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奇怪照相館(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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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0章 奇怪照相館(4K)

  「力量和宿命嗎?.

  3

  不知為何,突然聯想到自己身上的諫山黃泉,突然多出了一股莫名的感悟。

  作為被羽衣狐從出生起就盯上的天才,她的人生何嘗不是被所謂的力量和「宿命」所裹挾。

  要不是有林悠司的幫助,她恐怕早已經在三途河和宏的算計下,徹底癱瘓在床,然後在無盡的折磨和痛苦中,誤入歧途吧。

  「說起來,不知道為什麼,當我看見諫山小姐的第一眼,就感覺你們是這麼的相似,

  不是外貌,而是那股氣質。」

  「現在你穿上這個衣服就更像了,美麗又神秘,像是一面正反完全不同的鏡子。」

  「正面純潔、反面神秘,真是太棒了!」

  喜多川海夢下意識用自己的雙手捂住諫山黃泉的手腕,隨後興奮地請求道:

  「諫山小姐,你能和我拍照了?

  「我一定要把這張照片掛在我房間裡面,這簡直就是黑澤逢世嘛!」

  「這就是幸福的感覺嗎?!」

  因為喜多川海夢的過度熱情,而感到無所適從的諫山黃泉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卻又什麼都沒說。

  「鏘!鏘!鏘!」

  「主人!我穿好了哦!」

  「快來看看我,快來看看我!」

  話音剛落,屑狐狸就從旁邊的試衣間裡鑽了出來,只不過,原先她的粉發,此時不知為何竟然變成了金黃,後面甚至還多出了九條毛茸茸的金色尾巴。

  「你這身裝扮?還是狐狸嗎?」

  看著本色出演的玉藻前,林悠司只是看了一眼,就確認了她COS的對象不是人類。

  畢竟他清楚,玉藻前這個聰明至極的屑狐狸,是不會在公開場合下展露出自己的殺生石身份,從而給自已惹上沒必要的麻煩。

  而結果也正如林悠司所料,玉藻前點了點頭,解釋道:

  「是的哦,聽說還是一個美麗的九尾狐哦。」

  「額,她,額....

  ?

  說到這裡,她突然一頓。

  一知半解的她,已經說完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她的名字是八雲藍哦,說起來,她存在的歷史還不超過兩個月哦~」

  一旁的喜多川海夢看出了玉藻前的窘迫處境,便往前小走了一步,隨後雙手搭在玉藻前的肩膀之上。

  「傳說,最開始的八雲藍這個形象,是出現在一個隱嗨的網站之中。」

  「但是在不到一天的時間,這個網站就徹底消失了。」

  「按照正常的發展來說,這個曇花一現的形象應該也會隨著網站的消失,而徹底離開眾人的視線之中。」

  「但是奇怪的地方來了,就是這樣不到一天的形象,沒有故事,沒有背景,僅僅只是一張圖片和名字,卻瘋狂傳播到了整個日本的各個角落。」

  「現在有不少專門負責在漫展做生意的商家,準備了大量的COS服飾。」

  「這一套,就是我認為這個會場裡面最好的那一批。」

  「你們看,可愛吧~」

  聽到喜多川海夢對自己的誇獎,玉藻前也「憨憨」一笑,朝著林悠司重複了一遍:「可愛吧?」

  「嗯,不錯,很適合你。」

  林悠司點了點頭,他並不是一個打壓型的「家長」,看見玉藻前這副想要得到誇獎的可愛模樣,他也會不由表揚幾句。

  「嘿嘿,主人!抱抱!」

  仿佛一個痴女,得寸進尺的玉藻前張開雙手,想要撲向林悠司的懷裡。

  「!」

  「喂!」

  玉藻前不滿地轉過頭,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身後,正抓著自己衣領的諫山黃泉。

  「你在幹什麼?偷腥貓?!」

  「偷腥貓?」

  穿著純白巫女服的黃泉小姐不由冒出一陣黑氣,聽到明目張胆挖自己牆角的屑狐狸竟然敢如此倒反天罡,她就不由緊了自己的拳頭。


  「你這個傢伙,怎麼好意思說我是偷腥貓,你可是我和悠司當時做任務的時候,才把你帶過來的。」

  「如果要形容的話,悠司應該是你爸爸,而我應該是你媽媽才對。」

  「你怎麼敢對我這麼說話?」

  想起自己和林悠司第一次做任務時遇到的殺生石碎片,黃泉小姐不由咬了咬牙。

  早知道當時會冒出這麼一個屑狐狸,當時就應該讓林悠司直接把這個殺生石碎片放到超自然災害對策室的寶庫裡面好了。

  說不準還能用這個屑狐狸,換取一個不得了的寶貝。

  「媽媽?你這個人類還真敢說呢?」

  玉藻前瞪大了眼睛,屁股後面的尾巴都已經開始炸毛。

  雖然她作為人形,擁有意識的時間尚短。

  但是她作為殺生石的其中一個碎片,覺醒意識後,就如同加載了一個超強數據包,幾乎在她化為人形的同時,就有了一個千年大妖的部分記憶。

  現在她「狐」落平陽被「人」欺,竟然直接被一個年紀不到二十的小妹妹要求自己喊她媽媽,這已經跟侮辱沒有什麼區別了。

  這個傢伙已經不是普通人了,必須要出重拳。

  想到這裡,玉藻前猛地吸了一口氣,隨後...

  「小玉只是看起來年輕,但實際上..

  林悠司看出了兩人氣氛的不對勁,頓時走上前來,準備打個圓場。

  「實際上?」

  玉藻前眨了眨眼睛,好奇地看向林悠司,安靜地等待接下來的發展。

  雖然她已經猜到,這個反轉無外乎就是玉藻前女士閱歷豐富,神秘而可愛,不能小看他之類的話語。

  但是,她就喜歡看自己的主人表揚自己的樣子。

  然而.

  「實際上她確實比較年輕。」

  「嗯?主人?」

  被成功吸引仇恨的玉藻前僵硬地轉動頭顱,看向林悠司。

  「咯吱~咯吱~」

  她明明期待了半天的反轉和誇獎,結果卻換來了完全一樣的結果。

  這種事情,就算是「寬宏大量」的自己,也會生氣的。

  她必須讓自己的主人知道,自己生氣會是多麼恐怖的一件事情!

  等回去以後,就把主人的四角褲全都藏起來自己用吧.::

  正當她下定決心,準備偷偷進行一場史無前例報復的時候,林悠司卻又突然話鋒一轉:

  「但是年輕不是挺好的,大家的年齡本來也相差不大,都是實打實的年輕人,這樣才更容易一起相處吧?」

  「更何況,如果真有一個心境平和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老怪物,那才叫不自在吧「我其實覺得,像這樣的小玉,其實就是最合適的。」

  「當然,如果她能改改動不動就要衝上來的習慣,就更好了。」

  「畢竟現在天氣已經開始轉熱了,要是動不動就要披上好幾層毛毯,其實挺難受的。

  +

  :矣?」

  玉藻前愣了一下,大腦過載的她如同被拋到太空的究極生物,一時間竟然放棄了思考。

  直到又過了好幾秒,她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先前的一切,似乎都是自已這個主人故意為之,目的就是為了看看自己出的一面。

  「主人!」

  想通個中環節的屑狐狸淚眼汪汪,也不顧周圍越來越多關注的目光,小步朝著林悠司靠去,隨後面朝林悠司,低下腦袋,一副希望得到安慰的模樣。

  看看面前越發像是家養狐狸的小玉,林悠司嘆了一口氣,隨後伸出右手,熟悉地使用著自己「苦學」十來年的「摸頭殺」。

  只不過原先摸頭殺服務的客戶是西宮硝子、本間芽衣子,而現在,則是面前的家養屑狐狸。

  說實話,如果玉藻前真是一個完完全全的狐狸大狗,他能花上一整天的時間跟她進行諸如丟飛盤、摸摸頭、以及夜跑等一系列互動。

  然而:

  「可惜了,這個可愛的狐狸大狗,怎麼就多出一個人形呢。」

  林悠司看著舒服地眯起眼睛的屑狐狸,不由在心中感慨。


  就在一人一狐其樂融融的時候,另一邊的氣氛卻逐漸變得微妙起來,

  「咳咳!」

  看著自己旁邊臉色越發陰沉的諫山黃泉,擁有強大社交能力的喜多川海夢頓時感覺到了些許不妙。

  而在她看向一旁喜聞樂見的齊藤老師,和完全沒有反應的夏目貴志後,更是察覺到,

  自己肩膀上扛著的,可是關乎大家是否能在接下來這段時間愉快玩耍的關鍵。

  「讓我們一起拍個照吧!難得我們大家在一起,捏」」

  一邊說著,她一邊拿出珍藏的相機,開始招呼起眾人,

  這招的效果也是立竿見影,玉藻前的狐耳靈動地晃了晃,隨後下意識挺直腰杆,好奇地望向喜多川海夢。

  「現在嗎?」

  「沒錯,就是現在。」

  諫山黃泉突然搶過發言權,簡單地回復了屑狐狸的疑問,隨後朝前走了幾步,不動聲色地擠掉她的位置後,便直接扣住林悠司的手掌說道:

  「喜多川同學,就拜託你幫我們照一張吧?就我們兩人的,說起來,雖然我和悠司是情侶,但是還沒有一張適合做屏保的照片呢。」

  「所以就麻煩了,好嗎?」

  喜多川海夢眨了眨眼睛,有些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下意識舉起相機,正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

  「還有我呢!偷腥貓!」

  玉藻前滿臉不忿地擠在一旁,強行打破了諫山黃泉「不經意」間營造的二人世界。

  「咔嘧!」

  相機閃過一陣白光。

  時間飛速流逝。

  一個小時.

  三個小時..

  七個小時..

  下午五點,離漫展結束還有一個小時。

  喜多川海夢站在照相館門前,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請問店長在嗎?」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將我相機裡面的這幾張照片想要洗出來。」

  走進空無一人的照相館內,喜多川海夢好奇地四處打量著這一切。

  這是個占地面積不大的照相館,看起來也就只有幾十平方米。

  不過好在這個照相館的地段不錯,離今天開展漫展的會場也就只有幾步路的距離。

  再加上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這個照相館裡面,各種與拍攝相關的專業設備一應俱全,連正在遭遇中年危機的店主大叔,似乎都有著相當全能且硬核的拍攝、剪輯、PS等技巧。

  種種因素加在一起,都讓這個照相館有著不小的名氣。

  喜多川海夢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關於這家照相館的各種網絡評價,不由敬佩地點了點頭:

  「沒想到平時看上去比較內向的伊藤誠同學,竟然連這附近的照相館都有所了解。」

  「看起來,他似乎也是一個相當專業的御宅族呢。」

  「等下周回學校以後,我再去請教請教吧。」

  想到這裡,喜多川海夢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隨後開始環顧四周:

  「只不過這個地方怎麼沒有人呢?」

  「就算沒有店長,這麼紅火的店鋪,也不應該沒有客人吧。」

  「而且這個燈光也太暗了吧,明明外面還這麼明亮,怎麼只是朝著這家照相館走了幾步,天就好像完全黑了下來。」

  越發感覺不對勁的喜多川海夢,不由停下了自己前進的腳步,甚至在這個基礎上,她開始緩緩後退。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君子危近寄寸),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

  更何況喜多川海夢好歲也是一個B級靈力者,怎麼也算是一個靈力界的小天才了。

  只不過她戰鬥的方式特殊,需要足夠的時間進行前期準備。

  但是一旦讓她成功解放自己的束縛,她的戰力會直接跑在同等級的第一梯隊上面。

  「不對勁,果然很不對勁。」

  再一次確認附近環境的不自然之處,喜多川海夢果斷做出了判斷。

  隨後她沒有任何猶豫,不動聲色拿起手機的同時,雙手開始迅速打起了求救信號。

  雖然現在這家照相館裡面只有她一個人,但是她的老師齊藤結衣和同班同學夏自貴志可還在距離這裡不過幾百米處的會場裡面。

  只要她把信息發出去,那麼即使她現在就失去意識,喜多川海夢也不會有多餘的擔心。

  「可惜了,要是今天遇見的林同學也在這裡就好了。」

  想到今天上午,林悠司隱約間流露出的強悍氣勢,此時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喜多川海夢,不由開始懷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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