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誰讓我不花錢,我跟誰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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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7章 誰讓我不花錢,我跟誰急

  「你要捐學校?」

  劉愛軍還在他眼前晃了晃手,嘟囔道:「這也沒喝酒啊。」

  錢度無語道:「您看我像那種醉酒後胡咧咧的人?」

  捐學校是錢度左想右想才想出來的花錢辦法,做人做事不能老往賺錢上想。

  就像他這名字,當初不就是錢老爺子提醒他,賺錢要有個度,才起名錢度的。

  錢永遠也賺不完,除了賺錢供個人享受外,錢度覺著做點對社會有意義的事也挺不錯。

  劉愛軍家住筒子樓,兒子也已經結婚出去單過了,女兒也嫁了出去。

  下班回家,家裡就老兩口生活,劉愛軍的愛人方代英給他們炸了盤花生米,炸帶魚,一盤大蔥炒雞蛋和一盤青椒肉絲。

  劉愛軍拿捏不准錢度的路數,只能先招呼上飯桌,邊吃邊聊。

  「我家這伙食就這條件,你小子可別挑。」

  錢度嘿嘿」道:「那不能,這伙食還差啊,比我吃的好多了。」

  「少來,就你那川菜酒樓我又不是沒去過,這幾盤菜連菜單都上不去吧、」

  劉愛軍說著,拿出一瓶全新未拆封的紅星二鍋頭,邊倒邊問道:「你小子怎麼好端端的想起捐學校來了,錢多的沒地方花了?」

  「..呃」

  錢度一噎,屬蛔蟲的啊,這也能看出來?

  方代英在一旁笑道:「小度啊,聽說前陣子你爺爺大兒子一家回來了?」

  錢度點頭應道:「本來是想著趕在年關前,回來跟老爺子一起過個年的,可惜老人已經不在了,這不待了差不多一個星期又走了。

  「那,沒跟你說什麼?」

  「倒是問過我要不要去國外看看,算是承認我這麼號親人了吧,不過出國是不可能出國的,國外哪有國內好,出不了一點。」

  方代英看了一眼老伴,碎叨道:「其實出去看一看,長長見識也沒什麼不好的,不過小度,你是北大經濟系的大學生,國家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人才,不能出了國好傢夥一看外面多好多好,就不願意回來了...

  錢度乾笑了聲,稍微有點尷尬。

  方代英說的不是別的學校,單就京城而言,這年頭公派出國本來是出去深造的,可最後選擇不回國的,人數最多的學校其實就是北大。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是人之常情,國外的高樓大廈,燈紅酒綠,白領們衣裝革領,高喊自由的環境,的確很容易讓人迷失其中。

  一邊是牛奶麵包,一邊是大碴子粥配窩窩頭,其實選擇起來相當簡單。

  回不回來是個人的事,可很多人忘了當初讀大學時的初衷和夢想,或者他們的初衷本來就是單純的為了讓自己過上更好的生活。

  可他們忘了國家培養一個大學生,培養一名高端知識人才需要消耗多少資源。

  公派出國,學有所成回國報效國家,結果誰成想一去不復返了。

  劉愛軍咳嗽了一下,接茬道:「出不出國還得看自己的選擇,就憑你小子每年給街道里的貧困戶送煤送衣服,就不是一去不復返的那號人。

  幾百斤的煤炭,每人每年一套棉衣,兩袋水果。

  錢度不知道的是,家裡有老人的,年年這麼收,竟然還想著給他弄個牌位供起來。

  這會兒的貧困戶可不是一張紙蓋個章就是貧困戶了,說貧那是真貧,就錢度捐的這些,對他們來說絕對解了燃眉之急。

  錢度嗦著帶魚,靦腆的笑道:「咱現在改開如火如荼的進行著,我相信不出三十年,肯定會趕超國外那些發達國家。誰出去是誰以後沒那福氣。」

  「你啊,」劉愛軍拿著筷子指了指他,笑道:「希望跟你說的一樣吧,三十年,嗯...我們老兩口還能等到那一天。」

  「您和方嬸這身子骨瞅著比我還好,以後享福過好日子的時間多著呢。

  ,錢度這嘴甜的跟個沾了蜂蜜的篩子似的,兜也兜不住。

  家長里短一頓嘮,這頓飯吃的相當開心,完事兒才繼續接上捐學校的話題。

  錢度本意上是想在京城或者城郊捐的,可劉愛軍覺著不妥。

  「你願意掏錢建學校當然是好事兒,可好鋼就要用在刀刃上,咱大首都缺那一所學校?」


  錢度撓了撓頭,都不用細想,還真是這麼個理兒,他光想著花錢做好事了,可沒考慮到這茬。

  「劉叔,那您的意思是?」

  「去周邊省份的貧困縣,那裡才是真正需要教育資源的地方,你的一所學校,能造福不知道多少後代子孫,教育對國家來說能培養人才,可對個人而言,讀書是能改變一個人命運的事兒,功在千秋!」

  錢度連忙擺手:「您這說的也太誇張了,功在千秋當不得,劉叔,說實在的,我就是錢賺的有點太多了,剛開始還好,可現在總想著不能只顧自己吃喝享樂吧,所以想著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沒想那多麼多麼偉大的事兒。

  劉愛軍笑看著他:「難得你小子賺了錢,還這麼實誠,我家老爺子之前看報紙,還打聽過你呢。」

  「不能吧?」錢度有些受寵若驚。

  「你高考那陣,還有之前的服裝廠現在的服裝公司,隔三差五就上一上報紙,老爺子雖然眼睛不好,可每天都有人念給他聽,你小子的名字還想瞞得住?」

  這個世界就是一張巨大的網,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只要做了,被有心人注意到,會扒個乾乾淨淨的。

  錢度早就料想到這一步了,吳軍明那邊就是他自己主動交代出去的,好在現在也不用擔心什麼,安心大膽干就是。

  至於說去見一見劉老,錢度是想都不敢想的,連提的念頭都沒,自己算哪根蔥啊。

  在老劉家飯後又待了差不多半個鐘頭,錢度才離開。

  他來找劉愛軍的想法,是以街道辦的名義去捐學校,他自己願意出錢,但是不願意出這個風頭。

  現在得出京,那就不能用街道辦的名義了。

  錢度找上林一達,後者聽了他的想法後,一陣無語。

  丫的他怎麼感覺,錢度想一茬是一茬呢,跟錢有仇是吧。

  「你就不能讓錢在兜兒捂熱乎了是吧。」

  錢度露出無奈的表情,都快捂不住了,還熱乎呢。

  只能道:「不用公司出錢搞慈善,是暫時先以公司的名義,我掏錢,現在建一所學校才多少錢,撐死也就幾十不到一百萬吧...」

  跟後世動輒幾億比起來,現在建學校錢度還覺著趕上好時候了。

  這話落林一達耳朵里,無奈的撇了撇的嘴,瞧瞧這叫什麼話,幾十一百萬花起來就跟鬧著玩兒一樣。

  他現在也反應過來了,眼前這位可是為了能提前看幾集電視劇,就豪擲兩百萬的主兒,那這事兒也就不奇怪了。

  林一達只能當一回事,認真道:「周邊地區...你說的也太籠統了,確定一個具體範圍。」

  辦公室里有個中號的地球儀,錢度轉著圈子,手指點在了冀省的張家口上。

  「選一個縣,要捐也別只弄小學,規模大一點,弄個小學初中一體的,這方面專門派個人去那邊對接一下。」

  錢度想了想,又道:「咱們郊區鄉下的小學,桌椅板凳肯定不怎麼樣,再拿一筆錢用在這上面。」

  京城市區裡的學校,的確不需要錢度來捐,也用不著再建個什麼學校。

  可要出了京城,找個貧困縣可就太簡單了,錢度熱情勁兒也算是被吊上來了,打算把這個當成一個長期事業,一直捐一直建。

  林一達沒有在開玩笑,而是很認真的聽著。

  自打創辦服裝廠以來,他接觸的人要比錢度多的多,上面的領導見的更多,要說心境沒變化是不可能的。

  錢度捐學校這事兒乍一聽像是閒的沒事兒干似的,可仔細想想,的確很有意義。

  好半天才結束討論,林一達看著他:「要不...你別掏錢了,從公司帳上走吧。」

  「可別,說好了我掏錢,你要是有心,可以另選個地方多建一所,誰讓我不花錢,我跟誰急。」

  許家奇一家進關內,直接乘飛機回的京城。

  錢度提前自然不知道,還是老許家七大姑八大姨聚一起家庭大聚會,來軒鼎樓包桌的時候,他才知道的。

  羅福才瞅著傻樂呵的許仁宏,直接給他們訂的五桌打了個七五折。

  許老頭連忙拒絕:「你個老傢伙臊我呢?我兒子在香江做的那是大生意,缺你這幾個飯錢?」

  「這兒子一回來說話就是硬氣,」羅福才不滿道:「得,一桌兒算上酒水飲料一共九十九,五桌,得提前交百分之三十的押金,一共148.5,給你抹個零頭,給一百五就成。」


  「老子還沒聽說過像你這麼抹零頭的,」許仁宏吹鬍子瞪眼道:「什麼菜這麼貴,金子做的也沒這麼貴吧!」

  「你以為呢,這是本店最豪華的套餐,九十九一桌童叟無欺,哎,想著給你打折省點錢,你個老東西還不樂意。」

  「老羅,老羅,福才別走啊,你聽我說...」

  錢度在一旁看著直樂呵,酒樓現在的包桌業務相當成熟,甭管是生日宴會還是家庭聚會,又或者是同學聚會。

  哪怕是媒婆說親,或者訂婚的,這裡都是不二的選擇。

  主要是酒樓二樓的小包廂環境很好,味道和服務也相當到位,日子越過越好了,男方為了彰顯財力,就得來這地兒。

  菜價也是最貴的九十九一桌兒,一頓飯吃掉普通職工兩個月的工資,當然也有便宜的,誰讓許家奇豪氣呢,九十九一桌兒,他還嫌便宜的很。

  羅福才樂呵呵的點上煙,九十九五桌收了百分之三十的押金。

  許仁宏背著手,黑著個老臉哼」道:「姓羅的,從今以後咱倆絕交,老死不相往來的那種!」

  「德行,你兒子還嫌便宜呢,這港商就是不一樣,看來以後對老外和港商還得專門訂一個菜單,錢小子,你說三百八十八怎麼樣?」

  許仁宏聽著直哆嗦,這特麼打劫啊,這老頭兒以前怎麼沒發現這麼可惡。

  錢度在一旁接過許家奇的煙,無奈道:「您二位可別真因為一頓飯錢鬧掰,之前不還是相見恨晚的知己老友嘛。」

  「呸,之前算是我瞎了眼,家奇,咱們回家!」

  「俊東,替我送送你許伯伯!」

  許家奇看著錢度,攤了攤手:「回頭咱們再聚,」

  等他們出門走遠,錢度和羅俊東折回來,前者嘀咕道:「你倆可真行,還能因為幾個錢鬧掰。」

  羅福才嫌棄的看過去:「頭髮短見識也短,沒看出來我們倆鬧著玩兒呢?信不信以後我去了香江,他姓許的還得好吃好喝的招待我。」

  錢度不信道:「都這樣了,能是鬧著玩兒的?」

  「你小子渾身上下沒一點幽默細胞,是怎麼把韓丫頭追到手的,去去去,別煩我。」

  這特麼的,一個個的都是真大爺。

  剛要離開,羅俊東又過來說他爹性格就那樣,可別放心上。

  「羅哥,你可別說你沒看出來,我們爺倆是鬧著玩兒的。」

  羅俊東:

  」

  「」

  常四奎帶著安妮來家裡串門,這還是回京後,錢度頭一次見著她。

  綠色大軍衣,狗皮氈帽,厚實的老棉鞋,圍脖把臉捂著只漏出了一對眼睛。

  酒紅的頭髮也染回去了,渾身上下裹得跟著粽子似的。

  安妮見著錢度,老老實實打招呼道:「大佬。上午好啊。」

  錢度擺手道:「都說入鄉隨俗,你這稱呼得改一改,跟四奎一樣喊我就行。」

  常四奎在一旁笑道:「哥,安妮是頭一次來咱們這兒,天兒一冷連門都出不了,這還是里三層外三層穿厚實了,知道是來你這兒,才敢出門走一走的。」

  「哥,你們京城的冬天太冷了,廁所也是露天的,上廁所凍的我屁股差點僵掉。」

  錢度樂了樂,問道:「來了這邊還適應不適應,覺著京城怎麼樣?」

  「還好啦,冬天冷歸冷,可這裡下雪,我從小到大在香江只看過幾次小雪花的,這邊能打雪仗還能堆雪人,景色也非常好看。」

  「哥,還是你家暖和,我婆婆家燒那個蜂窩煤火爐沒有你這裡暖和。」

  常四奎在一旁聽著,撓頭直尬笑。

  當初帶著安妮回家,雖然嘴上說著硬氣,可他心裡虛的很。

  事實也的確如此,老兩口看著安妮,尤其是第一眼給人的印象後,直接炸毛了。

  怎麼出個遠門兒,能給領個姑娘回來,還是這造型打扮。

  大波浪,露臍短袖,甩著一口聽不懂的粵語,這讓他們怎麼接受這個突如其來的驚喜」。

  老林家的林一達還好,人起碼帶個能交流的姑娘回來,你丫的帶回來了個啥。

  轉天沒多大功夫,他那幾條街的鄰居全給知道了。


  私底下再傳什麼,怪不林一達和常四奎玩的好,合著倆人都好往家裡帶女人。

  頭一個月他們家就沒安生過,常四奎講的相當無奈。

  錢度憋著笑,這特麼的太可樂了,關鍵還真是,倆人出遠門都帶了個姑娘回來。

  「剛才安妮稱呼婆婆,合著你媽最後還是同意了?」

  對上錢度挑眉的眼神,常四奎一臉的惆悵:「他們不同意能怎麼辦,人都領回來了,難不成我再退回去。索性我聽一達的,直接來了個生米煮成熟飯...」

  「等等,」錢度連忙打斷他的話,起身指著安妮道:「你可別跟我說,安妮也懷孕了?!」

  「嘿嘿,前兩天安妮說她老乾嘔,來這麼些時間了也不可能現在才水土不服啊,我心裡一動,就先去同仁堂讓大夫看了看,最後診斷結果是滑脈,我媽又讓去醫院看了看,的確是懷孕了,剛三個月。」

  說著,常四奎還補充道:「同仁堂的大夫說是左疾,是個男孩兒,我爸媽知道後直接不說話了。」

  錢度頓感無語,這特麼什麼世道,怎麼都玩生米煮成熟飯這招兒。

  關鍵是,這就有孩子了,那結婚不是板上釘釘的事。

  「你們倆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過完年,反正得在肚子特明顯之前給結了,不然容易讓人碎叨,哥,今兒就是來跟你說一聲,我和安妮要搬到我買的宅子裡住了,想讓你抽空去吃頓飯,暖個房。」

  安妮吐槽婆婆家待著冷,錢度這裡暖和不是沒有原因的。

  哪怕兒子賺了錢了,可家裡還是用的蜂窩煤,而且還是節省的燒。

  除了晚上做飯的時候暖和點,其他時間那封門只開著一個小縫兒,溫度根本就上不來。

  常四奎怎麼說都沒用,之前老兩口也不知道兒子對象懷孕這事兒,壓根就是左耳進右耳出。

  現在好點了,可他倆還是決定搬出去住了。

  起碼自己買的那宅子按了暖氣片,自己想怎麼燒就怎麼燒。

  錢度當然應下了,可又好奇道:「你主動提搬出去住,這可是分家啊,老兩口就同意了,沒什麼意見?」

  「怎麼可能沒意見,不過只要有錢都好說,我大姐嫁出去了,可我兩個弟弟還沒著落呢,我許諾以後有需要了,我支援著點,而且每個月給他們六十塊錢的養老費,最後老兩口還是同意了。」

  雖然一般都是兒子結婚後,被兒媳挑唆的提議搬出去住,可這事兒的確是分家,最好由父母主動提出來好聽點。

  常四奎無所謂啊,橫豎都是那點錢的事兒,人就在跟前顧著,以後該孝順的時候又不是自己不孝順了。

  一個月六十塊錢是什麼概念,還沒他零頭掙的多呢,沒錢的時候猶豫,爭吵。

  有這個實力的時候,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兒解決起來相當利索。

  錢度聽著,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恍惚間,怎麼都要結婚生子了。

  他自己本來是不急的,穩如老狗的那種,可架不住身邊人,一茬一茬的結婚生娃啊。

  中午也沒讓兩人走,畢竟人家是來竄門的,怎麼也得留著吃頓飯。

  錢度客氣客氣兩句,可惜常四奎一點都沒當這是客氣話,同意的那是相當利索。

  原本錢度還想著領安妮前前後後參觀一下他這屋裡的寶貝,顯擺顯擺的,可惜對方就跟錢子淳一樣,對此道完全不感冒。

  只好等韓子童回來,倆人有個能交流的,常四奎去廚房給錢度打下手。

  「哥,你說我這個當倒爺還能當多久?」

  錢度絲滑的切著菜,問道:「為什麼這麼問?」

  「不是你之前說的嘛,當倒爺也就這幾年的時間,現在你們服裝公司的規模那麼大了,訂單多是外省的,以後應該也要在京城弄自營店吧,就算現在加上銷量很好的磁帶,我覺著也不是什麼長久之計,我這又馬上要結婚了...」

  總得來說,就是常四奎沒由來的有一股危機意識了。

  雖然現在賺的錢很多,多到別的家庭羨慕都羨慕不來的那種,可他好歹是跟著錢度混的,也是去過香江住過半島酒店的人。

  見得多了,認知也就高了,跟在錢度身邊耳濡目染的覺著這點錢真不算什麼。

  這以後要是生幾個小崽子,還要過上好的生活,這點錢真心不夠。

  錢度聽他叭叭一頓說,手上的功夫頓了頓,才道:「磁帶生意少說還能再幹個十年,錢肯定是有的賺的,嗯...」

  「四奎,等過完年,你幫我繼續注意著房源,這次我主要是買臨街的店鋪,面積越大越好,你要是能在王府井給我弄一家一百平以上的店鋪回來,以後有攤生意我就交給你。」

  錢躍明年後大概率會回來和他合資辦廠,到時候等產品生產出來,乾脆甭入駐商場了,自己弄個電器專賣店出來。

  等九十年代初進軍房地產行業,再在王府井那邊建個大型的家電商城。

  稍微跟常四奎簡單的說了幾句,這廝興奮的應下了,他就知道這頓飯不白吃,錢度說的言簡意賅,他已經能想像以後的賺錢勢頭有多足了。

  算上買的滷肉,中午湊了六個菜出來,碗筷剛擺好,電話響了起來。

  「喂,我是錢度。」

  「錢度,哎媽呀,是我老弓,你們學校放假了沒,年前兒來東北玩兒兩天唄,喊上吳武景樂,我帶你們去瞅瞅冬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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