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清者輕 濁者重
第246章 清者輕 濁者重
不知道該說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林悠司所經歷的兩世就像是兩朵相似的花。
乍看之下沒有分別，但仔細一看，卻還是能看出「葉片」的脈絡不盡相同。
不過幸運的是，無論是盤古開天，亦或者是阿努比斯的傳說，在他這兩世都有著相同的敘事。
「混沌有巨人名盤古，持斧開天，清氣上升化作天，濁氣下降化作地，雙眼化為日月，血液化作江河。」
林悠司閉上雙眼，開始照著記憶念道：「至於阿努比斯，則是有著胡狼頭人身的死神，他司掌木乃伊製作、亡靈接引與審判，被奉為墓地守護神。」
「由於他死神的身份，他也在《亡靈書》記載的【心臟稱重儀式】中擔任天平守護者，並決定著亡者能否進入杜阿特冥界。」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突然一頓。
他......似乎聯想到了什麼。
林悠司下意識摩挲著下巴，眼神怔怔地看著遠處的夕陽。
「小子，說完了？」
電話那頭，等待半天的土御門春秋，總算是感到了不耐煩。
「可惜了，你小子，明明謎底已經在你眼前了，你卻...
「」
「【心臟稱重儀式】......還有清氣上，濁氣下，對嗎？」
仿佛一個學有所成的謎語人，林悠司說出了兩段看似毫無關聯的話。
「6
..你小子..
」
土御門春秋蒼白的眉毛一挑，眼神中滿是欣賞和喜悅。
「再繼續說說。」
「傳說在【心臟稱重儀式】中，阿努比斯會秤量心臟的重量，並與象徵正義的白色羽毛比較重量。」
林悠司眯著眼睛，聲音逐漸低沉，「若是心臟與羽毛等重，死者則可通過瑪特的審判獲得新生，如果心臟比羽毛重，那麼被稱量者的心臟就會被長著鱷魚頭、獅子的上身和河馬後腿的怪物阿米特所吞噬，並徹底喪失復活資格。」
「土御門老先生......」林悠司語氣一頓，話鋒一轉：「您之前曾說過，安倍晴明一半的靈魂體，現在都因為黃泉川的強大引力而無法脫身，對吧？」
「沒錯。」
土御門春秋滿意地點了點頭。
看起來，這個小子是真明白了什麼。
不知道電話那頭老傢伙的心中所想，林悠司仍然照著自己現有的思路繼續延申了下去：「既然如此......無論是黃泉川、還是【心臟稱重儀式】、亦或者盤古開天的神話傳說，都有著一個共同點。」
「清和濁、輕與重，對嗎？」
不等土御門春秋回答，林悠司自問自答地說道：「對，也只有這個共同點。」
「所以您之前才說，留在黃泉川的安倍晴明，只是曲靈主導的半個靈體。」
「清者輕、濁者重，那麼以曲靈為主的靈體，肯定比正常的靈體都要沉重得多。」
「同樣的道理，那麼以直靈為主的靈體，那就應該比正常靈體要輕得多才合理。」
「所以，安倍晴明才會主動分裂自己的靈體，化作善惡兩半。」
「他應該是先借鑑了阿努比斯的儀式，讓自己的直靈靈體化作純粹的善，讓自己的曲靈靈體化作純粹的惡。」
「於是，象徵心臟中樞的直靈靈體，必定與象徵正義的白色羽毛等重、甚至更輕。」
「在這基礎上，他或許又借鑑了華胥的盤古開天傳說，借鑑當地的靈脈，進一步強化了清者輕、濁者重的概念。」
「於是，由直靈所主導的安倍晴明就像是脫了手的氣球一樣，重新漂回了人間。」
「而剩下的曲靈，則像是加了一層層鐵鏈的鉛塊，被死死禁錮在了黃泉川。」
「善者重返人間，惡者永墮地獄，這是安倍晴明所想到的兩全其美之法。」
「哪怕這個善者是他，這個惡者......也是他。」
說罷，林悠司只感覺自己腦海中的迷霧全都一掃而空，某種看見「真理」的興奮感油然而生。
就像是苦思冥想後解開的一道高數題，前期的痛苦思考，換來了最終的愉悅。
「小子，果然......你的靈力天賦是全方面的強啊......」電話那頭，默默聽完林悠司分析的土御門春秋，下意識發出了感慨：「無論是你的天賦神通、靈力強度......現在甚至還多出了對法術、秘儀的敏銳感知。」
「要是你的天賦再差一些，那我或許說什麼都得讓你拜我為師才行。」
「仔細想想，就算土御門一族的秘術是在你這樣的外姓人手上展現出了赫赫威名，我死後也有臉面去見自己的師傅了。」
「哎，可惜了...
「」
土御門春秋有些鬱悶得嘆了口氣。
林悠司覺醒靈力不過月余的功夫，靈力強度就已經達到了B級的水準，再加上他那仿佛沒有上限的多重戰鬥天賦，尋常的A級妖物恐怕都已經不值得他全力出手了。
這種比他年輕時還要妖孽一兩倍的天才，已經成了氣候，他現在就算收徒，也只是錦上添花而已。
更何況.....
「小子，你有拜師的打算嗎？」
「我現在已經什麼都不缺了。」
借用了聖主的傳奇語錄，林悠司委婉得表示了拒絕。
自從覺醒了靈力以後，他幾乎一直都處在高強度的學習和試煉中。
武道、十二符咒、靈力學基礎..
再加上偶爾還要抽出時間研究自己的專屬復活術，他已經沒有時間再給自己鋪一條賽道了。
貪多嚼不爛，他可不想自己蹉跎一兩年，結果卻什麼都沒做到。
尤其是他現在最想要迫切實現的【面碼特製版·肉體復活術】，現在也已經找到了明確的方向，更是無法分散精力。
」
.行吧。」
土御門春秋有些惋惜，如他所料，這小子跟他年輕時果真是一模一樣。
果然，天賦強的人，總是有恃無恐。
畢竟，他們有大把的才能、時間和精力，去嘗試每一條未知的道路。
「小子，你猜得很準確，這就是千年前安倍晴明復活的真相，也是我一定要阻止安倍晴明復活的真相。」
「一個心智已經全面異化，只剩曲靈主導的魂體，只會對現在穩定的人間造成負面的影響。」
不知道該說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林悠司所經歷的兩世就像是兩朵相似的花。
乍看之下沒有分別，但仔細一看，卻還是能看出「葉片」的脈絡不盡相同。
不過幸運的是，無論是盤古開天，亦或者是阿努比斯的傳說，在他這兩世都有著相同的敘事。
「混沌有巨人名盤古，持斧開天，清氣上升化作天，濁氣下降化作地，雙眼化為日月，血液化作江河。」
林悠司閉上雙眼，開始照著記憶念道：「至於阿努比斯，則是有著胡狼頭人身的死神，他司掌木乃伊製作、亡靈接引與審判，被奉為墓地守護神。」
「由於他死神的身份，他也在《亡靈書》記載的【心臟稱重儀式】中擔任天平守護者，並決定著亡者能否進入杜阿特冥界。」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突然一頓。
他......似乎聯想到了什麼。
林悠司下意識摩挲著下巴，眼神怔怔地看著遠處的夕陽。
「小子，說完了？」
電話那頭，等待半天的土御門春秋，總算是感到了不耐煩。
「可惜了，你小子，明明謎底已經在你眼前了，你卻...
「」
「【心臟稱重儀式】......還有清氣上，濁氣下，對嗎？」
仿佛一個學有所成的謎語人，林悠司說出了兩段看似毫無關聯的話。
「6
..你小子..
」
土御門春秋蒼白的眉毛一挑，眼神中滿是欣賞和喜悅。
「再繼續說說。」
「傳說在【心臟稱重儀式】中，阿努比斯會秤量心臟的重量，並與象徵正義的白色羽毛比較重量。」
林悠司眯著眼睛，聲音逐漸低沉，「若是心臟與羽毛等重，死者則可通過瑪特的審判獲得新生，如果心臟比羽毛重，那麼被稱量者的心臟就會被長著鱷魚頭、獅子的上身和河馬後腿的怪物阿米特所吞噬，並徹底喪失復活資格。」
「土御門老先生......」林悠司語氣一頓，話鋒一轉：「您之前曾說過，安倍晴明一半的靈魂體，現在都因為黃泉川的強大引力而無法脫身，對吧？」
「沒錯。」
土御門春秋滿意地點了點頭。
看起來，這個小子是真明白了什麼。
不知道電話那頭老傢伙的心中所想，林悠司仍然照著自己現有的思路繼續延申了下去：「既然如此......無論是黃泉川、還是【心臟稱重儀式】、亦或者盤古開天的神話傳說，都有著一個共同點。」
「清和濁、輕與重，對嗎？」
不等土御門春秋回答，林悠司自問自答地說道：「對，也只有這個共同點。」
「所以您之前才說，留在黃泉川的安倍晴明，只是曲靈主導的半個靈體。」
「清者輕、濁者重，那麼以曲靈為主的靈體，肯定比正常的靈體都要沉重得多。」
「同樣的道理，那麼以直靈為主的靈體，那就應該比正常靈體要輕得多才合理。」
「所以，安倍晴明才會主動分裂自己的靈體，化作善惡兩半。」
「他應該是先借鑑了阿努比斯的儀式，讓自己的直靈靈體化作純粹的善，讓自己的曲靈靈體化作純粹的惡。」
「於是，象徵心臟中樞的直靈靈體，必定與象徵正義的白色羽毛等重、甚至更輕。」
「在這基礎上，他或許又借鑑了華胥的盤古開天傳說，借鑑當地的靈脈，進一步強化了清者輕、濁者重的概念。」
「於是，由直靈所主導的安倍晴明就像是脫了手的氣球一樣，重新漂回了人間。」
「而剩下的曲靈，則像是加了一層層鐵鏈的鉛塊，被死死禁錮在了黃泉川。」
「善者重返人間，惡者永墮地獄，這是安倍晴明所想到的兩全其美之法。」
「哪怕這個善者是他，這個惡者......也是他。」
說罷，林悠司只感覺自己腦海中的迷霧全都一掃而空，某種看見「真理」的興奮感油然而生。
就像是苦思冥想後解開的一道高數題，前期的痛苦思考，換來了最終的愉悅。
「小子，果然......你的靈力天賦是全方面的強啊......」電話那頭，默默聽完林悠司分析的土御門春秋，下意識發出了感慨：「無論是你的天賦神通、靈力強度......現在甚至還多出了對法術、秘儀的敏銳感知。」
「要是你的天賦再差一些，那我或許說什麼都得讓你拜我為師才行。」
「仔細想想，就算土御門一族的秘術是在你這樣的外姓人手上展現出了赫赫威名，我死後也有臉面去見自己的師傅了。」
「哎，可惜了...
「」
土御門春秋有些鬱悶得嘆了口氣。
林悠司覺醒靈力不過月余的功夫，靈力強度就已經達到了B級的水準，再加上他那仿佛沒有上限的多重戰鬥天賦，尋常的A級妖物恐怕都已經不值得他全力出手了。
這種比他年輕時還要妖孽一兩倍的天才，已經成了氣候，他現在就算收徒，也只是錦上添花而已。
更何況.....
「小子，你有拜師的打算嗎？」
「我現在已經什麼都不缺了。」
借用了聖主的傳奇語錄，林悠司委婉得表示了拒絕。
自從覺醒了靈力以後，他幾乎一直都處在高強度的學習和試煉中。
武道、十二符咒、靈力學基礎..
再加上偶爾還要抽出時間研究自己的專屬復活術，他已經沒有時間再給自己鋪一條賽道了。
貪多嚼不爛，他可不想自己蹉跎一兩年，結果卻什麼都沒做到。
尤其是他現在最想要迫切實現的【面碼特製版·肉體復活術】，現在也已經找到了明確的方向，更是無法分散精力。
」
.行吧。」
土御門春秋有些惋惜，如他所料，這小子跟他年輕時果真是一模一樣。
果然，天賦強的人，總是有恃無恐。
畢竟，他們有大把的才能、時間和精力，去嘗試每一條未知的道路。
「小子，你猜得很準確，這就是千年前安倍晴明復活的真相，也是我一定要阻止安倍晴明復活的真相。」
「一個心智已經全面異化，只剩曲靈主導的魂體，只會對現在穩定的人間造成負面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