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雙方的共同陽謀
第263章 雙方的共同陽謀
「土御門老大人，你到底是..
「，聯想到這種可能，日下部麻子呼吸一滯，連問詢的語氣，都變得微弱了些。
「小日下部，容我先問問你，你認識我多久了？」
坐在供桌上的土御門春秋，一邊撫摸著狐狸，一邊竟然翹起了二郎腿。
他原本就所剩不多的長者尊嚴，如今更是被徹底掃進了垃圾堆里。
現在的他，比起威名赫赫的陰陽師，倒更像是一個混到老年的雅庫扎（黑道）。
「五......不，大概是六年吧。」
從自己的年齡倒推，日下部麻子最終算出了一個答案。
「我記得也差不多。」土御門春秋點了點頭，隨後說道：「那就暫定是五年半吧。」
「那么小日下部，你說五年半前的我，和現在你面前的我，還是同一個人嗎？」
忒修斯之船。
一旁聽著兩人對話的林悠司，腦海里頓時閃現出這個著名的哲學概念。
若一艘船的所有部件被逐步替換，直至無原始材料留存，此時該船是否仍是原來的船？
如果將這個概念放到人的身上。
那麼對於人類，除了神經細胞，全身的各種細胞更新周期大概在120至200天之間。
那麼，若是將周期直接延長到一年。
這時候全身細胞已經完成一次甚至兩次更新的人，還是一年前的那個人嗎？
「6
「」
看著突然陷入沉默的日下部麻子，林悠司眯起了眼睛，隨後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反問道：「不然呢？土御門老先生。」
就算在沒有覺醒靈力之前，他都是一個信奉【我心即天心，我意即天意】的人。
或許在旁人看來，這樣的林悠司非常的自大。
但身為一個武者，若是沒有這樣的信念，那還不如早點放下拳頭」，練一些養生的廣播體操。
而在他覺醒靈力，並掌控象徵靈魂能力的羊符咒之後，他的信念不僅沒有削弱，反而進一步得到了加強。
現在的他，「自我」得可怕。
「哈哈哈！」土御門春秋哈哈大笑，有些感慨地說道：「果然，你們這些沒腦子的武夫，都是一個模樣。」
「與其懷疑自己，為什麼不直接懷疑對方呢？」
「真是羨慕你們這樣的心態，要是我有這樣的心態，或許......事情就不會發展到現在這種地步了吧。」
看著逐漸回過神來的日下部麻子，土御門春秋繼續說道：「確實跟這臭小子說的一樣不然呢？」
說著，他拍了拍自己蒼老的臉頰，「小日下部，至少對於你來說，無論是五年半前的我，還是現在的我，都是同一個人。」
「準確來說，一百五十年前的我和現在的我，一直都是同一個人，一個名為土御門春秋的人。」
「至於更早以前的事情，你們當時都還沒出生呢。
66
「我那時候是不是現在的我，又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土御門春秋此刻的閱歷，在不經意間轉化成了一種簡單易懂的哲學。
至少，在林悠司眼裡，這儼然就是一場小型的哲學研討會。
學生是他和日下部麻子，而導師則是面前這個歲數已經從三位數提高到四位數的「真·老人家」。
「土御門老大人，您到底是不是您，這一點我們暫且不談。」日下部麻子嘆了一口氣，「說起來，我對這個也不感興趣。」
「我只想過著朝九晚五的生活，上班勤勤懇懇工作，下班就在家裡喝喝朝日牌的啤酒，時不時再逗逗自己家的貓女孩。」
「至於您是不是您，甚至我是不是我，我毫不在意，也不想在意。」
「畢竟......那樣的生活，太累了。」
很明顯，自詡為享樂主義者的日下部麻子，雖然沒有在繁雜的工作中得到享樂，卻在心態上得到了一種隨遇而安的「享樂」。
「哈哈哈！」土御門春秋咧嘴笑了笑，「小日下部，我一直覺得，要是哪一天我真得走了，整個對策室里，就只有你適合接任我的職位。」
「嘖嘖，組長和組員都是這副模樣，要是在旁人眼裡，指不定會覺得你們是一對心意相通的情侶呢。」
仗著先前聽到的對話，土御門春秋開始肆無忌憚地拱火著兩人的關係。
反正也沒多久可活了，等他「壞事做盡」後，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直接往黃泉川一鑽。
然後在死後的世界，他再打趣地看著陷入修羅場的少年。
因為—
「臭小子，我忍你很久了。」
看著面前嘴角抽搐、額頭青筋暴起的英武少年，土御門春秋不懷好意地笑道：「你小子，仗著有幾分聰明的腦子，話里話外就總是在試探我。」
「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竟然覺得反正沒幾天好活了，乾脆就明里暗裡地都泄露給了你。」
「雖然是我當時的心態出現了一點問題，但是你小子的試探果然還是讓我火大，哈哈哈！」
說著，他竟然又笑了起來，豪邁，似乎又有一些若有若無的遺憾。
「土御門老大人......」看老人家的這副模樣，林悠司嘆了一口氣，原本的怒氣也都一掃而空，「您應該快死了吧？」
又低頭看了眼土御門春秋捧著的白色狐狸，他說出了自己的推測：「明明已經完成了淨妖儀式，您卻還是一直抱著這具神骸。」
「是不是這具神骸，本身就存在著什麼問題？」
」5
」
聞言，土御門春秋陷入了沉默。
不過他沉默了，林悠司卻沒沉默，恰恰相反，為了報復這個老頭的「亂拉姻緣的紅線」，他繼續說道：「土御門老大人，這場儀式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陽謀，對吧？」
66
「」
土御門春秋沒有抬頭，仍然撫摸著懷裡的白色狐狸，動作輕柔。
「這是一場您和蘆屋道滿事先都清楚的儀式。」他的沉默就像是某種暗示，林悠司的語氣更加堅定，「所以您先前才會說，蘆屋道滿已經完成了目的，死而無憾。」
「而對於您來說，恐怕也是一樣。」
「您也在這次儀式中完成了自己的目的，所以你才會有現在這樣破罐子破摔的表現，不是嗎？」
「土御門老大人，你到底是..
「，聯想到這種可能，日下部麻子呼吸一滯，連問詢的語氣，都變得微弱了些。
「小日下部，容我先問問你，你認識我多久了？」
坐在供桌上的土御門春秋，一邊撫摸著狐狸，一邊竟然翹起了二郎腿。
他原本就所剩不多的長者尊嚴，如今更是被徹底掃進了垃圾堆里。
現在的他，比起威名赫赫的陰陽師，倒更像是一個混到老年的雅庫扎（黑道）。
「五......不，大概是六年吧。」
從自己的年齡倒推，日下部麻子最終算出了一個答案。
「我記得也差不多。」土御門春秋點了點頭，隨後說道：「那就暫定是五年半吧。」
「那么小日下部，你說五年半前的我，和現在你面前的我，還是同一個人嗎？」
忒修斯之船。
一旁聽著兩人對話的林悠司，腦海里頓時閃現出這個著名的哲學概念。
若一艘船的所有部件被逐步替換，直至無原始材料留存，此時該船是否仍是原來的船？
如果將這個概念放到人的身上。
那麼對於人類，除了神經細胞，全身的各種細胞更新周期大概在120至200天之間。
那麼，若是將周期直接延長到一年。
這時候全身細胞已經完成一次甚至兩次更新的人，還是一年前的那個人嗎？
「6
「」
看著突然陷入沉默的日下部麻子，林悠司眯起了眼睛，隨後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反問道：「不然呢？土御門老先生。」
就算在沒有覺醒靈力之前，他都是一個信奉【我心即天心，我意即天意】的人。
或許在旁人看來，這樣的林悠司非常的自大。
但身為一個武者，若是沒有這樣的信念，那還不如早點放下拳頭」，練一些養生的廣播體操。
而在他覺醒靈力，並掌控象徵靈魂能力的羊符咒之後，他的信念不僅沒有削弱，反而進一步得到了加強。
現在的他，「自我」得可怕。
「哈哈哈！」土御門春秋哈哈大笑，有些感慨地說道：「果然，你們這些沒腦子的武夫，都是一個模樣。」
「與其懷疑自己，為什麼不直接懷疑對方呢？」
「真是羨慕你們這樣的心態，要是我有這樣的心態，或許......事情就不會發展到現在這種地步了吧。」
看著逐漸回過神來的日下部麻子，土御門春秋繼續說道：「確實跟這臭小子說的一樣不然呢？」
說著，他拍了拍自己蒼老的臉頰，「小日下部，至少對於你來說，無論是五年半前的我，還是現在的我，都是同一個人。」
「準確來說，一百五十年前的我和現在的我，一直都是同一個人，一個名為土御門春秋的人。」
「至於更早以前的事情，你們當時都還沒出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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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時候是不是現在的我，又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土御門春秋此刻的閱歷，在不經意間轉化成了一種簡單易懂的哲學。
至少，在林悠司眼裡，這儼然就是一場小型的哲學研討會。
學生是他和日下部麻子，而導師則是面前這個歲數已經從三位數提高到四位數的「真·老人家」。
「土御門老大人，您到底是不是您，這一點我們暫且不談。」日下部麻子嘆了一口氣，「說起來，我對這個也不感興趣。」
「我只想過著朝九晚五的生活，上班勤勤懇懇工作，下班就在家裡喝喝朝日牌的啤酒，時不時再逗逗自己家的貓女孩。」
「至於您是不是您，甚至我是不是我，我毫不在意，也不想在意。」
「畢竟......那樣的生活，太累了。」
很明顯，自詡為享樂主義者的日下部麻子，雖然沒有在繁雜的工作中得到享樂，卻在心態上得到了一種隨遇而安的「享樂」。
「哈哈哈！」土御門春秋咧嘴笑了笑，「小日下部，我一直覺得，要是哪一天我真得走了，整個對策室里，就只有你適合接任我的職位。」
「嘖嘖，組長和組員都是這副模樣，要是在旁人眼裡，指不定會覺得你們是一對心意相通的情侶呢。」
仗著先前聽到的對話，土御門春秋開始肆無忌憚地拱火著兩人的關係。
反正也沒多久可活了，等他「壞事做盡」後，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直接往黃泉川一鑽。
然後在死後的世界，他再打趣地看著陷入修羅場的少年。
因為—
「臭小子，我忍你很久了。」
看著面前嘴角抽搐、額頭青筋暴起的英武少年，土御門春秋不懷好意地笑道：「你小子，仗著有幾分聰明的腦子，話里話外就總是在試探我。」
「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竟然覺得反正沒幾天好活了，乾脆就明里暗裡地都泄露給了你。」
「雖然是我當時的心態出現了一點問題，但是你小子的試探果然還是讓我火大，哈哈哈！」
說著，他竟然又笑了起來，豪邁，似乎又有一些若有若無的遺憾。
「土御門老大人......」看老人家的這副模樣，林悠司嘆了一口氣，原本的怒氣也都一掃而空，「您應該快死了吧？」
又低頭看了眼土御門春秋捧著的白色狐狸，他說出了自己的推測：「明明已經完成了淨妖儀式，您卻還是一直抱著這具神骸。」
「是不是這具神骸，本身就存在著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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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土御門春秋陷入了沉默。
不過他沉默了，林悠司卻沒沉默，恰恰相反，為了報復這個老頭的「亂拉姻緣的紅線」，他繼續說道：「土御門老大人，這場儀式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陽謀，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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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御門春秋沒有抬頭，仍然撫摸著懷裡的白色狐狸，動作輕柔。
「這是一場您和蘆屋道滿事先都清楚的儀式。」他的沉默就像是某種暗示，林悠司的語氣更加堅定，「所以您先前才會說，蘆屋道滿已經完成了目的，死而無憾。」
「而對於您來說，恐怕也是一樣。」
「您也在這次儀式中完成了自己的目的，所以你才會有現在這樣破罐子破摔的表現，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