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一夜之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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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0章 一夜之歡

  四千萬港幣在這年頭能幹嘛。

  如果是香江本地人,大多數應該會選擇拿出一部分投資股市碰碰運氣。

  餘下的錢大頭用來買房,然後租出去,每個月擁有一筆穩定的收入保障。

  再剩下點沒志氣的話就是賭賭馬,每天夜總會桑拿房走一走,有野心的,可能還會開間工廠,做點生意。

  或者腦子笨的,除了買房買車,就是把錢放銀行里吃利息,雖然笨,可也是最穩當的,畢竟做生意也有賠錢的時候。

  總的來說,如果一個人擁有四千萬,他可以活的相當滋潤和瀟灑,只要不作,起碼這一輩子是不用愁了。

  可這是對私人而言,如果用在企業上,尤其是八六年的房地產行業,四千萬絕對稱的上小打小鬧這四個字了。

  「錢先生,如果您是在前幾年,香江房地產行業處於低迷期的時候進入,情況一定比現在要好,我們這次用一千八百萬買下了西貢區13號地皮,一共3萬尺。」

  「這塊地皮的植被覆蓋率高達百分之七十四以上,我和段老闆剛開始一致認為這塊土地不具有特別高的開發價值,三面環山,正對著海,地勢不平坦,關鍵是基礎設施極差,不過...」

  黃敏慧一轉折,錢度就知道她要說什麼了。

  都不用什麼專家團隊來分析,但凡是做過初中地理試卷的,都能連蒙帶猜的甩兩句。

  這塊地皮適合開發旅遊區和私人住宅,只不過成本會高一些,但極高的植被覆蓋率還有地形恰恰是它的賣點。

  直到現在段鵬和黃敏慧也一致認為,錢度是想進軍房地產行業,開發樓盤做地產大亨的。

  可惜他錢某人現階段只是單純的想把錢花出去,明年好抵押給銀行做貸款。

  段鵬在一旁沒怎麼說話,畢竟專業的事還得專業的人來,要不然他招黃敏慧幹嘛。

  後者看了眼不為所動的錢度,繼續開口道:「除此之外,我們還在九龍塘用一千萬買下了一塊一萬三千尺的地皮,現在香江的房地產從去年開始勢頭隱隱有復甦的跡象,咱們資金有限,只能買這麼一小塊地,不過用來建商場酒店或者商品房還是沒問題的,總得來說只賺不虧。」

  「...其次就是在屯門和大浦買了幾處樓花,這些都是文件合同。」

  香江的房地產發展史,錢度還是相當了解的,主要是以前看過,所以現在回憶起來一點也不費事。

  七十年代可以說是香江房地產發展的黃金時期,不然也不會誕生像長江實業、鴻基、

  新世界、恒基地產這樣的四大家族了。

  黃慧敏之所以會說如果前幾年進軍房地產,會是繼七十年代最好的時機,還是受當時的世界經濟動盪,以及咱們和大不列顛談九七年回歸問題所影響的。

  資本世界視我們如洪水猛獸,這個消息一出,大量資本聞風而動,驚恐的紛紛外撤。

  就拿漂亮國八一年以兩千八百萬出售了金馬鱗山道15號地皮來說,這塊地皮是三十年前漂亮國用幾十萬購買入手的,短短三十年就翻了一百多倍。

  當時受到多種原因影響,很多地皮低價流入市場,如果那個時候入場,放在現在少說也翻了十幾倍了。

  錢度那會兒在幹嘛,他還在朝五晚九過著苦比的996生活,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最後錢沒掙著,對象也跑了。

  他倒沒多少可惜的,時也命也,能趕上現在這個行情,已經很不錯了。

  香江房地產從去年開始由於正府干預穩定住了局面,後續會一路高歌猛進,今年是第二年,現在進場不光能喝口湯,明年甚至能從四大家族手裡搶幾塊肥肉也說不定。

  接過黃慧敏手裡的文件合同看了看,錢度放下笑道:「跟我預想的差不多,四千萬扔進房地產行業里也就能濺起這點小水花了。」

  屋裡空調吹著,剛開始還熱,現在溫度一降,沒有干透的汗反而讓身子有些發冷。

  段鵬甩給錢度一根煙,再自己點上,道:「地皮和樓花都有了,深海地產也算是手裡有點東西了,你接下來打算幹嘛,真花錢開發那個西貢區的地皮?」

  土地地皮的出讓,尤其是在城市裡,一般都得經過招標、拍賣、掛牌」的程序,這塊地皮荒到什麼程度,荒到壓根沒多少人打它的主意。

  體量太小的夠不著,大體量的又看不上,像李嘉誠的長江,現在正一個勁兒的砸錢買碼頭呢,誰會注意這種深山老林。


  淺水灣和半山豪宅那種富人聚集地,是盛名已久,現在類似的很多地方都還是一片荒地,就等著有緣人去開發。

  錢度叼著煙,樂道:「不然呢,都花錢買回來了,當然得開發,不過得分個階段,你們以深海地產的名義現在就要立項目,跑審批,做宣傳,但不用動真格的,懂我意思吧?」

  地皮有地皮本身的價值,如果在這之上,再巧立名目,做大噱頭,到時候用作抵押,融資到的錢肯定會更多。

  錢度沒有明說,不過這點子足夠讓倆人麻一麻的了。

  至於樓花,換個簡單的說法就是預售商品房的別稱,最早誕生的地方就是在香江,老霍家在五十年代率先提出了這種房地產經營方式。

  不僅能論棟買,還能論層,一棟買不起,那就按層算。

  買這玩意兒就是奔著出租賺外快,和坐等升值去的,或許偶爾還能抵押抵押融個資。

  段鵬跟見鬼了一樣的看著他,「我記得你之前說過,自己是在北大經濟系是吧,專業倒是對口,可現在學校的老師教的都是這些?」

  一旁的黃慧敏恍然,她這才記起來,眼前這個侃侃而談,多少帶點壞笑的傢伙,竟然還沒大學畢業。

  而且還是深處在大陸內部的大學,如果同樣在香江讀的大學,或者是海外留學,有這些見識多少還可以理解。

  在黃慧敏的認知里,雖然對大陸現在也仍是一知半解,可信息閉塞,教育資源不夠豐富是肯定的。

  可眼前怎麼出現了這麼一號猛人!

  錢度白了段鵬一眼,道:「經濟系是個大類,裡面的分支多了去了,研究的課題也不一樣,咱好歹是最高學府,你當鬧著玩兒呢。」

  學校當然沒教過這些玩意兒,直至現在課堂上老師教的,學生學的,也全是些經典案例和理論知識。

  要麼說一談到畢業論文,所有人都摩拳擦掌呢,實打實的學了四年,可不就等著最後這一哆嗦。

  黃慧敏先回酒店,段鵬回了趟家,又折了回來。

  用神神秘秘,且希翼的眼神看向錢度。

  「你別這麼看我,我性別男,愛好女。」

  「什麼跟什麼,咳,度子,你跟哥說實話,這筆錢是不是你從股市上賺的,有這門道,怎麼不拉你老哥一把啊。」

  錢度就知道這傢伙折回來,不會放什麼好屁,「我實話實說,這筆錢真不是從股市上賺來的,咱倆這關係鄰里鄰外的,有這好事我能忘記你?」

  「度子,我跟你講認真的,你少唬我。」段鵬狐疑的看著他。

  錢度無奈道:「幾千萬而已,又不是什麼大錢,截至到目前今年我在京城已經砸了差不多三千萬出去了,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

  「」

  想到錢度的體量,段鵬還真有點信了,可他看著這傢伙的嘴臉,怎麼就那麼欠揍呢。

  學校一放假,只要不自己找事干,錢度算是徹底閒下來了。

  把玩著手裡的和田玉子料,看向他:「你那黃秘書哪兒去了,帶回家了?」

  段鵬撇嘴道:「回酒店了,還帶回家,今兒我要是敢帶回去,晚上飯點前咱周圍這幾條街基本上能全知道,我可不想毀人家姑娘清譽。」

  「快得了吧,屋裡就咱倆,你裝什麼犢子,黃敏慧要顏值有顏值,要身段有身段,關鍵是學歷高,有真才實學,你能不心動?」錢度鄙夷的看著他。

  段鵬直接不幹了,坐直身子:「你也說了,黃慧敏要什麼有什麼,人家是為了這份兒工作才過來的,我這樣兒的有自知之明,一個是配不上人家,再一個,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老闆和秘書搞到一起像什麼話。」

  「你以為我容易麼我,在香江那地界想要混出點樣子,就得融入進去,大家吃完飯都去喝酒k歌蒸桑拿,就我當一股清流?」

  段鵬自詡自己還是一個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心裡有信仰的這麼一號人的。

  在外面那叫逢場作戲,可說實在的他自己也喜歡這種紙醉金迷的生活。

  對上黃敏慧,倔強點說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實際上心裡是真有些自卑了,面對真正有顏有才的女人,一個老爺們兒說不喜歡是假的,除非他不舉。

  可他打心底里真覺著自己配不上人家。


  想到這裡,段鵬不由身子一攤,靠在椅子上,嘀咕道:「度子,咱們和外面那些年輕人是真不一樣,哥們兒沒去香江之前談過一段戀愛,你應該懂那種感覺,是真含蓄啊。」

  「想要交個男女朋友,那得可著勁兒的聊,且得談呢,為了追到她,我還專門去書店看書漲文化素養,什麼哲學啊、藝術啊、從東方到西方,談古說今。

  不光得表現的自己特有文化,還得表現的真心喜歡人家,接觸了一個月人家才願意跟你出來吃頓飯,從確定關係,牽手,擁抱,再到上炕,沒個一年下不來。」

  「香江那邊的姑娘呢,你要喜歡她就可以直截了當的問能不能處,坦白說男女之間不就那點事兒嘛,那個,那個什麼來著onenightstand「一夜之歡嘛。」

  錢度聽著一樂,侃道:「怎麼還拽上英文了。」

  「我跟你說正經的呢,」段鵬繼續道:「你老哥我剛去香江那陣說實話真不適應,那地方有錢就是爺,鬼才跟你談哲學聊藝術呢,鈔票一露,大把的姑娘願意貼過來跟你回家...

  「」

  錢度在一旁聽著,這傢伙東一句西一句的,中心思想不就是想表達,自己現在想瀟灑人間嘛,丫的已經被腐朽的資本主義侵蝕的透透的了。

  一個含蓄婉約一個開放豪放,到底哪個好,誰都能說出個四五六來。

  錢度也不會捧一踩一,不過他覺著國人這種從骨子裡帶的含蓄,雖然累挺,消耗的時間長,可帶來的身心上的愉悅是後者所帶不來的。

  就像青春期的撩撥,有時候一句話,一個眼神,甚至一個動作都能讓一方欣喜半天,回家後輾轉反側。

  要真捧一捧的話,老外那種直截了當的問,長夜漫漫,要不要來一炮,說句原始野蠻毫不為過。

  兩人在京城沒有待多久,畢竟香江那邊還有一堆事,段鵬在家裡陪著父母吃了幾頓飯,轉天中午最後炫了頓餃子,又坐飛機離開了。

  錢度自己沒有去送,而是讓高鋒開車給他們送到了機場。

  這傢伙一再表達出強烈的意願,意思是這個學有什麼好上的,上學說直白點還不是為了找個好工作,賺錢過上好日子嘛,自己現在都千萬上億身價了,乾脆快點到香江主持大局去,省的他們來回跑。

  錢度心裡那個感嘆,他誰也不能說,只能自己心裡門兒清,香江再好,能有大陸的發展前景來得好?

  更何況北大都念了三年了,眼瞅著臨門一腳就要畢業了,腦子抽了才甩下學業去香江。

  d都入了,以後又有北大畢業生的身份,是個清醒的人都知道該怎麼選。

  七月中,常四奎終於找好了二環里一處願意出售的房子。

  確認無誤後,連忙過來告訴錢度,錢度又利索的聯繫李青山和武青青兩人。

  東城什錦花園往景山方向靠,正好有一大家鬧著要分家分家產,這地兒環境不錯,出門就是公園,沒事兒就能溜達溜達。

  .

  要不是給李青山尋落的,錢度都想買下來留著。

  驅車到地方,見著那一大家子人,男女老少全到齊呼了,像是生怕自己不到場會吃大虧似的。

  常四奎當中間商,他和李青山兩人跟著後面,每間屋子都轉了一圈。

  標準的一進小四合院,沒有倒坐房,正屋,耳房,東西廂房,帶獨立廁所,院兒里有棵桃樹。

  錢度踢了踢,道:「老話講槐柳不進家,這玩意兒也不行,寓意不好,回頭給移了,換個柿子樹也比這個強。」

  這種四合院錢度看都看吐了,基本上都大差不差,這家就是留下的生活氣息太足,好在門是門,窗是窗,舊是舊了點,但無傷大雅。

  李青山是魯省人,不懂這些道道,不過還是在一旁點頭道:「聽你的,回頭給換了。」

  主家一大家子在旁邊眼巴巴瞅著,到現在都不知道到底是誰要買。

  還是房主怕有損價格,在一旁開口道:「這小兄弟說的對也不對,日子是人過的,跟樹能有多大關係,現在講究科學,以前那些糟粕早都不提倡了。」

  錢度撇了撇嘴,好一個日子是人過的,一大家子能過到分家,多半就是這棵桃樹鬧的。

  懶得搭理這老頭兒,錢度看向李青山:「怎麼樣,滿不滿意?」

  「滿意,如果價錢合適的話,可以買下來。」


  李青說不滿意是假的,單單這個位置,他就已經相當滿意了。

  舊不舊的,等過戶後再里里外外裝修一遍就行了。

  錢度頭微點著看向常四奎,後者收到信息,看向房主老頭:「這房子不錯,你開個價吧。」

  老頭兒還沒說話,一旁的大兒子被媳婦兒推搡了一把,上前嚷道:「這院子我們有完整的房契,屋子大大小小一共七間,面積兩百六十多平,你們要是真想要,最少也得四萬塊錢!」

  「呵,」

  錢度直接聽樂了,這價格都快趕上他當初買那三進院子的價錢了,丫的是真敢開口。

  不等常四奎說話,他看向房主老頭兒。

  「我們誠心買,你們也不能拿我們當大冤種吧,四萬,我今兒還就把話放這兒了,誰要是能出四萬買這房子,我高他五倍買!」

  「切,吹牛誰不會。」

  常四奎狠狠瞪向開口的中年婦女,後者神情躲閃的不敢再言語。

  見錢度幾人有走的意思,老頭兒沒急,下面的兒女一個個全急了,都等著分錢用呢,現在走算怎麼回事。

  「小兄弟小兄弟,談生意談生意,起碼得談起來不是,我們要的高了,你們可以壓嘛,咱再商量商量,我們是真心想賣的。」

  「一萬五!」

  「好...什,什麼?你怎麼不去搶呢,現在一萬五哪能買到這種院子!」

  「你讓我壓的,要我看,這院子也就值這個價。」

  兩方來回掰扯,反正錢度是死咬對半砍的原則,硬生生給價格砍在了大動脈上。

  對方見錢度不好說話,轉頭看向李青山和武青青,他倆也就在菜市場買菜的時候見過這陣仗,現在全仰仗著錢度呢,主打一個聽不見。

  錢度點上煙,語氣一緩道:「這樣吧,我最後再加一口,兩萬塊錢,你們要是還不願意,可以繼續等等看,看誰願意出更高的價格。」

  「這...你們等一下,我們進屋開會商量商量。」

  等一家老小進屋開家庭會議,錢度就知道這事兒十有八九穩了。

  一進小四合院還想賣多貴,要不是看位置在故宮屁股後面,一萬五錢度都不樂意。

  許久,一家子走出來。

  老大看向錢度開口道:「能不能再漲一漲,兩萬三怎麼樣?」

  「漲不了一點,誰家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兩萬塊不少了,拿著去投資做點生意,運氣好的話沒個一年就能翻倍,我們可是現金全款,一次性結清。」

  一家子最後還得老頭兒來拍板決定,錢度甚至能從他眼裡看出家門不幸這四個字。

  老傢伙也狡猾,從頭軟到尾,沒想到臨了硬氣了一次。

  「兩萬三千塊錢,行的話就賣,不行我們再等等。」

  「爸...」一旁的人拉了拉他,但無濟於事。

  錢度勾指把煙把兒一彈,點頭笑道:「好,兩萬三就兩萬三。」

  房子就這麼談成了,可價格大大超出了李青山的預算,還得跑回學校去借錢,甚至拍電報朝家裡要。

  借了一下午,硬是差四千,錢度攔住他給家裡拍電報,把剩下的給墊了。

  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乾脆好人一次做到底。

  房管所。

  連帥將現在瞅著錢度那是相當親切,這傢伙這幾年也從股長到副科,現在徹底轉正了,而且看樣子還要再往上走一走。

  整個人尤其是額頭上泛著光亮,錢度下意識想到了官運亨通這個詞兒。

  喝了兩杯好茶,新房契才辦下來,錢度瞅了一眼就甩給了李青山和武青青。

  倆人接過手,逐字逐句的讀,整個人興奮的很。

  這種第一次在京城安家落戶,有了屬於自己小家的喜悅,恐怕也只有資深的北漂能體會到了。

  晚上李青山和武青青硬是在一個小館子請錢度和常四奎吃飯。

  見倆人捉襟見肘的樣兒,只好借著天熱的緣由,點了兩個小涼菜。

  「錢度,真的太謝謝你了,等我和青青正式參加工作,我們倆兩份工作,錢一定趁早還你。」

  倆人原先顧著的奶茶店,因為他們畢業後的工作原因,已經讓趙小芳安排人接手了。


  這生意的確賺錢,可跟他們的工作比起來,吸引力就沒有那麼大了。

  錢度夾著花生米,擺手道:「那房子裡里外外都得翻修,你們要結婚,還得置辦家具,到了新單位第一個月怎麼也得請同事吃頓飯吧,處處都得用錢,不用這麼急...」

  倆人對視一眼,理兒是這麼個理兒,可無債一身輕來的更舒服,每天背著四千多的債務可舒服不起來。

  他們心裡已經打定主意,等回頭就聯繫家裡,看看能不能支援一點。

  兒女成家立業,當老的可不就盼著這一天呢,而且還是在京城,這要是知道欠了錢,李青山估計他爹能直接殺過來」給清了。

  這鬼天氣一入大伏天,就不是單純的熱那麼簡單了,哪怕光著膀子不動,也能出一層汗。

  錢度在家不想開火,那灶台一靠近都覺著熱的慌,老吃飯店也不行,所以一到飯點不是去吳武家,就是去老丈人家蹭飯。

  吳軍明下班下的晚,成天都是大大小小的各種會議,剛一進家門,身上就傳出了滴滴滴」的聲音,然後從腰間別著的套子裡拿出一個黑不溜秋的東西看了看,又馬不停蹄的去座機旁打起了電話。

  錢度這才恍然,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bb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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