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錢躍明的大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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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5章 ?錢躍明的大動作

  八六年的春晚,自然比去年的要好很多,起碼總導演沒有冒進的搬到工人體育場去玩露天的。

  可整場晚會下來,讓人印象最深的只有兩個。

  一個是蔣大為的《在那桃花盛開的地方》,另一個就是陳佩撕和朱是茂的經典小品《羊肉串》

  大年初一,年輕小姑娘嘴裡全是哼唱前者的。

  韓子童更是在家裡,用鋼筆抄下了全部歌詞,逐字逐句的背下來,還拉著錢度一起唱。

  在沒有網際網路的日子裡,電視機的播放就是最好的宣傳手段,錢度突發奇想,要是明年的春晚給自家服裝公司投個贊助會怎麼樣。

  哪怕GG只有十幾秒,甚至是幾秒,可受眾群體是億萬萬電視機前的老百姓啊,這絕對是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正月十五鬧元宵,馬子怡將今年的同學聚會選在了這一天。

  跟大年三十兒那天晚上一樣,到場的同學只有不到二分之一。

  要麼是去外地了,要麼是聯繫不到了,要麼就是聯繫的時候好好的,可最後玩起了失蹤。

  相反還是班裡像李垚這種的班級混子,到場的最全乎。

  經過了兩年半的社會洗禮,大家基本上都褪去了少年的青澀,有點社會老油條的意思。

  郭磊給馬子怡敬酒道:「元宵節啊班長,咱樂樂呵呵的,你哭喪著個臉幹嘛,要我說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他們不來拉倒,反正也尿不到一個壺裡去。」

  王紅紅胳膊肘杵了他一下。

  「你杵我幹嘛?」

  「不會說話就別說,大家畢業的時候說的好好的,以後一年一次聚會都得到場,怎麼...怎麼他們說不來就不來了。」

  李垚穿著皮革夾克,也端起酒杯,開口道:「班長你放心,甭管是十年還是二十年以後,我們哥幾個保證隨叫隨到,大家一起喝一個怎麼樣?」

  「來來來,一起喝一個!」

  馬子怡舉起酒杯,勉強笑了笑,道:「大家元宵節快樂。」

  郭磊和高金寶的玩具生意像是好到一發不可收拾一樣,竟然已經開始籌劃今年去南邊自己開廠做工了。

  酒桌上喝到盡興,當初那批沒考上大學的,不管過的盡不盡人意,起碼聊得一個比一個歡實,意氣風發。

  相反上了大學的那一撮人,至今手裡還端著幾本小破書,靠著學校的補貼過日子。

  談不上拘謹,可感覺文縐縐的,遠沒有李垚他們嘴上會說話。

  飯罷,郭磊和李垚攢和著去酒吧嗨皮,一伙人自然樂意。

  地點還是王超奇的酒吧,酒水果盤哐哐一頓炫,中間還遇見了常四奎,李垚激動的上前打了聲招呼,前者朝錢度點頭示意了下。

  最後郭磊嚷著要買單,馬子怡提議aa,一到櫃檯前,單子早被人買過了。

  李垚像是想到了什麼,再次看向錢度,心裡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他早就沒了跟錢度對抗的念頭,甚至現在看他的眼神,都帶著一種敬畏,未知的敬畏。

  如果當初關係混的不錯的話,自己這老同學的身份,是不是也能像郭磊一樣,上門求求幫助,也能混的風生水起?

  大傢伙心思各異,郭磊也猜到了是錢度買的單,又嚷嚷著看電影放煙花,反正兜兒里有錢,大過年的不花出去就是難受。

  一直鬧騰到晚上,所有人才不舍的散場。

  錢度和景樂郭磊順一段路,走了一小段,高鋒才把車子從後面開過來。

  上了車,郭磊手放在車內暖風前,開口羨慕道:「還是你這小日子舒服啊,這桑塔納現在二十多萬一輛呢。」

  「你這都是準備要去南下開廠的人了,以後遲早能開的上,到時候指不定比我這車要好。」

  再有個兩年,國外品牌開始大範圍進入大陸市場,平治,本田,勞斯,一輛輛豪車出現在京城的大街小巷。

  到那時候大家才會發現,原來身邊的有錢人竟然這麼多。

  點上煙,郭磊感嘆了句:「哎,當初要不是你幫助我和老高,哪有現在我這人模狗樣的局面,對了,剛才沒跟班長她們說,今年我可能要結婚了,對方在醫院當護士,是我姑介紹的,要是真成了,到時候通知你們。」


  錢度和景樂對視了一眼,只能感嘆時間過的好快,真就像流水一樣,從指間匆匆流過,抓也抓不住。

  當初那些在教室後排插科打渾的人,轉眼間,現在竟然已經一個個開始成家立業了。

  錢度笑道:「玩具生意很不錯,好好干,有困難可以來找我。」

  郭磊大笑,侃道:「有困難當然來找你了,除了你我和老高也不認識其他人,高中還好分在了咱們班,不然上哪兒認識你這號兒大財主去。」

  一車人聽著全樂了,班裡人多了去了,也沒見過錢度幫過誰,說穿了還是得看有沒有那緣分。

  走了一段距離,放郭磊下車,放下車窗,擺著手說著再見,高鋒瞅準時機才加速離開。

  車上只剩景樂,錢度看著他:「你呢大兄弟,啥時候結婚啊?和XJ那個小姑娘談的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就那樣兒唄,人家念家,畢業後多半會選擇回她們當地發展,我總不能痴情的跟著過去吧,我爹不扒了我的皮。」

  當初老景家祖墳冒青煙,自家崽子高中考上了大學,而且還是京城的人大,從此天高任鳥飛,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就等著畢業分配工作了。

  這要是自己悶頭跑去XJ發展,那場面景樂都不敢想像。

  在老一輩人眼裡,別說鄉下農村了,出了京城,甭管是哪兒的,都沒有一張京城戶口來的好使。

  錢度一樂,老生常談道:「那就難了,不過可以生米煮成熟飯嘛,到時候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景樂白了他一眼:「學林一達?得了吧,在校期間倆人談戀愛也就算了,這要是再懷孕,你是不想讓我畢業了吧。」

  「誰讓你在學校的時候煮飯了,我是說最後一年畢業以後。」

  景樂不想聊這些,轉移話題道:「對了,聽說你以前胡同那個叫張偉進去了「」

  。

  「進去了?」錢度還真沒聽說過,「因為高利貸?」

  「高利貸還不上,這玩意兒利滾利,借的還是那種特不正規的,被人催著急,就去偷電線了,聽我媽說是晚上抓了個現行。」

  錢度撇了撇嘴,他還記得當初讓張偉幫忙去給自己買猴票的畫面,還有林一達結婚的時候,幫忙吃大鍋飯見到的那一幕。

  張偉這個名字好像天生就衰,這可不是進去就完事了,出來影響的也是三代人,老的抬不起頭,小的以後不管幹啥全是污點。

  時間進入三月,學校開學已經有小半個月的時間。

  這個學期上完,馬上就是大四寫論文準備答辯,等待分配。

  輔導員韓笑讓所有人抽空,提前準備,想一想自己要選哪個方向的論文題目。

  三年基礎知識下來,班裡鮮少有渾水摸魚的,都是實打實的真才實學,一談到論文題目眼睛都在發光。

  雖然距離大四還有一段時間,可這是總結自己大學四年的學習成果的時候,光是想想,就讓人興奮不已。

  潘學偉點了點錢度,努著下巴看向劉長海。

  「人從昨天去見完對象回來就這樣了,這才剛確認關係過了個年,不會出現什麼意外吧?」

  錢度倒是沒注意到,現在一說,盯了半節課發現還真是。

  中午吃飯,餃子館走起。

  一伙人狂轟亂炸下,這小子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開口道:「我談個對象容易麼我,今年回家都給我爸媽,爺爺奶奶叔叔嬸子,七大姑八大姨,該通知的全通知了,還往她家寄了一大包土特產,她倒好,說考托福就考托福,說出國就出國。」

  劉長海哭的稀里嘩啦的,聲音極大,周圍的學長學弟全是扭頭看稀奇的。

  錢度只能勸道:「行了別哭了,大家都看著呢,這不還沒考呢麼,說不定她考不上出不了國,一切都還是個未知數。」

  「嗚嗚嗚...我哭我的礙著誰了,老六,我談個對象不容易哇!」

  當晚放學回家,錢度接上韓子童,把這事兒說了說。

  後者一愣:「我倒是知道雪研要考托福準備出國,合著劉長海不打算跟她一起出去啊?」

  錢度沒好氣道:「打算?你這舍友太不靠譜了,事先壓根兒就沒通知過長海,昨兒才告訴他的,人現在還在宿舍里傷心呢。」


  出不出國人各有志,因為這原因分手的,畢業季大把有的是,可發生在自己身邊,總歸心裡不舒服。

  「當初我就說了,這人眼神兒不對,勢利,早知道就不該撮合他倆的。」

  韓子童也氣結,這段緣分可是他倆親手撮合的,沒想到鬧成這樣。

  「明天回學校,我就說她去,這也太不厚道了,國外有什麼好的,怎麼都想著去。」

  「快別了,你說人家啥,咱別參和了,越攪越亂,早早散了得了。」

  沒兩天,韓子童就給錢度了一個爆炸性的消息,原來是一個京城本地小子,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挑唆的左雪研倆人要出國留學。

  倆人還是在開學後的圖書館認識的,短短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特娘的勾搭上了。

  錢度氣笑了:「你那個舍友我不管,就是想上天我也懶得搭理,那小子是不是你們學校的,你明天拿相機去拍一下,我必須替長海出出氣。」

  拗不過錢度的要求,韓子童只好拿著小號兒的相機,逮了半天抓拍了一張側面照。

  斜劉海,瓜子臉尖下巴,戴著一副眼鏡,白淨白淨的,典型的漢奸模樣。

  錢度轉頭直接讓常四奎帶人在校門口蹲守,進學校揍人絕對不可取,不過不收拾一頓難解心頭之恨。

  左雪研怎麼樣不管,可這小子在人有對象的情況下還挖牆角,這頓打挨的絕對不冤。

  想了想,錢度又聯繫了尹沁,簡單說了說事情的原委,最後把揍那小子的照片登上了報紙,而且還爆了這小子在校以來的所有花邊新聞。

  結果不調查不知道,原來這傢伙不光左雪研,竟然同時還聊著三個學姐學妹,所謂的一起考托福出國,全是唬人的。

  左雪研知道這事兒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她已經給了出去。

  看著京城晚報上的猛料,她臉色煞白。

  當時就是被對方勸說的一起出國留學的美好願景所打動,權衡利下才放棄了劉長海,現在只覺著整個人掉進了冰窖。

  錢度沒有告訴劉長海這些事情都是他一手安排的,不過報紙倒是他裝作不經意間遞過去的。

  劉長海去外語學院遠遠見過那小子,這時候盯著報紙渾身哆嗦,蹭」的起身就往宿舍外沖。

  撞上剛好進門的潘學偉,後者吃痛道:「長海,你能不能穩當點。」

  錢度起身喊道:「學偉,快攔住他!」

  一伙人生拉硬拽才給這牛犢子拽了進來,劉長海氣的發昏:「都別攔我,我要去找這混蛋,狗東西,雜碎,不得好死!」

  「這是咋了,咋就不得好死了?」

  隔壁人跑過來聽八卦,被錢度一人一根煙才給打發走。

  大門一關,把報紙上的事兒簡單說了說,這時候劉長海哭的已經是個淚人了。

  「長海,這女人不值得你這樣,都過去了,想開點。」

  「是啊,說穿了是她意志不堅定,背叛了你,你傷心難過有什麼用,白搭,過去揍人一頓,再捅到學校上面,這可是影響一輩子的事情!」

  「對啊長海,這小子上了報紙,已經廢了,咱們應該高興啊...」

  錢度沒想到他反應這麼大,不過想想也正常,自己的第一份初戀失戀,不也是兩瓶汾酒噸噸下肚,稀里糊塗就來了這裡。

  初戀,難忘,意難平,也傷不起啊。

  京城晚報上只登了那小子的真實姓名,相關的女同學用的全是化名,雖然外界人不知道,學校里的人也都在打聽,可紙終究保不住火,小道消息傳的滿天飛,半真半假。

  韓子童覺著這事兒有點過火了,處理不妥當話,對那些女孩兒影響太大。

  錢度則覺著這是件好事,沒他調查揭露,這些女同學全還蒙在鼓裡當蒙鼓人」呢。

  她們是受害者,現在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趁早知道趁早止損,難道不是件好事?

  女同學用的又全是化名,隨著時間推移,也只會是以這小子完蛋為結局收場。

  沒五天,拗不過韓子童在耳根子吹耳邊風,錢度只好再以天昂鳥服裝公司準備斥資五百萬捐建學校,成立助學基金的正面新聞,狼狠給校外輿論洗了洗耳朵。

  這事兒八字剛有一撇,具體措施和流程,還在和有關部門溝通商談呢,不過提早爆出來也沒什麼壞事。


  助學基金面向所有人,僅靠他們一家企業長久支持肯定不行,正好趁著這個勢頭,他們做個代表,林一達出面組飯局,拉那些廠長老闆下水」捐錢出力。

  也不用他們幹嘛,管理和籌備還是他們服裝公司自己的事,說白了就是組慈善飯局,拉投資的。

  三月底,班為東親自乘飛機入京,帶了團隊對原油市場的行情分析過來,打算好好勸一勸錢度平倉跑路。

  「老闆,國際原油價格下跌幅度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三十,我們預計已經達到了冰點,沒有什麼下降的空間了。」

  「咱們一千四百萬的港幣,融資十五倍,兩億港幣進去這次已經大賺特賺了,團隊成員一致分析認為,可以平倉跑路了...

  」9

  班為東為了勸說錢度,甚至沒有選擇電話聯繫,主要是他怕錢度發脾氣直接掛電話,索性一個飛機飛了過來。

  一頓好說歹說,最後眼神希翼的看著他。

  「嗯,最近事兒有點多,我差點忘了,是時候平倉了,通知他們,四月之前全部拋掉跑路。」

  錢度沒好氣的看著他:「電話里說一聲的事,還大老遠坐飛機過來一趟,你別說就是專門為了這事進京的,小心不給你報銷路費。」

  班為東麻了,這特娘的搭上這種難伺候的老闆,到底該怎麼做啊,在線等,超級急!

  「老闆,我這就回去轉達消息,這次咱們保守估計能賺六千三百萬港幣,恭喜你啊老闆,二十歲的年紀就步入億萬富豪的行列了。」

  億萬富豪的名頭,不一定非得有一億的現金,算上手底下的各種資產,的確當得起這個稱呼了。

  往上的百億,千億,單位還得是美元,這才是錢度想追求的。

  可惜現在不能說,說出去估計也沒人信。

  「這名頭不要也罷,認識段鵬吧,回頭把撤回來的資金兩千萬繼續進入日經指數鍛鍊他們團隊的合作能力,剩下的錢以金廈投資公司的名義和段鵬的深海地產合作,買地皮樓花!」

  班為東呆了呆,繼續轉戰日經指數他能猜到,可最後這一步屬實沒猜到。

  「老闆,你,你沒開玩笑吧?」

  「鬼跟你開玩笑,記住我說的,不要擅自行動,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這一刻,錢度在班為東眼裡霸氣側漏,他仿佛已經看到了一顆未來的大佬緩緩崛起。

  而自己,就是跟隨大佬,從無走到有的人!

  留班為東吃了頓川菜,錢度馬上趕他走人了,到是留下了一瓶茅子,這年頭坐飛機可以免費喝到茅台,乘客可以每人拿一瓶,茅台是算在飲料行列裡面的。

  錢度並沒有因為自己資產達到破億這個連小目標都算不上的數額,就沾沾自喜。

  幾千萬港幣而已,按現在的行情,買幾塊地皮就沒了。

  他得為明年的大戰做點準備,到時候京城的現金七成拿過去,地皮還可以去銀行抵押貸款,不從霉國撈那裡大賺一筆,天理難容。

  地下室里的錢,放著不花,錢度是真發愁。

  現在不花錢,其實就是在變相的虧錢,存著絕對是最不明確的選擇。

  錢度也慶幸尹沁這女記者,沒有繼續盯著自己不放,他這可比什麼破爛王猛多了,真要是爆出去,絕對炸裂。

  天氣漸暖,又是一年春天,燕子北歸回巢,錢度不曉得來自家屋檐上的是不是去年那隻。

  只不過那燕子屎拉的跟去年一個樣,頻繁,量大。

  甚至有一次還落在了狗剩頭頂上,這傢伙對著上面吠了好一陣。

  周日。

  錢度把盆栽不煩辛苦的搬出來,需要陽光照曬的挪到右側,等著下午的暖陽,不需要的放在左側,上午短暫的照一照。

  手裡還拿著在花鳥市場老闆那裡,重金買來的花卉養殖大全,他重點學習的是怎麼裁剪,讓這些傢伙不光旺盛,還長的好看。

  進了屋,就是當初自己定製的大魚缸,長兩米四,寬八十厘米,高一米二,裡面鋪了層鵝軟石,放了些藻類,還有枯木。

  魚缸上面再放一根白熾燈,觀賞性直接拉滿,因為錢度太喜歡的緣故,又訂了一個,兩個並排放,相當壯觀。

  一個人如果突然有錢的話,剛開始可能會胡吃海塞,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慾,然後再過渡到買些名牌的衣服手錶,換個配置拉滿的高檔手機,來滿足自己一直以來渴望而實現不了的虛榮心。


  後面日子一長,自然會關注到手錶,車子,房子這些重資產上。

  真正的有錢人玩什麼,錢度也不曉得,不過他只知道一點,賺錢圖什麼,還不是為了提升自己的生活品質。

  各種體育運動,挑幾個感興趣的學學,像這些花花草草的,不光買,還得主動去學習相關知識,養的比那些買家秀還要好。

  韓子童也喜歡這些精美的盆栽,尤其是屋裡那兩大魚缸的魚,可這錢花的也太猛了。

  「當初說好的五塊五塊,你這花錢跟流水一樣,止都止不住。」

  「你不也挺喜歡的,喜歡就得了唄,這魚缸你說擺老丈人辦公室怎麼樣?」

  韓子童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是嫌我爸過的太舒服了是吧,趁早離開崗位回家養老。」

  「我可沒這麼說,你休想試圖破壞我和老丈人之間的深厚友好關係,錢是該省省該花花的,吃喝方面還有抽菸我不都是依著你的?」

  「你就忽悠我吧,你身上那包大前門一個星期不見少一根,怎麼,戒菸了?」

  「我又買了包新的,拆開抽了一半,正好是這個數兒。

  」

  「那煙盒,是我做了信號的。」

  「媳婦兒,搞諜戰啊,咋還做記號呢...」

  錢躍明四月初回國,同行的除了孫微外,這次兒子沒來,小女兒錢曉玫請假跟了過來,隨行的還有一眾老外。

  各個身材高挑,西裝革履,路易威登的皮鞋在太陽光底下晃得讓看過來的人睜不開眼睛,自打一下飛機,回頭率直接百分百拉滿。

  錢度還沒接到人呢,直接被工業部的人派車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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