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死而無憾？
第261章 死而無憾？
「土御門老先生。」林悠司雙手抱於胸前，笑了笑，「您到現在都還打算瞞著我們嗎？
「，」
「」
土御門春秋看著眼前意氣風發的少年，眼神複雜，「說到底，老夫也沒有什麼能瞞你們的。」
「不過......事到如今，也確實沒有瞞著你們的必要了。」
聽到這話，林悠司眉毛一挑，吐槽道：「您這兩句話，不矛盾嗎？」
「呵呵。」老人笑了笑，臉上的褶皺竟然突顯出了幾分慈祥，「就當是矛盾的吧。」
說罷，他默默轉過身，又朝著本殿的供台處走去，「你們也跟我一起進來吧。」
「悠司，你進去，我守在外面。」
日下部麻子依靠在立柱上，腦袋朝著本殿內部甩了甩。
她所擁有的能力，只有極致的殺伐。
除了戰鬥，她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還不算笨的腦子。
但是林悠司不一樣，這個她已經看不明白的後輩，仿佛擁有著足以解決世間所有困難的能力。
戰鬥、治療、感知..
林悠司似乎在每個領域都沒有短板，甚至沒有平庸，只有無數的優秀......與更加優秀。
她相信，面對土御門春秋的最終攤牌，他一定能比自己更能發掘出更多的東西。
不過，事情並沒有朝著日下部麻子所預想的方向發展。
只見土御門春秋腳步一停，隨後轉過半個腦袋，輕輕搖頭道：「不用擔心蘆屋道滿，他已經達成了自己的夙願，如今早已經死而無憾。」
說罷，老人家又繼續朝里走去，同時還一邊說道：「所以小日下部，你也一起進來吧。」
「死而無憾？」
日下部麻子皺了皺眉，先是看了看土御門春秋的背影，又看了看緊隨其後的林悠司，最終還是聽從了土御門春秋的安排。
「噔！噔！噔！」
三人踩踏在木製的地板上，形成了幾道輕重不一的腳步聲。
「隨便坐吧。」
走到供台面前的土御門春秋，轉過身，直面門口的兩人。
「隨便？」林悠司眨了眨眼睛，故作不解地問道：「這畢竟是神明的本殿，而且它的神骸不還在這裡嗎？隨隨便便做下去，不太好吧？」
「呵呵，等到這個地步了，你還在試探老夫？真是小滑頭一個。」
土御門春秋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英氣少年，隨後竟然直接一屁股坐在先前盛放狐仙神骸的供台上。
沒有一絲絲的猶豫，也看不出一絲絲的尊敬。
土御門春秋似乎只是單純將供奉神明的供台，當作一個純粹的凳子，只是因為它的高度正好合適，所以他便選擇坐了下來。
「你們兩個，是不是已經猜到了些什麼？」
老人家看著一臉淡然微笑的少年，又看了看皺著眉頭的藍發御姐，直截了當地問道。」
.土御門老大人，您手上的神骸到底是哪路神明的遺留？」
最先問話的，是察覺出了問題，但卻死活找不到端倪的日下部麻子。
從林悠司和土御門春秋遮遮掩掩的對話中，她很快就確定了一件事—
這兩人都掌握著自己所沒有的情報。
論起年齡和閱歷，至少百歲以上的土御門春秋，自然遠大於她。
論起職位和資歷，作為開創超自然災害對策室的元老，土御門春秋自然也比只是組長的她高。
所以日下部麻子對於土御門春秋掌握著自己所不知道的情報，毫無意外。
但是對於林悠司，情況卻又恰恰相反。
無論是身為打工多年的社會人，還是身為對策室的組長，日下部麻子都覺得，自己掌握的情報理應高於眼前的少年。
會出現這種情況，要麼就是自己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沒有察覺到什麼重要的隱藏信息，要麼就是.......土御門春秋事先給林悠司露了底。
想到這裡，看著面前這一老一少兩隻狐狸還在互相試探、打著機鋒，日下部麻子果然選擇直接打破僵局。
眼下優先級最高的問題，果然還是土御門春秋手上的神骸。
「土御門老大人。」藍發御姐凝視著老人手上的白色狐狸，一字一句地說道：「先前我就想問了，您說過這是一個S級神明的神骸吧？」
「當然，這一點我可沒說謊。」
已經破罐子破摔......不，準確來說是一切都已塵埃落定，如今土御門春秋已經不想再隱瞞著什麼。
「那就有問題了。」
日下部麻子抿了抿嘴，心中突然多出了不好的預感。
「土御門老大人，雖然神明生而非凡，但是能徹底掌握權柄並突破到S級的境界，應該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吧？」
「當然不簡單，準確來說，就算對於神明，S級的門檻也是一道遙不可及的天塹。」
土御門春秋點了點頭，「你們不妨想一想，肉身強橫的妖怪們，古往今來能成為S級大妖怪的，又能有幾個呢？」
「酒吞童子、玉藻前、大天狗。」林悠司果斷舉出了民間公認的島國三大妖怪，「或許，還有傳說中鈴鹿山的鬼神——大岳丸？」
以防萬一，他又補上了另外一個在民間頗有人氣的有力選手」。
眾所周知，三大金剛有四個，而四大天王......往往就會有五個。
而大岳丸，就是這個常識最好的例子。
「大岳丸嗎？」土御門春秋下意識揉搓著蒼白的鬍鬚，有些為難地說道：「如果真要說的話，這個傢伙......倒是也勉勉強強吧。」
「畢竟也過了這麼多年，說不準它確實..
「」
「不過與其加上它，倒還不如加上..
」
喃喃自語了片刻後，老人才抬起了頭，有些口不對心地說道：「行，總之我們就暫定有四個S級大妖怪吧。」
「要知道，當我們人類真正有了智慧，真正擁有了對星空的嚮往後，星球的意識、世界的靈脈，就已經開始出現了。」
「恐懼化作妖怪，崇敬化作神明，這樣的日子持續了數千年，甚至上萬年。」
「雖然由於人類的強盛，現在的靈脈強度肯定遠遠強於早些年的靈脈，但是時間終究是這些先天神聖最大的資本和本錢。」
「土御門老先生。」林悠司雙手抱於胸前，笑了笑，「您到現在都還打算瞞著我們嗎？
「，」
「」
土御門春秋看著眼前意氣風發的少年，眼神複雜，「說到底，老夫也沒有什麼能瞞你們的。」
「不過......事到如今，也確實沒有瞞著你們的必要了。」
聽到這話，林悠司眉毛一挑，吐槽道：「您這兩句話，不矛盾嗎？」
「呵呵。」老人笑了笑，臉上的褶皺竟然突顯出了幾分慈祥，「就當是矛盾的吧。」
說罷，他默默轉過身，又朝著本殿的供台處走去，「你們也跟我一起進來吧。」
「悠司，你進去，我守在外面。」
日下部麻子依靠在立柱上，腦袋朝著本殿內部甩了甩。
她所擁有的能力，只有極致的殺伐。
除了戰鬥，她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還不算笨的腦子。
但是林悠司不一樣，這個她已經看不明白的後輩，仿佛擁有著足以解決世間所有困難的能力。
戰鬥、治療、感知..
林悠司似乎在每個領域都沒有短板，甚至沒有平庸，只有無數的優秀......與更加優秀。
她相信，面對土御門春秋的最終攤牌，他一定能比自己更能發掘出更多的東西。
不過，事情並沒有朝著日下部麻子所預想的方向發展。
只見土御門春秋腳步一停，隨後轉過半個腦袋，輕輕搖頭道：「不用擔心蘆屋道滿，他已經達成了自己的夙願，如今早已經死而無憾。」
說罷，老人家又繼續朝里走去，同時還一邊說道：「所以小日下部，你也一起進來吧。」
「死而無憾？」
日下部麻子皺了皺眉，先是看了看土御門春秋的背影，又看了看緊隨其後的林悠司，最終還是聽從了土御門春秋的安排。
「噔！噔！噔！」
三人踩踏在木製的地板上，形成了幾道輕重不一的腳步聲。
「隨便坐吧。」
走到供台面前的土御門春秋，轉過身，直面門口的兩人。
「隨便？」林悠司眨了眨眼睛，故作不解地問道：「這畢竟是神明的本殿，而且它的神骸不還在這裡嗎？隨隨便便做下去，不太好吧？」
「呵呵，等到這個地步了，你還在試探老夫？真是小滑頭一個。」
土御門春秋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英氣少年，隨後竟然直接一屁股坐在先前盛放狐仙神骸的供台上。
沒有一絲絲的猶豫，也看不出一絲絲的尊敬。
土御門春秋似乎只是單純將供奉神明的供台，當作一個純粹的凳子，只是因為它的高度正好合適，所以他便選擇坐了下來。
「你們兩個，是不是已經猜到了些什麼？」
老人家看著一臉淡然微笑的少年，又看了看皺著眉頭的藍發御姐，直截了當地問道。」
.土御門老大人，您手上的神骸到底是哪路神明的遺留？」
最先問話的，是察覺出了問題，但卻死活找不到端倪的日下部麻子。
從林悠司和土御門春秋遮遮掩掩的對話中，她很快就確定了一件事—
這兩人都掌握著自己所沒有的情報。
論起年齡和閱歷，至少百歲以上的土御門春秋，自然遠大於她。
論起職位和資歷，作為開創超自然災害對策室的元老，土御門春秋自然也比只是組長的她高。
所以日下部麻子對於土御門春秋掌握著自己所不知道的情報，毫無意外。
但是對於林悠司，情況卻又恰恰相反。
無論是身為打工多年的社會人，還是身為對策室的組長，日下部麻子都覺得，自己掌握的情報理應高於眼前的少年。
會出現這種情況，要麼就是自己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沒有察覺到什麼重要的隱藏信息，要麼就是.......土御門春秋事先給林悠司露了底。
想到這裡，看著面前這一老一少兩隻狐狸還在互相試探、打著機鋒，日下部麻子果然選擇直接打破僵局。
眼下優先級最高的問題，果然還是土御門春秋手上的神骸。
「土御門老大人。」藍發御姐凝視著老人手上的白色狐狸，一字一句地說道：「先前我就想問了，您說過這是一個S級神明的神骸吧？」
「當然，這一點我可沒說謊。」
已經破罐子破摔......不，準確來說是一切都已塵埃落定，如今土御門春秋已經不想再隱瞞著什麼。
「那就有問題了。」
日下部麻子抿了抿嘴，心中突然多出了不好的預感。
「土御門老大人，雖然神明生而非凡，但是能徹底掌握權柄並突破到S級的境界，應該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吧？」
「當然不簡單，準確來說，就算對於神明，S級的門檻也是一道遙不可及的天塹。」
土御門春秋點了點頭，「你們不妨想一想，肉身強橫的妖怪們，古往今來能成為S級大妖怪的，又能有幾個呢？」
「酒吞童子、玉藻前、大天狗。」林悠司果斷舉出了民間公認的島國三大妖怪，「或許，還有傳說中鈴鹿山的鬼神——大岳丸？」
以防萬一，他又補上了另外一個在民間頗有人氣的有力選手」。
眾所周知，三大金剛有四個，而四大天王......往往就會有五個。
而大岳丸，就是這個常識最好的例子。
「大岳丸嗎？」土御門春秋下意識揉搓著蒼白的鬍鬚，有些為難地說道：「如果真要說的話，這個傢伙......倒是也勉勉強強吧。」
「畢竟也過了這麼多年，說不準它確實..
「」
「不過與其加上它，倒還不如加上..
」
喃喃自語了片刻後，老人才抬起了頭，有些口不對心地說道：「行，總之我們就暫定有四個S級大妖怪吧。」
「要知道，當我們人類真正有了智慧，真正擁有了對星空的嚮往後，星球的意識、世界的靈脈，就已經開始出現了。」
「恐懼化作妖怪，崇敬化作神明，這樣的日子持續了數千年，甚至上萬年。」
「雖然由於人類的強盛，現在的靈脈強度肯定遠遠強於早些年的靈脈，但是時間終究是這些先天神聖最大的資本和本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