小心打開——裡面是一支斷成兩截的玉簪,簪頭雕著精緻的蘭草紋。

  辛久薇呼吸一滯。這紋樣她認得,母親最愛的首飾上都有這樣的標記。

  "從哪得來的?"她聲音發緊。

  "馮氏交給我的。"祁淮予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她說...這簪子關係到一個大秘密。"

  辛久薇伸手去拿,祁淮予卻猛地合上盒子:"久薇,我們好歹相識一場,你就不能..."

  "不能什麼?"一個清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覺明手持佛珠緩步而入,素白僧袍在陽光下纖塵不染。他目光落在錦盒上,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祁淮予臉色驟變,下意識將錦盒藏到身後:"大、大師..."

  "祁公子手中的物件,"覺明聲音平靜,"可否讓貧僧一觀?"

  "這是辛家私事!"祁淮予強撐著不退,額角卻滲出冷汗。

  覺明不再言語,只是靜靜看著他。那目光如古井無波,卻讓祁淮予雙腿發軟。僵持片刻,他終於不甘心地交出錦盒。

  "簪子是在馮氏床底暗格找到的。"他匆匆道,"她說...說夫人的死有天大的秘密!"

  辛久薇渾身一顫,手中茶盞"啪"地掉在地上。

  祁淮予趁機後退幾步,在門口又回頭補了一句:"三日後午時,我在城南茶館等你。若不來...我就把這秘密賣給感興趣的人!"

  祁淮予走後,辛久薇仍盯著那支斷簪出神。

  母親是生她時難產而死,前世她從未懷疑過什麼,可如今...

  "簪子是假的。"

  覺明的聲音將她驚醒。

  辛久薇猛地抬頭:"什麼?"

  "這草紋方向不對。"覺明指著簪頭,"你母親的習慣是葉尖朝右,這支是朝左。"

  辛久薇心頭一震。她接過簪子細看,果然如此。這樣細微的差別,覺明怎麼會知道?

  "大師怎知家母習慣?"

  覺明不答,轉而道:"祁淮予背後有人指點。這局,是沖你來的。"

  辛久薇攥緊斷簪,尖銳的邊緣刺入掌心。她突然意識到,自己重生後改變了許多事,卻從未想過母親之死或許另有隱情。

  這個認知讓她胃部絞痛。

  "慌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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