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他們個個都哭窮
「小郝同志，那就辛苦你暫時代理一下老師的角色了。邱兆南，這件事你來安排！另外，最遲明天，我們會批准部分軍工廠，你來挑選，之後就全權交給你負責！」
「是！」
簡單寒暄幾句後，柏啟飛等人便離開了。
走出大禮堂，老蔡湊了過來。
看著郝淮和自己一樣等級的肩章，他酸溜溜地說。
「你的待遇比我好多了，我當時是大校授銜，你可是領導親自授的，沒法比啊！」
「咱倆現在級別一樣，可我比你大了兩輪。老天啊，如果我有錯，請法律來評判我，別讓這小子來折磨我！」
郝淮拍了拍老蔡的肩膀，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轉而說：
「老蔡，關於新式護衛艦生產線的搭建，有些細節想和你商量一下。」
感覺自己又要被重用，老蔡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這事辦成了，二等功跑不掉，授銜時也能添上濃重一筆。
「走！快點快點，我早就迫不及待了！」
……
當天下午，在邱兆南的安排下，基地專門給郝淮騰出了一個大房間。
房間被改造成臨時教室，準備了黑板、課桌椅等。
當郝淮夾著資料步入教室時，「學生」代表老蔡喊道：
「郝老師好！」
隨即，那些軍事專家立刻起身，整齊劃一地喊：
「郝老師好！」
既然柏領導親自批准郝淮做他們的老師，他們自然要行學生之禮。畢竟身為軍人，服從命令是天職。
教室里的十幾位「學生」，每個人都比他大兩輪以上！
他們的軍銜至少都是上校，還有不少大校。都是海軍各部門研究機構的核心成員，忠誠度毋庸置疑。
老熟人韋教授、趙教授也在其中。
十幾個上校乃至大校軍銜的軍事專家成為自己的學生，稱呼自己為老師，郝淮心中不由一陣激動。
「各位前輩都請坐吧。」
郝淮沒有擺架子，把資料放在講台上，緩緩開口：
「各位前輩為海軍的建設和發展做出的努力和貢獻，大家有目共睹。我個人非常尊敬你們。」
這話一出，那些資歷較老的軍事專家面色好看許多。
雖然服從命令是天職，但資歷和年齡擺在那裡，如果郝淮一開始就趾高氣揚，他們心裡難免不悅，臉上也掛不住。
一時間，眾人看向郝淮的眼神柔和了許多。
給足面子後，郝淮正色道：
「我們都是為了海軍的發展聚在一起，我不想最後弄得大家不愉快。技術問題可以提！學術觀點不同，可以探討！」
「但是，當我站在這講台上，我就是你們的老師，你們都得聽我的！這一點，不容質疑！」
眾人點頭，這一點他們還能接受。畢竟有些人以前也在大學任教過，能理解這種情形。
郝淮展開資料，在黑板上畫了一個簡單的模型，並標註了一系列數據。
「關於新式護衛艦的核心技術，我先從最關鍵的一體化雷達系統講起。」
「一體化，包括海面、衛星、飛彈……」
正當郝淮上課時，邱兆南還悄悄過來巡查了一番。
發現沒人藉機擺資歷、鬧不愉快，他頓時安心不少，轉身回去繼續安排軍工廠的事。
另一邊，柏啟飛馬不停蹄趕回了京城。
上次會議由陸軍將領發起，沒過幾天，柏啟飛主動發起海陸空三軍聯席會議。
手中握有江東II型的完整數據資料及乘風號的部分數據，柏啟飛信心滿滿。
有了這些資料，軍費問題一定能解決！
京城，軍事指揮中心。
幾位身著軍裝的老者在一個密室內靜候。
這幾人都與柏啟飛同級。一位空軍上將，三位陸軍上將。
「前幾天剛開完半年總結會，老柏又召集我們幹什麼？」
「不清楚，老柏最近神秘兮兮的，也不知道在忙什麼。」
「海軍一個半年軍演，搞得比演習還神秘，真是……」
幾人小聲議論，對柏啟飛頗有微詞。
這時，幾人聽見走廊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不久，柏啟飛推開門走進會議室。
「實在抱歉，來晚了。」
見柏啟飛急匆匆的樣子，原本有所不滿的幾人也不好再說重話。
「老柏，你急急忙忙的，去哪兒了？」
柏啟飛坐定，深吸了幾口氣，平復情緒。
沒辦法，為了籌集足夠的軍費，他片刻也不敢耽誤。
軍費早日湊齊，郝淮那頭就能早日啟動。
事關海軍的未來，他不得不如此。
柏啟飛笑容可掬地說：
「各位老夥計，有件事想和你們商量一下。」
大夥見柏啟飛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還以為天要塌了，紛紛表態表關心。
「自家人不說兩家話，談什麼幫不幫的，陸軍隊裡有啥能用得上的，儘管吱聲！」
「海軍隊這邊能搭把手的，絕不含糊！」
可這話音剛落，幾人卻都不約而同地安靜下來。
「各位這麼大方，不如借我點軍費應急？」
柏啟飛見沒人接茬，慢悠悠地說起來。
「也不是很多，就幾十個小目標而已。」
「啥？幾十億？」空軍司令急了，「咱空軍一年預算也就百十來億，你這一借就是幾十億？我們空軍下半年喝西北風啊？」
三位陸軍司令全神貫注地看著桌面，仿佛發現了什麼稀奇玩意兒，對柏啟飛的話充耳不聞。
這情形下，柏啟飛沖門外喊了一聲。
「總司令，我就說吧，他們個個都哭窮。」
總司令？
幾位司令臉上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
不出所料，房門被推開，走進來一位自帶威嚴的老者。
總司令一來，自然而然坐上了主位。
「啟飛同志，有話直說，到底怎麼回事。我記得你海軍一年的軍費也就一百多億，雖說緊張，但也不至於缺這麼多吧。」
「幾十億，可不是小數目。」
柏啟飛抽了幾份材料出來，分發給大家，說：
「總司令，您先看看這個再說。」
柏啟飛發的是江東II型護衛艦的詳細作戰數據。
幾人看完，臉色都有點微妙的變化。
「老柏，你海軍悄咪咪造出自研二代護衛艦？這讓我空軍情何以堪！我這蒼龍10號還八字沒一撇呢！」
「是！」
簡單寒暄幾句後，柏啟飛等人便離開了。
走出大禮堂，老蔡湊了過來。
看著郝淮和自己一樣等級的肩章，他酸溜溜地說。
「你的待遇比我好多了，我當時是大校授銜，你可是領導親自授的，沒法比啊！」
「咱倆現在級別一樣，可我比你大了兩輪。老天啊，如果我有錯，請法律來評判我，別讓這小子來折磨我！」
郝淮拍了拍老蔡的肩膀，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轉而說：
「老蔡，關於新式護衛艦生產線的搭建，有些細節想和你商量一下。」
感覺自己又要被重用，老蔡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這事辦成了，二等功跑不掉，授銜時也能添上濃重一筆。
「走！快點快點，我早就迫不及待了！」
……
當天下午，在邱兆南的安排下，基地專門給郝淮騰出了一個大房間。
房間被改造成臨時教室，準備了黑板、課桌椅等。
當郝淮夾著資料步入教室時，「學生」代表老蔡喊道：
「郝老師好！」
隨即，那些軍事專家立刻起身，整齊劃一地喊：
「郝老師好！」
既然柏領導親自批准郝淮做他們的老師，他們自然要行學生之禮。畢竟身為軍人，服從命令是天職。
教室里的十幾位「學生」，每個人都比他大兩輪以上！
他們的軍銜至少都是上校，還有不少大校。都是海軍各部門研究機構的核心成員，忠誠度毋庸置疑。
老熟人韋教授、趙教授也在其中。
十幾個上校乃至大校軍銜的軍事專家成為自己的學生，稱呼自己為老師，郝淮心中不由一陣激動。
「各位前輩都請坐吧。」
郝淮沒有擺架子，把資料放在講台上，緩緩開口：
「各位前輩為海軍的建設和發展做出的努力和貢獻，大家有目共睹。我個人非常尊敬你們。」
這話一出，那些資歷較老的軍事專家面色好看許多。
雖然服從命令是天職，但資歷和年齡擺在那裡，如果郝淮一開始就趾高氣揚，他們心裡難免不悅，臉上也掛不住。
一時間，眾人看向郝淮的眼神柔和了許多。
給足面子後，郝淮正色道：
「我們都是為了海軍的發展聚在一起，我不想最後弄得大家不愉快。技術問題可以提！學術觀點不同，可以探討！」
「但是，當我站在這講台上，我就是你們的老師，你們都得聽我的！這一點，不容質疑！」
眾人點頭，這一點他們還能接受。畢竟有些人以前也在大學任教過，能理解這種情形。
郝淮展開資料，在黑板上畫了一個簡單的模型，並標註了一系列數據。
「關於新式護衛艦的核心技術，我先從最關鍵的一體化雷達系統講起。」
「一體化，包括海面、衛星、飛彈……」
正當郝淮上課時，邱兆南還悄悄過來巡查了一番。
發現沒人藉機擺資歷、鬧不愉快，他頓時安心不少，轉身回去繼續安排軍工廠的事。
另一邊，柏啟飛馬不停蹄趕回了京城。
上次會議由陸軍將領發起，沒過幾天，柏啟飛主動發起海陸空三軍聯席會議。
手中握有江東II型的完整數據資料及乘風號的部分數據，柏啟飛信心滿滿。
有了這些資料，軍費問題一定能解決！
京城，軍事指揮中心。
幾位身著軍裝的老者在一個密室內靜候。
這幾人都與柏啟飛同級。一位空軍上將，三位陸軍上將。
「前幾天剛開完半年總結會，老柏又召集我們幹什麼？」
「不清楚，老柏最近神秘兮兮的，也不知道在忙什麼。」
「海軍一個半年軍演，搞得比演習還神秘，真是……」
幾人小聲議論，對柏啟飛頗有微詞。
這時，幾人聽見走廊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不久，柏啟飛推開門走進會議室。
「實在抱歉，來晚了。」
見柏啟飛急匆匆的樣子，原本有所不滿的幾人也不好再說重話。
「老柏，你急急忙忙的，去哪兒了？」
柏啟飛坐定，深吸了幾口氣，平復情緒。
沒辦法，為了籌集足夠的軍費，他片刻也不敢耽誤。
軍費早日湊齊，郝淮那頭就能早日啟動。
事關海軍的未來，他不得不如此。
柏啟飛笑容可掬地說：
「各位老夥計，有件事想和你們商量一下。」
大夥見柏啟飛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還以為天要塌了，紛紛表態表關心。
「自家人不說兩家話，談什麼幫不幫的，陸軍隊裡有啥能用得上的，儘管吱聲！」
「海軍隊這邊能搭把手的，絕不含糊！」
可這話音剛落，幾人卻都不約而同地安靜下來。
「各位這麼大方，不如借我點軍費應急？」
柏啟飛見沒人接茬，慢悠悠地說起來。
「也不是很多，就幾十個小目標而已。」
「啥？幾十億？」空軍司令急了，「咱空軍一年預算也就百十來億，你這一借就是幾十億？我們空軍下半年喝西北風啊？」
三位陸軍司令全神貫注地看著桌面，仿佛發現了什麼稀奇玩意兒，對柏啟飛的話充耳不聞。
這情形下，柏啟飛沖門外喊了一聲。
「總司令，我就說吧，他們個個都哭窮。」
總司令？
幾位司令臉上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
不出所料，房門被推開，走進來一位自帶威嚴的老者。
總司令一來，自然而然坐上了主位。
「啟飛同志，有話直說，到底怎麼回事。我記得你海軍一年的軍費也就一百多億，雖說緊張，但也不至於缺這麼多吧。」
「幾十億，可不是小數目。」
柏啟飛抽了幾份材料出來，分發給大家，說：
「總司令，您先看看這個再說。」
柏啟飛發的是江東II型護衛艦的詳細作戰數據。
幾人看完，臉色都有點微妙的變化。
「老柏，你海軍悄咪咪造出自研二代護衛艦？這讓我空軍情何以堪！我這蒼龍10號還八字沒一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